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二章冰釋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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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段晟昱解釋和親身試驗,周雲娘這才知道空間不是升級,而是融合了。兩人的空間互通,以人為坐標,不管另外一人身在何處,只要從自己的空間進去推門到另外一邊就能到達另外一人所在的地方;想要回來的話得讓對方送入空間,出來後又能回到原來的地方。

說起來聽拗口的,但總結起來也就一句話。兩人想要找到對方不過就是一個念頭,而且只要小心些不發出動靜對方根本就無從知曉。周雲娘在心裏暗暗嘆了句:真乃是甜蜜時幽會、齷齪時抓奸的無雙利器!

「嬌嬌,」段晟昱不知道周雲娘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麽,擔憂地看著她,「我知道你可能無法接受我對你這禁忌的愛。沒關系的,只要你別離開我,哪怕像十年前那樣只是每天能夠見到你,和你一起吃頓飯,說說話,我都已經很滿足了…」

段晟昱的神情太悲傷、說出來的話太卑微,周雲娘只覺得鼻子發酸,很慶幸自己沒有真的一直鉆在死胡同裏不出來。按照段晟昱的說法,兩人回到十年前的相處模式,就是段晟昱習慣她估計也習慣不了。這輩子,她喜歡身邊有人噓寒問暖,習慣了有什麽難事拋給別人解決,這個「別人」非段晟昱莫屬。

沒等段晟昱把話說完,周雲娘直接挺腰摟著他脖子用柔軟的唇堵住了他剩下的話語。她的男人,偶爾小意賣好是撒嬌,一直這麽沒安全感可就是她的失職了。

段晟昱雙手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楞了片刻,直到感覺到周雲娘香軟的舌頭企圖撬開他伯村,這才猛地回神,將人緊緊抱住,反客為主,動作狂猛而激烈。

他知道,以「景姨」的性子能夠主動吻他就是肯定;以周雲娘蝸牛的性子主動吻他就是接受。不管哪一個,都是他這輩子心心念念的人,他已經做好兩人挑明身份後長期禁錮她並接受她冷漠以對的準備,雖然心痛如絞,但好歹人依然在他目光所及範圍之內。他從未奢求能夠這麽快冰釋消融,更沒想到周雲娘能給他如此直接的響應。

一時間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段晟昱素了這麽多年,成親那日好不容易沾著葷腥食髓知味了,本打算餵飽了周雲娘後也效仿昏君來個三日不早朝的,誰曾想空間一變化,他打算慢慢挑明的真相一下子就揭開了面紗,打得他措手不及。這下子,擔心周雲娘不理他都來不及,哪裏還敢想這些銷魂蝕骨的美事。

太過激烈的交纏讓首先發起的周雲娘先承受不住了,嚶嚀著往後退了些,身子在桌上往後仰,倒像是主動將傲人的綿軟送上。

周雲娘怕熱,又是大夏天,身上的衣衫輕薄,如此一挺,段晟昱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轟然斷裂,眸光如火,唇舌沿著她下巴一路往下,直達頂端,用舌頭勾出內衣裏的紅果,畫著圈圈舔咬其中一邊,隱隱還能聽見他呢喃著「嬌嬌兒」的嘶啞聲音。

周雲娘渾身發軟,全靠段晟昱的手臂在她後腰穩住身體。被他充滿感情的聲音喚著名字,被他親著摸著,她只感覺自己猶如一葉扁舟,在狂風驟雨中航行在海上,起起落落浮浮沈沈,腦海中什麽念頭都沒有,只有眼前這人深情的面龐。

情不自禁地,她抱住他的頭,手拆開他發髻,穿過他頭發,一聲接一聲地發出無意識地呢喃「段晟昱…晟昱…不要;小耗子…我要…」

「究竟是要還是不要?」周雲娘歡愉的呢喃如同仙音,使得段晟昱都快忍不住身體幾乎爆發的渴望,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沒像第一次那樣一洩如註。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手已經鉆入了她裙下,或輕或重地劃著。

書房空間靠近門邊的地方有一面鏡子,本來是提醒進出的人註意儀表。然而現在,周雲娘杏眸半睜便從裏面看到了兩人萎靡的一幕。

她撐坐在偌大的書桌上,衣衫散亂露出大半個身子,裙子被推到了腰上,若非段晟昱站在她兩腿間,鏡子中必能映照出她最隱私的地方。

比起她來,從鏡子中段晟昱的背影能看到他衣著要整齊得多,只一頭及腰長發散亂在背後,倒是讓高壯的身軀多了絲柔和色彩。

鬼才柔和!周雲娘不過才分了一絲心,便感覺到被他手指侵入,身子瞬間僵硬,咬著唇溢出了一聲呻吟。

「嬌嬌兒!」段晟昱手指離開,唇舌立刻頂替了上去。周雲娘頓時什麽都沒法子想了,只能被他帶著繼續在大海中搖擺浮沈,期間被迫著叫了無數聲「好老公」,另外擺了好幾種羞恥的姿勢。

托空間修覆功效的福,她都不知道被段晟昱折騰了多少次,身體還是沒覺得異樣,只是疲憊得很,幹脆他繼續弄他的,她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究竟在空間裏過了多久,反正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又躺在景陽宮的大床上了。屋裏沒人,看外面天色有些昏暗,腹中空空的感覺像是餓了三天三夜。

周雲娘拉了下床頭繩索,春姑姑便迅速從外面進來。

「我怎麽覺得我睡了許久,怎麽都還只是申時?」周雲娘起身後瞧著不遠處的笨重座鐘問了句,這鐘是大景朝制作出來的第一座最準確的座鐘,往後肯定會有更多更好的問世。

攙扶她起身的春姑姑還正為她一身雪肌上的斑斑吻痕咋舌呢,聽到這話就是一楞:「娘娘這一覺的確睡得夠久,從早上睡到了現在。奴婢已經讓春煙備下了好克化的清粥,您先墊墊肚子,不然等回了侍郎府怕是吃不下東西。」

「對,三朝回門!」周雲娘一下子站了起來,又僵立在原地,臉色忽青忽白,無他,腿軟差點沒栽下去。

春姑姑雖然沒經歷過男女那點事,但經過嚴格訓練的如何看不出周雲娘此時窘狀,連忙伸手將人給扶著,「娘娘可能是睡迷瞪了。昨日娘娘和小侯爺到了景陽宮不久,皇上便讓福公公守著後殿入口不讓人靠近,連早朝都沒上,直到快中午了才吩咐奴婢和春煙準備膳食侯在外面。皇上則親自去了侍郎府賠罪,說是娘娘身子不舒服,三朝回門推遲一日或是兩日,等娘娘舒坦了再回去。」

三朝回門還能推遲的,周雲娘真的是欲哭無淚。可想而知她被某人給折騰了多久!說曹操曹操就到,周雲娘還正念叨呢,段晟昱便風一般地卷進了門,發現周雲娘好好地在妝臺前梳妝,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這一次,周雲娘可沒忽略他眼底的恐慌,眼瞅著春煙在隔間擺好了飯菜,她便讓段晟昱和她一起坐到了桌邊。她也不習慣和段晟昱獨處時有外人在場,依舊讓春姑姑和春煙到寢宮外候著。

「你覺得我還能跑到哪去?」空間的新功用太特別了,就算她走到天涯海角估計段晟昱也能在下一刻直接找來。除非她死,不過,沒試過誰知道死有沒有效果。再說了,生活如此美好,她幹嘛要去尋死。這麽抱怨只是單純不想讓段晟昱太過於緊張。

「我…對不起。」段晟昱聽出來她的調侃,有些手足無措。原本,昨天就該陪她回門的,結果一時貪歡,空間裏溫度舒適也沒時間,等周雲娘睡著他徹底心滿意足後,出空間一看,天邊啟明星都亮了。幸好他之前給宮裏人下過死命令,一旦他進了後殿未經召喚所有人不得入內。這次又有周雲娘和他一起,福公公雖然焦急兩人連晚飯都沒用,但也沒進後殿催促。

於是,他讓福公公去宣布取消早朝後擁著周雲娘又睡了小半天,起身後便馬不停蹄去了一趟侍郎府,給周雲娘做足了面子。

「不用說對不起…」周雲娘本來想和他討論下夫妻平等關系的,可想了想這讓人蛋疼的封建男權社會,又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夫妻相處怎麽舒服怎麽來,天長地久,總有一天段晟昱會知道不僅是他對她患得患失,她對他其實也早已傾心,只是貌似並沒有真真切切說給他聽而已。

最終,周雲娘的三朝回門不但晚了一天,還是回去吃的晚飯。但因著前面段晟昱特地回去解釋了一次又高調地給周府送了不少東西,所以說非但沒讓人說閑話,反倒又羨煞了不少懷春少女。

接下來的日子,段晟昱安排了所有政事,帶著周雲娘去了四季如春的燕州避暑,跟著一起做電燈泡的還有剛剛確立了未婚夫妻關系的海珊瑚和小侯爺。

都到了燕州,周雲娘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在南蠻,段昊不是還挾持了宋太後嗎?他這樣拋下親娘「度蜜月」是不是太狠了點,會不會被天下人詬病啊?

問了後才知道,大理寺卿「不小心」在護國寺中搜出了太後的貼身衣物,經過調查方知太後和護國寺圓通有染多年,十六皇子根本就不是先皇子嗣,所以宋太後不僅不堪為太後,根本就是罪人一個!

常言道家醜不外揚,景帝的家醜卻是被臣子挖出來,不少人場,可謂是天下皆知。然後,景帝就成了眾臣的同情對象,這次「蜜月」之行是滿朝文武體諒景帝這麽多年孝敬「罪婦」的委屈特地恭請的。

其實,在周雲娘之外的景帝,真的蔫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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