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保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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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早晨。
太陽依然從窗外照在了陳佐浩的屁屁上。
“陳佐浩——！起床——！”我沖進他的房間，把窗簾一拉，然後掀開他的被窩。對於被窩下的身體是否裸露，我沒有什麽興趣。
陳佐浩即管感覺到涼意，但還是翻了個身繼續睡。“還早！再睡一會兒！一會兒！”
我伸手拉他坐起來。“馬上起來！你不能再這樣荒度人生了！快點！”
佐浩睡眼惺松地半閉著眼睛，頭發亂成一團。“你去上班好了！早飯我等會會自己解決的！你不用管了！拜拜！”說完又要往後躺下去。
“我有話和你說！你快點起來！”我攔住他，再次扶正，催促道，“快點！”
“豆芽！”佐浩有氣無力地看著我，“你不要每次都這樣好不好？”
“我怎麽了？”我不明白。
佐浩雙手護胸，一臉地委屈。“你別……每次都占我的便宜行不行？你這樣都不會不好意思的嗎？我不說不代表我不介意對不對？下次你別這麽早地闖進來OK？你要闖也要等我穿件衣服嘛！你這樣……我的清白就成問題了！”
清白？狐妖要什麽清白啊？真是好笑！
我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本詞典，往佐浩的腦袋上一敲，厚度十分地理想。“怎麽樣？清醒了沒有？”我可以聽見詞典和頭骨相撞的聲音。
這一敲，陳佐浩的眼睛也打開了，整個人也清醒了。
“我……去刷牙洗臉！”佐浩說著從床上下來，眼睛一眨也不眨。
這個經驗告訴我們……有時候武力也是一種很好的解決問題的方式。
直到佐浩把自己的頭發打理好，已經過了四十分鐘。
“今天吃什麽早餐啊？”佐浩在餐桌坐下，“是白粥油條呢？還是面包牛奶啊？”
我在他對面坐下，餐桌上沒有任何一樣早點。
“不會吧？難道今天吃空氣？”佐浩和我四目相對。
“早飯前我們談談！談完了再吃！”我一本正經地說。
“談什麽？”
“談你的前途！你的未來！”
“我的前途？”佐浩不在乎地笑笑，“我的前途有什麽好談的？不就是這樣了？”
（還真是無可救藥了！）我氣憤地盯著他看。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行不行？”佐浩摸著自己的頭，不自在地說。
“以前的就不管了！以後，你還想像這樣嗎？你打算這樣到什麽時候啊？你明確地告訴我！”
“我也不想啊！但我真的想不出我要做什麽嘛！豆芽！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如果有目標地話，我會做得比任何人都好的！”
“那我說的話……你聽嗎？你肯聽我的話去做嗎？”
“聽！”佐浩瞇眼笑，“好朋友的話當然要聽了！”
“我的意見是，醫學院還是去上！把最後一年上完！”
佐浩的臉瞬間晴轉陰。“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原來還是這句！那還是省省吧！我可不想和你翻臉！”
“你先別生氣嘛！聽我把話說完！”我接著說，“反正你自己也說了，你現在沒有新的目標！那不如，你一邊把醫學院的學業順利地完成，一邊好好地想想你以後真正要做的事啊？這樣，才不浪費時間嘛！
“沒有人規定你學完之後就一定要當醫生啊？你就當是學一樣很有用的東西，這樣也不錯嘛！三年你都可以堅持，沒理由最後一年你撐不住吧？
“等你學完了，再和陳叔叔說地話，他就不會覺得你是胡鬧了？如果以後你發現你還是想當醫生地話，就有了資本回頭了！這樣……一舉兩得啊！好不好？”
我用兩天的時候認真地思考了自己的想法。
佐浩聽完我的話，臉上好像有些陰轉晴。“聽你這麽說……好像是有點道理啊！”
“聽我的吧！”我請求地望著他。
“那我……試試好了！試試而已！不是真的答應啊？”佐浩強調申明。
“是！試試也好嘛！”我忍不住笑逐言開，“你這麽聰明……一定可以做到的！我絕對相信你！”
“那……可以吃飯了吧？”佐浩問。
“再等等！”我說著拿出適先準備好的紙和筆呈到他的面前。
“這是要幹什麽？”佐浩奇怪地問。
“因為……現在你正式由我接管！所以你的一切言行，我都要負責！這個是保證書！你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如果你違返地話，我就把你趕出去，再也不管你了！”我認真地說。
“什麽？”佐浩還有些接受不了地看著我，“我什麽時候變成由你接管了？我又不是一只小狗？還有……就算我犯錯，我媽都沒有讓我寫過什麽保證書的？我幹嘛要寫這種東西？”
“少爺！你現在……好像是住我的，吃我的，用我的？所以，以後你都要聽我的話！這就是接管知道嗎？保證書也是一定要簽的！我還要把它貼在客廳裏！讓你時時刻刻都能看見，提醒自己的承諾！”
“你……”陳佐浩恨意十足地瞪著我，“我不要！剛才還一副好朋友的樣子，才一會兒就變成了這樣？友情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真讓人寒心！”
“我這麽做完全是因為叔叔和阿姨這些年把我照顧到這麽大，！我不想他們到老，唯一的兒子卻流落街頭。明白嗎？”
“我沒有手啊？沒有你我也一樣活！我餓不死的！”
“對！你有手！”我冷笑幾聲，“不過是一雙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手！你要靠什麽養活自己？你是能去公司上班啊？還是願意放下身段去當普通的工人？別嘴硬了！你根本就幹不了什麽！我還不了解你嗎？”
“我……”佐浩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所以……不要再想反抗了！等你的翅膀硬了再說吧！”我把紙筆放在他面前，“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以後你就明白了！現在……你就乖乖地聽話，然後再在我的背後咒我吧！”
佐浩有些猶豫，還是拿起了筆。
“我讀你寫！然後，簽上名字！”
“知道了！快點說！別等我後悔！”
“保證書！我，陳佐浩，從今天保證不再虛度人生了！我要每天按時地去上課！……”
“餵！不是說好試試嘛！怎麽現在又變了？”陳佐浩打斷我。
“好！我願意嘗試每天都按時地去上課！認真地完成最後一年的學業！在生活上，我保證不給可愛聰明的豆芽添麻煩！我……”
“能不能去掉可愛聰明？我現在可一點也不覺得你可愛！”
“知道了！真煩人！繼續寫！”我白了他一眼，“我保證不給豆芽添麻煩！我會在業餘的時間幫助豆芽做家務，而且不會再亂丟我的臭襪子！任何的事情，我都會聽豆芽的話！
“如果違背地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而且讓我的頭變禿頭！再也長不出頭發來！然後寫上日期和你的名字！”
“用不用這麽狠？”
“不狠點你就不會當回事！快點按我說的寫！”
“寫完了！”佐浩苦著臉，把保證書交給我。
我看了看，然後點頭。“好了！我會貼在客廳裏讓你每天都看到的！你可要記住！要不然會變禿頭的喔？”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你！還虧我對你這麽地好！”佐浩現在對我已經是恨之入骨。
我無所謂地笑笑。“盡情地罵我吧！我是不會在意的！正事辦完了，吃早飯吧？我等會去上班！然後你也按約定去學校上課吧！晚飯……你自己在外面解決吧！我約了琴琴！”
“最毒婦人心！黃鋒尾上針！可憐我這個大好青年啊……就這樣被你玷汙了！蒼天啊？你到底有沒有長眼啊？為什麽為什麽？”
……（再哭天喊地也沒有用！白紙黑字！）
我把保證書覆印了幾份，貼了一份在客廳裏！出門時，我發現原來我們家的客廳正是少了這樣的一張紙！看著它，我的心情……說不出的好！
陳佐浩的心情嘛……我就很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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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依然從窗外照在了陳佐浩的屁屁上。
“陳佐浩——！起床——！”我沖進他的房間，把窗簾一拉，然後掀開他的被窩。對於被窩下的身體是否裸露，我沒有什麽興趣。
陳佐浩即管感覺到涼意，但還是翻了個身繼續睡。“還早！再睡一會兒！一會兒！”
我伸手拉他坐起來。“馬上起來！你不能再這樣荒度人生了！快點！”
佐浩睡眼惺松地半閉著眼睛，頭發亂成一團。“你去上班好了！早飯我等會會自己解決的！你不用管了！拜拜！”說完又要往後躺下去。
“我有話和你說！你快點起來！”我攔住他，再次扶正，催促道，“快點！”
“豆芽！”佐浩有氣無力地看著我，“你不要每次都這樣好不好？”
“我怎麽了？”我不明白。
佐浩雙手護胸，一臉地委屈。“你別……每次都占我的便宜行不行？你這樣都不會不好意思的嗎？我不說不代表我不介意對不對？下次你別這麽早地闖進來OK？你要闖也要等我穿件衣服嘛！你這樣……我的清白就成問題了！”
清白？狐妖要什麽清白啊？真是好笑！
我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一本詞典，往佐浩的腦袋上一敲，厚度十分地理想。“怎麽樣？清醒了沒有？”我可以聽見詞典和頭骨相撞的聲音。
這一敲，陳佐浩的眼睛也打開了，整個人也清醒了。
“我……去刷牙洗臉！”佐浩說著從床上下來，眼睛一眨也不眨。
這個經驗告訴我們……有時候武力也是一種很好的解決問題的方式。
直到佐浩把自己的頭發打理好，已經過了四十分鐘。
“今天吃什麽早餐啊？”佐浩在餐桌坐下，“是白粥油條呢？還是面包牛奶啊？”
我在他對面坐下，餐桌上沒有任何一樣早點。
“不會吧？難道今天吃空氣？”佐浩和我四目相對。
“早飯前我們談談！談完了再吃！”我一本正經地說。
“談什麽？”
“談你的前途！你的未來！”
“我的前途？”佐浩不在乎地笑笑，“我的前途有什麽好談的？不就是這樣了？”
（還真是無可救藥了！）我氣憤地盯著他看。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行不行？”佐浩摸著自己的頭，不自在地說。
“以前的就不管了！以後，你還想像這樣嗎？你打算這樣到什麽時候啊？你明確地告訴我！”
“我也不想啊！但我真的想不出我要做什麽嘛！豆芽！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如果有目標地話，我會做得比任何人都好的！”
“那我說的話……你聽嗎？你肯聽我的話去做嗎？”
“聽！”佐浩瞇眼笑，“好朋友的話當然要聽了！”
“我的意見是，醫學院還是去上！把最後一年上完！”
佐浩的臉瞬間晴轉陰。“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原來還是這句！那還是省省吧！我可不想和你翻臉！”
“你先別生氣嘛！聽我把話說完！”我接著說，“反正你自己也說了，你現在沒有新的目標！那不如，你一邊把醫學院的學業順利地完成，一邊好好地想想你以後真正要做的事啊？這樣，才不浪費時間嘛！
“沒有人規定你學完之後就一定要當醫生啊？你就當是學一樣很有用的東西，這樣也不錯嘛！三年你都可以堅持，沒理由最後一年你撐不住吧？
“等你學完了，再和陳叔叔說地話，他就不會覺得你是胡鬧了？如果以後你發現你還是想當醫生地話，就有了資本回頭了！這樣……一舉兩得啊！好不好？”
我用兩天的時候認真地思考了自己的想法。
佐浩聽完我的話，臉上好像有些陰轉晴。“聽你這麽說……好像是有點道理啊！”
“聽我的吧！”我請求地望著他。
“那我……試試好了！試試而已！不是真的答應啊？”佐浩強調申明。
“是！試試也好嘛！”我忍不住笑逐言開，“你這麽聰明……一定可以做到的！我絕對相信你！”
“那……可以吃飯了吧？”佐浩問。
“再等等！”我說著拿出適先準備好的紙和筆呈到他的面前。
“這是要幹什麽？”佐浩奇怪地問。
“因為……現在你正式由我接管！所以你的一切言行，我都要負責！這個是保證書！你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如果你違返地話，我就把你趕出去，再也不管你了！”我認真地說。
“什麽？”佐浩還有些接受不了地看著我，“我什麽時候變成由你接管了？我又不是一只小狗？還有……就算我犯錯，我媽都沒有讓我寫過什麽保證書的？我幹嘛要寫這種東西？”
“少爺！你現在……好像是住我的，吃我的，用我的？所以，以後你都要聽我的話！這就是接管知道嗎？保證書也是一定要簽的！我還要把它貼在客廳裏！讓你時時刻刻都能看見，提醒自己的承諾！”
“你……”陳佐浩恨意十足地瞪著我，“我不要！剛才還一副好朋友的樣子，才一會兒就變成了這樣？友情到底是什麽東西啊？真讓人寒心！”
“我這麽做完全是因為叔叔和阿姨這些年把我照顧到這麽大，！我不想他們到老，唯一的兒子卻流落街頭。明白嗎？”
“我沒有手啊？沒有你我也一樣活！我餓不死的！”
“對！你有手！”我冷笑幾聲，“不過是一雙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手！你要靠什麽養活自己？你是能去公司上班啊？還是願意放下身段去當普通的工人？別嘴硬了！你根本就幹不了什麽！我還不了解你嗎？”
“我……”佐浩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所以……不要再想反抗了！等你的翅膀硬了再說吧！”我把紙筆放在他面前，“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以後你就明白了！現在……你就乖乖地聽話，然後再在我的背後咒我吧！”
佐浩有些猶豫，還是拿起了筆。
“我讀你寫！然後，簽上名字！”
“知道了！快點說！別等我後悔！”
“保證書！我，陳佐浩，從今天保證不再虛度人生了！我要每天按時地去上課！……”
“餵！不是說好試試嘛！怎麽現在又變了？”陳佐浩打斷我。
“好！我願意嘗試每天都按時地去上課！認真地完成最後一年的學業！在生活上，我保證不給可愛聰明的豆芽添麻煩！我……”
“能不能去掉可愛聰明？我現在可一點也不覺得你可愛！”
“知道了！真煩人！繼續寫！”我白了他一眼，“我保證不給豆芽添麻煩！我會在業餘的時間幫助豆芽做家務，而且不會再亂丟我的臭襪子！任何的事情，我都會聽豆芽的話！
“如果違背地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而且讓我的頭變禿頭！再也長不出頭發來！然後寫上日期和你的名字！”
“用不用這麽狠？”
“不狠點你就不會當回事！快點按我說的寫！”
“寫完了！”佐浩苦著臉，把保證書交給我。
我看了看，然後點頭。“好了！我會貼在客廳裏讓你每天都看到的！你可要記住！要不然會變禿頭的喔？”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你！還虧我對你這麽地好！”佐浩現在對我已經是恨之入骨。
我無所謂地笑笑。“盡情地罵我吧！我是不會在意的！正事辦完了，吃早飯吧？我等會去上班！然後你也按約定去學校上課吧！晚飯……你自己在外面解決吧！我約了琴琴！”
“最毒婦人心！黃鋒尾上針！可憐我這個大好青年啊……就這樣被你玷汙了！蒼天啊？你到底有沒有長眼啊？為什麽為什麽？”
……（再哭天喊地也沒有用！白紙黑字！）
我把保證書覆印了幾份，貼了一份在客廳裏！出門時，我發現原來我們家的客廳正是少了這樣的一張紙！看著它，我的心情……說不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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