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此起彼伏的流言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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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一定的震懾力，嚇得她頻頻點頭，緊緊閉上了嘴。
長臉警察滿意的點了點頭，很滿意他們的表現。
“好，各位同學，現在告訴我哪個位置是李小花的？”
大家毫不猶豫，一股作氣的，全部指向宛宛左前方的空位。
宛宛隱隱感覺自己心裏最擔心的狀況發生了？
她的桌子依舊是昨天那副光景，課桌的前半部分是擺放整齊的書本，後面這是對方淩亂的試卷。
長臉警察圍著課桌轉了一圈，瞇著眼大量。表面上十分正常不過。
等一下讓物證科的同事來過看一下有沒有什麽重要的線索。
擡眼一望，眸色一亮，讓人捉摸不透。
指著張桃說“你跟我出來一下？其他同學都不動，接下來我叫到誰，誰就來辦公室”
剛一出門，教室裏就像是炸開了鍋。
089 害怕知道的真相
雖然，長臉警察並沒有說死者是誰？但是通過他剛才的行為，似乎也已經說明一切。
宛宛從未感到很揪心的難過，就像是有無形的力量，在用力的擠壓自己的心臟，從中抽幹血液。
寒意從四面一點點的聚攏，由腳漸漸的擴散到全身。
鼻頭很酸，眼眶立馬濕潤了。
小時候，兩人一起在自家小院裏過家家，小花總是偷偷穿著她媽媽的粉紅小裙子、塗上口紅。粉嫩的小臉，不合身的衣服，卻讓那時的她愛不釋手，說著將來要變成每天穿著粉紅小裙子的公主。也因此總是會挨揍，但卻沒有對粉色小裙子的喜愛。
後來上了小學，兩人還是一個班。大家統一穿上了黑白校服，她卻總是要哭，想要換回她的粉紅小裙裙，但會因為一顆糖果破涕而笑。那六年的時光很輕松快樂、沒有任何的壓力。
可到了初中，大家的身體與心裏都慢慢發生了變化，小花卻變得討厭粉紅色了，覺得太娘了，開始喜歡拉著自己偷瞄學校裏的帥哥哥們了，說看看美的東西，洗洗眼睛，自己卻覺得他們和校門口的保安大叔沒什麽區別，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只是組合的方式有點不同。她就嘲笑自己是榆木腦袋，不開竅。被偷看的帥哥哥們也換的很頻繁，自己全然記不住長相，但小花都能對他們的體高體重、興趣愛好如數家珍。自己也因為這個原因，才認識王漩的。
過去的時光，在腦子裏不斷回放。那張開朗、總是笑嘻嘻的臉在自己腦裏無限的放大。
眼淚順著眼眶流下來。
沒有最終的確定，心裏就存在一絲的希望。
一定不會是你的，一定不是，你說將來要閱盡天下美男的呢？
這兩天，你到底都去哪裏了，我保證下次和你去偷看帥哥哥的時候，再也不會不情願了。
“嘭”教室的門，再一次的打開了。
宛宛忽的從回憶中，驚醒過來，心裏很恐懼會再次帶來壞消息。
進門的是張桃，微仰著頭，眼睛無神，很沮喪的樣子，臉色發白，像是經歷一段痛苦的事情，無力地走回座位上，而後是呆滯的低著頭，此後再無其他的動作。
而此時教室一直是安靜十分，伸長脖子，幾十雙眼睛緊盯著張桃的舉動。
此時，跟著張桃後面進來的年輕警察，此時又再一次發話了“同學們，你們該幹什麽，就繼續做什麽。輪到你們的時候，會叫你的，這期間，同學們保持安靜，禁止相互之間交流。”
現在這人心惶惶的時刻，誰會有心思繼續學習，都家都瘋狂的想知道到底發什麽什麽事情，尤其這段等待的時間，很受折磨，像百爪撓心般好奇。
“董宛宛，你出來。”’
點名，自己了。宛宛兩手抓緊，緊咬發白的嘴唇。
也許到了辦公室，就可以了解真相，但她此時卻想退縮了，心裏存著希望，但又害怕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封析感覺到了宛宛的不安。一伸手握住，她那因長時間緊握而發紫的拳頭。
封析的手很暖，她的心卻很冷。
“不要擔心，無論什麽結果，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那溫和、帶著鎮定的聲音，飄進宛宛的耳朵。
宛宛看著封析那溫暖、輕柔的目光，頓了一頓。
無論自己敢不敢去面對，發生的事情的事情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心一橫，果敢得邁出了自己的腳，跟上年輕警察的腳步。
－－－－－－題外話－－－－－－
敢於面對生命中的一切
090面對審問
宛宛一推門，就看到長臉警察坐在距離門口的辦公桌，面向著她，用銳利敏邃的眼神不時打量著。
其實從案發現場，初步勘查的結果看來，長臉警察基本上確定，被害學生是溺水後死亡，不存在死後拋屍。
那具打撈上來的屍體，口鼻處皆有大量淤泥，手中緊抓著水草，這說明她溺水前還有生理反應，有拼命掙紮跡象。
而案發現場地處偏僻，人煙稀少，水塘邊雜草叢生，現場的信息保存完整，也僅有一處通往水塘邊的雜草，有踩踏過的痕跡，這也就說明死者的確是獨自一人來到水塘邊的，只是水塘周圍都是亂石堆砌，無法提取腳印。
其實這樣的案子，基本上可以定為學生溺水事故了。只是此事會涉及校領導的任免問題，所以不得不請面前的大隊長來徹查此事，最好能把校方的責任降到最低，避免影響校方的名譽。
而現在長臉警察也只是例訊公事，通過她的人際關系網，了解死者的生前信息，看看導致她溺亡的原因。
長臉警察並沒有拿出習慣的犀利的審訊風格，而是換了種長輩聊天式的方法，淡淡的開口。
因為通過觀察宛宛進門時，發現她肢體僵硬，雙手緊握，眼中還有淚花，而見到自己時，雖然這人是向前走，但身體不由自主的後縮，眼神還有飄忽。綜上觀察，他確認的眼前女孩，的確和死者的關系要好，因不願相信她死亡的消息，又努力壓制內心的傷心。同時對於面對陌生人時又有些緊張，怵力而有排斥行為。
所以現在面對她時，態度盡量溫和，才不會驚嚇到她，因為她作為死者的閨蜜，一定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其中可能會關於死者死亡的線索。
擠了擠嘴角，努力擠出一個微笑“你好，董宛宛同學！我就問幾個簡單的問題，你就負責回答你自己知道的情況。”
在一旁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察徐然，完全不敢想信隊長這般溫柔的聲音，那在所裏審問犯人時，兇狠果斷，真真見血，逼得犯人心裏崩潰。
還是長得可愛漂亮，有優勢，想想剛剛那個男孩，原本是被隊長震得一楞一楞的。
宛宛定了定神，說“嗯明白了，但是警察叔叔，我想可以問一個問題嘛？”
雖然剛剛他說，自己只負責回答的。
長臉警察知道，宛宛要問什麽。是否真如她心中所想的那般。
“死者就是李小花。”面無表情的說道。
宛宛不想在別人面前哭，可是此時，眼淚早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相比冷漠的長臉警察，年輕的徐然警察，有了些動容，遞了張紙巾過去。
宛宛接過紙巾，並努力壓抑自己那快失控的情緒。現在是需要配合警察找出小花死亡原因的時候，自己必須堅強。
“你和小花認識幾年了？”
從輕松簡單的話題開始。
宛宛壓了壓沙啞的嗓子“很小就認識了，以前我們兩家住很近，我倆總在一起玩？”
“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麽時候”
層層遞進的問題！
宛宛想了想，問答道“是前天中午吃完飯以後。”
恩？前面的張桃說是前天下午放學之後？
蹙了一下眉，繼續問道“前天下午，她就回來上課？”
直接抓住重點。
宛宛閃了下眼神，回答道“不是，是我不在學校！”
恩，這兩人的證詞算是對上了。
“那李小花，最近她有沒有些怪異的表現”
宛宛想了想，有些為難的回答“恩，有。”
瞬間，長臉警察深邃悠長的眸中閃過一道光。
果然，可以從她身上找到些線索。
“其實，她一直都挺怪的，總是喜歡拉著我，去偷看男生。”
宛宛說完，撇了面前的警察。
他還不會，把我們當成變態猥瑣的，成天尾隨的女色狼吧。
又補了一句“我們，在白天的時候，正大光明的偷看的”
徐然警察聞言，憋著笑。這小妹妹太搞笑了。
偷看，還分正大光明和偷偷摸摸嘛！
“還有嗎？比如說她最近的心情，有沒有突然的變化！”
“有！”
宛宛感覺，今天小花的那些老底都會被自己揭出來的！
“她喜歡的廣播站的宋寧，但是宋寧這人特別不厚道，在背後損她，她因此特別的傷心，還有就是最近她”
宛宛話還沒有說完，又一個警察推門就來了。
看了一眼宛宛，繼而走到長臉隊長身邊，輕聲說道“隊長，剛到場的法醫有重大的發現，在死者牙縫中發現了紙屑。本來想帶回所裏解刨，可是死者家屬死活不同意下，現在正在鬧呢，說女兒都已經死了，不想讓死後還是不完整的。你要一趟，壓一下局面。”
“恩，知道了。”
對於涉及這類案件的時候，往往最難安撫的是家長那奔潰的情緒。
長臉隊長起身要走，對宛宛說道“謝謝你的配合，先回去上課，有需要你的地方，我會來找你的”
說完，帶著徐然警官下樓了！
091不查了，咱們回去
現場一片混亂，一位中年婦女撲在屍體旁，捶胸頓足地歇斯底裏的哭。而那位中年男子沖著學校裏呼喊著要見校長，被一班校方的領導拉扯住了。
“別吵了，再吵，通通帶到派出所裏。”長臉隊長此話一出，果然極具震懾力，現場果然安靜了幾分鐘。
中年男子暴怒“怎麽，我女兒好好的來學校上課，突然就被淹死了，校長不需要負責任嗎？”
“當下最重要的是，找出你女兒的死亡原因，而你做為一個父親阻攔警察辦案，影響破案的速度，你說這對的起你躺在地上女兒嗎？”
中年男子無力反駁，奔潰的捂臉哭泣。
“還有什麽原因？都是這學校的錯，逼得我女兒都跳河自殺了。你說她那麽開朗愛笑，就被他們逼上絕路。你們現在還想擡走我的女兒的屍體，這絕對不可能的。”
中年婦女說完，便緊緊抱住了屍體，不肯放手。
“我理解你們現在的心情，但是請你們配合警察的工作，相信我們自然會還你們一個真相的”
“真相就是這所學校逼得我女兒自殺的。你們去抓他們啊，為什麽要盯著我女兒的屍體不放，可憐我的女兒啊，你死了，都不安寧啊。今天你們要敢帶走她，我去撞死在你們派出所門口，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面對這般無情的女人，長臉隊長壓了壓太陽穴。
還是低估了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
此時校方領導這邊，也犯了難，本來他們是想請警察來調查真相的，把影響降到最低。照現在的情形，這影響更大了，弄不好還要在鬧出一條人命，這事兒鬧到大，自己的前途就毀了。
便悄悄把長臉隊長拉到一旁，遞了根煙。
“不用。”隊長罷手推辭。
校方領導收回煙，繼續眸中閃過一絲精明，開口道“隊長，你看現在雙方這樣一直僵持著，肯定會在社會上引起極大的不好影響。要是你們把屍體擡回去解刨後，要結果就是自然溺水死亡的，並不是謀殺。這事態勢必會擴大，到時候輿論壓力都會倒向你們。為了這麽簡單明了的真相，真不需要搭上自己的前途。”
而校方這邊也減少影響，本來只需賠點錢打發，可不別，真的牽出謀殺案，那勢必學校領導都會被教育局問責。
長臉隊長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可當下自己也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死者是被謀殺的，但誰會去殺害，這樣一個社會關系簡單，並無任何經濟能力的女學生麽。
在沒有任何證據情況下，加上家長又不同意，想要解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長臉警察緊了緊眸子，看穿了眼前的校方領導的想法，這老狐貍分明是想要推卸責任，把話說的這麽好聽“學校對每一個學生負責，而我們警察也會對每個公民的生命財產負責”
校方領導附聲應和，賠臉微笑“對對你說的對，隊長這心系人民群眾，關心，愛護老百姓，這份心讓我都深受感觸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他可是靠著這張能言善道的嘴，才當上領導的。
“行了行了。馬屁就別拍了。多把心思放在學生上，今天就可能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長臉隊長，撇了一眼，露出一絲不快。
不喜歡這班打官腔虛偽的領導打交道。
說完，便通知在現場的同事們收工，回去了！
徐然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麽，會讓對方就答應回去啦，弱弱的問了一句“隊長，咱們就這樣回去嗎？接下來的事情，也不用查啦？”
在他的印象裏，警察不是都很威風的嘛，怎麽被家屬罵了幾句，就要收隊了，感覺很窩囊。
長臉隊長知道，面前的剛出校門的新警察，還有一段很長路要走。
拍了拍徐然肩膀“對於非人為的非自然死亡事件，且家長又拒絕警察的介入，那交由校方和家長雙方自行調節吧。”
警察不是萬能的，這份差事也不是那麽容易。
“隊長，那我們就不能私下裏偷偷的調查嘛！”
明顯就是電視劇看多了！總覺每個案件的背後都隱藏著驚天大秘密。
長臉隊長無奈的搖了搖頭，感覺他像極了自己剛入職的樣子，永遠充滿精力，期望著一展拳腳，可生活中沒有那麽多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小徐，路還很長，你慢慢走”
說完，就走了，給他留下一個深沈的背影。
徐然點了點頭，以為隊長是提醒出去的路很長。因為這裏車進不來，不經過學校那道小門的話，這的確是很遠。
他似乎想起了什麽，有提步追上了長臉隊長“隊長，我想起了。一個很重大的發現。”
長臉隊長似乎並不想他繼續說下去，直接打斷了他“小徐，去訂一桌菜，我要要請，各位出外勤的同事們，好好吃一頓”這半天的時間都被耽誤了。
徐然無奈，只能先幫著隊長，打電話給飯店，定個位子。
只能咽回，剛剛想說那句，發現學校破門的鎖又被撬過的痕跡。
－－－－－－題外話－－－－－－
早安，各位寶寶們
092什麽鬼？紅衣女鬼
校方在舊校門前，拉起了臨界線，嚴禁學生靠近此地。
可宛宛還是忍不住，眼神有意無意望向此處。
畢竟自己的好閨蜜，就躺在在那一墻之隔的地方。而自己卻被阻擋在一墻之外，沒有辦法再看她一眼。
關於小花死亡，校園貼吧開始，流傳的各種版本，其中就是一個離奇版本，最受大家歡迎，在班內流傳範圍廣泛！
一天，小花向廣播社宋寧再次表白，又被一頓羞辱。因此心生怨念，誓言讓宋寧付出代價，一定會讓他愛上自己，嘗嘗被自己羞辱的滋味。可是自身條件太差，腿太粗，胸太平，臉太大，完全沒機會逆襲成為女神。於是她開始動了歪門邪道的念頭，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一本古書。上面記載了，讓男生愛上自己，並且死心塌地的方法，並打算付諸於實踐。
就在昨天，剛下了課，小花拿上準備好了一切，偷偷繞開所有人的眼線，到了那處深不見底的水塘邊。
但她沒有急著動手，因為時機尚未成熟，所以她必須等。期間她看到了，路過的農民，並不想引起他的註意，所以偷偷躲了起來裏。
終於讓她等到了，月亮升到最高處的深夜，小花發出了古老的秘籍，按照上面的方法，用匕首刺破十指，滴在了水中，並念出了上面咒語，血液慢慢向水塘深處凝結，在月亮的照耀下，水面緩緩有了些變化，詭異非常，無風卻起浪了。浪花瘋狂拍打著岸堤，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像是召喚什麽。深山中的灌木叢中發出陣陣騷動，像是一只急速奔跑的猛獸。
此時，小花耳邊響起，一個似有若無的女聲“是你，召喚我的。你想得到男人的心？”
小花害怕的看了看四周，沒有一絲的人影，咬牙堅持，說道“是，我要他愛上我，然後我再一腳蹬掉。”覆仇心切，讓她忘記了恐懼。
突然，周邊的一切聲音消失，寂靜非常。
紅色人影從深山之中飄出來。一閃之間，已經來到小花身前，沒有頭，斷著處還在流血，染得衣服變得鮮紅。
小花無法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嚇得腿軟，倒在地上，身體不斷的向後推“別別，別過來。”
“別忘了是你召喚我出來。你現在害怕了？”女聲瞬間變得尖銳，夾雜著憤怒。
小花看到如此可怕的女鬼，她害怕了，後悔了，撐起無力的雙腿，轉身就跑“救命，救命”
眼看著小花的身影，越來越遠，再差一點就接近學校的燈火了。
“召喚我出來，你準備好獻祭了嗎？”哈哈哈，笑聲在山谷中回蕩。
突然間，小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向後拖，一直拖向水裏。在此期間，宛宛的意識游離在軀殼之外，眼睜睜的看著一步步走向水塘深處。
“我只要你的精魄，軀殼還你”說罷，四周回歸平靜。
小花的手腳也恢覆了自由，拼命的向上游，可是冬天的水太涼了，身體又慢慢向下沈。
湖面沒了氣泡和漣漪，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
直到第二天，發脹的屍體漂浮在水面上。警察開始調查此事，初勘現場，排除了死後拋屍的可能性。剛想從社會關系入手，開始審問周圍的同學。
現場考察的警察就遇到困難，導致全體警察不得不全員撤退！
故事只交代了一半，留了一個懸念，吊足了胃口。
現在班裏幾乎每個學生，都在私下議論，使之越加神秘莫測，撲所迷離。
聽了這個故事，宛宛覺得完全就是在扯蛋，可又拿出證據。警察是在審訊剛開始的時候撤退的，據她觀察的進來的警察神色慌張。
宛宛心裏郁悶，只能和封析抱怨“那完全就是封建迷信，都生活在崇尚科學的21世紀，他們居然還會相信毫無證據的鬼話。而且小花都已經不喜歡宋寧了，怎麽可能是為了他。”
可又不得不佩服編造故事的人，大部分都是以事實為依據的。
封析認真的聽完了，宛宛的抱怨。
嘴角揚起了和睦的笑，安慰道“那就把它當成鬼故事聽，校方自然會公布真相。”
宛宛皺了皺眉，承認道“可是，除了兩點，我感覺其他部分，都像是真的”
“我和你正好相反，我覺得除了這兩個名字，其他我看不出什麽地方是真的了。”這完全就是照搬鬼故事的小說嗎！
“第一就是小花已經不喜歡宋寧，第二就是那個女鬼不住水塘裏，它住在校園在西側那偏僻的廁所裏！”
上次就去了她的地盤，差點陪她索命。
“…”封析無語，剛剛是誰說的不要相信封建迷信的。
宛宛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那些又是誰上傳的，怎麽感覺好像很了解警察的動向，反正肯定不是學生，那家都被留在教室裏，壓根沒有機會了解這麽多情況”
最重要的事，他怎麽會知道警察撤走了呢？
聞言，封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別動氣，也別太傷心，讓真相還小花一個清白！”
093。偶遇徐警官
城區鬧市火鍋店。
鍋中的水早已經沸騰，圍著在桌前的四人卻都沒有動筷。
服務員蹭著加湯底的時候，瞧了一眼四人。
暗自欣喜，皆都是相貌上乘的、膚質白嫩的帥哥靚女。
曾柔柔受不了這般死寂的沈默，不停用眼神掃射，低垂著眼的宛宛。
本來她打算和王璇一起回家，本來兩家住的近，路上也可以有更多相處的時間，誰知王璇竟然拒絕了，原因居然是，董宛宛失去了最好的閨蜜，她此時正是需要人陪的時候。
又是董宛宛，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
心中又多了一絲恨意與憎惡！
此時，封析動筷了，加了片羊肉卷，在鍋裏燙了一圈。
提筷轉向宛宛的碗裏。
柔聲輕道“宛宛，肚子餓了吧，先吃點飯，等一下才有力氣。”
原本宛宛愛極了這火鍋，此時她卻沒了胃口。
這圓圓的小臉，都感覺憋下去了。瘦在她臉上，疼在我的心裏。
王璇見狀，臉色黑了黑。
也提筷，燙了一片羊肉卷。
“宛宛，蹭熱吃，我陪你去看看”
邊說，邊把封析那塊夾了出去。
看看？王璇的話，讓宛宛有了動容。
眼裏閃過光，“真的嘛，那你知道去哪裏可以看到小花嘛”
校方為了全面封鎖消息，這一天全校的學生的活動範圍僅限於教室之內。所以宛宛現在連小花的屍體在哪裏都不知道。
王璇並不知道情況，他這麽做只是為了安慰宛宛。
點了點頭，“先吃飯，才有力氣”
宛宛聞言，好像突然間有了支柱，提起筷子“我吃，等吃完，你必須帶我去”
睜大眼睛，等著王璇的回答。
看著王漩點了點，她便心安了一些。
曾柔柔努力克制怒氣，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一般。
看著眼前兩個男人對宛宛的極盡關心。
曾柔柔擰眉，佯裝輕泣“小花這麽好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想不開，生前是那麽慘，露屍荒野，也不知道她到了那邊，有沒有飯吃”
就是要哪壺不開提哪壺，膈應人。
看看你死的這麽慘，你閨蜜吃得可香了。
聞言，宛宛心中一緊，鼻頭很酸，腦裏全是小花的身影。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便要離開，轉身剎那，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看著宛宛悲傷的背影，曾柔柔心中暗喜。
表面上像是犯錯的小孩一般躊躇，低聲說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宛宛好像是，不開心”
“沒事，也需要一點時間”王漩蒙聲安慰。
封析則是一臉漠不關心的樣子，他心裏只想知道宛宛怎麽樣了。
除了曾柔柔在吃飯，其他兩人皆在盯著門口。
走廊深處，靠窗處。
宛宛靠在窗邊，吹著外面涼涼的寒冷。
看著那輪升高的園月，想起那時和小花，也是在這般的景色下，手牽著手，一起回家。
以後，再也不會有機會。
低頭，滿是惆悵的深思。
“董宛宛，你怎麽在這裏”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宛宛心中一緊。
擡眸望去，認出是上午的那個年輕警察。只是他沒有穿警服，而是穿著便服。
宛宛瑟瑟的說道“徐警官，你怎麽在這裏”
難道是來這裏調查？難道是和小花的案子有關嗎？可這裏，自己卻很陌生，沒有來過啊。
094暗中查案
“哦，今天所裏的同事們，一起來聚餐的。”
指了指走廊拐角的包間。
宛宛看著眼前的徐警官面善好說話，蹭著四下無人，便懸著心，輕聲提問“徐警官，問道一半，你們怎麽撤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
是不是像貼吧上說的一般，此事內藏玄機。
徐然看著，面前著等著自己回答的傷心的小妹妹，撓了撓頭。
這所裏有規定，所有的大小案子都是不許外傳的。
也只能撿這些可以說的，回答了“別傷心，死者的屍體已經被她父母領回去。”
什麽？被李叔叔領出去了！
對於這個消息，宛宛很是震驚“徐警官，你們都調查清楚了，。那為什麽小花會死，我不相信她去會自殺的！”
徐然犯了難，無言回答宛宛的問題。
因為自己也並不知道內情，只是聽從隊長的安排！
見徐然沈默不語，宛宛以為他是為了保密。
“徐警官，你就透露一點點，我絕對不說出去。我發誓”
徐然無奈，細想是被被當成自殺案件處理的，所以說出來，也不算是違規吧，反正大家以後都會知道。
徐然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其實，根據現場的證據，顯示排除了死後拋屍的可能性，而且她家長也不同意進一步的解刨調查。認為是自殺，不需要用警察的介入”
對於這個答案，宛宛不能接受，她絕對不相信小花會自殺。
宛宛提問道“那就不可能是被人推倒河裏嘛！”
“這，我也不知道”自己也知道這麽多。
對於這個案子，也確實存在很多沒有解釋通的問題，可是目前能夠了解到的案情這麽多了。
宛宛忍不住低聲啜泣“徐警官，這案子不能就這麽結束啊，至少要還小花一個清清楚楚的真相。”
徐然見不得這般場景，也許是被她的一份感動了，心一軟。
“別擔心啦，身為人民警察，我的職責就是讓案子水落石出。”
這不正是當初自己從警的原因，可以層層撥析案情，抓到隱藏在其背後的罪犯。可不是像現在這般窩囊，被一群家屬鬧一鬧，就匆忙收隊。
宛宛眼裏閃著淚花，擡眸望去，“真的嘛？徐警官。拉鉤”
宛宛伸手。
徐然輕笑一聲，果真還是個小孩子。
“恩，拉鉤”
瞧見徐警官答應了，這心算是放下了，終於笑了。
“那我們這算暗中調查了吧。需要我協助什麽。小花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嗯嗯。你就隨時待命”
徐然雖是這麽說，心裏也嘀咕。接下來可怎麽辦，從哪裏入手。
現在屍體被家長帶走了，也不能從中找到證據。
突然想起，那個舊校門被撬過，很可能其中就有線索。
“徐警官，你接下來，要做什麽？我看著能不能幫幫你”
宛宛擡眼望去，眼中盡是期待。
徐然一瞥，擡手想擦拭了宛宛眼角的淚痕。
突然沖過一道人影，速度之快，迅速地推開徐然。
王璇厲聲斥問“你幹什麽？”
本見宛宛許久未歸，心生憂慮，剛出門就看一男子出手調戲宛宛。
“王璇，這是徐警官，調查小花案子的”
聞言，臉色才有所緩解。
“徐警官剛剛，有所得罪”
徐然看著眼前的男生，剛才速度如此之快，讓自己措手不及。
此時曾柔柔和封析，聞聲趕到。
封析看著宛宛，擔憂的問道“怎麽，你沒事吧？”
看著大家這般關心，宛宛感覺到不好意思。
“沒事，這位是徐警官，不是壞人。”
徐然暗嘆，自己就這麽像壞人嘛，一天連續兩次被當作壞人。
站在一邊曾柔柔，眼中像滴血般得鋥紅，露出滿滿的憎。
怎麽天下所有的人，都幫著宛宛。
最終，大家也沒了心思再去吃火鍋了。
曾柔柔撒嬌低昵“王漩哥哥，我們回去吧，再晚回去，我媽還擔心我了”
“你先回去吧，我先送宛宛回家”
送董宛宛？我呢？
曾柔柔就這麽落在火鍋店門口了，這又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的狼狽。
心中又把這筆帳掛在了宛宛的身上。
095正義的小呆子
高一（3）班。
宛宛怏怏乏力地靠在課桌上，根本無心聽課。
最近學生間也因小花事件，而鬧的人心惶惶。老師對此也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手中的鉛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課桌。眼神還總是飄向窗外。
這都兩三天過去了，為什麽徐警官那邊都沒任何的消息呢。
宛宛記得那天臨走的時候，又把自己號碼給他？
偷偷瞄了一眼老師，原來這節課居然是歷史老師的課。
上次撞到槍口上，這次可要再小心一點。
從書包中格外的小心得拿出來手機，藏到在袖口裏。
慢慢的，慢慢的，看一眼自己老人機的小屏幕。
沒有任何的未接電話，和短信息。
封析瞧宛宛又拿出手機這是她今天的n+1次了。
封析暗自疑慮，她在等誰的電話？
宛宛盯著未接電話的頁面，點進來，點出去。
心中有點躁郁，徐警官肯定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宛宛全部註意力都放在手機上了，壓根沒有出現身邊一個人。
由上到下的影子慢慢籠罩的她。
突然一道厲聲，從耳邊響起“董宛宛，你在玩手機”
聞言，宛宛楞了一下，僵持著原來的動作。
完蛋了，這下不僅手機被沒收，又要被罰打掃廁所了。
宛宛正想著如何開口解釋。
那知封析直接從來她手上拿過手機。
“老師，這手機是我的，只是借她看看”
封析高舉老人機，黑色的鍵盤大，屏幕又格外小。
此手機的功能也僅限於打電話、和發短信，還有聲音大，屏幕小到連俄羅斯方塊都沒能玩，這也是宛爸購買它的目的，杜絕了宛宛沈迷游戲的可能性。
宛宛心裏有點內疚，這不知道是封析第幾次幫自己了，
這樣屢次把好學生拖下水，不知道會不會被雷劈。
聽到封析承認了，歷史老師臉色變得親切和藹多了。
繼而又看了一眼宛宛。
眼神渾濁，看不出什麽情緒。
一伸手，“拿來吧”
他壓根不相信手機是封析的，只是沒想到他會出來幫宛宛擋。
歷史老師，使勁的瞇眼，才分看清哪裏手機屏幕。
完全看不清內容。只能揣兜帶走，回去慢慢看。
歷史老師，衾著眼，語氣和藹和。
對著封析說“手機我先沒收了，下次別玩手機了，這屏幕這麽小，會傷害眼睛的。”
親切的就像是關愛孫子的老爺爺。
聞言，宛宛只能在心裏默默的啜泣，這語氣、這態度，這變臉，這差距，都是自己從來沒有的待遇，關愛封析的同時，還不忘損了自己的手機。
“老師，那是我特別珍惜的人交給我，你能不能還給我。”
封析知道，宛宛在迫切等待一個人的電話。
歷史老師，眸色發黑、厲光閃爍。
思考片刻，再開口，態度不再是和藹，變得冷漠“等期末考試之後還你，這段時間好好上課”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封析面露愧意“宛宛，對不起，沒能把你手機拿回來。”
宛宛心裏感激“封析，你真的幫我很多了，是我應該要好好謝謝你的”
只是手機被拿走了，接不到徐警官的消息了。
自己不得不再另外想辦法了。
“等下課，我再去找老師”
看著封析如此熱心，反到是不好意思了。
“不用了，也沒，沒什麽重要的”手機沒了，自己也只能現在手上的線索下手。
封析眸色一緊，宛宛撒謊，明明她就很在意那手機。
…。
傍晚，高一3班
放學之後，同學們都急急忙忙收拾，匆匆結伴回家了。
死了人，總感覺夜晚的校園，格外的陰森。
但宛宛是例外，死者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現在只想要一心找出原因。
宛宛用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去了電子閱覽室。研究了一下，校園貼吧裏的那篇最火的文章。
作者是，網名叫“告密者”。
註冊賬號的時間是十伍年前，但詭異的事，這賬號僅發布過一次文章，就是這片關於小花死亡的恐怖推理。
宛宛反覆看過這篇文章，總感覺和小花的死，有那麽一絲的聯系。
下面留言的人很多，都是紛紛求他把未完待續的部分，繼續寫完。
可他卻銷聲匿跡，沒有回覆，沒有更新。
雖然宛宛覺得這文章完全是扯淡，但還是忍不住註冊了個賬號，“正義的小呆子”，
並留言，兇手，我們會抓住你的。
宛宛相信，如果他是兇手，或者是知道內情的人，一定會害怕，或者是有所動作。
此時，天色灰暗，只有高三教學樓亮著燈，其他建築僅有幾處寥寥燈光。
宛宛站在四樓的走道上，瞭望四周。
正好可以瞧見老校門那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長臉警察滿意的點了點頭，很滿意他們的表現。
“好，各位同學，現在告訴我哪個位置是李小花的？”
大家毫不猶豫，一股作氣的，全部指向宛宛左前方的空位。
宛宛隱隱感覺自己心裏最擔心的狀況發生了？
她的桌子依舊是昨天那副光景，課桌的前半部分是擺放整齊的書本，後面這是對方淩亂的試卷。
長臉警察圍著課桌轉了一圈，瞇著眼大量。表面上十分正常不過。
等一下讓物證科的同事來過看一下有沒有什麽重要的線索。
擡眼一望，眸色一亮，讓人捉摸不透。
指著張桃說“你跟我出來一下？其他同學都不動，接下來我叫到誰，誰就來辦公室”
剛一出門，教室裏就像是炸開了鍋。
089 害怕知道的真相
雖然，長臉警察並沒有說死者是誰？但是通過他剛才的行為，似乎也已經說明一切。
宛宛從未感到很揪心的難過，就像是有無形的力量，在用力的擠壓自己的心臟，從中抽幹血液。
寒意從四面一點點的聚攏，由腳漸漸的擴散到全身。
鼻頭很酸，眼眶立馬濕潤了。
小時候，兩人一起在自家小院裏過家家，小花總是偷偷穿著她媽媽的粉紅小裙子、塗上口紅。粉嫩的小臉，不合身的衣服，卻讓那時的她愛不釋手，說著將來要變成每天穿著粉紅小裙子的公主。也因此總是會挨揍，但卻沒有對粉色小裙子的喜愛。
後來上了小學，兩人還是一個班。大家統一穿上了黑白校服，她卻總是要哭，想要換回她的粉紅小裙裙，但會因為一顆糖果破涕而笑。那六年的時光很輕松快樂、沒有任何的壓力。
可到了初中，大家的身體與心裏都慢慢發生了變化，小花卻變得討厭粉紅色了，覺得太娘了，開始喜歡拉著自己偷瞄學校裏的帥哥哥們了，說看看美的東西，洗洗眼睛，自己卻覺得他們和校門口的保安大叔沒什麽區別，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只是組合的方式有點不同。她就嘲笑自己是榆木腦袋，不開竅。被偷看的帥哥哥們也換的很頻繁，自己全然記不住長相，但小花都能對他們的體高體重、興趣愛好如數家珍。自己也因為這個原因，才認識王漩的。
過去的時光，在腦子裏不斷回放。那張開朗、總是笑嘻嘻的臉在自己腦裏無限的放大。
眼淚順著眼眶流下來。
沒有最終的確定，心裏就存在一絲的希望。
一定不會是你的，一定不是，你說將來要閱盡天下美男的呢？
這兩天，你到底都去哪裏了，我保證下次和你去偷看帥哥哥的時候，再也不會不情願了。
“嘭”教室的門，再一次的打開了。
宛宛忽的從回憶中，驚醒過來，心裏很恐懼會再次帶來壞消息。
進門的是張桃，微仰著頭，眼睛無神，很沮喪的樣子，臉色發白，像是經歷一段痛苦的事情，無力地走回座位上，而後是呆滯的低著頭，此後再無其他的動作。
而此時教室一直是安靜十分，伸長脖子，幾十雙眼睛緊盯著張桃的舉動。
此時，跟著張桃後面進來的年輕警察，此時又再一次發話了“同學們，你們該幹什麽，就繼續做什麽。輪到你們的時候，會叫你的，這期間，同學們保持安靜，禁止相互之間交流。”
現在這人心惶惶的時刻，誰會有心思繼續學習，都家都瘋狂的想知道到底發什麽什麽事情，尤其這段等待的時間，很受折磨，像百爪撓心般好奇。
“董宛宛，你出來。”’
點名，自己了。宛宛兩手抓緊，緊咬發白的嘴唇。
也許到了辦公室，就可以了解真相，但她此時卻想退縮了，心裏存著希望，但又害怕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封析感覺到了宛宛的不安。一伸手握住，她那因長時間緊握而發紫的拳頭。
封析的手很暖，她的心卻很冷。
“不要擔心，無論什麽結果，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那溫和、帶著鎮定的聲音，飄進宛宛的耳朵。
宛宛看著封析那溫暖、輕柔的目光，頓了一頓。
無論自己敢不敢去面對，發生的事情的事情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心一橫，果敢得邁出了自己的腳，跟上年輕警察的腳步。
－－－－－－題外話－－－－－－
敢於面對生命中的一切
090面對審問
宛宛一推門，就看到長臉警察坐在距離門口的辦公桌，面向著她，用銳利敏邃的眼神不時打量著。
其實從案發現場，初步勘查的結果看來，長臉警察基本上確定，被害學生是溺水後死亡，不存在死後拋屍。
那具打撈上來的屍體，口鼻處皆有大量淤泥，手中緊抓著水草，這說明她溺水前還有生理反應，有拼命掙紮跡象。
而案發現場地處偏僻，人煙稀少，水塘邊雜草叢生，現場的信息保存完整，也僅有一處通往水塘邊的雜草，有踩踏過的痕跡，這也就說明死者的確是獨自一人來到水塘邊的，只是水塘周圍都是亂石堆砌，無法提取腳印。
其實這樣的案子，基本上可以定為學生溺水事故了。只是此事會涉及校領導的任免問題，所以不得不請面前的大隊長來徹查此事，最好能把校方的責任降到最低，避免影響校方的名譽。
而現在長臉警察也只是例訊公事，通過她的人際關系網，了解死者的生前信息，看看導致她溺亡的原因。
長臉警察並沒有拿出習慣的犀利的審訊風格，而是換了種長輩聊天式的方法，淡淡的開口。
因為通過觀察宛宛進門時，發現她肢體僵硬，雙手緊握，眼中還有淚花，而見到自己時，雖然這人是向前走，但身體不由自主的後縮，眼神還有飄忽。綜上觀察，他確認的眼前女孩，的確和死者的關系要好，因不願相信她死亡的消息，又努力壓制內心的傷心。同時對於面對陌生人時又有些緊張，怵力而有排斥行為。
所以現在面對她時，態度盡量溫和，才不會驚嚇到她，因為她作為死者的閨蜜，一定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其中可能會關於死者死亡的線索。
擠了擠嘴角，努力擠出一個微笑“你好，董宛宛同學！我就問幾個簡單的問題，你就負責回答你自己知道的情況。”
在一旁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察徐然，完全不敢想信隊長這般溫柔的聲音，那在所裏審問犯人時，兇狠果斷，真真見血，逼得犯人心裏崩潰。
還是長得可愛漂亮，有優勢，想想剛剛那個男孩，原本是被隊長震得一楞一楞的。
宛宛定了定神，說“嗯明白了，但是警察叔叔，我想可以問一個問題嘛？”
雖然剛剛他說，自己只負責回答的。
長臉警察知道，宛宛要問什麽。是否真如她心中所想的那般。
“死者就是李小花。”面無表情的說道。
宛宛不想在別人面前哭，可是此時，眼淚早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相比冷漠的長臉警察，年輕的徐然警察，有了些動容，遞了張紙巾過去。
宛宛接過紙巾，並努力壓抑自己那快失控的情緒。現在是需要配合警察找出小花死亡原因的時候，自己必須堅強。
“你和小花認識幾年了？”
從輕松簡單的話題開始。
宛宛壓了壓沙啞的嗓子“很小就認識了，以前我們兩家住很近，我倆總在一起玩？”
“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麽時候”
層層遞進的問題！
宛宛想了想，問答道“是前天中午吃完飯以後。”
恩？前面的張桃說是前天下午放學之後？
蹙了一下眉，繼續問道“前天下午，她就回來上課？”
直接抓住重點。
宛宛閃了下眼神，回答道“不是，是我不在學校！”
恩，這兩人的證詞算是對上了。
“那李小花，最近她有沒有些怪異的表現”
宛宛想了想，有些為難的回答“恩，有。”
瞬間，長臉警察深邃悠長的眸中閃過一道光。
果然，可以從她身上找到些線索。
“其實，她一直都挺怪的，總是喜歡拉著我，去偷看男生。”
宛宛說完，撇了面前的警察。
他還不會，把我們當成變態猥瑣的，成天尾隨的女色狼吧。
又補了一句“我們，在白天的時候，正大光明的偷看的”
徐然警察聞言，憋著笑。這小妹妹太搞笑了。
偷看，還分正大光明和偷偷摸摸嘛！
“還有嗎？比如說她最近的心情，有沒有突然的變化！”
“有！”
宛宛感覺，今天小花的那些老底都會被自己揭出來的！
“她喜歡的廣播站的宋寧，但是宋寧這人特別不厚道，在背後損她，她因此特別的傷心，還有就是最近她”
宛宛話還沒有說完，又一個警察推門就來了。
看了一眼宛宛，繼而走到長臉隊長身邊，輕聲說道“隊長，剛到場的法醫有重大的發現，在死者牙縫中發現了紙屑。本來想帶回所裏解刨，可是死者家屬死活不同意下，現在正在鬧呢，說女兒都已經死了，不想讓死後還是不完整的。你要一趟，壓一下局面。”
“恩，知道了。”
對於涉及這類案件的時候，往往最難安撫的是家長那奔潰的情緒。
長臉隊長起身要走，對宛宛說道“謝謝你的配合，先回去上課，有需要你的地方，我會來找你的”
說完，帶著徐然警官下樓了！
091不查了，咱們回去
現場一片混亂，一位中年婦女撲在屍體旁，捶胸頓足地歇斯底裏的哭。而那位中年男子沖著學校裏呼喊著要見校長，被一班校方的領導拉扯住了。
“別吵了，再吵，通通帶到派出所裏。”長臉隊長此話一出，果然極具震懾力，現場果然安靜了幾分鐘。
中年男子暴怒“怎麽，我女兒好好的來學校上課，突然就被淹死了，校長不需要負責任嗎？”
“當下最重要的是，找出你女兒的死亡原因，而你做為一個父親阻攔警察辦案，影響破案的速度，你說這對的起你躺在地上女兒嗎？”
中年男子無力反駁，奔潰的捂臉哭泣。
“還有什麽原因？都是這學校的錯，逼得我女兒都跳河自殺了。你說她那麽開朗愛笑，就被他們逼上絕路。你們現在還想擡走我的女兒的屍體，這絕對不可能的。”
中年婦女說完，便緊緊抱住了屍體，不肯放手。
“我理解你們現在的心情，但是請你們配合警察的工作，相信我們自然會還你們一個真相的”
“真相就是這所學校逼得我女兒自殺的。你們去抓他們啊，為什麽要盯著我女兒的屍體不放，可憐我的女兒啊，你死了，都不安寧啊。今天你們要敢帶走她，我去撞死在你們派出所門口，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面對這般無情的女人，長臉隊長壓了壓太陽穴。
還是低估了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
此時校方領導這邊，也犯了難，本來他們是想請警察來調查真相的，把影響降到最低。照現在的情形，這影響更大了，弄不好還要在鬧出一條人命，這事兒鬧到大，自己的前途就毀了。
便悄悄把長臉隊長拉到一旁，遞了根煙。
“不用。”隊長罷手推辭。
校方領導收回煙，繼續眸中閃過一絲精明，開口道“隊長，你看現在雙方這樣一直僵持著，肯定會在社會上引起極大的不好影響。要是你們把屍體擡回去解刨後，要結果就是自然溺水死亡的，並不是謀殺。這事態勢必會擴大，到時候輿論壓力都會倒向你們。為了這麽簡單明了的真相，真不需要搭上自己的前途。”
而校方這邊也減少影響，本來只需賠點錢打發，可不別，真的牽出謀殺案，那勢必學校領導都會被教育局問責。
長臉隊長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可當下自己也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死者是被謀殺的，但誰會去殺害，這樣一個社會關系簡單，並無任何經濟能力的女學生麽。
在沒有任何證據情況下，加上家長又不同意，想要解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長臉警察緊了緊眸子，看穿了眼前的校方領導的想法，這老狐貍分明是想要推卸責任，把話說的這麽好聽“學校對每一個學生負責，而我們警察也會對每個公民的生命財產負責”
校方領導附聲應和，賠臉微笑“對對你說的對，隊長這心系人民群眾，關心，愛護老百姓，這份心讓我都深受感觸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他可是靠著這張能言善道的嘴，才當上領導的。
“行了行了。馬屁就別拍了。多把心思放在學生上，今天就可能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長臉隊長，撇了一眼，露出一絲不快。
不喜歡這班打官腔虛偽的領導打交道。
說完，便通知在現場的同事們收工，回去了！
徐然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麽，會讓對方就答應回去啦，弱弱的問了一句“隊長，咱們就這樣回去嗎？接下來的事情，也不用查啦？”
在他的印象裏，警察不是都很威風的嘛，怎麽被家屬罵了幾句，就要收隊了，感覺很窩囊。
長臉隊長知道，面前的剛出校門的新警察，還有一段很長路要走。
拍了拍徐然肩膀“對於非人為的非自然死亡事件，且家長又拒絕警察的介入，那交由校方和家長雙方自行調節吧。”
警察不是萬能的，這份差事也不是那麽容易。
“隊長，那我們就不能私下裏偷偷的調查嘛！”
明顯就是電視劇看多了！總覺每個案件的背後都隱藏著驚天大秘密。
長臉隊長無奈的搖了搖頭，感覺他像極了自己剛入職的樣子，永遠充滿精力，期望著一展拳腳，可生活中沒有那麽多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小徐，路還很長，你慢慢走”
說完，就走了，給他留下一個深沈的背影。
徐然點了點頭，以為隊長是提醒出去的路很長。因為這裏車進不來，不經過學校那道小門的話，這的確是很遠。
他似乎想起了什麽，有提步追上了長臉隊長“隊長，我想起了。一個很重大的發現。”
長臉隊長似乎並不想他繼續說下去，直接打斷了他“小徐，去訂一桌菜，我要要請，各位出外勤的同事們，好好吃一頓”這半天的時間都被耽誤了。
徐然無奈，只能先幫著隊長，打電話給飯店，定個位子。
只能咽回，剛剛想說那句，發現學校破門的鎖又被撬過的痕跡。
－－－－－－題外話－－－－－－
早安，各位寶寶們
092什麽鬼？紅衣女鬼
校方在舊校門前，拉起了臨界線，嚴禁學生靠近此地。
可宛宛還是忍不住，眼神有意無意望向此處。
畢竟自己的好閨蜜，就躺在在那一墻之隔的地方。而自己卻被阻擋在一墻之外，沒有辦法再看她一眼。
關於小花死亡，校園貼吧開始，流傳的各種版本，其中就是一個離奇版本，最受大家歡迎，在班內流傳範圍廣泛！
一天，小花向廣播社宋寧再次表白，又被一頓羞辱。因此心生怨念，誓言讓宋寧付出代價，一定會讓他愛上自己，嘗嘗被自己羞辱的滋味。可是自身條件太差，腿太粗，胸太平，臉太大，完全沒機會逆襲成為女神。於是她開始動了歪門邪道的念頭，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一本古書。上面記載了，讓男生愛上自己，並且死心塌地的方法，並打算付諸於實踐。
就在昨天，剛下了課，小花拿上準備好了一切，偷偷繞開所有人的眼線，到了那處深不見底的水塘邊。
但她沒有急著動手，因為時機尚未成熟，所以她必須等。期間她看到了，路過的農民，並不想引起他的註意，所以偷偷躲了起來裏。
終於讓她等到了，月亮升到最高處的深夜，小花發出了古老的秘籍，按照上面的方法，用匕首刺破十指，滴在了水中，並念出了上面咒語，血液慢慢向水塘深處凝結，在月亮的照耀下，水面緩緩有了些變化，詭異非常，無風卻起浪了。浪花瘋狂拍打著岸堤，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像是召喚什麽。深山中的灌木叢中發出陣陣騷動，像是一只急速奔跑的猛獸。
此時，小花耳邊響起，一個似有若無的女聲“是你，召喚我的。你想得到男人的心？”
小花害怕的看了看四周，沒有一絲的人影，咬牙堅持，說道“是，我要他愛上我，然後我再一腳蹬掉。”覆仇心切，讓她忘記了恐懼。
突然，周邊的一切聲音消失，寂靜非常。
紅色人影從深山之中飄出來。一閃之間，已經來到小花身前，沒有頭，斷著處還在流血，染得衣服變得鮮紅。
小花無法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嚇得腿軟，倒在地上，身體不斷的向後推“別別，別過來。”
“別忘了是你召喚我出來。你現在害怕了？”女聲瞬間變得尖銳，夾雜著憤怒。
小花看到如此可怕的女鬼，她害怕了，後悔了，撐起無力的雙腿，轉身就跑“救命，救命”
眼看著小花的身影，越來越遠，再差一點就接近學校的燈火了。
“召喚我出來，你準備好獻祭了嗎？”哈哈哈，笑聲在山谷中回蕩。
突然間，小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向後拖，一直拖向水裏。在此期間，宛宛的意識游離在軀殼之外，眼睜睜的看著一步步走向水塘深處。
“我只要你的精魄，軀殼還你”說罷，四周回歸平靜。
小花的手腳也恢覆了自由，拼命的向上游，可是冬天的水太涼了，身體又慢慢向下沈。
湖面沒了氣泡和漣漪，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
直到第二天，發脹的屍體漂浮在水面上。警察開始調查此事，初勘現場，排除了死後拋屍的可能性。剛想從社會關系入手，開始審問周圍的同學。
現場考察的警察就遇到困難，導致全體警察不得不全員撤退！
故事只交代了一半，留了一個懸念，吊足了胃口。
現在班裏幾乎每個學生，都在私下議論，使之越加神秘莫測，撲所迷離。
聽了這個故事，宛宛覺得完全就是在扯蛋，可又拿出證據。警察是在審訊剛開始的時候撤退的，據她觀察的進來的警察神色慌張。
宛宛心裏郁悶，只能和封析抱怨“那完全就是封建迷信，都生活在崇尚科學的21世紀，他們居然還會相信毫無證據的鬼話。而且小花都已經不喜歡宋寧了，怎麽可能是為了他。”
可又不得不佩服編造故事的人，大部分都是以事實為依據的。
封析認真的聽完了，宛宛的抱怨。
嘴角揚起了和睦的笑，安慰道“那就把它當成鬼故事聽，校方自然會公布真相。”
宛宛皺了皺眉，承認道“可是，除了兩點，我感覺其他部分，都像是真的”
“我和你正好相反，我覺得除了這兩個名字，其他我看不出什麽地方是真的了。”這完全就是照搬鬼故事的小說嗎！
“第一就是小花已經不喜歡宋寧，第二就是那個女鬼不住水塘裏，它住在校園在西側那偏僻的廁所裏！”
上次就去了她的地盤，差點陪她索命。
“…”封析無語，剛剛是誰說的不要相信封建迷信的。
宛宛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那些又是誰上傳的，怎麽感覺好像很了解警察的動向，反正肯定不是學生，那家都被留在教室裏，壓根沒有機會了解這麽多情況”
最重要的事，他怎麽會知道警察撤走了呢？
聞言，封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別動氣，也別太傷心，讓真相還小花一個清白！”
093。偶遇徐警官
城區鬧市火鍋店。
鍋中的水早已經沸騰，圍著在桌前的四人卻都沒有動筷。
服務員蹭著加湯底的時候，瞧了一眼四人。
暗自欣喜，皆都是相貌上乘的、膚質白嫩的帥哥靚女。
曾柔柔受不了這般死寂的沈默，不停用眼神掃射，低垂著眼的宛宛。
本來她打算和王璇一起回家，本來兩家住的近，路上也可以有更多相處的時間，誰知王璇竟然拒絕了，原因居然是，董宛宛失去了最好的閨蜜，她此時正是需要人陪的時候。
又是董宛宛，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我。
心中又多了一絲恨意與憎惡！
此時，封析動筷了，加了片羊肉卷，在鍋裏燙了一圈。
提筷轉向宛宛的碗裏。
柔聲輕道“宛宛，肚子餓了吧，先吃點飯，等一下才有力氣。”
原本宛宛愛極了這火鍋，此時她卻沒了胃口。
這圓圓的小臉，都感覺憋下去了。瘦在她臉上，疼在我的心裏。
王璇見狀，臉色黑了黑。
也提筷，燙了一片羊肉卷。
“宛宛，蹭熱吃，我陪你去看看”
邊說，邊把封析那塊夾了出去。
看看？王璇的話，讓宛宛有了動容。
眼裏閃過光，“真的嘛，那你知道去哪裏可以看到小花嘛”
校方為了全面封鎖消息，這一天全校的學生的活動範圍僅限於教室之內。所以宛宛現在連小花的屍體在哪裏都不知道。
王璇並不知道情況，他這麽做只是為了安慰宛宛。
點了點頭，“先吃飯，才有力氣”
宛宛聞言，好像突然間有了支柱，提起筷子“我吃，等吃完，你必須帶我去”
睜大眼睛，等著王璇的回答。
看著王漩點了點，她便心安了一些。
曾柔柔努力克制怒氣，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一般。
看著眼前兩個男人對宛宛的極盡關心。
曾柔柔擰眉，佯裝輕泣“小花這麽好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想不開，生前是那麽慘，露屍荒野，也不知道她到了那邊，有沒有飯吃”
就是要哪壺不開提哪壺，膈應人。
看看你死的這麽慘，你閨蜜吃得可香了。
聞言，宛宛心中一緊，鼻頭很酸，腦裏全是小花的身影。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便要離開，轉身剎那，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了。
看著宛宛悲傷的背影，曾柔柔心中暗喜。
表面上像是犯錯的小孩一般躊躇，低聲說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宛宛好像是，不開心”
“沒事，也需要一點時間”王漩蒙聲安慰。
封析則是一臉漠不關心的樣子，他心裏只想知道宛宛怎麽樣了。
除了曾柔柔在吃飯，其他兩人皆在盯著門口。
走廊深處，靠窗處。
宛宛靠在窗邊，吹著外面涼涼的寒冷。
看著那輪升高的園月，想起那時和小花，也是在這般的景色下，手牽著手，一起回家。
以後，再也不會有機會。
低頭，滿是惆悵的深思。
“董宛宛，你怎麽在這裏”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宛宛心中一緊。
擡眸望去，認出是上午的那個年輕警察。只是他沒有穿警服，而是穿著便服。
宛宛瑟瑟的說道“徐警官，你怎麽在這裏”
難道是來這裏調查？難道是和小花的案子有關嗎？可這裏，自己卻很陌生，沒有來過啊。
094暗中查案
“哦，今天所裏的同事們，一起來聚餐的。”
指了指走廊拐角的包間。
宛宛看著眼前的徐警官面善好說話，蹭著四下無人，便懸著心，輕聲提問“徐警官，問道一半，你們怎麽撤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
是不是像貼吧上說的一般，此事內藏玄機。
徐然看著，面前著等著自己回答的傷心的小妹妹，撓了撓頭。
這所裏有規定，所有的大小案子都是不許外傳的。
也只能撿這些可以說的，回答了“別傷心，死者的屍體已經被她父母領回去。”
什麽？被李叔叔領出去了！
對於這個消息，宛宛很是震驚“徐警官，你們都調查清楚了，。那為什麽小花會死，我不相信她去會自殺的！”
徐然犯了難，無言回答宛宛的問題。
因為自己也並不知道內情，只是聽從隊長的安排！
見徐然沈默不語，宛宛以為他是為了保密。
“徐警官，你就透露一點點，我絕對不說出去。我發誓”
徐然無奈，細想是被被當成自殺案件處理的，所以說出來，也不算是違規吧，反正大家以後都會知道。
徐然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其實，根據現場的證據，顯示排除了死後拋屍的可能性，而且她家長也不同意進一步的解刨調查。認為是自殺，不需要用警察的介入”
對於這個答案，宛宛不能接受，她絕對不相信小花會自殺。
宛宛提問道“那就不可能是被人推倒河裏嘛！”
“這，我也不知道”自己也知道這麽多。
對於這個案子，也確實存在很多沒有解釋通的問題，可是目前能夠了解到的案情這麽多了。
宛宛忍不住低聲啜泣“徐警官，這案子不能就這麽結束啊，至少要還小花一個清清楚楚的真相。”
徐然見不得這般場景，也許是被她的一份感動了，心一軟。
“別擔心啦，身為人民警察，我的職責就是讓案子水落石出。”
這不正是當初自己從警的原因，可以層層撥析案情，抓到隱藏在其背後的罪犯。可不是像現在這般窩囊，被一群家屬鬧一鬧，就匆忙收隊。
宛宛眼裏閃著淚花，擡眸望去，“真的嘛？徐警官。拉鉤”
宛宛伸手。
徐然輕笑一聲，果真還是個小孩子。
“恩，拉鉤”
瞧見徐警官答應了，這心算是放下了，終於笑了。
“那我們這算暗中調查了吧。需要我協助什麽。小花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嗯嗯。你就隨時待命”
徐然雖是這麽說，心裏也嘀咕。接下來可怎麽辦，從哪裏入手。
現在屍體被家長帶走了，也不能從中找到證據。
突然想起，那個舊校門被撬過，很可能其中就有線索。
“徐警官，你接下來，要做什麽？我看著能不能幫幫你”
宛宛擡眼望去，眼中盡是期待。
徐然一瞥，擡手想擦拭了宛宛眼角的淚痕。
突然沖過一道人影，速度之快，迅速地推開徐然。
王璇厲聲斥問“你幹什麽？”
本見宛宛許久未歸，心生憂慮，剛出門就看一男子出手調戲宛宛。
“王璇，這是徐警官，調查小花案子的”
聞言，臉色才有所緩解。
“徐警官剛剛，有所得罪”
徐然看著眼前的男生，剛才速度如此之快，讓自己措手不及。
此時曾柔柔和封析，聞聲趕到。
封析看著宛宛，擔憂的問道“怎麽，你沒事吧？”
看著大家這般關心，宛宛感覺到不好意思。
“沒事，這位是徐警官，不是壞人。”
徐然暗嘆，自己就這麽像壞人嘛，一天連續兩次被當作壞人。
站在一邊曾柔柔，眼中像滴血般得鋥紅，露出滿滿的憎。
怎麽天下所有的人，都幫著宛宛。
最終，大家也沒了心思再去吃火鍋了。
曾柔柔撒嬌低昵“王漩哥哥，我們回去吧，再晚回去，我媽還擔心我了”
“你先回去吧，我先送宛宛回家”
送董宛宛？我呢？
曾柔柔就這麽落在火鍋店門口了，這又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的狼狽。
心中又把這筆帳掛在了宛宛的身上。
095正義的小呆子
高一（3）班。
宛宛怏怏乏力地靠在課桌上，根本無心聽課。
最近學生間也因小花事件，而鬧的人心惶惶。老師對此也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手中的鉛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課桌。眼神還總是飄向窗外。
這都兩三天過去了，為什麽徐警官那邊都沒任何的消息呢。
宛宛記得那天臨走的時候，又把自己號碼給他？
偷偷瞄了一眼老師，原來這節課居然是歷史老師的課。
上次撞到槍口上，這次可要再小心一點。
從書包中格外的小心得拿出來手機，藏到在袖口裏。
慢慢的，慢慢的，看一眼自己老人機的小屏幕。
沒有任何的未接電話，和短信息。
封析瞧宛宛又拿出手機這是她今天的n+1次了。
封析暗自疑慮，她在等誰的電話？
宛宛盯著未接電話的頁面，點進來，點出去。
心中有點躁郁，徐警官肯定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宛宛全部註意力都放在手機上了，壓根沒有出現身邊一個人。
由上到下的影子慢慢籠罩的她。
突然一道厲聲，從耳邊響起“董宛宛，你在玩手機”
聞言，宛宛楞了一下，僵持著原來的動作。
完蛋了，這下不僅手機被沒收，又要被罰打掃廁所了。
宛宛正想著如何開口解釋。
那知封析直接從來她手上拿過手機。
“老師，這手機是我的，只是借她看看”
封析高舉老人機，黑色的鍵盤大，屏幕又格外小。
此手機的功能也僅限於打電話、和發短信，還有聲音大，屏幕小到連俄羅斯方塊都沒能玩，這也是宛爸購買它的目的，杜絕了宛宛沈迷游戲的可能性。
宛宛心裏有點內疚，這不知道是封析第幾次幫自己了，
這樣屢次把好學生拖下水，不知道會不會被雷劈。
聽到封析承認了，歷史老師臉色變得親切和藹多了。
繼而又看了一眼宛宛。
眼神渾濁，看不出什麽情緒。
一伸手，“拿來吧”
他壓根不相信手機是封析的，只是沒想到他會出來幫宛宛擋。
歷史老師，使勁的瞇眼，才分看清哪裏手機屏幕。
完全看不清內容。只能揣兜帶走，回去慢慢看。
歷史老師，衾著眼，語氣和藹和。
對著封析說“手機我先沒收了，下次別玩手機了，這屏幕這麽小，會傷害眼睛的。”
親切的就像是關愛孫子的老爺爺。
聞言，宛宛只能在心裏默默的啜泣，這語氣、這態度，這變臉，這差距，都是自己從來沒有的待遇，關愛封析的同時，還不忘損了自己的手機。
“老師，那是我特別珍惜的人交給我，你能不能還給我。”
封析知道，宛宛在迫切等待一個人的電話。
歷史老師，眸色發黑、厲光閃爍。
思考片刻，再開口，態度不再是和藹，變得冷漠“等期末考試之後還你，這段時間好好上課”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封析面露愧意“宛宛，對不起，沒能把你手機拿回來。”
宛宛心裏感激“封析，你真的幫我很多了，是我應該要好好謝謝你的”
只是手機被拿走了，接不到徐警官的消息了。
自己不得不再另外想辦法了。
“等下課，我再去找老師”
看著封析如此熱心，反到是不好意思了。
“不用了，也沒，沒什麽重要的”手機沒了，自己也只能現在手上的線索下手。
封析眸色一緊，宛宛撒謊，明明她就很在意那手機。
…。
傍晚，高一3班
放學之後，同學們都急急忙忙收拾，匆匆結伴回家了。
死了人，總感覺夜晚的校園，格外的陰森。
但宛宛是例外，死者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現在只想要一心找出原因。
宛宛用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去了電子閱覽室。研究了一下，校園貼吧裏的那篇最火的文章。
作者是，網名叫“告密者”。
註冊賬號的時間是十伍年前，但詭異的事，這賬號僅發布過一次文章，就是這片關於小花死亡的恐怖推理。
宛宛反覆看過這篇文章，總感覺和小花的死，有那麽一絲的聯系。
下面留言的人很多，都是紛紛求他把未完待續的部分，繼續寫完。
可他卻銷聲匿跡，沒有回覆，沒有更新。
雖然宛宛覺得這文章完全是扯淡，但還是忍不住註冊了個賬號，“正義的小呆子”，
並留言，兇手，我們會抓住你的。
宛宛相信，如果他是兇手，或者是知道內情的人，一定會害怕，或者是有所動作。
此時，天色灰暗，只有高三教學樓亮著燈，其他建築僅有幾處寥寥燈光。
宛宛站在四樓的走道上，瞭望四周。
正好可以瞧見老校門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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