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滅國的時候已經全部被屠殺殆盡了。”

“妖精族也是對血統非常嚴苛的種族，他們有著最強的血統禁錮，最高位妖精的命令是所有下位妖精都必須無條件聽從的，即使有反抗思想他們的身體也不允許有反抗行為的出現。有著最高位血統的妖精自然就是妖精的王，也是因為這樣妖精的王與王之間沒辦法互相殘殺，反而是所有種族中內部關系最和諧的種族。”

“不是說會有反抗思想嘛？”聽到這裏祝光晞已經把三國交界之類的問題忘得差不多了，開始跟凜夜探究妖精的血統問題。凜夜意有所指地看了祝光晞一眼，繼續解釋：“妖精對妖精不會，他們很敬重愛戴他們的王，王是他們天生的信仰。只有對人類才會想要反抗。”

“妖精的王都知道血統禁錮是一個大問題，只要有他們的血統，下位妖精就必須無條件聽從，他們都不會隨意地誕下子嗣。妖精的王是自然誕生的產物，只要沒有外力攻擊就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就算死了自然也會誕生出新的王，只不過沒有了一切記憶是新的開始，這個過程一般也需要千百年。”

說到這裏凜夜停頓了片刻，看著祝光晞問：“後面的還需要我解釋嗎？”

祝光晞完全無法跟上凜夜的思路，就不能理解凜夜為什麽說到一半就這樣問。而在凜夜看來解釋已經足夠了，整個事件的過程也足以推導出來了。

這是歷史的真相，被人類、天羽族、海生族聯合掩蓋起來的真相，也是其他國家知道而裝作不知道的事實，對於從事各種背地裏骯臟工作的夜狐族來說知道這樣的事實並不難。甚至手段更加骯臟的凜夜也親眼見過，他們一族也都只為達成目的。

看著祝光晞雙眸依然清明，就像是個不谙世事的純真孩子，凜夜還是放棄了向後繼續解釋。有時候覺得她很有想法，懂得未雨綢繆做好各種方案，有時候又覺得她就像兩三歲的孩子，很天真很無知。

也許她就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人類貴族，這些黑暗的東西距離她很遙遠，凜夜覺得自己也許不該說出真相把她的純真汙染了。不懂就不懂吧，凜夜放好那張地圖，對這件事不再解釋。

祝光晞黑人問號臉看著轉身就走的凜夜，尋思著這游戲還玩推理的哦？！

34.出發

第二天一大早，村長說著“再不出發就得留宿野外啦”這樣的話就把祝光晞與凜夜熱情歡送出村子，還順帶給了他們足夠多的糧食方便在路上食用。

這樣溫馨又熱情的舉動是讓祝光晞感動了幾秒，只是幾秒過後她又想通了，這就是那株蘑菇的售後服務啊！就算睡得迷迷糊糊地被人推上路途，她還是記得當時看到村長眼中的精明，就是一個不吃虧的老頭！

“去哪裏？”凜夜沒有理會此時祝光晞微妙的心情，一邊走還一邊拿著地圖在研究。

說實話現在研究地圖似乎有些過早，從地圖上就能知道距離第一個岔路口還有很遠，他們不過才走入這座山林中而已。離開村子前往城鎮還有很長的一段山路需要走，與小屋子所在的那座山相差無幾，都是密密麻麻的碧綠森林。

自然靜謐，帶著原始森林該有的勃勃生機，要說差別就是有一條肉眼可見的小路。並沒有華麗的堆砌，也沒有明顯的路標，也許荒廢上幾個月這條小路也會被自然再度同化，這是一條全靠人走出來的道路。

可能最明顯的區別就是過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個石制的燈座，它的制作非常粗糙，只是用幾塊碎石拼接而成的簡易石燈，裏面放著還剩大半的燈油以及一根白白的棉燈芯，現在都處於完全熄滅狀態。也許是旅行商人為了方便而留下的，為了在黑夜中也能找到正確的道路。

凜夜沒有理會祝光晞的東看西瞧，只要祝光晞不走丟他也不會管，他一直拿著地圖沿著準確的方向前進著，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帶著小學生春游。

走得久了，路上的景色千篇一律，祝光晞就差不多看膩了。說實話走在山林裏就跟她住著的那座山差別不大，除了一開始看著各個不太相同的簡易燈座覺著有趣，看多了也還是那個樣子。

祝光晞湊到凜夜身邊再次看著他手中的地圖，還是跟當初村長拿出來的那個樣子，就沒發現會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麽。

“你在看什麽？話說我們還能有別的選擇嘛？”她想起了凜夜片刻前的問題，似乎她還完全忘記回答的來著，現在反過來把問題都丟給凜夜。

依稀記得村長說村裏人去的都是那個名為卡斯的小鎮，一個即使在邊境也算得上富饒的城鎮。這是完全脫離了靈山一帶的地方，處於靈山一帶的北方，有著大片的耕地與畜牧場，是一個當地人以農業為主的城鎮。

只是這個城鎮在整個帝國中還算是普通，沒有礦產產出，也不是糧食大戶，人口規模也只是中等，也算是一個自給自足型的城鎮。與那座小村莊不同的是，卡斯小鎮的最主要作用是一個中轉驛站，這才使得這樣一個普通的城鎮裏外來商人的規模占了大多數。

卡斯小鎮的南方就是著名的港口城市裏拉，不經過小山村直接通向裏拉的距離很近，這才使得卡斯小鎮貿易發達。與靈山一帶不同，卡斯小鎮跟裏拉都是明確歸屬於曼特帝國的城鎮，帝國也相當重視這些港口城市，才使得靈山一帶對比一看就怎麽看怎麽淒涼。

先不管港口城市裏拉，既然祝光晞的主要目的是找到家畜，那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卡斯了，去裏拉恐怕沒什麽意義。畢竟裏拉是純貿易港口，沒有耕地沒有牧場，就算有也只能是海水養殖場。

“我們可以去裏拉，把這兩株蘑菇換成流通貨幣。”凜夜說著把地圖卷起拿在手上，也沒有把地圖完全收起來的意思。祝光晞盯著地圖看了數秒又看看凜夜，終究還是問出了口：“你為什麽要一直看著地圖？”

“確定方向。”凜夜站在原地攤開地圖給祝光晞看，一邊指著地圖上沒有的線條，一邊給她解釋：“這是用特殊材質做成的地圖，在紙中融入了散石，在這上面畫的地圖就會根據實際路況的改變而改變。你看上面的路線就與地面的方向有細微的偏差。”

“這麽多年來路多少都會改變的，也許有些地方是荒廢的舊路，一直跟著這些石燈走未必就正確。而且如果是去裏拉就會改變方向，這些石燈沒有意義的。”

祝光晞：[不，我不懂.jpg]

她壓根就沒看到那條所謂的會偏離的線，說啥呢！而且村長就這麽隨手找出來的東西這麽高端的嗎，她還以為那就是個落後的小農村，還能有這種高級玩意？！

凜夜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嘆了一口氣：“我忘了你看不到。”

這語氣怎麽聽著這麽欠打呢！這還能是她的錯？！

“一般地圖的制作都會融入散石，即使以後路改變了也不容易迷路。只是這地圖的做工用的石頭質量不好，人類會看不到實際路況的改變，這對獸人族來說就沒有問題。”

“那這樣不是很容易做出欺詐用的地圖嗎？表面看到的跟實際不一樣之類的。”總感覺這樣制作地圖就很容易誘敵深入，然後用陷阱一網打盡。

凜夜點了點頭，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只是這張地圖到底是為了節省成本還是說本來就是獸人族所有就不得而知，至少他知道這路是正確的，地點標註也沒有任何問題，不過這些他也不打算解釋就是了。

“所以去哪裏？”凜夜再次回到最初的問題，在他看來要是去裏拉就盡早改變路線，總比到第一個岔路口再改要近一些。這不僅是時間問題，還關乎到體能問題，以祝光晞那種體能還是走近一點的路比較省時間。

“換流通貨幣不能直接去卡斯換嗎？”祝光晞不解，這到底有什麽區別？

凜夜看著祝光晞天真得如同無知孩童的疑惑表情，顯然是不會知道內在的門道的。他遲疑了片刻，默默地換了另一種說法：“裏拉有我的熟人在。”

嗯？莫非這是所謂的為商之道的潛規則？遇到陌生人就按表面價給，看上去公正公道實際上還是被狠宰一刀，背地裏有著只給熟人的真正公道價格？

打量著凜夜一如既往沒太多感情的臉龐，祝光晞開始思考會不會是自己想太多，也許凜夜只是想去探望熟人？

“那就去裏拉吧。”算了，放棄思考，反正又不是趕著回去，蓋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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