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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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哥變了……好可怕……”傻掉的徐梵音過了好久,才喃喃道出這麽一句話。

龍焰看了他一眼,將地上的衣服撿起扔到床上,接著便又盤腿坐下開始運功。

徐梵音拿起衣服,別別扭扭的叫了聲龍師哥,但龍焰動也不動,他才放心的掀開被子,把衣服一件一件的仔細穿上。

門沒有鎖,外面是一個院子,種了幾棵樹和許多竹子,邊上一口水井,環境清幽,是文人雅士喜靜的居所,所以江嘆取名為靜音閣。

守在院外的手下看到徐梵音推開門,便舉劍擋在了他面前,“莊主吩咐,未得他允許,一律不準踏出靜音閣半步。”

徐梵音與他解釋了半天,最後沮喪的回到了屋內,揉著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的說,“好餓呀……師哥該不會想把我們餓死在這裏吧……”

龍焰自然不會和他說話,他只能一個人自言自語嗚呼哀哉。

慕容無爭並沒有準備把人餓死,過了一會,平日裏過來送飯的女婢便準時的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那女子小心翼翼的把飯菜拿出來放到桌上,像往日一般,從始至終低著頭,話也不肯多說一句,擺好飯菜後,便退下了。

徐梵音一邊吃飯一邊埋怨道,“再過兩個月就是武林大會了,師哥不會準備一直把我們關在這裏吧,他當初還答應帶我一起去武林大會呢。”

龍焰眉頭擰了一下,隨即又是一副千年不化的寒冰模樣,匆匆扒了幾口飯,便放下碗筷繼續運功了。

徐梵音實在無聊,吃完飯便去院子裏練劍去了。

送飯的婢女過來收拾碗筷,這回她看了一眼床上專心運功的龍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收拾好碗筷便要出去。

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往龍焰跟前走了幾步,跪下道,“龍少俠。”

龍焰睜開眼睛看了看她。

這女子就是當日在永安鎮被慕容無爭和龍焰救下的女子李詩英,年紀不過十四五歲,收拾的幹幹凈凈,長的十分俊俏。

雖然對龍焰來說這女子只是一個路人,但他過目不忘的本領還是想起了,同時也想起了那日的白雪,那人的白裘……

龍焰看著窗外,已是一朝春夏改,隔夜鳥花遷,他淡淡問道,“你怎麽會在這。”

李詩英簡單把自己的經歷說了一番,最後有些猶豫的說道,“當日若非您和莊主救了我和爹爹,詩英肯定活不到現在了,我一直對您和莊主感恩戴德……”

龍焰閉上了眼睛,繼續運功,沒有什麽情緒,“你要說什麽。”

“我,我……”李詩英趕緊又磕了幾個頭,緊張的語無倫次,“我看這一段時間您和莊主一直鬧矛盾,您不開心,莊主也不開心,莊主嘴上不說,但私下一直交代奴婢要好好照顧您,每日都送您最喜歡吃的……詩英是什麽都不懂,但,但還是希望你們能和好,像當初那樣一起懲惡揚善不好嗎,莊主是那麽好的一個人,就算做了什麽讓您不開心的事,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龍少俠就體諒一下莊主吧。”

“你起來吧,我和他就算有什麽的矛盾,也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況且,其實現在已經沒什麽矛盾了,也沒什麽好說的。

見他這般冷若冰霜,說什麽都無動於衷,李詩英也不好再勸些什麽了,只能諾諾的退下。

龍焰自嘲的笑了一下。

信你的人,愛你的人如此之多,但你這一生,可曾真正信過什麽人,更何曾愛過什麽人,你信的愛的,從始至終,都只有自己罷了。

別人都因他是仁義大俠才愛他敬他,而自己明明清楚的知道他不過是個笑裏藏刀的偽君子,為什麽還會被那虛假的笑容迷惑,泥足深陷……

兩月之後,武林大會依期在華山舉行。

慕容無爭毫無懸念的,在武林大會上力挫群雄,登上了武林盟主之位,在萬人敬仰中,連任三屆的老盟主親自將盟主令交予他,一臉欣慰的讚嘆不絕。

慕容無爭成了江湖歷史上最年輕的一位武林盟主,手握號召群雄的盟主令,隨口一言便有千軍萬馬之力。

除卻各派按規矩紛紛送上大禮前去恭賀,朝廷方面更特派大將護送著四公主陌柔前來白鹿山莊,送上黃金千兩白銀萬兩以表賀喜,同時也是有意將四公主賜婚給他。

江湖勢力與日擴增,不容小覷,朝廷此舉一方面是為表示拉攏,另一方面也能以此試圖插手江湖勢力,最好能令其為朝廷效力。

至於四公主陌柔,年齡已經二十四歲,遲遲未嫁,也不肯同意父皇為她許的婚事。因她心中早有意中人。

七年前,上元節,花市燈如晝。

私自出宮游玩的陌柔,一片迷茫又新奇的穿梭在熙熙攘攘人群之中。

她雖是公主,但心裏卻和其她普通女子一般,對愛情有著神聖的向往,不願像姐姐那樣,被父皇揚手一指,定了終身。

身邊侍女指著遠處銀河一般飄滿花燈的水面,開心的叫道,“小姐,我們也去河邊放花燈吧!”

她蹲在河邊,像其她女子一樣,虔誠的許下心願,小心的把花燈放入水中,慢慢飄遠。

不想起身時腳下一滑,人便落入了水中。

“救命啊!我家小姐落入水中啦!”侍女小夕急的大叫。

她連著嗆了幾口水,拼命在水中掙紮,接著就看到一位白衣男子,縱身越過人群,腳步輕點水面,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將他帶出水面。

白衣勝雪,風華絕代,恍若嫡仙。

陌柔癡癡的看著他俊美的側臉。

只是一眼,便終生難忘。

她魂不守舍的回了皇宮,自此茶飯不思,輾轉反側,睜眼閉眼全是那人皎如玉樹的身影。

後來大病一場,形容憔悴,直到侍女費盡心機打聽出當日那男子乃是慕容山莊的大公子,白鹿山莊的弟子,慕容無爭,她眼中才有一絲光彩。

之後幾年,屢屢以死相逼,不肯答應父皇賜婚之事,若不能嫁給慕容公子,她寧願長守清宮,孤獨終老。

上天憐憫,令她相思七年,終得一見。

白鹿山腳下,陌柔輕輕撥開轎簾,望著遠處的一片青青蒼蒼,目如秋水波光盈盈。

“公主好有眼光,這慕容公子果真是人中龍鳳,”侍女小夕笑道,“恭喜公主,得償所願,也不枉苦苦等了七年。”

白鹿山莊設下七日盛宴,天下豪客,江湖名流,紛紛開懷暢飲。

當朝四公主親自攜著重禮遠道而來,更是錦上添花。

徐梵音被關在靜音閣幾個月,簡直要憋壞了,聽著外面隱隱傳來的歡鬧聲,更是心急的不得了,“龍師哥,你陪我說說話嘛。”

龍焰心無雜念的修煉了這麽久,雖然不能恢覆內力,但確實進步飛快,參悟了許多從前不曾發現的武功奧秘。

龍焰看著窗外慘白的月色,淡淡一笑,“他終於得償所願了。”

自從那一日,慕容無爭再也沒踏足靜音閣半步。

徐梵音嘟著嘴,無聊的剪著燈花,“這麽久了,難道我爹爹都沒派人來看我吧,師哥到底怎麽把人打發走的啊。”

靜音閣只有一張床,徐梵音躺在上面睡,龍焰在邊上打坐。

雖然每晚都有下人專門打來熱水給二人沐浴,但龍焰卻依舊從水井裏面打出冰涼冷水,一桶一桶的澆在自己身上,熱水就由徐梵音一個人獨享。

深夜。

靜音閣的院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龍焰睜開眼,月色影影綽綽,燭火撲扇了幾下。

一襲白衣的慕容無爭,帶著濃濃的酒氣,推開了房門。

“小師弟。”他笑了幾聲,腳步不穩的走到龍焰跟前,伸手去摸龍焰下巴。

“你醉了。”龍焰打開他的手。

“師哥清醒的很,”慕容無爭俯身摟住他的肩膀,整個人的重量都交到那人身上,親吻著他的頭發,聲音輕輕的,帶著情人間纏綿的語氣,“你不要動,給師哥抱一抱。”

給一個醉了的人是沒什麽好說的,龍焰剛要推開他,就聽到旁邊徐梵音發出含糊的一聲囈語,接著便揉著眼睛醒了過來,看到這幅景象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師,師……莊,莊,莊主!!!”

慕容無爭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你怎麽在這裏。”

“我,我……”徐梵音完全懵了。

“你先出去,”慕容無爭抓住他,一把扔到了床下,一本正經的說,“我和你龍師哥有要事商量,小孩子看了會尿床的。”

“你胡說什麽,”龍焰看他臉頰緋紅,渾身酒氣濃的能把人熏醉,抓住他的衣領冷冷說道,“該出去的人是你。”

徐梵音才不管這麽多,顧不得穿上鞋子就跑出了屋外,這回他也幹了一件聰明的事,把門順帶關上了,驚魂未定的倚在門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慕容無爭這才把目光轉向龍焰,像是醉了,又不像是醉了,撫摸著龍焰的側臉,深情款款,“師弟還在生我的氣?”

龍焰冷冷看著他,目光如同一把利劍,能刺破他這張虛偽面孔般的,“你耍什麽酒瘋。”

慕容無爭笑了幾聲,搖搖頭,“師弟啊師弟,你怎麽如此不識好歹,你看看外面,多少人唯我馬首是瞻,對我巴結奉承,就連當朝公主,都一心想著爬上我慕容無爭的床,皇帝更要對我禮讓三分,而我呢,放著那麽多人不要,卻偏偏來討好你,你還有什麽可矯情的?”

他這幅樣子,龍焰實在無話可說,他素來寡言,不像這人巧舌如簧,但只要認定了一件事就絕不回頭。

他推開慕容無爭,淡淡道,“我活到現在,只有三件事是我想做的,劍法天下第一,和你一世相守,最後一件便是要毀了你慕容無爭。”

“好個一世相守,”慕容無爭不屑的笑了笑,“這就是你所謂的一世相守?還要毀了我,你以為你有那個本事嗎?”

他重新摟住龍焰,狠聲道,“師哥今晚不是找你談心的。”接著便開始胡亂而瘋狂的親吻。

兩人在床上毫無章法的扭打在一起,最後龍焰狠狠的把人壓在身下,呼吸粗重的,兇狠的一把撕開慕容無爭的衣服,“慕容無爭,你就這麽的賤。”

他粗暴的,野獸一般的蹂lin著身下之人,沒有一絲溫柔可言,把腿分開到最大程度,狠狠的貫穿,頂弄,帶出絲絲猩紅的鮮血。

慕容無爭左手抓住他的肩膀,吃不消的痛呼,“師弟,輕點,唔……”

一滴汗水順著額頭滴入身下那人的眼角,龍焰揚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慕容無爭,縱然你是十惡不赦之人,哪怕你眾叛親離,我也會誓死護你,可你,不該騙我。”

慕容無爭一邊臉迅速腫了起來,他更加暈暈乎乎的,在龍焰身下難受的扭動著,想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龍焰偏偏不如他所願,固定著一個姿勢,持續兇猛的攻擊,直把人往死裏幹的力道。

慕容無爭眼角全是不自覺留下的淚,師弟師弟叫喚個不停,最後竟然也顫巍巍的洩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慕容掩面悲嘆:一世英名盡毀啊!

龍焰皺眉:還不是你咎由自取。

徐梵音無辜的擺著雙手:我什麽也沒聽見,什麽也沒看見,嗚嗚,求放過……

作者:求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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