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劉氏X秋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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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劉氏X秋姨娘
情況不大對勁，這是林瓏從今天一大早到中午觀察吳三桂得出的結論。
桌上的飯菜很可口，可林瓏一點胃口都沒有，擡頭一看，發現除了老爺子一個人吃的蠻香外，其他人似乎都心不在焉。她身邊吳三桂也是，一直在喝酒，飯菜幾乎都是一口沒動，桌子下伸手偷偷拽了下他的衣服。
吳三桂扭頭過來，就對上林瓏充滿疑問的眼神，微微瞇眼，湊到林瓏耳邊，淡笑著說道：“你好好吃就是了，一會兒請你看場好戲。”說到最後兩個字，吳三桂薄唇勾起一個邪肆的笑容，瞇起的眼裏閃著算計的光芒，林瓏敏感的打了個寒顫，心裏對吳三桂算計的人念了句阿米豆腐。
飯菜吃的差不多的時候，突然有個小丫鬟闖進來，“不好了，老爺，不好了。”這小丫鬟是近來很受寵的秋姨娘的陪侍丫鬟，如今一臉蒼白的闖進來，林瓏心裏一嘎登，難道這就是吳三桂說的好戲？
“胡說什麽呢？真是沒規矩，老爺好著呢，護院呢，把這個丫鬟拖出去杖責十大板。”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要把吳三桂給毒死，沒想到突然闖進來這麽一個東西，把她嚇了一大跳，更別提這小丫頭還是秋姨娘那個賤人的丫鬟，那個賤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勾搭老爺，天天給老爺吹枕頭風，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哼，就先拿你的丫鬟出出氣。
“不，奴婢是一時情急啊老爺，秋主子她、她……她出事了，老爺您快去看看秋主子吧……”那丫鬟見夫人要打她，嚇得臉色更是蒼白，話也說的不甚清明了。
“什麽，嫣紅她怎麽了？”吳襄一聽自己最寵愛的小妾出事了，連飯也不吃了，緊張的問道，一旁吳三桂看到他的表現，冷冷的輕哼一聲，林瓏扭頭無視之。
“嗚嗚老爺救命啊，不知道是誰嫉妒秋主子，做了那骯臟事兒，給秋主子的飯菜裏下了毒，秋主子腹痛不止，還留了好些黑血，老爺您快去看看秋主子吧。”那丫鬟哭著爬到吳襄面前，苦苦求著，眼睛狀似無意的朝劉氏看去。
吳襄沒註意到丫鬟的眼神，一腳把人踢開，就朝秋姨娘的院子走去，劉氏覺得那丫鬟剛才看她的眼神不對，心中猶疑，也跟著過去了，呼呼啦啦一堆人也跟著去了秋姨娘的院子。
都去了，那我要不要去呢？林瓏心裏默默想著，摸了摸肚子，覺得自己也吃飽了，然後看向吳三桂，然後無語了，那位少爺似乎心情不錯或者說是更糟糕了，他大口大口的喝著酒，猛地將面前的餐盤什麽的，一把都拂到地上，瓷器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我們也去看看吧，這個家是該清理了！”站在一堆碎瓷器前面，吳三桂很酷的丟下一句話，就拉著傻乎乎搞不清楚狀況的林瓏走了。
等二人到達秋姨娘院子的時候，院子裏到處就是求饒聲，走進去一看，發現平時伺候劉氏的丫鬟小廝都被按在地上打板子，那褲子上都印出血痕了，看得出下手之狠。屋子裏的情況更是白熱化了，吳襄老爺子一副怒火沖天的樣子，懷抱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林瓏猜測應該就是那秋姨娘，此刻她一臉仇恨的看著劉氏，而一直以來目中無人的劉氏，卻是失了魂一般的跌坐在地上。
這是個什麽狀況？
“老爺，你要為我們未出世的孩子做主啊？！”那秋姨娘嚶嚶的哭著，柔美的臉龐帶著幾分悲傷，雙眼含淚，微紅著眼眶，反倒有幾分淒美之感。
“莫哭莫哭，為夫定會為你做主的。”老爺子一邊安慰美人一邊對劉氏怒罵道：“你這個毒婦，難怪我一直少有孩子出生，原來都是因為你這個毒婦，來人，把我給她重打三十大板，關到柴房去。”吳襄最看重的就是子嗣，劉氏竟然敢下毒害他子嗣，就是觸了他的逆鱗
劉氏仿佛才清醒過來，跪著撲到老爺子的腳邊，大呼冤枉，“老爺，天地良心啊，你不能聽了那庸醫和秋姨娘那個賤女人的幾句話就判定了我的罪啊，我伺候了老爺這麽多年，是什麽人難道您不知道麽？”
可是吳襄絲毫不給劉氏面子，一腳踹開劉氏，惡狠狠道：“你這個蛇蠍婦人，你的陪嫁奶娘都已經供認了，還在我們的面前以死抵罪，你還想狡辯？！艷娘尋死之前還供認，說你害死三桂的親娘，給她下藥，可有此事？你說！”
劉氏身子一抖，心裏暗恨艷娘不知為何要出賣她，還冤枉她給秋姨娘下藥，但是如今艷娘已死，她再恨也沒用，關鍵還是先逃過這關才行啊，眸光一轉，劉氏哭泣道：“老爺你萬不可相信艷娘的一面之詞啊，我不知道艷娘為何要冤枉我，艷娘最近表現的古古怪怪，我還以為是家裏出了什麽事，艷娘雖是我家生子，但是一直伺候我有功，家裏早就放了他們自由，老爺，艷娘定是受了她人瞞騙，故意冤枉於我，心裏又愧疚於我，否則怎會尋思？”
“胡說八道，那艷娘本就是你的親信，若是你沒做過，她怎會冤枉你，老爺，那艷娘定是受不了娘心的譴責，才會以死明志，將夫人的罪行公之於眾，老爺，您想想，大公子（即吳三桂）以前在府裏時身體多有瘦弱，現在經常外出歷練，反倒身體好了不少，難不保這夫人就對大公子下了那虎狼之藥，可憐我那未出世的孩兒，嗚嗚嗚……”秋姨娘想到自己被害流產的孩子，不由淚從中來。
“秋嫣紅你這個賤人，你不過是個青樓出身的賤婢，就算有了孩子也不過是個賤種，我哪裏需要害你，你不要在此血口噴人！我殺了你，你這個賤人！”可能覺得逃過無望，劉氏猛地跳起來，發瘋一般沖到秋姨娘面前廝打起來，一指甲抓花了秋姨娘的臉。
“啊！好疼，救命啊……”秋姨娘捂著臉驚呼。
老爺子沒想到劉氏會發瘋，一時也沒反應過來，直到聽到秋姨娘的驚呼才猛然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劉氏，那劉氏好似真的發了瘋，還要朝秋姨娘沖過來，“賤人，我要你的命！”
秋姨娘早就被臉上的血嚇到了，加上剛小產身體不好，一時竟暈了過去。
下人們都上來拉劉氏，那劉氏不知在想什麽，很是瘋狂的樣子，一會兒罵秋姨娘賤人，一會兒罵吳襄臭老頭子老不死的，一會兒又罵吳三桂病秧子活不過三十，基本上房內每個人都被罵了一遍，罵著罵著最後竟然開始說起自己如何給吳三桂和吳襄下藥，讓他們生不了孩子，怎麽給吳襄原配下毒，如何篡奪著府裏的位置，把老爺子給氣的快要吐血，房內每一個臉色都很差，直到劉氏被人拉走，她怨毒的聲音還隱隱傳來，打在眾人的心上。
老頭子臉色更是難看，自己寵愛許久的夫人竟然給自己下藥，還毒害了原配，給原配的兒子下藥，最重要的是，如果劉氏說的是真的，那他以後再也沒有子嗣了，他只有兩個兒子，小兒子是個廢物不提了，大兒子也被下藥了，還好，兒子有了孩子，吳家總算有後了。
不提眾人表現如何，吳襄讓眾人退下，讓大夫給他細細的做了一番檢查，那一夜，府內人人自危，前所未有的安靜，但安靜之下卻又是怎樣的暗潮洶湧，就不一一道明了。
一路回到自己的住處，林瓏一直沒有說話，吳三桂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林瓏也不敢開口。
“不用這樣，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吳三桂挑眉，滿眼戲謔，“那個毒婦做了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以為今天的事情會是巧合，那毒婦想對我下手，哼，我就先下手為強。”艷娘早已為他所用，劉氏下毒的證據他也早已掌握，至於秋嫣紅，也是他讓艷娘去下毒的，那個女人也不是個安分的，只可惜沒毒死她。
“你沒事就行了，別想太多，劉氏現在已經這樣了，你也不用擔心洛兒了，我有點想我家小包子了，先閃人了哈！”林瓏不太喜歡後宅這些事，今天的事情她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不會笨到認為吳三桂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甚至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在吳三桂的預料中，而且，其中，他就是幕後的推手。
林瓏的身影越走越遠，吳三桂一直看著她，直到離開，才緩緩說道：“想要在此亂世活著，甚至活得好，清清白白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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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不大對勁，這是林瓏從今天一大早到中午觀察吳三桂得出的結論。
桌上的飯菜很可口，可林瓏一點胃口都沒有，擡頭一看，發現除了老爺子一個人吃的蠻香外，其他人似乎都心不在焉。她身邊吳三桂也是，一直在喝酒，飯菜幾乎都是一口沒動，桌子下伸手偷偷拽了下他的衣服。
吳三桂扭頭過來，就對上林瓏充滿疑問的眼神，微微瞇眼，湊到林瓏耳邊，淡笑著說道：“你好好吃就是了，一會兒請你看場好戲。”說到最後兩個字，吳三桂薄唇勾起一個邪肆的笑容，瞇起的眼裏閃著算計的光芒，林瓏敏感的打了個寒顫，心裏對吳三桂算計的人念了句阿米豆腐。
飯菜吃的差不多的時候，突然有個小丫鬟闖進來，“不好了，老爺，不好了。”這小丫鬟是近來很受寵的秋姨娘的陪侍丫鬟，如今一臉蒼白的闖進來，林瓏心裏一嘎登，難道這就是吳三桂說的好戲？
“胡說什麽呢？真是沒規矩，老爺好著呢，護院呢，把這個丫鬟拖出去杖責十大板。”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要把吳三桂給毒死，沒想到突然闖進來這麽一個東西，把她嚇了一大跳，更別提這小丫頭還是秋姨娘那個賤人的丫鬟，那個賤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勾搭老爺，天天給老爺吹枕頭風，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哼，就先拿你的丫鬟出出氣。
“不，奴婢是一時情急啊老爺，秋主子她、她……她出事了，老爺您快去看看秋主子吧……”那丫鬟見夫人要打她，嚇得臉色更是蒼白，話也說的不甚清明了。
“什麽，嫣紅她怎麽了？”吳襄一聽自己最寵愛的小妾出事了，連飯也不吃了，緊張的問道，一旁吳三桂看到他的表現，冷冷的輕哼一聲，林瓏扭頭無視之。
“嗚嗚老爺救命啊，不知道是誰嫉妒秋主子，做了那骯臟事兒，給秋主子的飯菜裏下了毒，秋主子腹痛不止，還留了好些黑血，老爺您快去看看秋主子吧。”那丫鬟哭著爬到吳襄面前，苦苦求著，眼睛狀似無意的朝劉氏看去。
吳襄沒註意到丫鬟的眼神，一腳把人踢開，就朝秋姨娘的院子走去，劉氏覺得那丫鬟剛才看她的眼神不對，心中猶疑，也跟著過去了，呼呼啦啦一堆人也跟著去了秋姨娘的院子。
都去了，那我要不要去呢？林瓏心裏默默想著，摸了摸肚子，覺得自己也吃飽了，然後看向吳三桂，然後無語了，那位少爺似乎心情不錯或者說是更糟糕了，他大口大口的喝著酒，猛地將面前的餐盤什麽的，一把都拂到地上，瓷器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
“我們也去看看吧，這個家是該清理了！”站在一堆碎瓷器前面，吳三桂很酷的丟下一句話，就拉著傻乎乎搞不清楚狀況的林瓏走了。
等二人到達秋姨娘院子的時候，院子裏到處就是求饒聲，走進去一看，發現平時伺候劉氏的丫鬟小廝都被按在地上打板子，那褲子上都印出血痕了，看得出下手之狠。屋子裏的情況更是白熱化了，吳襄老爺子一副怒火沖天的樣子，懷抱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林瓏猜測應該就是那秋姨娘，此刻她一臉仇恨的看著劉氏，而一直以來目中無人的劉氏，卻是失了魂一般的跌坐在地上。
這是個什麽狀況？
“老爺，你要為我們未出世的孩子做主啊？！”那秋姨娘嚶嚶的哭著，柔美的臉龐帶著幾分悲傷，雙眼含淚，微紅著眼眶，反倒有幾分淒美之感。
“莫哭莫哭，為夫定會為你做主的。”老爺子一邊安慰美人一邊對劉氏怒罵道：“你這個毒婦，難怪我一直少有孩子出生，原來都是因為你這個毒婦，來人，把我給她重打三十大板，關到柴房去。”吳襄最看重的就是子嗣，劉氏竟然敢下毒害他子嗣，就是觸了他的逆鱗
劉氏仿佛才清醒過來，跪著撲到老爺子的腳邊，大呼冤枉，“老爺，天地良心啊，你不能聽了那庸醫和秋姨娘那個賤女人的幾句話就判定了我的罪啊，我伺候了老爺這麽多年，是什麽人難道您不知道麽？”
可是吳襄絲毫不給劉氏面子，一腳踹開劉氏，惡狠狠道：“你這個蛇蠍婦人，你的陪嫁奶娘都已經供認了，還在我們的面前以死抵罪，你還想狡辯？！艷娘尋死之前還供認，說你害死三桂的親娘，給她下藥，可有此事？你說！”
劉氏身子一抖，心裏暗恨艷娘不知為何要出賣她，還冤枉她給秋姨娘下藥，但是如今艷娘已死，她再恨也沒用，關鍵還是先逃過這關才行啊，眸光一轉，劉氏哭泣道：“老爺你萬不可相信艷娘的一面之詞啊，我不知道艷娘為何要冤枉我，艷娘最近表現的古古怪怪，我還以為是家裏出了什麽事，艷娘雖是我家生子，但是一直伺候我有功，家裏早就放了他們自由，老爺，艷娘定是受了她人瞞騙，故意冤枉於我，心裏又愧疚於我，否則怎會尋思？”
“胡說八道，那艷娘本就是你的親信，若是你沒做過，她怎會冤枉你，老爺，那艷娘定是受不了娘心的譴責，才會以死明志，將夫人的罪行公之於眾，老爺，您想想，大公子（即吳三桂）以前在府裏時身體多有瘦弱，現在經常外出歷練，反倒身體好了不少，難不保這夫人就對大公子下了那虎狼之藥，可憐我那未出世的孩兒，嗚嗚嗚……”秋姨娘想到自己被害流產的孩子，不由淚從中來。
“秋嫣紅你這個賤人，你不過是個青樓出身的賤婢，就算有了孩子也不過是個賤種，我哪裏需要害你，你不要在此血口噴人！我殺了你，你這個賤人！”可能覺得逃過無望，劉氏猛地跳起來，發瘋一般沖到秋姨娘面前廝打起來，一指甲抓花了秋姨娘的臉。
“啊！好疼，救命啊……”秋姨娘捂著臉驚呼。
老爺子沒想到劉氏會發瘋，一時也沒反應過來，直到聽到秋姨娘的驚呼才猛然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劉氏，那劉氏好似真的發了瘋，還要朝秋姨娘沖過來，“賤人，我要你的命！”
秋姨娘早就被臉上的血嚇到了，加上剛小產身體不好，一時竟暈了過去。
下人們都上來拉劉氏，那劉氏不知在想什麽，很是瘋狂的樣子，一會兒罵秋姨娘賤人，一會兒罵吳襄臭老頭子老不死的，一會兒又罵吳三桂病秧子活不過三十，基本上房內每個人都被罵了一遍，罵著罵著最後竟然開始說起自己如何給吳三桂和吳襄下藥，讓他們生不了孩子，怎麽給吳襄原配下毒，如何篡奪著府裏的位置，把老爺子給氣的快要吐血，房內每一個臉色都很差，直到劉氏被人拉走，她怨毒的聲音還隱隱傳來，打在眾人的心上。
老頭子臉色更是難看，自己寵愛許久的夫人竟然給自己下藥，還毒害了原配，給原配的兒子下藥，最重要的是，如果劉氏說的是真的，那他以後再也沒有子嗣了，他只有兩個兒子，小兒子是個廢物不提了，大兒子也被下藥了，還好，兒子有了孩子，吳家總算有後了。
不提眾人表現如何，吳襄讓眾人退下，讓大夫給他細細的做了一番檢查，那一夜，府內人人自危，前所未有的安靜，但安靜之下卻又是怎樣的暗潮洶湧，就不一一道明了。
一路回到自己的住處，林瓏一直沒有說話，吳三桂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林瓏也不敢開口。
“不用這樣，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吳三桂挑眉，滿眼戲謔，“那個毒婦做了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以為今天的事情會是巧合，那毒婦想對我下手，哼，我就先下手為強。”艷娘早已為他所用，劉氏下毒的證據他也早已掌握，至於秋嫣紅，也是他讓艷娘去下毒的，那個女人也不是個安分的，只可惜沒毒死她。
“你沒事就行了，別想太多，劉氏現在已經這樣了，你也不用擔心洛兒了，我有點想我家小包子了，先閃人了哈！”林瓏不太喜歡後宅這些事，今天的事情她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不會笨到認為吳三桂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甚至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在吳三桂的預料中，而且，其中，他就是幕後的推手。
林瓏的身影越走越遠，吳三桂一直看著她，直到離開，才緩緩說道：“想要在此亂世活著，甚至活得好，清清白白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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