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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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所謂離合,就是有離便有合,只是此時一別,不知究竟何時才能再次相見。

洛天離開之後,顧花君剛想命人解開顧淩寒的睡穴,卻感覺到附近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席空?”失去了內力,顧花君只能靠直覺來判斷是否有人在靠近自己。

“是我。”席空在房頂,走著洛天剛剛飛掠過去的地方。

顧花君從屋子裏走出來,看著席空無奈地說道,“何必呢?平時你的手腕那麽強硬,怎麽對小天就心軟了呢?舍不得的話就別讓他離開。”

席空說道,“顧繼學很快就要起事,小天待在這裏很危險,等事情平息之後我會去找他。”

“這麽快?”顧花君問道,“需要我做什麽?”

“保護好你自己,另外拖住顧淩寒,別讓他參與起事,否則到時候別怪我保不住他。”席空不是在威脅顧花君,而是在陳述事實。

顧花君很是憂慮,“你應該知道,顧淩寒是不會參與顧繼學起事的,因為他想自己做皇帝。難道你打算先解決了顧繼學,然後再轉過身來解決顧淩寒嗎?”

席空看著顧花君,眼睛裏閃過一絲擔憂和不舍,在猶豫了片刻後才說道,“你真的以為顧淩寒與顧繼學的關系很僵嗎?”

“難道不是?”顧花君咬著嘴唇,大概也想到了,“顧淩寒是在騙我?他根本就沒有和顧繼學鬧僵?”

席空點頭,“就是這樣。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一如既往,那些矛盾與爭吵不過是做戲給你,應該說給我們看罷了。”

顧花君搖頭,眼睛紅紅的,很委屈,“不可能,不可能……”

席空從房頂上一躍而下,來到顧花君的身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他們父子做了一輩子的皇帝夢,怎麽可能因為某些小事而放棄即將到手的權力?”

“所以說,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我在替你辦事?”顧花君的心裏還留著一絲小小的希望,希望顧淩寒的心有半分是真的。

席空說道,“並不是一開始。‘撕心裂肺’沒忘記吧?”

顧花君搖頭,這種毒藥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那種蝕骨的疼痛讓他每一次想起來都會渾身打顫。顧花君的五臟六腑曾經疼得有多厲害,他就有多麽憎恨顧繼學!

席空說道,“顧淩寒說他想在你的茶杯裏下散功粉,他是在騙你,其實‘撕心裂肺’本就是他下的。”

“你說什麽?”顧花君連連後退了幾步,臉色突然就變得蒼白起來,“席空,你是在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顧繼學不是承認毒藥是他下的嗎?他不是已經承認了嗎?!”

席空也希望自己說的是假話,但實際上一切都是真的,“顧繼學命令顧淩寒殺了你,所以他在你的茶杯裏下了藥,並且親眼看著你喝下去。結果他突然發覺自己舍不得你,所以立即後悔了,後來還聯合錢莊的掌櫃邢安邦給你演了一出戲,讓你以為主使下藥的人是顧繼學。”

“別說了……”顧花君捂著胸口,呼吸急促,“邢安邦已經死了,死無對證的事情我是不會相信的……”

席空驚覺不好,顧花君怕是又要犯病了,於是趕緊把他抱進懷裏,拍著他的胸口替他順氣,“快大口呼吸!”

顧花君的確開始大口呼吸,但是每一次吸進體內的氣都被堵在了胸口,慢慢地胸口居然漲了起來,像是要爆炸了。不出片刻顧花君已經沒了意識,竟睜著眼睛昏了過去。

席空開始按壓顧花君身上的穴位,但是沒有一處管用!情急之下,席空只好抱起顧花君,快速離開去找洛天。

席空很是著急,卻飛得很穩,但顛簸是在所難免的。沒想到,這一顛一顛的竟把顧花君憋在胸口處的一口氣給顛了出來。顧花君“哇”地一聲吐出了一口血,然後人醒了,也癡傻了。

“君兒……”席空很是後悔,“對不起,小天離開了,所以我這心裏不舒服。剛才是我口無遮攔,君兒千萬不要相信!”

顧花君不說話,睜著眼睛看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死了,魂魄日日夜夜地游走在三界之外,卻始終找不到輪回之門,所以必須要回到這具殘破的身體裏接受餘下人生的試煉。

顧花君從懷裏掏出尚未暖熱的藥瓶,打開,拿出一粒填進口中,接著對席空說道,“送我回永樂錢莊,別讓顧淩寒燒了這具屍體,然後七日之後派人來接我。還有龍奉,他被顧淩寒關在錢莊的牢房裏,幫我送他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席空雙手抱著顧花君,所以根本就來不及阻止他吃掉瓶中之藥。

“就這樣決定了嗎?”席空問道,“何不再給顧淩寒一次機會?”

顧花君覺得腦袋開始變得昏昏沈沈的,連開口說話都有些費力,想必是藥丸起了作用。對於席空的問題,顧花君只是擺了擺手,什麽都沒有說。

看著懷裏的顧花君慢慢地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微弱,席空說道,“你倒是很相信小天,萬一他給你的藥也是毒藥,這條命不就沒了嗎?”

一炷香過後,顧花君的呼吸停止,整個人真的像是已經死掉了一般。而此時,席空已經抱著他回到了永樂錢莊。

把人放在床上顧淩寒的身邊,席空從顧花君的懷裏拿走了藥瓶,然後把手放在嘴邊吹了幾聲暗哨,很快就有人聞聲而來。

“屬下參見主上。”來人是席空早已安插在顧淩寒身邊的暗衛。武功高強,對席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很適合“身在曹營心在漢”這種戲份。

席空吩咐道,“傳令下去,命所有人看緊顧淩寒,不管他怎麽發瘋都不能讓他燒掉或者傷害君兒的身體。聽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

席空最後看了一眼顧花君,然後決絕地轉身離開。感情這種事情,席空自顧不暇,也愛莫能助。

在離開錢莊之前,席空來到牢房裏,很快就找到了被關著的龍奉。

看著用來囚禁龍奉的鎖鏈,席空說道,“憑你的內力,應該不會掙不開這鐵鏈吧?”

龍奉說道,“如果我逞一時之快掙開了鎖鏈,不禁不能幫到少爺,而且會讓少爺更難做。”

席空伸手打斷牢房門上纏著的鎖鏈,又扯斷龍奉身上的鎖鏈,然後說道,“跟我走吧。”

“怎麽回事?”龍奉問道,“少爺不要我了嗎?”

席空覺得知道顧花君假死消息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暫時不打算告訴龍奉真相是什麽,只是說道,“這是顧花君的命令,怎麽,你不願意聽嗎?”

“自然不是。”龍奉說道,“既然少爺讓我跟著你,我便跟著你就是了。”

“很好。我們走。” 席空需要快速地把龍奉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也算是完成了顧花君的交代。

離開錢莊,赤狂早已在席空必經之路上等候。

“你怎麽在這裏?”席空問道,“不是讓你帶一些人去幫小天救他的爹和娘嗎?”

赤狂欲言又止,“回主上的話,人已經救出來了。”意思是,洛天他們一大家子已經離開趕往塞北了。

席空瞬間冷了臉,一句話都沒說。

赤狂擅自揣測道,“不如屬下帶人攔住他們?”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主上的表情如此落寞,所以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勸了。

“不必。”席空的目光鎖定住北方,久久才說道,“我們回宮。”

一三零、被拋棄了

席空最後看了一眼顧花君,然後決絕地轉身離開。感情這種事情,席空自顧不暇,也愛莫能助。

在離開錢莊之前,席空來到牢房裏,很快就找到了被關著的龍奉。

看著用來囚禁龍奉的鎖鏈,席空說道,“憑你的內力,應該不會掙不開這鐵鏈吧?”

龍奉說道,“如果我逞一時之快掙開了鎖鏈,不禁不能幫到少爺,而且會讓少爺更難做。”

席空伸手打斷牢房門上纏著的鎖鏈,又扯斷龍奉身上的鎖鏈,然後說道,“跟我走吧。”

“怎麽回事?”龍奉問道,“少爺不要我了嗎?”

席空覺得知道顧花君假死消息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暫時不打算告訴龍奉真相是什麽,只是說道,“這是顧花君的命令,怎麽,你不願意聽嗎?”

“自然不是。”龍奉說道,“既然少爺讓我跟著你,我便跟著你就是了。”

“很好。我們走。” 席空需要快速地把龍奉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也算是完成了顧花君的交代。

離開錢莊,赤狂早已在席空必經之路上等候。

“你怎麽在這裏?”席空問道,“不是讓你帶一些人去幫小天救他的爹和娘嗎?”

赤狂欲言又止,“回主上的話,人已經救出來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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