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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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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人,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望大人如實解答。”

薛忠孝依舊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哼唧,洛心也不管他,照樣問道,“在下聽聞當年薛大人的祖父以及父親為朝廷打下了半壁江上,先皇為了犒賞他們安定軍心,特意準許薛家世世代代的後人掌管一塊調兵令牌,以示殊榮。可否請薛大人告知,這傳言有幾分真假?”

聽到調兵令牌,薛忠孝也不哼哼了,直接從地上爬起來,沖著洛天和洛心吼,“我就知道你們不安好心!所有人都想要這塊令牌,你們全都做夢去吧!這令牌世世代代都只能是我們薛家的!”

“所有人?”洛心猜得不錯,顧淩寒和顧繼學恐怕早已先他們一步找上門了。爹和娘恐怕就是被他們父子其中一人派屬下劫走的,洛心他們兄弟兩個剛從顧淩寒那裏出來,可以肯定他還沒來得及出手,那麽由此推斷,出手的人是顧繼學。

洛天問道,“所以說,令牌還在你的手裏?”

薛忠孝的聲音又高了幾度,“那是自然!我薛忠孝就算再沒用,也不至於連一塊令牌都守不住!”這話裏話外,竟是多了幾分自豪和驕傲。

洛天撇嘴,怪不得顧淩寒和顧繼學都沒有直接把令牌搶走。薛忠孝這種人殺也殺不得,若此時就把令牌搶走,一定會被他嚷嚷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令牌被搶的事情,那麽他們造反這種雖然已經是路人皆知的事實就會被拋在明面上,他們就不得不在尚未準備好的情況下提前行動,這樣一來風險則大多了。不過好在薛忠孝夠蠢夠笨,還能死守著令牌,在一切事情被安排妥當之前,他的確是一個看守令牌的好選擇。

“你過來。”洛天對薛忠孝勾了勾手指,笑著說道,“薛大人誤會我們了,調兵令牌什麽的根本就不是我們來這裏的目的。薛大人難道忘記了嗎,我們是來接父母親離開的。”

薛忠孝看著洛天的笑容看呆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於是放心地走到洛天的跟前,連剛才被打了一拳的疼痛也忘記了。

洛天把手放在薛忠孝肥嘟嘟的肩膀上,低聲說道,“薛大人不是想看守好自家的調兵令牌嗎?我來教大人一個辦法如何?”

薛忠孝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是這樣的。”洛天說道,“不管明裏暗裏,我和大哥離開後一定會有人找上門,他們只是來確定消息的,暫時不會搶你的令牌,但是等他們離開半個時辰之後,你要吵吵鬧鬧的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令牌丟了。明白嗎?”

薛忠孝搖頭,“不明白。”

洛天皺眉,笨蛋就是笨蛋,若是世間之人都如席大哥那般聰明該有多好。

洛天耐著心思解釋道,“所有人都知道令牌丟了,他們就不會再來找你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薛忠孝想了許久,終於恍然大悟,“是這樣,就是這樣!我稍後就按洛少爺說的辦!”

洛天笑了,然後招呼洛心,“大哥,我們走吧。”

一二六、偏向之心

薛忠孝的聲音又高了幾度,“那是自然!我薛忠孝就算再沒用,也不至於連一塊令牌都守不住!”這話裏話外,竟是多了幾分自豪和驕傲。

洛天撇嘴,怪不得顧淩寒和顧繼學都沒有直接把令牌搶走。薛忠孝這種人殺也殺不得,若此時就把令牌搶走,一定會被他嚷嚷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令牌被搶的事情,那麽他們造反這種雖然已經是路人皆知的事實就會被拋在明面上,他們就不得不在尚未準備好的情況下提前行動,這樣一來風險則大多了。不過好在薛忠孝夠蠢夠笨,還能死守著令牌,在一切事情被安排妥當之前,他的確是一個看守令牌的好選擇。

“你過來。”洛天對薛忠孝勾了勾手指,笑著說道,“薛大人誤會我們了,調兵令牌什麽的根本就不是我們來這裏的目的。薛大人難道忘記了嗎,我們是來接父母親離開的。”

薛忠孝看著洛天的笑容看呆了,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是這樣。於是放心地走到洛天的跟前,連剛才被打了一拳的疼痛也忘記了。

洛天把手放在薛忠孝肥嘟嘟的肩膀上,低聲說道,“薛大人不是想看守好自家的調兵令牌嗎?我來教大人一個辦法如何?”

薛忠孝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是這樣的。”洛天說道,“不管明裏暗裏,我和大哥離開後一定會有人找上門,他們只是來確定消息的,暫時不會搶你的令牌,但是等他們離開半個時辰之後,你要吵吵鬧鬧的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令牌丟了。明白嗎?”

薛忠孝搖頭,“不明白。”

洛天皺眉,笨蛋就是笨蛋,若是世間之人都如席大哥那般聰明該有多好。

洛天耐著心思解釋道,“所有人都知道令牌丟了,他們就不會再來找你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薛忠孝想了許久,終於恍然大悟,“是這樣,就是這樣!我稍後就按洛少爺說的辦!”

洛天笑了,然後招呼洛心,“大哥,我們走吧。”

洛天猜得沒錯,他與洛心離開之後果然有人上門拜訪薛忠孝。這些人並沒有待太久,在探明了調兵令牌還在薛忠孝的手裏之後就離開了。

兩刻鐘後,薛忠孝開始大吵大鬧,打了幾個下人,斥責他們看守衙門不力讓賊人偷去了令牌。

這個消息很快就被傳開了。顧繼學並不認為以薛忠孝長滿野草的腦袋能想出故意傳出令牌被盜的消息借以轉移他人註意力的辦法,所以他斷定是顧淩寒派去的人把令牌偷走的,而顧淩寒並沒有這樣想,因為他此時還正在葉融的腳下昏睡著。

洛心與洛天回到永樂錢莊時顧花君和葉融已經對峙了很長時間。錢莊裏有幾個腦袋靈光的下人知道顧花君的武功好,在這個時候能幫上大忙,所以在得不到顧淩寒的允許下就把他從屋子裏放了出來。

顧花君雖然武功不錯,可是他前幾日因為顧淩寒無故殺了一個丫鬟而生悶氣,結果郁結在心內力受損,今日內力是恢覆了一點,但是和葉融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

葉融只看了顧花君一眼,就問道,“你的內力怎麽消失了?莫不是顧淩寒對你下了藥?”葉融知道顧花君其實是席空的人,在顧淩寒的身邊也總是替席空做事。所以在他看來,顧花君是那種深明大義之人。因此,他對顧花君有著莫名的好感,非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對顧花君動手的。

顧花君大概沒有想到葉融會關心自己,有心問這個問題,因為他只在城東竹林洛天與東陵逸比試的那一次與葉融有過交集,彼此並不熟悉。

其實葉融並不是真的關心顧花君,他這種修道多年的人,除了自己、師父蕭妙真人,以及喜歡的人洛心之外,其他的人他概不關心。之所以多餘問那麽一句,純屬是想知道他稍後對顧淩寒下手時該下多重。

顧花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一串串的事情,所以只是簡單地說道,“半月之前中了‘撕心裂肺’之毒,雖然毒性已經被洛天完全祛除,但是身體已經受到損害,內力的暫時消失也只是幾日前情緒激烈波動的後遺癥而已,並無大礙。”

葉融點了點頭,踩著顧淩寒的腳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力氣。“撕心裂肺”這種毒的毒性居於“百花百草毒”之上,很貴,一般人根本買不起,所以葉融認為下毒之人不是顧淩寒就是顧繼學,總之和顧淩寒脫不了幹系。

看到顧淩寒在昏睡中因突然傳來的疼痛而皺起的眉頭,顧花君連忙說道,“‘撕心裂肺’是顧繼學派人下的,和顧淩寒沒有關系。”顧花君隱瞞了顧淩寒當時想往茶杯裏下散功粉的事實。

葉融不理解為何顧花君會替顧淩寒作解釋,“我踩他,你心疼?”席空以前明明對他說過顧花君很討厭顧家的人,難道現在不是了?看來顧花君究竟是敵是友還待觀察,也許不知不覺中他的心已經偏向顧淩寒了。

顧花君說道,“我不能騙自己,看到顧淩寒皺眉我的確是心疼了。他自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吃過一分苦,所以請葉道長下手輕一點。”

葉融疑惑地看著顧花君。後者知道葉融在懷疑什麽,所以解釋道,“初心未變。”意思是他依舊在替席空做事,不管他心不心疼顧淩寒。

葉融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道,“我記得當初洛天潛入宰相府時你對他用了攝魂之術,是否是真的?”

“攝魂之術……葉道長居然也相信?”若是顧花君真的會這種傳說中的武功,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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