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賞賜

關燈
第103章 賞賜

緒清瞧見那藍底的緞子的褂子,思緒轉了幾轉,保持著摟人的姿勢,慵懶的喊住了正要退出去的太監。“慢著……你是何人所派?”

“啊!劉大人……”太監不識得何人為劉慎言,見榻上二人之姿,便先入為主的將緒清識為聖令所召之人,“咱家奉聖命來行賞。”

話罷立刻恭恭敬敬的朝著身後招了招手,一排婢子便盛著衣服魚貫而入。

“都有些什麽?”

劉慎言聲沙的問道,順帶著把手搭到緒清的肩頭,借力撐起來。

“大膽!這是聖上所賜之物,豈是你一介下賤之人問的?”太監的面色有了幾分兇煞,劉大人身為帝師,怎可與一男子在鋪榻之上廝混

“下……賤?”劉慎言捂住嘴咳嗽了一陣,緒清連忙拍著劉慎言的後背,“一個閹奴和他動氣作甚?”

劉慎言沖著擺擺手,示意緒清借力給自己,坐直在榻上,“我……如何下賤?”

“以男為女……蠱惑大人……”太監的腿有些哆嗦,緒清的眼睛像刀子一樣在剮著太監的心臟。

“呵呵呵,蠱……惑?大人,你……被蠱惑了?呵呵呵……咳咳咳……”劉慎言似是聽到了趣文,瞇著眼瞟了緒清一眼,低低的笑著,不時雜了些咳嗽。

“未……”緒清從背後攬住劉慎言,自己挑的褻衣料子摸著果然很適宜,那小皇帝賞賜的竟還有這般物件?還真是,非比尋常。天家賜這些東西給一臣子著實是過了。

緒清虎口一使勁,把劉慎言顛倒入懷中,“公公,聖上這是?”

“回大人,聖上說是,念大人昨夜勤於政事,賜之,以滋天下賢臣。”太監討好道,想是天下之臣皆是希得天子青目,如今劉大人聖眷正隆,這趟來走好了,日後可借春風。

“昨夜?”緒清的眼睛在劉慎言身上與那堆衣物之間打了幾個來回,“那堆呢?”

婢子托盤上的紅衣著實有些刺眼,瞧見那領口便知是女裝。

莫不是,那小皇帝昨夜賜了姑娘?

“啊!恭喜大人,那堆是蘿主賜的。”

“蘿主?”緒清皺皺眉,這是個什麽稱號?

“這,蘿主乃是後宮之主。”太監答得也含混。

“那她賜衣何為?”

“說是賜予大人之夫人。”

“夫人?”緒清臉上浮起了笑意,卻讓太監不寒而栗,“可有鈴鐺?”

“這……”太監回頭偷瞧了一眼,低頭回道,“有……”

“謝聖上厚恩!公公,你瞧著我如今不便……”緒清意有所指的用餘光掃了一眼劉慎言。

“是是是……咱家這就回去覆命了。”太監一揮手,那群婢子立刻放下手上的物件退出了主居。

……

門一合上,屋子內又暗了起來。

“舒心了?”劉慎言不避嫌的繼續躺在緒清的懷裏,骨頭硬,好在有肉,比在床板上舒服。

“舒心……”緒清臥在榻上,用手掌撩著劉慎言的頭發。

“那,我便睡了……”緒清是自己信得過的人,劉慎言安心的合上眼。

“好。”緒清淡淡的應了聲,卻不停下手上的動作,凝眸於上,緩緩的捋著,像是在打理著稀世珍寶。

……

睡過去了麽?

緒清手上的力道輕了幾分。

如此安詳?

緒清心血來潮的抽掉自己頭頂的玉簪,感受著頭發從頭頂散落,垂到那人的身上。

情有獨鐘?

陽光從軒窗探進來,映在緒清的臉上,有些人摟在懷裏的時候,重達千鈞,卻不舍得放下,因為往往在剎那,你的體內有個聲音會不斷環繞,那是你的命……

帝師?

緒清手緊了緊,他不願意慎言來淌著渾水。

天家人的爭權奪利與慎言何幹?

慎言……慎言……

……

下了朝,秦符對自己於蘿瑤的合謀所行之事的進度甚是滿意,太後手下的女閭收回的差不多了。再想著上朝前吩咐太監辦的事,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有幾分雀躍,夫子,應也是欣喜的吧!

秦符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再從密道走一次,夫子那宅子後府還有一條道,那是幾日前自己偷偷派人挖的,修的低矮,一般人都會以為是死路,其實曲徑通幽,更便捷。自己去到夫子府上,不曉得他會不會吃驚?

當秦符在出神的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到他眼前。

“主子。”魈跪到秦符的面前覆命。

“魈?”

“蘿主增了量。”

“哦?”秦符知曉魈所言為去府上贈衣物之事,“她於宮內,何處來的物件?”

“蘿主將主子敕令為其制的器物覆賜給了劉大人。”

“……”拿自己的器物去做人情?

秦符的臉沈了下來,停住去密道口的步子,轉身朝著蘿瑤居住的宮殿走去。

……

“太後。”紫檀慢慢跪到尤太後面前。

“紫檀。”尤太後比了比兩只手的指甲上的豆蔻,“女閭……”

“怕是,被……”紫檀的頭離地面越來越低。

“嗯?”

“被蘿主收得差不多了。”

尤太後臉色大變,女閭是自家最重要的財源,若是被收走,歸了秦符,那自己以後很大程度都得仰仗劉曉,那自己這派的主動權……尤家……尤太後的臉上晦明難辨,本是勝券在握,如何有了個丫頭片子橫插一杠子。

尤太後思忖片刻,問道,“蘿主?”

“是。”紫檀的頭埋的更低了,“如今聖上怕是被那蘿主掌控在手裏。”

“掌控?”尤太後端茶杯的手滯在空裏,“這是多久的事情?”

“近半月。”

“她現在在宮裏是什麽個地位?”

“這……應是皇後……”

“皇後?不是只是在大殿弄了一堂鬧劇麽?聖上可曾來問過我封後之事?”封後之事不該是自己掌管麽,秦符縱使再有主張也應先於自己通個氣兒,不然如何服眾?

“蘿主說是,說是……”

“說是什麽?”

“她是外族之人,自是不必依照佑禮……”

“放肆。”怎可越過自己?尤太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紫檀,備禮,哀家去會會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