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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清剿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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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著與她為敵,實際上暗地還是一夥的。”公子妖說。

“公將軍,你這麽說,叫我說你什麽好呢?”阮英招手將站在房間外面的周蓋叫了進來,將樂芊墨送來的文書遞給他說“周將軍,你看看然後給個意見。”

周蓋看之後,生氣的叫道“這不是要除掉我們嗎?”

“怎麽回事?”公子妖問道“我怎麽沒有看出來呢?”

“公將軍,天下哪有叫自己人假扮敵人的呢?即便是可以假扮敵人,為什麽要將阮將軍和公將軍的舊部都派到益州城呢,這不明擺著要借機除掉我們嗎?”周蓋指著文書說“假戲也會真做的,如果我們兩軍遇到,難道他們會留我們一命嗎?公將軍,樂將軍這個計策不能接受啊!”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公子妖看著阮英說“什麽都被你說中了,我也不想做困獸之鬥,也想保命,你說我們應該怎麽做呢?”

“我覺得公將軍可以答應樂將軍的計策,然後要求她另派一些助力到益州城,如果她同意了,說明她還沒有想馬上除掉你,否則她一定會拒絕你的要求的。”阮英接著說“如果逼我們造反,我們就要放棄益州城,改道去林州,那裏有足夠的便利。進可以與來犯的荊江府的大軍對抗,退也可以安全撤出這片戰場。”

“嗯,你說呢?”公子妖看著周蓋問道。

“我讚同阮將軍的提議。”周蓋回答“為了防止荊江府提前發難,我想公將軍可以派出一些探子查看一下荊江府的動向,有什麽情況,我們能及時離開。”

“周將軍說的對!”阮英說“另外我們還需要聯系一下當地的百姓軍,我們可以為他們提供一些他們需要的兵械,然後利用他們的條件對荊江府發難。如果能征收一些百姓軍的加入,那就更好了。”

“還有呢?”公子妖看著周蓋說“你安排一下人手,我要隨時給大姐送達信息,告訴她我都想做什麽,這樣表面上看起來才像是與她對立的反軍。”

“公將軍所言極是!”阮英讚嘆道“奉旨反叛,以後有什麽麻煩,肯定有這個借口了。”

益州的守軍反了,不僅換了旗號,還更改了國號,公子妖自封為南周國王,阮英為南周國的大將軍。樂芊墨派出阻擊益州的掃叛大軍無功而返,原因是公子妖的叛軍已經放棄掉益州城,轉道南下攻取了百裏外的林州城。

距離林州最近的常州城告急的文書擺在樂芊墨面前的文案上,樂芊墨望著身邊的陸芷楓說“五妹鬧得動靜挺大的,雖然她們一直不和我們正面接觸,但是她這路人馬已經開始蠶食荊江府周圍的城池了。陸軍師覺得我們應該怎麽應對呢?”

“我覺得將軍可以分三步實行。”陸芷楓看了一眼薛亮說“第一步要將荊江府叛軍的情況上報給京城,讓他們知道這裏的麻煩和問題,順便請示一下他們,是從京城調派兵來援助我們,還是讓我們就地擴軍平叛。”

“陸軍師說得有道理!”薛亮看著不語的樂芊墨說“樂將軍也應當私下修書一封送給公將軍,叫她把視線放大一些,不要總在荊江府這一帶活動,那樣時間久了會暴露我們的實際關系的。”

“薛軍師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公將軍手下的人丁太少,又缺乏可用之將和指引的人,這樣久了勢必不能成為我們的對手。”陸芷楓說道“既然我們暗自建立了這麽一支對手,就應該讓她發展的更強大,這樣我們才能有借口不斷發展自己的實力。”

“發展實力越大,那我與五妹之間隔閡越大,以後也會越難收拾雙方的關系,這又該如何解決呢?”樂芊墨愁容滿面的問道“她們實際上還是我們的人,到時候我們怎麽做才能收場呢?”

“將軍,現在我朝之王個性懦弱,他們一直受到蒙古軍的侵擾。大宋境內的各個州鎮擁兵的人不在少數,以後一旦又有軍情,朝廷裏可用的人不多,就必會招安各個勢力,也一定不會計較太多過去。只要能幫朝廷抵禦外侵,就能按功封賞官位。”陸芷楓接著說“因此我們只要招安了公將軍的人馬,一起幫助朝廷抵禦外侵,那時不就又是一家人了嗎?薛軍師說公將軍他們還缺少指引的人,我看薛軍師可以指點他們。”

“陸軍師話裏有話,不知道你想怎麽做呢?”薛亮問道。

“我想使用苦肉計。”陸芷楓扭頭對樂芊墨說“現在只有把對手培養強大了,我們才能久居荊江府,平叛只是增強我們的實力的一個借口。”

“苦肉計?難道陸軍師要做黃蓋嗎?”樂芊墨問道。

“不,這條計策恐怕要麻煩薛軍師了。”陸芷楓看著薛亮說“我現在已經被朝廷封為荊江府的太守,這本就是京城裏的人為了挑撥我們之間關系設下的計謀。如果我現在跑去林州助公將軍造反,明眼人一定能看到破綻,那樣對於我們的計劃就不算一個好事了。”

“唔,”薛亮盯著陸芷楓看了一會兒說“好,我願意去林州。不過樂將軍與公將軍傳遞密信還是要減少一些,怕一些有心計的下人們以此來向朝廷的人洩露我們的計劃。”

“哦。”樂芊墨看著薛亮說“薛軍師真的要去那麽做嗎?你走了,恐怕你的那幾位朋友也會離開吧?”

“不會的!”薛亮搖頭說“他們來軍營也是看好樂將軍謀求大業的這份心思,只要你能用好他們,他們一定能為你盡忠的。”

“薛軍師去了五妹那裏,最好能多加照顧她,我也覺得阮英這個人很有問題,但是當初策反阮英的是五妹,我不好說什麽。”樂芊墨對薛亮說。

“知道了,樂將軍保重!”薛亮扭頭瞅了一眼陸芷楓抱拳說“保重!”

“薛軍師一路小心!”陸芷楓笑著說。

公子妖在林州見城門口見到薛亮的時候,薛亮滿身血跡斑斑,他的雙腿已經被打斷,趴在大車裏呻吟著。

“是誰做的?”公子妖看著手下人為薛亮包紮過傷口後,來到薛亮的床邊問道。

“陸芷楓!”薛亮恨恨的說。

“大姐不是派你過來幫助我的嗎?為何還要如此待你呢?”公子妖端著一碗清水邊餵著薛亮邊說“苦肉計也不用打廢了你的雙腿啊!”

“還不是陸芷楓嗎?”薛亮臉色慘白,大口喘著氣說“他早就想除掉我了,沒想到他的手段如此狠毒。”

“又是陸芷楓。”公子妖將空碗放到一邊桌子上“有他這麽個人在大姐的左右,真不敢想大姐以後會怎樣。”

“你覺得樂芊墨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薛亮雙手撐起身子依靠在床頭說。

“我大姐有時很軟弱,有時又很神秘,好像懂得很多東西,但是我知道她是一個好人。”公子妖想了想說“薛軍師什麽意思?難道你懷疑大姐的為人嗎?”

“我不是懷疑,只是覺得她讓人捉摸不透,她和傳言中的那個她有著天壤的不同。也許她經歷了太多或者我們看到的都是她的掩飾。”薛亮頓了頓說“公將軍的才幹謀略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你是男兒身,一定會是國之梟雄。你要是有意爭奪天下,樂將軍就一定是你最後的敵人。”

“軍師高看我了!”公子妖輕聲的說“我沒有那麽多的想法,現在能走到這一步,也是大家的功勞。”

“公將軍以後有什麽打算嗎?”薛亮問道。

“軍師來了,自然要聽從軍師的意見了。”公子妖挽起散開的秀發說“舍棄益州攻取林州是阮將軍的提議,能避開荊江府的大軍就行,畢竟都是一家人。”

“公將軍目前需要做幾件事。”薛亮說“忘了,是不是現在應該稱呼你陛下呢?”

“不要取笑我了,稱帝也是周蓋阮英他們的主意,我覺得當個將軍其實很好!”公子妖說。

“稱王也對!不過聲勢太大了,而且現在時機不好,不容易收場。”薛亮接著說“陛下現在可以做幾件事,擴軍、屯糧、遠離荊江府範圍。”

“遠離荊江府的話,對立的關系豈不是就會沒什麽意義嗎?”公子妖反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的老巢不要設在荊江府周圍,那樣早晚會有一戰,會大大傷害你同樂將軍的感情。”薛亮說“我們可以分兩路來做,一路專門以荊江府周圍城鎮為目標,騷擾為主,這樣他們也會有借口繼續在荊江府發展;另外一路直取荊江府周邊城池,那些守軍都是大宋朝派遣的人,吃掉那些力量對於我們有利。”

“樹敵太多會不會被群毆呢?”公子妖問道。

“我們以戰養戰,打一下一個城池,搜刮掉他們的好東西充實自己後,便離開換下一個地方。這樣長期發展對於我們發展也是一個妥當的方法。”薛亮解釋道。

“哦,薛軍師的策略很好,很符合我的胃口。”公子妖點頭說“你為什麽沒有向大姐提議過呢?”

“不想說的時候,是因為樂將軍的時機不對;後來想說的時候,有陸芷楓在一旁幹擾,什麽辦法也用不了。”薛亮無奈的說。

樂芊墨將自己的馬拴在樹旁,然後無力地靠著樹坐在地上。她想不通自己的一天竟然出現了很多的變化,明明是按照陸芷楓的安排,帶著一支人馬打算突襲游散荊江府周圍的百姓軍,卻半路上遭到幾次的伏擊。要不是手下士兵們肯於讓自己獨自從相反的方向撤出戰場,恐怕自己也會和那些士兵一樣葬身黃土之中。

她解開馬鞍上的水囊,發現裏面已經無空一滴水,幹燥的喉嚨讓她很不舒服。她順手從樹上掐了幾片泛黃的葉子放入嘴裏慢慢地咀嚼著,苦澀的葉汁順著嗓子淌了進去,令她喉嚨感覺好受一些。

樂芊墨擡起手遮住了陽光,朝著周圍察看了一圈,自己身在一片山林之中。她脫掉箍在身上的鎧甲,丟到馬背上,然後伸了一個懶腰,僵硬的骨頭發出低沈的聲響來。

‘我該去哪裏呢?’樂芊墨心裏盤算起來。

山林裏有一條彎曲直通山坡上的小路,樂芊墨牽著馬順著小路往前走。站在山坡的一塊空地上,她四下瞅了瞅,發現前邊不遠處的半山腰有一座不顯眼的山廟。

樂芊墨牽著馬順著山路繼續走,來到山廟前,她將坐騎栓在一旁,從馬鞍上將雙刀插到身後,緊了一下束帶,便大步來到山廟的大木門前。

推開山廟的大木門,一個滿地落葉的院子呈現在她的眼前。院子的右側有一口水井,正前方是一間不大的草屋。

樂芊墨來到草屋前,輕輕的敲了敲房門,沒人有應聲,便用力的將房門打開。房間內是供奉著山神的祭臺,祭臺是用石頭雕刻而成的。上面擺著幾個石質的盤子,裏面擺放著幹癟發黴的水果。房間的墻上落滿著大小的蜘蛛網,樂芊墨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印記,這裏像是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她走出房間,來到院子的水井前。水井不是枯井,一汪清水映出她蒼白的臉。樂芊墨準備拾起井邊的木桶打水,卻發現木桶已經腐爛。

‘沒有水桶怎麽打水呀?’樂芊墨自語道‘難道叫我看著清水嗎?’

她又走進草屋裏,希望能找到趁手的工具。但是草屋裏除了祭臺和山神的佛像外,再無其他東西。

‘難道老天要絕我嗎?’樂芊墨生氣的看著山神像說“你瞪我做什麽?難道你這裏就有你這個土像嗎?”

樂芊墨準備離開草屋的時候,一陣山風吹進屋來,立在祭臺上的山神像‘嘣’的一聲倒在地上,飛濺起嗆人的灰塵和碎塊來。

樂芊墨一只手捂緊口鼻,另一手不斷地揮舞著。

草屋裏的空氣漸漸變得幹凈起來,灰塵落在地上。樂芊墨用手撣了撣頭上和身上的灰塵,然後看著倒在地上的山神像默默的說‘山神老爺,不是我害得你老得不到香火的,現在你累了,那就在這裏躺著休息一會吧。’

地上山神的泥像摔成了幾段,樂芊墨雙手將山神的頭像撿起來,輕輕地放到祭臺上“山神大人,我將你的頭像重新放在祭臺上了,你保佑我不再遭受磨難吧。”

她雙手合十,給山神的頭作著揖,忽然看到散落在地上的泥像碎塊裏有一個巴掌大的錦盒。樂芊墨走了過去撿起了錦盒,並打開它,錦盒裏裝的是一把鑰匙。

‘山神大人竟然有這最後一把鑰匙?’樂芊墨從貼身內衣裏將另外四把鑰匙取了出來,五把鑰匙形狀相似,相互切口相連又組成了一把新的多齒的鑰匙來。

‘原來鑰匙的秘密竟然是需要五把鑰匙組成在一起啊!’樂芊墨驚嘆著“不知道邙山的鑰匙寶藏又是什麽呢?荊江府有陸芷楓在肯定比我更適合,那我就去邙山看看這份寶藏是什麽?”

樂芊墨走出山廟木門,來到自己的馬前,拍著馬說‘馬兒啊,這裏有水卻沒有打水的工具,看來山神大人只是想給我鑰匙的寶藏呀!’

馬兒好像明白樂芊墨的困境,便嘶叫了一聲。

‘沒想到我們竟然還是知音啊!’樂芊墨嘆了一口氣,她將後背的雙刀插進馬鞍上時,看到幹癟的水袋不由自語道‘這不就是最好的工具嗎?’

樂芊墨解下腰間纏緊的束帶,拎著水囊又回轉到山廟的院子裏。不多一會兒她灌滿了水囊,並喝飽了滿肚子甘甜的井水。

樂芊墨騎著馬從山廟後面的山路一直而下,前面出現了一個村落。她下了馬,拉著韁繩走進了村落。

村子很大,有很多房屋林立。樂芊墨看到村口的大房子門前懸掛著一個‘鐵’字,便使勁拽著馬來到鐵匠鋪門外。

鐵匠鋪有幾個夥計在忙碌著,一個笑嘻嘻的漢子坐在門口的石階上休息,看到牽馬過來的樂芊墨,忙站起了身子笑著說“客官是要做什麽?修理兵器還是要打造馬鞍呢?”

“你這裏收不收鎧甲呢?”樂芊墨指了指馬鞍上自己的鎧甲說“這套鎧甲太重了,我正好要去邙山看一位朋友,所以想換幾兩路費。”

“唔。”漢子伸手從馬鞍上解下鎧甲看了看說“女俠這件鎧甲是件不錯的護具,你真的想賣掉嗎?”

“是啊!”樂芊墨點點頭。

“我給你二十兩銀子,你願意接受就將鎧甲留下。”漢子看著樂芊墨說。

“二十兩是不是太少了?”樂芊墨反問道。

“二十兩的確不多,但是你這件鎧甲只能重新改制一下,才能賣給別人,我最多能再多給你五兩銀子。”漢子說“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就到十裏外的益州城裏賣吧。”

“哦?益州城?”樂芊墨想了想將鎧甲推給漢子說“二十五兩就二十五兩吧,我這套馬鞍能值百兩銀子,你給我一百兩,我將鎧甲和馬鞍都給你可以嗎?”

“唔,”漢子查看了一下馬背上馬鞍說“我的院子裏有一匹黑馬,也是我心愛之物,它可能不如你的馬好,但是馱著你去邙山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你的馬這些日子一定是吃的不好,我看到它身上掉了不少的膘,估計女俠長途行走,這匹馬肯定是頂不太遠的。”

“哦。”樂芊墨摸了摸坐騎,看著漢子說“好!那就和你換了,以後我一定會回來將它們都買回去的。”

“行!”漢子呲牙一笑說“我叫潘貴,這裏是潘家村,以後女俠回轉到這兒,別忘了這碼事就行!”

漢子說完,揮了揮手,一個夥計從院子裏牽出一匹黝黑精亮的黑馬來。樂芊墨瞅著黑馬扭頭對潘貴說“潘掌櫃這份禮,嫣兒記住了,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

潘貴從懷裏掏出銀票遞給樂芊墨說“買賣講究公平,其實我已經占了你很大的便宜,那匹黑馬不過是一匹坐騎,你覺得不吃虧就行。”

樂芊墨騎著黑馬離開了潘家村,黑馬跑得很快,載著她也很穩當,讓樂芊墨很舒服的來到益州城下。

益州城裏走動的人不多,城裏也沒有官兵的身影。自從公子妖率軍離開益州城後,雖然益州城又讓樂芊墨派的兵接管了,但城內駐紮的兵丁並不是很多。

樂芊墨牽著黑馬來到益州城內‘風塵酒樓’門前,將馬兒交給夥計,自己走進酒樓,在一處臨街的位置坐下,要了酒菜小口的吃了起來。

“小二,給爺來壺燙好的酒,再上幾個小菜就可以了。”一個官差摸樣的青臉壯漢坐到樂芊墨桌子左側的桌子旁。

“王軍爺,您又來了?看你今天這麽著急,不會是又有軍情了吧?”酒樓掌櫃走過來說。

“風掌櫃好眼力!”青臉壯漢說“剛才荊江府下達文書了,叫益州水路的船都要集中在碼頭,我估摸著水路不太平了。”

“船只集中?”風掌櫃說“江面上有很多是過境的船,你又怎麽會將它們集中呢?”

“上面下令,我們就只能累死去遵守。現在我只通知那些屬於咱們益州城管轄的船只,其他過路的船只,只要不停留在益州城,我那裏會管他們如何呢。”

“這樣不好吧!”風掌櫃擔心的說“是不是又有什麽動靜了?”

“這個我也說不好!”王姓壯漢喝了一口酒說“衙門裏的師爺跟我們說,荊江府的大將軍陣亡了,現在荊江府的陸太守完全掌控荊江府及周圍的軍隊,他可能要自己在荊江府稱王。”

“真的嗎?”王掌櫃驚呼道“陸太守也要造反嗎?”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家師爺說,荊江府的大將軍陣亡可能與太守有著幹系。但是這些都是猜疑,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王姓壯漢說。

樂芊墨眉毛皺起,豎著耳朵繼續聽著。

“還有什麽信息嗎?”風掌櫃說“我們風塵酒樓是不是應該早早搬離益州城呢?這裏距離荊江府實在太近了。”

“掌櫃想去什麽地方?”王姓壯漢說“如果你想好了就收拾收拾,正好我要去碼頭公幹,找一條熟識的船家送你們酒樓一行吧!王某這些年白吃你的很多的酒錢,索性一次都還幹凈吧。”

“王捕頭,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風掌櫃坐到王姓壯漢對面說“咱們交情不錯,我能逃離這裏,又怎麽舍棄你這個朋友呢!”

“我是官家人,怎麽能臨陣脫逃呢?”王捕頭搖頭說“風掌櫃有可去的地方嗎?到了地方可以派個夥計與我聯系,如果益州城無事,你們也可以再回來開店。”

“好!”風掌櫃想了想大聲說“小老兒得蒙大家賞臉,才有今天的酒樓。我決定離開益州城,今天所有在酒樓吃飯的客官,一律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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