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路轉

關燈
離開了雲南城,朱見深乘坐著馬車來到渡口。此時渡口已經停靠著自己來時候的官船。他登上了船,一個武士打扮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跪下來,並用雙手呈起一封信件說“萬歲爺,京城裏來信了。”

朱見深接過信件打開後看了幾眼,臉上浮現出欣喜的表情來“竟然是這樣,萬妃果然沒令朕失望啊!朕甚是開心!”說完大笑起來。

官船正打算離岸時,一隊穿著西廠官衣的廠衛們來到官船岸邊高聲叫喊道“船家,請靠岸停一下,我們要檢查這艘船!”

朱見深眉頭皺了皺,吩咐船家靠岸停穩。一個廠衛模樣的人竄上了官船,打算進倉檢查,一旁的隨從連忙上前阻攔。

廠衛從靴子裏掏出一把匕首,大叫道“爾等還敢拒捕嗎?”

“拒捕?”朱見深大笑起來說“我就是想拒捕,你又能把我怎樣呢?”

“放肆!”船上的廠衛一聲呼叫,岸上的幾個廠衛紛紛掏出兵器,包圍住官船。船上朱見深的隨從們也紛紛拿出兵器與廠衛們對視著。

“你們誰是說的算的人?”朱見深環視著廠衛們說。

“你是何人?”第一個上船的廠衛詢問道“難道你不怕我們西廠的人嗎?”

“哈哈!”朱見深說道“這天下都是朕的,你覺得朕會怕你們西廠的人嗎?”

“你是萬歲爺?”廠衛臉色大變說“可有什麽憑證嗎?”

船上隨從們大聲呵斥道“爾等也敢與萬歲爺要憑證,難道你們不想活命了嗎?汪直韋興在京城裏沒教過你們怎麽做嗎?”

廠衛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呼啦跪倒在地上。

“你叫什麽名字?”朱見深指著第一個上船的廠衛說。

“小人名叫王敬。”廠衛身子有些顫抖地說著。

“哦,今天朕心情大好,就不責罰你了,你起來說話吧!”朱見深笑著說。

“是。”王敬沒有敢起身,仍然跪在地上說。

“為什麽你們會來這裏呢?好像買賣寶石的商人已經給你們繳納足夠賦稅了。”朱見深詢問道。

“啟稟萬歲爺,本來繳納賦稅的買賣人,我們是不會再管的。但是知府衙門裏有人向我們舉報您的官船上有私貨,所以我們才奉雲南城西廠長官的命令到這裏阻攔您的官船。”王敬老實的回答著。

“哦?是誰舉報朕的?”朱見深饒有興趣的問道。

“是知府的小女兒,她叫黛黛。”王敬回答著。

“這可真是有意思啊!”朱見深奇怪的說“她為我們繳納了賦稅,為什麽還會舉報我們呢?”

“萬歲,小人覺得女娃一定是看上萬歲爺您了。”王敬小心的說道。

“這女娃子竟然也有如此心計啊!”朱見深頓了頓說“你和她很熟吧!”

“萬歲贖罪!”王敬慌忙磕了一個頭說。

“起來吧!”朱見深看了看身旁的人說“你先回去和雲南城的廠衛長官交代一下吧,然後回到這裏跟著朕一同回京吧!”

“謝萬歲!”王敬磕了一個頭恭敬的說。

“萬歲恐怕回不來了。”朱光祿笑著掀開帷帳說。

“為什麽呢?”魚棠溪坐起身,從一邊拿過一件衣袍披在裸露的身體上說。

“雲南城是個好地方,有山有水有美人,我想萬歲一定會流連忘返的。”朱光祿起身倒了一杯茶說。

“太後娘娘那邊怎樣了?”魚棠溪說道。

“太後娘娘和朱王爺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也不知道傳出他倆是母子關系的人是什麽用意。”朱光祿將茶杯遞給魚棠溪說“壽康宮裏的娃娃是沈妃的孩子,可惜不知道沈妃是為什麽會死的,我想沈妃的死一定是和太後娘娘分不開的。”

“這個老巫婆究竟打算做什麽呢?”魚棠溪喝了一口茶說。

“我最近買通了她手下一個叫淺眸的貼身丫鬟,你知道這個丫頭嗎?”朱光祿笑著說“這世上竟然有這麽多的巧事?”

“怎麽了?”魚棠溪接話說。

“淺眸是樂王爺安插在萬妃身邊的釘子,卻沒有想到太後娘娘竟然從萬妃手裏奪走了她,現在這個丫鬟很是討得太後娘娘的歡心。但是她對樂王爺非常忠心,所以太後娘娘的動靜我們完全可以掌握了。”朱光祿笑著說道。

“那倒是一件好事啊!”魚棠溪用手揉了揉脖子說“淺眸還知道什麽嗎?”

“我想淺眸一定知道很多東西,只要樂王爺繼續與我合作,我就能從這丫頭嘴裏知道更多的消息的。”朱光祿說道。

“她有說過別的什麽事情嗎?”魚棠溪隨口問道。

“惠妃與太後娘娘走的很近,她不會知道你我的事情吧?”朱光祿伸手摟住魚棠溪說。

“哦?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點醒她一下,和我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魚棠溪冷笑著說。

“惠妃最近不光和太後娘娘走的很近,還與淑妃、劍寶刃經常頻繁的接觸。我想你以後還是要小心一下她吧!別被她啄了你的眼睛。”朱光祿說道。

“好!”魚棠溪點了點頭輕笑著將手伸進朱光祿褲子裏。

“娘娘還想要嗎?”朱光祿扭頭看了一眼淫笑道“孩兒一定讓娘娘滿意的。”

說完朱光祿放下帷帳,摟住魚棠溪倒在床上。

“姐姐沒有發現現在的後宮裏的形勢有些變化了嗎?”秦如措看著鳶清溪說。

“怎麽了?妹妹發現什麽了嗎?”鳶清溪說道。

“皇後娘娘和太子走的很近;太後娘娘和惠妃走的很近;惠妃與淑妃、劍寶刃走的很近。雖然萬妃一直沒有露面,可是我總是覺得她要是露面了就會給我們一個驚喜的。”秦如措分析道。

“妹妹可曾聽到什麽風聲了?”鳶清溪說道。

“淑妃竟然和東廠總管尚銘有關系,看來惠妃是想借助東廠的威懾力啊!”秦如措說道。

“尚銘是個老狐貍,不會輕易放棄萬妃而轉投惠妃的。我想他也是在觀望著,誰能做大,尚銘就會對誰能更上心一些。”鳶清溪笑著說。

“姐姐,那我們該怎麽做呢?總不能看著她們做大吧!”秦如措瞅著鳶清溪說。

“東廠的勢力還在宮外,我打算對大內侍衛總管劍寶刃身上做點文章。如果他能歸順我們,正好多了一個助力,否則就除掉他,也少了惠妃這個不確定的隱患吧!”鳶清溪冷笑著說。

“劍寶刃是個滑頭,他會成為我們的助力嗎?”秦如措擔心的說。

“會不會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劍寶刃的一個秘密。這是一個致命的秘密,我也能想出惠妃為什麽能與劍寶刃相熟的緣故了。”鳶清溪說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所以秘密也只有一種人不會洩露,那就是死人!”

劍寶刃在自己的府裏看到上門拜訪的貴妃鳶清溪。

“我想總管大人一定知道我的來意吧!”鳶清溪開門見山的說。

“貴妃娘娘從來沒有親自去過除了壽康宮以外的地方,不知道貴妃娘娘想要什麽呢?”劍寶刃沈穩的回答。

“我想要大內侍衛的權力。”鳶清溪坐在椅子上說。

“貴妃娘娘說的話,劍某有些不太懂。”劍寶刃詢問道。

“劍總管是個明白人,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我只想大內侍衛是我的助力。”鳶清溪說道。

“娘娘,如果放在幾日前,劍某倒可以應允娘娘您的,但是現在劍某已經不再是大內總管了,可能叫娘娘失望了。”劍寶刃歉意的說道。

“你不是大內總管了?那現在大內的總管是誰呢?”鳶清溪急忙詢問道。

“大內總管叫錢能,劍某也不熟悉這個人。”劍寶刃頓了頓掏出一張玉簡說“這是太後娘娘的諭旨,以前劍某的大內總管也是太後娘娘賞賜的。”

“那你現在就只剩下錦衣衛總管一個身份了吧!”鳶清溪有些失望的問。

“小人現在什麽都不是了,只是萬歲爺的侍奉太監。”劍寶刃微笑著說“我的錦衣衛總管的職務早就被撤掉了,是因為德勝門的事情。”

“錦衣衛的總管是誰呢?”鳶清溪詢問道。

“他叫白丁!是以前錦衣衛的副統領,也是前些日子在德勝門扣押萬妃一襲等人的軍官。”劍寶刃無奈的說。

“哦,”鳶清溪無奈的說“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了。”

鳶清溪走後不久,宋月兮也來到劍寶刃的府內。

“聽說你被太後娘娘撤職了?”宋月兮詢問道。

“是啊,以後幫不了你了。”劍寶刃歉意的說。

“我還沒說是什麽事,你就推卸責任啊!”宋月兮笑著說“你一定能幫到我的”

“孩子真的是我的嗎?”劍寶刃小聲的說。

“都過去了,反正孩子已死,你也沒什麽權力了。難不成你還要報仇嗎?”宋月兮輕蔑的看了一眼劍寶刃說“孩子是太子動的手,皇後出的主意嫁禍給萬妃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劍寶刃驚詫的問道。

“後宮裏其實不算太大,什麽事情瞞是瞞不住的。”宋月兮嘆了一口氣說。

“啊!真的是太子呀!”劍寶刃驚訝說道“他怎麽能這樣做呢?”

“你也想不到吧!”宋月兮苦笑著說“我剛剛知道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現在太子與皇後娘娘走的很近,我想孩子的死肯定也是和皇後娘娘分不開的。”

“那需要我做什麽嗎?”劍寶刃沈默了一會兒說“劍某雖然沒有權力了,怎麽說也是在宮裏混了這麽多年了。”

“我沒想好,劍劍哥,你多保重吧!”宋月兮說完轉身離開了劍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