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事辰子楓最終還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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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咚咚咚！”
“誰？”
靜默兩秒後，靜夜裏格外溫柔好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是我。”
我仿佛被扼住了心臟，“我已經睡下了，就不開門了。”
“聽話，小蝶，把門打開！”
“我……我要睡了，你也回去吧！”我雖然態度強硬，卻被他的聲音蠱惑著一步步朝門口走去，隔著一扇門的距離，我更加瘋狂地想見他。
“小蝶，難道你不想見我嗎？乖，開門你就可以見到我。”
他總是把我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又溫柔地誘惑著我靠近他，毫無抵抗……
然後我就真聽話地把門打開了，開門的那瞬手幾乎是不受理智控制了……
短暫的失明後，我看見朝思暮想的辰子楓不動聲色地站在我面前，無悲亦無喜，如謫仙，如神祇，如夢……似幻。
他邁步從容走了進來，四下打量了一番後，薄唇輕啟，“你就住這裏？”
“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吧！”不過一瞬我又反悔了，我到底幹了什麽蠢事啊？怎麽就心軟將他放進來了？
“剛來就要趕我走？好受傷啊！”
我……從辰子楓嘴裏說出這話，我噎得不輕。
他自顧自環視了一周，若有所思道：“太小了，還是跟我回去住。”
“不要，我一個人住這裏挺好的。”
辰子楓顰了顰眉，“這裏不安全，我一路過來沒看見一個安保，樓下也沒有大門，剛才我上樓的時候註意看了下，樓道沒有監控，要是遇到事情怎麽辦？”
我心中一動，上次我說了那麽難聽的話，而他卻在這時還考慮我的安危，難道真的不怪我嗎？我抿了抿唇，低聲說：“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真的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辰子楓深深看了我一眼，突然朝我走來，我不自覺朝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他單手撐墻，將我桎梏在他的領地，梔子花的冷香撲面而來，“我記得你以前曾執意要向我報恩，那時你說我要什麽你都會給，不知現在還作數麽？”
額？！我咬著手指想，好像是有這茬，只是時日久遠，我有些記不大清了。
……雲汐澈拿了一個筆記本給我，而讓我驚訝的是，這本筆記就是傳說中書法妙筆描摹著傾盡天下四個大字的筆記本，平日裏見雲汐澈寫字已是稱讚，如今見他毛筆書寫的楷字更是讚不絕口。“汐澈學長，我弱弱地問一下琴棋書畫你還有什麽才藝是不會的嗎？”
“字不重要，裏面的筆記習題你得完全會，這是我根據往年高考的大致方向估算的今年高考側重點，你把裏面的知識都理解透徹應該會多成勝算。”
雲汐澈不愧為理科第一，居然能根據往年高考從而推算出今年高考的方向，科任老師也不過是不斷讓我們做往年習題以提升自己，根本不可能由此揣測到高考重點。
我大致翻了翻，前半部分都是漂亮工整的筆記，後半部分又是排列整齊的各科習題，密密麻麻的一本，全是手寫的筆記，字跡非常俊逸瀟灑。
我簡直不敢相信，“汐澈學長，這……這……這都是你寫的？”
“自然！”
“為……為我寫的？”
“自然！”雲汐澈一瞬反應答得太暧昧，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是你的師父，自然得對你負責，這些小事，不必掛在心上。”
“唉！”我重重一聲嘆息。
“小蝶，怎麽了？”
我轉頭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汐澈學長你對我這麽好，我可怎麽報答你呀？”我捂著臉難過地想，我欠他這樣多，可怎麽還呀？
雲汐澈寂寂一笑，似掩在紅塵枯樹之中的百花剎那綻放，“還自是要還的，不過我不著急，來日再向你討回。”
“呀！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只是估計是不好還的，我要得可有點多。”
我卻是不以為意，“多少我都給，只要能再見到汐澈學長，什麽我都願意給。”我都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他了，可他既然要來向我討恩情，定是要見我的，只要能再見到他，我願意為此付出一切。
雲汐澈寵溺地摸摸身邊可人兒的頭，“你啊！還是這麽心思單純。”她知道他想要什麽嗎？就這樣輕易答應了，萬一以後給不了怎麽辦？
我獨自沈靜在會再見汐澈學長的欣喜中，不覺他說了些什麽，只一味強調，“那汐澈學長說好了，你一定得來找我討回恩情，什麽條件小蝶都答應。”只要是汐澈學長想要的，我就是拼盡全力也會給他。
雲汐澈亦回應了我的殷切期盼，擲地有聲道：“一定！”
就是那時候許下的承諾吧！當時我可是小算盤打得叮當響的，之所以求著報恩就是為了以後能再見到他，沒想現在可以見又不敢見了……
他突然提這茬，我楞了片刻不知該如何接，不過大話都說在前面了，現在反悔不是打自己臉嗎？事到如今我也只有硬著頭皮應承了，“那你說你要什麽？這小房子裏就是我全部家當了，你看上什麽就拿走吧！我這裏應該也沒什麽能入你眼的。”
“誰說沒有了？”辰子楓撩起我的一縷長發細細把玩，“能入我眼的不就在我眼前麽！小蝶，如果我說我就是要你，你給麽？”
我噎住，“我？我不行。”我猛搖頭，“我真的不行，你挑其他的吧！”
“不是說我要什麽你都給麽？現在你告訴我，我要你怎麽不行了？”
我垂頭黯然道：“上次我對你說了那樣的話，你不生我氣麽？我咬了你，還使你傷心，你應該生我氣的。”
“想來我是應該生氣的，你瞞著我獨自去承受一切，寧可絕情待我也不讓我知曉，詩淚蝶，你覺得那些對我真的重要麽？”
我渾身一震，猛地擡頭直盯著他，開口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你、你都知道了？”
辰子楓亦回視我，目光幽深如大海，良久，點頭……
“恩！”
他真的知道了，那晚我無法言說的不堪與羞恥他真的都知道了！怎麽會這樣？誰來告訴我，怎麽會變成這樣？
即使全世界都知道我的難堪我都能承受，只要他不知道就好，因為在喜歡的人面前，他看到的應該都是我的美好，我也在努力地讓自己變得更好，讓自己不再如以前愚昧無知。
這些，都是因辰子楓而做的改變，而今，我卻又要再次將血淋淋的傷口展現在他面前，這對我們都太殘忍了。
“你既然知道了，也好，與其反覆糾纏傷害，不如給個痛快，反正，我的每段感情都斷得足夠徹底。”徹底到……沒有人會再回頭看我一眼……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這樣難堪的境況，已註定了我們之間的結局。
“小蝶，在你看來，我是怎樣的人？你為什麽還是不明白？我等了你那麽久，怎麽可能再輕易將你讓給別人？至於那些未知的變數，連我都難以掌控，又怎會怪你？小蝶，我不介意，我只要你回到我身邊。”
“可是我介意啊！子楓，我求求你，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
子楓，你怎麽能不介意？你那麽優秀，根本不需要為了我紆尊降貴，我不值得啊！根本不值得。
不值得你動了惻隱，不值得被你憐憫，不值得讓你入這暗黑深淵。
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就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再不要為了我，臟了你！
這才是我們最好的歸途……
“這就是你的選擇？”辰子楓靈秀的手指一一描摹過我的眉眼、唇畔，一貫清雅的聲音帶著濃郁的哀傷與淒涼，“小蝶，你可考慮清楚了，如果我放過你，我便不會再拿起你了，感情一事，一旦做了決定，絕不可反悔，這是我的原則，這樣，你還要求我放過你嗎？恩？”
記憶裏，辰子楓從不對我說這樣漠然又冷情的話，我只聽他對別人說過一次，那次吳蔚跪地向他表白，辰子楓伸手扶起她卻還是絕口說出了傷人的話，“吳蔚，你實在沒必要如此，不論怎樣，我的決定不會變，不要對我有所期待，你要的，我已然給不了！”
他看似謙和有禮，卻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所以我知道，這一次，他是認真的。
所以，連你，也決定放開我了麽？
“宛辰的現狀張夢玲都告訴我了，我真心替你感到高興，可是在這期間陪著你風雨同舟的一直都是她，與她相比，我真的沒有資格再奢求什麽。”
“就因為這樣？你覺得只要往我身上貼的女人我就來者不拒？”
我咬唇，“不管怎樣，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你不用再給我機會選擇，你無須裝作不在意，我也無須再假裝沒有發生。”
不管辰子楓如何想，我都不會再給自己退路，在這段感情裏我欠他的實在太多了，我們之間諸多的不平等註定我們將越走越遠。
辰子楓深深看了我一眼，驀然抽回了手指，這次的他，再沒有說一句話，最後留給我的也只是一個無法言說的眼神……
我眼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我的視線，疲軟的身子沿著墻壁無力地往下滑，我的淚再也忍不住從眼角溢出……
子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如果我還是完整的我，我一定不會放開你……
子楓，是我不配你，對不起……
子楓，如果你能體諒我的苦心，願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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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被扼住了心臟，“我已經睡下了，就不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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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要睡了，你也回去吧！”我雖然態度強硬，卻被他的聲音蠱惑著一步步朝門口走去，隔著一扇門的距離，我更加瘋狂地想見他。
“小蝶，難道你不想見我嗎？乖，開門你就可以見到我。”
他總是把我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又溫柔地誘惑著我靠近他，毫無抵抗……
然後我就真聽話地把門打開了，開門的那瞬手幾乎是不受理智控制了……
短暫的失明後，我看見朝思暮想的辰子楓不動聲色地站在我面前，無悲亦無喜，如謫仙，如神祇，如夢……似幻。
他邁步從容走了進來，四下打量了一番後，薄唇輕啟，“你就住這裏？”
“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吧！”不過一瞬我又反悔了，我到底幹了什麽蠢事啊？怎麽就心軟將他放進來了？
“剛來就要趕我走？好受傷啊！”
我……從辰子楓嘴裏說出這話，我噎得不輕。
他自顧自環視了一周，若有所思道：“太小了，還是跟我回去住。”
“不要，我一個人住這裏挺好的。”
辰子楓顰了顰眉，“這裏不安全，我一路過來沒看見一個安保，樓下也沒有大門，剛才我上樓的時候註意看了下，樓道沒有監控，要是遇到事情怎麽辦？”
我心中一動，上次我說了那麽難聽的話，而他卻在這時還考慮我的安危，難道真的不怪我嗎？我抿了抿唇，低聲說：“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真的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辰子楓深深看了我一眼，突然朝我走來，我不自覺朝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他單手撐墻，將我桎梏在他的領地，梔子花的冷香撲面而來，“我記得你以前曾執意要向我報恩，那時你說我要什麽你都會給，不知現在還作數麽？”
額？！我咬著手指想，好像是有這茬，只是時日久遠，我有些記不大清了。
……雲汐澈拿了一個筆記本給我，而讓我驚訝的是，這本筆記就是傳說中書法妙筆描摹著傾盡天下四個大字的筆記本，平日裏見雲汐澈寫字已是稱讚，如今見他毛筆書寫的楷字更是讚不絕口。“汐澈學長，我弱弱地問一下琴棋書畫你還有什麽才藝是不會的嗎？”
“字不重要，裏面的筆記習題你得完全會，這是我根據往年高考的大致方向估算的今年高考側重點，你把裏面的知識都理解透徹應該會多成勝算。”
雲汐澈不愧為理科第一，居然能根據往年高考從而推算出今年高考的方向，科任老師也不過是不斷讓我們做往年習題以提升自己，根本不可能由此揣測到高考重點。
我大致翻了翻，前半部分都是漂亮工整的筆記，後半部分又是排列整齊的各科習題，密密麻麻的一本，全是手寫的筆記，字跡非常俊逸瀟灑。
我簡直不敢相信，“汐澈學長，這……這……這都是你寫的？”
“自然！”
“為……為我寫的？”
“自然！”雲汐澈一瞬反應答得太暧昧，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是你的師父，自然得對你負責，這些小事，不必掛在心上。”
“唉！”我重重一聲嘆息。
“小蝶，怎麽了？”
我轉頭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汐澈學長你對我這麽好，我可怎麽報答你呀？”我捂著臉難過地想，我欠他這樣多，可怎麽還呀？
雲汐澈寂寂一笑，似掩在紅塵枯樹之中的百花剎那綻放，“還自是要還的，不過我不著急，來日再向你討回。”
“呀！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只是估計是不好還的，我要得可有點多。”
我卻是不以為意，“多少我都給，只要能再見到汐澈學長，什麽我都願意給。”我都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他了，可他既然要來向我討恩情，定是要見我的，只要能再見到他，我願意為此付出一切。
雲汐澈寵溺地摸摸身邊可人兒的頭，“你啊！還是這麽心思單純。”她知道他想要什麽嗎？就這樣輕易答應了，萬一以後給不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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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沒有了？”辰子楓撩起我的一縷長發細細把玩，“能入我眼的不就在我眼前麽！小蝶，如果我說我就是要你，你給麽？”
我噎住，“我？我不行。”我猛搖頭，“我真的不行，你挑其他的吧！”
“不是說我要什麽你都給麽？現在你告訴我，我要你怎麽不行了？”
我垂頭黯然道：“上次我對你說了那樣的話，你不生我氣麽？我咬了你，還使你傷心，你應該生我氣的。”
“想來我是應該生氣的，你瞞著我獨自去承受一切，寧可絕情待我也不讓我知曉，詩淚蝶，你覺得那些對我真的重要麽？”
我渾身一震，猛地擡頭直盯著他，開口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你、你都知道了？”
辰子楓亦回視我，目光幽深如大海，良久，點頭……
“恩！”
他真的知道了，那晚我無法言說的不堪與羞恥他真的都知道了！怎麽會這樣？誰來告訴我，怎麽會變成這樣？
即使全世界都知道我的難堪我都能承受，只要他不知道就好，因為在喜歡的人面前，他看到的應該都是我的美好，我也在努力地讓自己變得更好，讓自己不再如以前愚昧無知。
這些，都是因辰子楓而做的改變，而今，我卻又要再次將血淋淋的傷口展現在他面前，這對我們都太殘忍了。
“你既然知道了，也好，與其反覆糾纏傷害，不如給個痛快，反正，我的每段感情都斷得足夠徹底。”徹底到……沒有人會再回頭看我一眼……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這樣難堪的境況，已註定了我們之間的結局。
“小蝶，在你看來，我是怎樣的人？你為什麽還是不明白？我等了你那麽久，怎麽可能再輕易將你讓給別人？至於那些未知的變數，連我都難以掌控，又怎會怪你？小蝶，我不介意，我只要你回到我身邊。”
“可是我介意啊！子楓，我求求你，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
子楓，你怎麽能不介意？你那麽優秀，根本不需要為了我紆尊降貴，我不值得啊！根本不值得。
不值得你動了惻隱，不值得被你憐憫，不值得讓你入這暗黑深淵。
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就讓我一個人自生自滅，再不要為了我，臟了你！
這才是我們最好的歸途……
“這就是你的選擇？”辰子楓靈秀的手指一一描摹過我的眉眼、唇畔，一貫清雅的聲音帶著濃郁的哀傷與淒涼，“小蝶，你可考慮清楚了，如果我放過你，我便不會再拿起你了，感情一事，一旦做了決定，絕不可反悔，這是我的原則，這樣，你還要求我放過你嗎？恩？”
記憶裏，辰子楓從不對我說這樣漠然又冷情的話，我只聽他對別人說過一次，那次吳蔚跪地向他表白，辰子楓伸手扶起她卻還是絕口說出了傷人的話，“吳蔚，你實在沒必要如此，不論怎樣，我的決定不會變，不要對我有所期待，你要的，我已然給不了！”
他看似謙和有禮，卻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所以我知道，這一次，他是認真的。
所以，連你，也決定放開我了麽？
“宛辰的現狀張夢玲都告訴我了，我真心替你感到高興，可是在這期間陪著你風雨同舟的一直都是她，與她相比，我真的沒有資格再奢求什麽。”
“就因為這樣？你覺得只要往我身上貼的女人我就來者不拒？”
我咬唇，“不管怎樣，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你不用再給我機會選擇，你無須裝作不在意，我也無須再假裝沒有發生。”
不管辰子楓如何想，我都不會再給自己退路，在這段感情裏我欠他的實在太多了，我們之間諸多的不平等註定我們將越走越遠。
辰子楓深深看了我一眼，驀然抽回了手指，這次的他，再沒有說一句話，最後留給我的也只是一個無法言說的眼神……
我眼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我的視線，疲軟的身子沿著墻壁無力地往下滑，我的淚再也忍不住從眼角溢出……
子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如果我還是完整的我，我一定不會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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