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同窗損友有多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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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子楓跟我去寢室搬行李的時候,我被室友嘲笑得都快鉆地縫了。小白拉著我意味深長道:“這麽快就要住在一起了?不會是你主動要求的吧?”

另一個袁媛也毫不掩飾地笑我,“太迫不及待了吧小蝶,人家畢竟是風雲人物一枚,你還是不要表現得太饑渴為好。”

莫鹿拍了拍我的肩,“好樣的小蝶,終於把辰子楓拿下了。”莫鹿還鼓勵地揮揮拳,我正因幸好有唯一一個不損的,莫鹿最後添了句,“老實說,是你提出來的吧!”

我怎麽會交到這麽群損友呀?我統統給了個眼神讓她們自己去體會。

說話間,辰子楓已快速地收拾妥當,他拖著我的行李上前摟住我,朝我的一群損友道了句,“抱歉,關於同居一事是我要求小蝶的,現在大四實習,住學校多有不便,這三年多謝大家對小蝶的照顧了。”這這這……住在一起就是同居麽?我怎麽不知道?同居,同一居所,那是指一間屋子還是一個房子?

“不辛苦不辛苦。”小白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帥哥,男神,我能跟你握個手嗎?自從你在演奏會上露面,我就沒把浙大任何帥哥放眼裏了,這次近距離接觸男神,也算圓了我的夢想,可以嗎?”

辰子楓看了看我,“如果小蝶不介意的話……”

小白立即拿她淩厲的目光掃射我,我連退開兩步,“我不介意,請便。”小白這損友,不答應她肯定會殺了我的。

我這話剛一出,小白幾乎是撲著過去握住辰子楓的手,可勁地搖了搖,看她那手勁,我都忍不住汗顏!我心疼地瞧辰子楓,正對上他不以為意的目光。

這邊撒歡的小白剛興奮跑開,袁媛又拿了紙筆過來,兩眼放光道:“辰子楓,能要個你的簽名嗎?”

額(⊙o⊙)…這又是怎樣一說?

袁媛紅著臉道:“照你這長相,你以後要是進演藝圈肯定是大紅大紫的明星,我現在找你簽個名,就是第一個有你簽名的人,肯定值不少錢。”

我頓時哭笑不得,袁媛你愛財也請有個限度好吧!

辰子楓倒是淡定,“我以後應該不會是明星,不過簽個名作紀念還是可以的。”辰子楓執筆寫下自己的簽名,行筆行雲流水,筆鋒幹凈利落。

袁媛接過簽名一臉欣喜若狂地猛親了兩口,親,墨跡還沒幹呀!

我看向莫鹿,“你應該沒什麽要求吧!”

莫鹿一昂頭,“誰說的?”

“如果再是這種無厘頭的要求您就甭說了,我受不住了。”

莫鹿賊賊一笑,“你這人也太不耿直了吧!虧得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

我噎住,我這樣的還不算耿直?“莫小姐,您請直說。”

“我的要求可比她們的都難兌現。”這還要不要人活了?我禁不住腹誹。莫鹿一眨眼,“我只求辰子楓一輩子都對你這麽好,永遠的、不要變。”

我震驚不已,原來小鹿……是為我求的!

辰子楓寂寂一笑,風華絕代,萬千繁華也失色,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定、當、永生不負。”

…………

我正式在辰子楓的別墅裏住下,我依舊住著我的那間藍色星空屋,隔壁就是辰子楓的臥室,醒來就能見到他,別提多美了。

他果真如我所言在巨大的獨立花園裏種滿了梔子,我拉開落地窗就可以看到滿院純白嬌嫩的梔子花,窗外有個偌大的陽臺,陽臺上支著個畫架,還有各色畫筆紙張,我不禁心頭一暖,辰子楓總是為我周全思量,給我最好的生活和最美的愛情。多少人拼盡一生也只為這樣一座房子?而我只因辰子楓喜歡我就輕輕易易享盡這一切。

我倚在陽臺上,心中無限滿足!

一雙漂亮的手穿過我的腰擁我在懷,輕輕道:“在想什麽?”

我安心地倚在他懷裏,任由他雅致的體香柔柔包裹我的身心……

柔聲答他:“在想你!”他從來都是在清晨給我第一個擁抱,卻從不在我房間留宿,我們誰都沒有刻意去觸碰,我也享受這種感覺,單純戀愛,簡單住在一起。

“正好,我也在……想你。”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磁性與暗啞,又因著聲線纖柔清泠,好聽得讓我只想沈溺其中。

我們像以前一樣,一起生活,一起相依,只是這次不同的是,我是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而不止是一個學妹。

這是我以前,做夢也不敢想的殊寵!

…………

坐在帝王包間裏淩厲如刀鋒的男子兀自飲下一杯又一杯,旁邊縈繞著胸大腰細的鶯鶯燕燕,盡情搔首弄姿地取悅他,看著極為香艷的一幕,主位上的男子卻是一言不發,面色如墨。

“狂少,您好久不來夜色,姐妹們可想死你了。”一邊說著還一邊可勁地往狂麟身上蹭。

狂麟冷笑一聲,冷冷譏諷,“你們真正想的是我的錢吧!”

“看您說的,狂少帥氣又多金,我們免費陪您也是樂意的。”

“惺惺作態!”狂麟低咒一聲:“沒有一個敢對本少爺說真話的。”說到這裏,狂麟又不自禁想起那個膽敢挑釁他的女孩兒,看似嬌小柔弱,卻倔強大膽,說話做事更是天真直率,不知忌口。

依偎身旁的美女只當沒聽見,主動罰酒討好,狂麟更覺無趣,“都給我滾出去,把服務部的詩淚蝶給我叫過來。”上次要她陪酒,居然敢當著眾人的面忽視他,簡直找死,可就是這樣也喜歡讓她陪著,說白了就是自己犯賤,明明被甩了還放不下,這可是他狂麟生平第一次被人甩,叫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身邊美女皆一楞,互相對看幾眼,候立一旁的大漢驚恐道:“狂少,您說的那位小姐不是早已從夜色辭職了嗎?當時您還找服務部主管要了她的辭職申請。”

“我他媽要你提醒。”一個酒杯直接砸他腦門上,“辭職了不知道去找嗎?我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給我把她弄我面前來。”

大漢顧不得去擦頭上的血,戰戰兢兢道:“這恐怕……您上次讓小的們去查她身邊的人,已證實他是宛辰集團的總裁,若只是個集團總裁也罷!可他背後的辰家勢力不容小覷啊,不是我們輕易動得的。”

“我狂麟會怕他嗎?真是笑話!”狂麟嘴角一翹,無形中有種山河皆動蕩的氣勢。

“狂少別動怒呀!我們陪你不是一樣的麽?來,我們再幹一杯。”美女使勁渾身解數逗樂於狂麟,生怕得罪了自己的金主。

狂麟斜睨了她一眼,那一眼,既輕蔑又不屑,美女當場呆若木雞,狂麟捏起她的下巴,作勢要親,那女子果然又面露喜色主動嘟唇求歡,狂麟一把就著手中力道將她推到在地,任由女子露出哀哀之色,厲聲喝道:“滾!”

其它女子瑟縮角落不敢吱聲,狂麟已再次冷冷發話,“都給我滾!”

大漢立即將那女子扶起,揮手讓美女們都退下,又恭恭敬敬道:“我馬上讓他們再派幾個美女過來讓狂少您挑選。”

“都是一路貨色,本少爺沒興趣。”以前他酷愛風花雪月,逢場作戲,以為這就是快意人生,無限瀟灑,可當那個女人爬上他家欄桿無懼死亡,突然回頭問他,“狂麟,你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喜歡征服我的那種感覺?”他卻不敢答了,他狂麟這二十載女人無數,卻從沒對哪個稱得上是喜歡,他恍然發覺自己這麽多年,連愛情的滋味也不曾體會,他開始厭惡起以前的生活,莫名的懷念那夜敢對他直言愛情的女子。

當時,他指尖的煙頭燃盡他也恍然未知,他不是不想答,而是不敢答,他能承認麽?這種他媽要命的心痛是喜歡麽?現在指縫間還有上次結痂的疤痕未曾痊愈,就像那夜她烙在他心上的傷。

即使最後他放低姿態說“如果你反悔了隨時可以回頭找我”,她也倔強不曾回頭。

狂麟獨自舉杯而飲,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喉結一路下滑,有種莫名的男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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