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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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澈學長,為什麽我感覺你並沒有參與我多少青春,你卻對我的一切了如指掌?”那個時候,他是高高在上的禮姿神話雲汐澈,對我的好我也只敢當做憐憫,我在一個人的世界逐漸沈淪,他在光榮榜上遙遙領先,我們之間,本隔著一個天、一個地的距離。
“小蝶,從我第一次見你,我就註定要參與你的青春,我本不曾多看誰,可冥冥之中註定,我要看著你悲傷,看著你落淚,看著你跌入深淵,我就這樣看著你一步步近乎飛蛾撲火,然後,我再看不下去,卻再也移不開視線,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不會再容忍任何人傷害你。”雲汐澈回眸看我,一字一句,無比清晰,“我喜歡你,小蝶!”
我心臟柔軟處仿佛被電擊了一般,久久不能言語,心動又無措……
不敢相信,雲汐澈會喜歡我,這樣的我,又哪裏值得他喜歡?
待我再開口,聲音已抖得十分厲害,“要不……你再仔細想想,你會不會弄錯了,把同情錯當成喜歡?你肯定是弄錯了,我愚蠢又可悲,有什麽資格會讓你雲汐澈喜歡?”
操場上人煙稀少,行人寥寥,我呆了般立在操場中央,緩緩松了雲汐澈的手,這是我第一次叫他雲汐澈,而不是汐澈學長,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是鼓足勇氣正視他對我的寵愛,卻也是這個時候,我才不敢面對他的深情。
雲汐澈俯身貼近我,眾目睽睽亦是過眼雲煙,他疼惜地將我被風吹亂的發掠至耳後,眸中點點光芒亮如星辰,灼熱了我的體膚,他溫暖的體溫透過指端傳遞至我的肌膚,帶著幾分不容回絕的強勢,“如果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那我的理由全部都是你,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他從來眼波溫柔,眼底卻輕淡冷情,我從沒見過他此番深情模樣,他漠然拒絕吳蔚的畫面仿佛還歷歷在目,如今卻是對我溫柔以待,難以置信。
我不住搖頭,“不不,肯定是你弄錯了,你現在這樣說,是因為你沒有深入了解我的過去,你看到的都是片面,如果你了解,你絕不會接受這樣的我。”
雲汐澈字字珠璣,言之鑿鑿,每一句,皆是讓我無法反駁的措辭,“你為什麽認為我不能接受?小蝶,我就是認定我能接受你的一切,不然也不會給你空口承諾,我讓你等我,就是因為我會回來,這一次,我不會再把你讓給任何人。”
可惜,我無法應承他的熱情。
我慌亂退後一步,避開他的深情目光,哀哀低語:“我告訴你,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訴你,你聽完這一切,所做的任何決定我都答應。”我再也無法隱藏下去,忍不住將心中悲憫一股腦脫口而出……“汐澈學長,我曾經做夢都想你出現,我曾經做夢都想逃離他們,我不知道命運以何待我,才讓我如此可悲,我交往的第一個男生,原是他先追的我,可不過一個星期,他就說對我沒感覺了。第二個,我們交往了三個月,三個月裏我們每天都像例行公事一樣逛操場,也是在這操場上他對我表了白,之後又迅速地與我分手,分手後我才知道,原來他早在一個月前就已和同班的一個女生交往了。第三個,交往半年,卻在七夕當天和別的女人上床,還讓她懷上了孩子,背叛是底線,我絕不原諒,可笑的是他也沒想過要我原諒,仿佛失去我這樣的女子,才沒有半點不舍。第四個,也就是曾給過我一絲溫暖的子樂哥哥,然而他也因為他的自私和懦弱放棄了我。還有我在西落橋的那次,是我差點被人侮辱,所以想跳河自殺,拋棄,欺騙,背叛,到最後,心如死灰,這就是我的過去,不齒不堪的過去,汐澈學長,像你這樣優秀的男生,值得更好的女生來愛你,我……配不上你!”
那些我發誓再不會追憶的過去,我終於還是說出來了,我最不願意讓雲汐澈知道的血淋淋的真相,卻又不忍心欺瞞於他,即使他也嫌我臟,我也坦然接受了,我經歷了這麽多不堪,早已不對未來抱有幻想,更不敢奢求雲汐澈喜歡我。
一滴淚,從我眼角無聲滑落,我既怕他答應,又怕他拒絕,想念不敢念,想愛不敢愛,那是我最傾慕的少年啊!那是我最遙遠的星辰啊!我本不該愛,卻已然無法自拔。
雲汐澈抿唇不語,唇線越發菲薄,仿佛冷情薄心般淡然自處,短短的幾秒,我將他的表情斟之又酌,這才發覺雲汐澈他從來不是將喜怒表現在臉上之人,枉我自詡縱觀人間百態,看透疏離人心,卻剖析不出雲汐澈所思所想,這一秒,長得宛如淩遲。
雲汐澈斟酌片刻,才輕輕溢出一聲好聽的嘆息,隨即他註視著天邊弦月負手而立,不疾不徐道:“小蝶,其實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了解你的過去,你不說,我亦知道,我今日對你表白,就是早做好了接受這一切的打算,你不必管我怎麽看,你只要知道,沒有什麽配不配之說,我辰子楓……只要你。”夜色如墨,難以察覺他耳垂一點粉紅,言畢他才回身相看……
“額?!只要我?”我情不自禁重覆,萬萬沒料到雲汐澈會這樣答我。
雲汐澈見我臉龐淚滴,顰住了遠山眉,隨後伸出溫暖的手指將我滑至下巴的淚拂落,柔柔道:“以後跟我在一起,不會再讓你哭。”
我更是一驚,“跟你……在一起?”
雲汐澈一本正經地問我,“我可記得你剛才說我做任何決定你都答應,莫不是剛出口就要反悔?”
“啊?還能這樣理解?”我傻傻呆呆地看著他,看來,作為師父,他的思路始終比我更勝一籌。
雲汐澈將我拉至他身邊,“我帶你去個地方。”
雲汐澈一句緊扣一句,步步為營,我都還未反應,他就已掌握主控權,達成目的。
就這麽輕松被牽著走,我後知後覺道:“哎!去哪兒呀?”
雲汐澈耐心哄道:“乖,聽我安排就好。”
…………
我見雲汐澈從學校車庫裏將車開了出來,卻不是以前的那輛,跳到他身邊好奇道:“咦?汐澈學長,你的小金牛呢?”
語不驚人死不休,雲汐澈微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下車淡定地替我拉開車門,“我出國後就把它放家裏了,我很少回家,應該還在車庫裏。”
“這樣呀!那有些可惜了,我一直很懷念你的小金牛呢!”我吐吐舌頭,“高中的時候不懂,看它標志只知道是頭小金牛,後來漲見識了才知那叫蘭博基尼,想不通蘭博基尼為什麽是頭牛,不過叫順了小金牛沒法改口啦!”我撫了撫裙擺才小心翼翼地坐進去,感覺這次更舒適了些,但我念舊,對小金牛依然是喜歡的。
雲汐澈坐上車,又拉過安全帶替我綁好,這才發動了車,“你若是喜歡,下次跟我一起回上海把它開來便是。”
“去上海?”這是要見家長的節奏,我揪著裙擺澀澀呢嚅,“這樣未免……太快了些。”
雲汐澈輕輕在我耳邊道:“不會太快,我會盡量克制。”
額!這克制一說,又是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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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無法應承他的熱情。
我慌亂退後一步,避開他的深情目光,哀哀低語:“我告訴你,我把我的一切都告訴你,你聽完這一切,所做的任何決定我都答應。”我再也無法隱藏下去,忍不住將心中悲憫一股腦脫口而出……“汐澈學長,我曾經做夢都想你出現,我曾經做夢都想逃離他們,我不知道命運以何待我,才讓我如此可悲,我交往的第一個男生,原是他先追的我,可不過一個星期,他就說對我沒感覺了。第二個,我們交往了三個月,三個月裏我們每天都像例行公事一樣逛操場,也是在這操場上他對我表了白,之後又迅速地與我分手,分手後我才知道,原來他早在一個月前就已和同班的一個女生交往了。第三個,交往半年,卻在七夕當天和別的女人上床,還讓她懷上了孩子,背叛是底線,我絕不原諒,可笑的是他也沒想過要我原諒,仿佛失去我這樣的女子,才沒有半點不舍。第四個,也就是曾給過我一絲溫暖的子樂哥哥,然而他也因為他的自私和懦弱放棄了我。還有我在西落橋的那次,是我差點被人侮辱,所以想跳河自殺,拋棄,欺騙,背叛,到最後,心如死灰,這就是我的過去,不齒不堪的過去,汐澈學長,像你這樣優秀的男生,值得更好的女生來愛你,我……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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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汐澈將我拉至他身邊,“我帶你去個地方。”
雲汐澈一句緊扣一句,步步為營,我都還未反應,他就已掌握主控權,達成目的。
就這麽輕松被牽著走,我後知後覺道:“哎!去哪兒呀?”
雲汐澈耐心哄道:“乖,聽我安排就好。”
…………
我見雲汐澈從學校車庫裏將車開了出來,卻不是以前的那輛,跳到他身邊好奇道:“咦?汐澈學長,你的小金牛呢?”
語不驚人死不休,雲汐澈微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下車淡定地替我拉開車門,“我出國後就把它放家裏了,我很少回家,應該還在車庫裏。”
“這樣呀!那有些可惜了,我一直很懷念你的小金牛呢!”我吐吐舌頭,“高中的時候不懂,看它標志只知道是頭小金牛,後來漲見識了才知那叫蘭博基尼,想不通蘭博基尼為什麽是頭牛,不過叫順了小金牛沒法改口啦!”我撫了撫裙擺才小心翼翼地坐進去,感覺這次更舒適了些,但我念舊,對小金牛依然是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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