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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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放開!”期間我使勁掙脫,奈何力量懸殊太大,被他強行拉上舞臺。

他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隨後面朝眾人朗聲道:“我狂麟從不論未來如何,今天的願望今天實現,而我今天的願望就是要讓她——成為我的女人。”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我還沒消化狂麟的話,就是他英挺的臉龐頃身而來,那一瞬間,我腦中一片空白,但卻做出了我最本能的反應,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推開了他……

這是我第一次,做出捍衛自己尊嚴的事,我終於不再懦弱,不再顧影自憐,不再任人欺辱,不再……將就愛情!

我不斷後退、再後退,他遲疑一步的手終於沒有抓住我,我轉身奪命而逃,不顧他的顏面,也不在乎會有多少人對我指指點點……身後傳來狂麟依舊狂妄的冷冷口吻,“你逃不了的詩淚蝶,你是我的。”

而此時我腦中想的、念的全部都只有雲汐澈,我清楚地知道,我愛的是雲汐澈,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了!

我錯了,我這才意識到,我惹了一個我不該惹的人,從此,我的世界再次……翻天覆地。

…………

第二天我就向主管遞了辭呈,他滿臉為難地向我推回來,“這我批不了!”

我再次推回去,“不管你簽不簽我都是一定要走的,工資我也可以不要,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一聲,畢竟你是我的直系上司,也算給你個交待。”本來我也不缺這個錢,更不能為了這點錢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是因為昨晚的事?”

“是!”話說到這份兒上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且不論他昨晚的話有幾分真,你都該欣慰才是,狂少是浙帶這片出了名的老大,有膽有識,家底豐厚,他既有意你陪他玩幾年也是享不盡的榮華,就拿我們店的美女來說,她們在這裏一年也抵不過陪狂少這種男人一天。”

“對別人難得的機會對我卻未必是好事,我的青春可不是拿來陪這種人的,要是每個人都只看重錢財那世間真情何在?對不起主管,金錢和愛情我還是只會選擇後者。”

“許多人來夜色都是從服務員開始,最後做成了美女甚至小姐,沒想你來夜色這麽久了還是心性未變,是我看錯了,不過我給你句忠告,狂少的為人我也有幾分了解,他不輕易開口,但只要是他開了口的,據我所知還沒有失手過。”

“謝謝主管提醒,再見!”我真誠一禮,轉身離開……

…………

我又開始一個人背起畫板聽著河圖的《傾盡天下》四處寫生,我覺得這才是我最想要的人生,一生只為等待一個人,一生只為守候一顆星,如果那個人沒出現,我就永遠都是孤獨的、寂寞的,如果那個人出現了,那麽我就是最幸福的。

我依舊只精於描摹雲汐澈,清冽如酒的他,溫潤如玉的他,眉目如畫的他,這一生,無論遇見過多少人,好似都只為遇見他。

只是,汐澈學長,你還要多久才會回到我身邊?我不喜歡狂麟,我只想要你!

我以為,狂麟不過一時興高才大放厥詞,沒想事情遠遠出乎意料……

那天我在美術系教室和同學們一起練習人體素描畫,鴉雀無聲的教室突然傳來突兀的一聲巨響,教室門被人一腳踢開,那人領著一群大漢堂而皇之走進教室,不是別人,正是狂麟。

他一進來便氣焰囂張地發話:“我給你們三秒鐘時間,不想死的趕緊滾!”大家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狂麟也不多言,擡手看著腕表開始數:“一、二……”

請來當人體模特的男生不滿道:“你誰啊你?”

狂麟沒有看他一眼,但拳頭已代替眼神落在了他身上,男生還未反應就已倒地失去知覺,“哇!”頓時教室裏響起一陣驚懼的喧嘩……

狂麟懶懶地一擡眼,嘴唇剛開了個唇形,大家就自覺地在他數出三之前作鳥獸狀散去……

我剛站起身就聽他依舊囂張無比的聲音:“詩淚蝶,你留下!”我只得硬著頭皮再次坐下。

他的小弟八風不動地守在門口,而他則站在我對面,他面朝我淩然而坐,勾唇道:“聽說你畫畫不錯,也為我畫一幅吧!”

“抱歉,我只精於描摹一人,除了他誰也不會畫。”

他起身瞬間到了我面前,手中一張畫紙嘩然抖落,“你說的是他嗎?”

我冷靜到麻木的神情突變,幾乎是動作快過思維地一把伸手去搶……

狂麟了然般先一步收了手,嘴角泛起掩飾不住的小人得志。

像是抓不住的莫測命運,我的身子不受抑制地輕輕顫抖,他手裏拿的是我浙大藝術比賽得獎的那幅畫作《情深緣淺》,紙張在他強勁的力道下微微變形,宣紙上的雲汐澈卻依舊鎮定自若姿態優雅,如同他曾經臨危不亂悠然自處的君子氣度。

雲汐澈是我放在心尖上珍藏的一個夢,我無法忍受任何一個人打碎他,我死死盯著狂麟,咬著唇道:“你想怎樣才肯還給我?”

“他叫雲汐澈是吧!你曾經就讀高中的天之驕子,可惜,之後就再無跡可尋,看來也只是一時風光嘛!學習成績好的我見多了,大多有頭無腦書呆子一個,成不了什麽大器。”

我因他之言一時氣血翻湧,怒不可遏,“我不許你這樣說他,他沈穩內斂,聰慧絕頂,豈是你口中的書呆子可以一概而論的。”他根本不了解雲汐澈的優異,憑什麽在這裏自說自話評論他?

“嘖!你這樣說我倒真想見見你口中所說的畫中人了,只是我怕他見了我會後悔,沒有人能在跟我博弈後依舊毫發無傷。”

我怒火中燒,“狂麟你無恥,你休想對汐澈學長怎樣,如果他有事,我拼了我這條命也會要你還。”他是我的信仰,亦是我的全世界,為了他,我可生可死。

“這是第二次,我不介意還有第三次,比起扮正人君子我更寧願對你無恥讓你終身難忘。”他悠悠然將畫紙收攏,才又擡眸看我,“你畫與不畫?這畫留與不留?都只在你的一念之間。”

“你可以用這畫來威脅我,但我所做的決定不會因你而改變。”不管是離開夜色還是喜歡雲汐澈,他都威脅不了我。

“告訴我,你離開夜色又是做了什麽決定?”他的瞳孔幽深,收斂的鋒芒又鋒利如刺,這男人還真是喜怒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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