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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追隨陸小鳳的日子

作者:清蒸木魚

文案:

尤旭師不認識陸小鳳,也不知道有這麽本關於他的書。

可是有人對她說,本來穿越便是逆天,新加入的人要麽被世界炮灰掉,要麽就只能幫著推動情節發展,才能安穩地活著。

尤旭師說,我又不認得主角,而且就算認得,我也不知道情節。

那人對她說,那你就緊緊追隨陸小鳳便是了。

尤旭師說,我要回去!

那人說,奇跡永遠只發生在主角身上,要回去,只能靠主角,你還是得靠陸小鳳!

尤旭師說,我覺得我不能信你。而且也許我來到這,就成了主角,不用管這些,便會活得好好,活得如意。

那人似笑非笑道,想當初我也這麽覺得,我也以為自己是主角,結果成了妲己!算了,也不強求,但願你別是悲劇的女主!

尤旭師喊,等等,陸小鳳,他在哪? 。。。

內容標簽:穿越時空 江湖恩怨

搜索關鍵字:主角:尤旭師 ┃ 配角:陸小鳳,木木,阿回,花滿樓,西門吹雪,林園 ┃ 其它:陸小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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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穿越那天,跟平常的日子沒什麽差別,該吃飯吃飯,該看書看書,該上課上課,該睡覺睡覺。嗯,唯一不同的是,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發現了一條蟲,導致我沒胃口吃飯。

老師在課上依舊精神飽滿,導致我這個熬夜到淩晨2點的學生覺得更加疲憊不堪。於是我忍不住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教室已經空了。微微嘆了口氣,想著要不再睡會兒,這時手機響了。

“餵?”我打著哈欠,迷迷糊糊地說,雖然已經聽出那是誰了,但還是習慣性的問候了一聲。

“我和阿回在你學校門口,你收拾好東西了嗎?”聲音十分清脆,且不失柔美,熨帖人心。

“嗯?”懶懶散散地收拾背包。“收拾好了!”我撒謊從不面紅心狂跳地答道。“我馬上就到。”

於是一小時過去了,兩抹亮麗的風景出現在我的面前。頭發微卷的女孩似笑非笑地抱臂問:“柿子小姐,好快的速度啊!”睡得真快!完全把她們給忘了,現在是夏天,連西北風都沒得喝,就要讓她們等那麽久。

“木木,阿回!哦,你們怎麽不打我電話?”我掏開手機,發現上面顯示有46個未接電話,呃。“手機居然沒電了。我不知道。”我面不改色地說。

木木倒沒說什麽,敲了敲桌子,含著笑說:“快走吧,待會趕不上飛機了。”阿回白了我一眼,說:“拖拖拉拉,嗜睡如豬,哼!怎麽碰上你這個姐妹?”

木木嘻嘻地拉著我和阿回往外走,我看她的笑顏,想她怎麽從來都不惱,一直都這麽好脾氣。相反的,阿回一派雲淡風輕,卻總愛捉我的毛病來訓叨我。天曉得我比阿回還要大2歲啊!

到飛機場的時候,離起飛還有兩個小時。不得不說,木木真了解我那拖拖拉拉的個性。於是,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去給我們的五臟廟燒香。

在機場餐廳。

“你不吃?”木木關心地問。

“嗯,沒胃口。”我看見阿回美味的蔬菜沙拉,想到了那條萬惡的蟲。

“你不吃,可是以後都沒機會了。”阿回毫不介意顯示出她那豪邁的有胃口,得意洋洋地說。不得不說,阿回就一吃貨!

“以後再說!”我總覺得累,沒心思和她鬥嘴,卻不想一語成讖。

木木依舊含笑不語。

登上飛機後。

我們都帶著標準完美而不可挑剔的笑容,客串了一會空姐。

“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頭等艙的黑色西裝男將木木招去。整個頭等艙都被他包了,而他靜靜地坐在靠窗處,也許是他喜歡獨處吧。

“一杯水。”西裝男凝練地說,並不看木木。

“好,請稍等!”木木柔聲道。

木木面帶微笑地倒了一杯水遞給西裝男。西裝男看了木木一眼,將水接了過去,卻沒有喝。木木婉然轉身,瞧見窗外的藍天白雲安靜寧和。“已經到太平洋上空?”西裝男沈聲問。木木又恭敬地回身點頭。而就在這時,一管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木木的額角,只聽得一聲“從世木”在耳邊炸開。

木木心中千回百轉,只以不變應萬變。“尤旭師,徐回歌,也在機艙上,對吧?”由於他坐在裏側,木木又彎腰貼近他,所以在頭等艙外的阿回無法註意到發生了什麽。

“是。”木木柔聲道,仿佛情人之間的輕聲曼語。西裝男才正式端詳起這個道上有名的女子,不,是女孩。她比他想象的還要年輕,沒有想象中的嫵媚動人,卻幹凈純粹,宛如晶瑩的水晶。誰會想到,這樣的女孩居然是個盜賊。恍然間,便是失了神。木木繼而苦笑道:“你想做什麽?”

“當然是將你們捉起來。”西裝男掩不住得意道,“現在你在我手裏,已然成功了三分之一。”

“你一個人,捉不住我們三個的。”木木點出問題所在。

“對,但是,你絕不會想到機艙的所有乘客都是我的人,為了捉住你們,我花了不少心思。”西裝男啟動話嘮模式,“我放出消息:風,雪,花,星四組價值3億的古畫將會在今日由我送到美國,毫無疑問,對你們專盜古董的,這是絕佳的誘餌。這機場便是我家的,飛機上會有什麽人,我也清楚,這也是為什麽我能明目張膽地帶槍。你說,機艙上換了三人,我會不知?有槍的我,加上一艙我的人,擒住無武器的你們,還不是輕而易舉?對了,你倒的這杯水,估計下了迷藥吧。”

木木禁不住發楞,這些話由木木衣領下的竊聽器傳到了我和阿回的耳中,阿回也許在心中罵了他百遍,這我不是很清楚,我嘴角反正是抽了。

只聽他繼續說:“知道為什麽我會選擇這時候動手嗎?你們現在的動手的心思較弱,因為太平洋之上,就算有降落傘,你們也只是死路一條。所以你們一定會在看到陸地後才動手。而我,卻是先下手為強,搶占了先機。你們四面楚歌,已被十面埋伏,還不束手就擒。如何?我的計策不錯吧?”這廝,是在邀功討賞?

木木苦笑了一聲,在西裝男看來,從世木認輸了!“我也不為難你,只想捉住你們罷了!”西裝男到底還是憐香惜玉的,他呼了聲口哨,整個機艙都鬧騰起來。十幾個人擠在小道上只想捉住我和阿回,卻被我們一再以靈巧的身姿躲過。我們也毫不介意引起踩踏事件。看見大漢們你踩我 ,我撞你,阿回笑了笑,回頭看了我一眼,突然臉色一變,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看見一枚由消音槍射出的子彈從我旁邊經過,打中了阿回的肩膀。血色由點及面,阿回禁不住後退一步,面色蒼白。

“阿回!”我和木木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誰叫你們開槍的?”西裝男又驚又怒,“是誰開的槍?”

“小少爺,是我呀!”一個瘦得像竹竿的四十幾歲的男人一臉笑意地走了出來,右手的槍一直對準還未受傷的我,不顧西裝男發黑的臉色,命人把我和木木,阿回捆了起來。

“章京!誰許你這麽做的”西裝男冷聲道。

“自然是你....”章京笑道,“的母親!”突然面色一變,“快!還不也把單長生捆起來。”

“誰敢?”單長生狠聲道,將手裏的槍對準章京,“尤旭師,徐回歌,你們過來。”大漢們看向領頭人章京,不知道怎麽做。只見章京冷笑道:“我的小少爺,你怎麽也不看一下你的槍有沒有子彈?別忘了,你的槍是由我經手的。”單長生一聽,忍不住縮手要檢查。木木用手握住單長生的手,不讓槍口偏離章京,朗聲道:“開一槍不就行了?”原來章京怕單長生捉人時,要開槍卻發現沒有子彈,多少會影響自己的計劃,便放了一枚子彈。誰料,計劃趕不上變化,自己一時得意,居然攤牌了。沒辦法,打中懸賞金3千萬的以靈巧出名的徐回歌,虛榮心登即膨脹,讓他忘了理智!

章京臉色發黑,只得眼睜睜看著兩個女孩走向了單長生那邊。“我的小少爺,你母親讓我帶著你的死訊回去!你今日是活不了的!”

“我死了,也一定會讓你陪葬的。”話音剛畢,艙內所有的窗都關上了,登即艙內一片黑暗。就在大家還不適應黑暗的情況下,頭等艙的門也被關上,章京驚怒地用槍試圖打開門,可恨單長生為避免三人逃脫弄了這麽個門!

“怎麽回事?”單長生禁不住問。雖然是我開的設置,但我懶得說。阿回要處理身上惡心的雞血,沒工夫回答。木木便當起了解說員。

“原來你們早就知道我的計劃,連同那女人的計劃也給破了!徐回歌假裝受傷,就是讓敵人掉以輕心吧。難怪老師說,你們厲害到現在金盆洗手簡直浪費資源。能捉住你們,我就是學一年盜術,也可以出師了。”單長生黯然道。“我著實不該逞強,我本來就很無用!連當個少爺也被趕盡殺絕!”

“天生我材必有用,你怕什麽?被我們老師看上,就是你的本事!劉老他才收幾個弟子?怪只怪你太純良,也毫無經驗!計劃漏洞百出!而且說真的,從這跳下去,也有的是辦法求生。說什麽死路一條?你不失敗,簡直侮辱我們的智商。”阿回忍不住毒舌幾句。“而且你的本事還沒用出來呢,這麽快就認輸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你這樣,真沒用!”

我估計是阿回被他的爛計劃刺激得怨念極深,本來是想指導他的,都成了罵人的話。

“現在,考慮一下接下來怎麽辦吧?”木木拍了拍阿回的肩膀,試圖撫平她的情緒。她知不知道,這個單長生已經比她大7歲了,而且單長生家境厚實得可比萬裏長城,人家隨手扔一把錢都可以把她砸死,如果不想歸隱的日子太寧靜了,那可以繼續罵。虧得這個“師弟”脾氣還好!

“什麽怎麽辦?這群人啊,自然扔進監獄裏面嘛!居然持槍行兇!!!現在掉頭回原來的機場,那比較近!”阿回想也沒想便說。“對了,長生,你的畫借我們看一下嘛!”

長生?他們很熟了嗎?但單長生乖乖拿畫給她看。四組畫被精致而又慎重地包裝著,阿回十分高興。木木看到單長生黯然神傷的模樣,就沒有看畫,而是轉移他的註意力。“你這一次計劃果真不好!”聲音輕柔婉轉。“你看啊,你放出消息,引來的可不止我們幾個。若不是老師幫著處理,這飛機上就不止一批想要謀財害命!”“嗯。”單長生悶悶地說,“若不是你們,想來章京他們一到美國,一定攜畫遠走高飛。我,實在是....”兩人完全不在同一思路上。

“單家夫人好狠的心!”我總算找到讓我覺的古怪的聲音--倒計時的炸彈裝置。“趕盡殺絕。真是有備無患。” 無疑,我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註意。倒計時器已經只剩5分鐘,還好拆彈還來得及!“怕只怕,不止一個!”登時大家的臉變凝重起來!因為肯定不止一個。

“準備玩降落傘吧!”阿回說。

“不拆嗎?”單長生抱著一線希望,說不定就只有這一個,又或許那些藏在隱蔽處的炸彈或許容易找。

“沒時間了!”我果斷地說。接著又用廣播叫經濟艙的準備,一等我們跳了,就放他們出來。都是人命,就算他們再可惡,他們總是某一人的天,也會有人為他們哭泣。這架飛機的飛行員便是章京,所以也不考慮駕駛室的人員問題。

準備就緒,打開艙門,看著滾滾的風雲,單長生腳軟了。“快點,時間就是生命!”阿回用力地推他,卻怎麽也推不動。

“只剩3分鐘了!”我冷眼看著這麻煩的師弟。

“先讓他們離開吧!”木木指著經濟艙的那些惶恐不安的人。

“不行,等會,他們給我們每人放一槍,那不死得冤?!誠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決不能松!”阿回瞧見章京一臉的怨憤與算計,敢情他把他可能死的緣由冠在他們身上了!“該死,單長生,給我快下去!”

單長生自然知道其中利害,但怎麽也不敢邁出那一步,磨磨蹭蹭下,又一分鐘沒了。

“2分鐘。”我看見那些怕死的已經痛哭流涕,可惜因為頭等艙隔音效果甚好,絲毫引不起其他三人的註意。“快!”我催促道。

只見木木握住單長生的手,給他溫暖與支持。單長生看著笑顏如花的木木,心神晃蕩,跟著木木的腳步走。而阿回見此,便率先跳了下去。狂風給了單長生清醒,他看見從世木面向他往後傾,於是毫不猶豫握緊她的手,隨著她下去。我看了一下時間,應該還夠,跳下前,開了那門。

我看見許多大漢迫不及待地往下跳,他們落的比我快多了。

我看見那個章京雙手持槍,狂射飛下的人,他是想射誰?單長生?木木?阿回?我?還是那些擠開他先跳的人?他焦急地換著彈藥,我卻在心中默數。

最後看那飛機炸開,他沒逃出來!

作繭自縛...

我翻過身,迎面撲來一張紙,我已經看不清什麽,隱隱覺得畫裏的風卷成一只展翅的鳳凰。

作者有話要說:

☆、女扮男裝

尤旭師睜開眼,看到的便是自己躺在一石階上,渾身腰酸背痛。頭頂是漏水的屋檐,外面雨已經停了。坐起身,環視四周,皆是古色古香的建築。這是哪?我睡了多久?驀然想起自己不是從飛機上跳下來嗎?怎麽到這了?難道我也穿越了一把?一想到這,頭就痛。

“姑娘,可是醒了?”一個英氣勃勃的儒衣男子抱著一包袱的東西,朗聲問。

尤旭師挑了挑眉,沈默不語。若真的來到古代,好吧,我想問:這古代女扮男裝真的沒人瞧出來嗎?那耳洞,你說,個人興趣愛好;那,毫無棱角的臉龐,你說,長得女性化罷了;好,那脖頸也沒喉結,你可別說還未踏進青春期?有那麽老成的稚齡兒童嗎?有那麽高的小孩嗎?她比旭師稍高些。仔細瞧,可以發現,這位姑娘眉目如畫,端的是好相貌。

她遞東西給旭師,一臉善意溫柔。旭師向後縮了縮,眼睛一直盯著地板,仿佛地上開了花一樣。姑娘將東西放在旭師面前。“我見你暈倒在路旁,便把你帶到這廢棄的屋裏。”她也不在意旭師有沒有聽她講,獨自說下去,“見姑娘你相貌不俗,卻落魄如此,心下不忍。若姑娘不介意,依在下之能,或許能幫你排遣些許困難。”說完,展顏一笑,頗有陽光破濃霧的炫麗。

旭師心中計較道,該不會劉老救了他們後,和我們鬧著玩。我可沒忘,劉老對穿越文甚感興趣,認個師弟都要瞞著,斥巨資建個仿古的小鎮,請個演員來耍我們,也不是不可能。這人要做什麽?身上該不會有什麽袖珍攝像頭吧,劉老在一邊看我笑話?

旭師的沈默在那人看來是無聲的排斥。也許需要點些利害關系。

“你是從什麽時候來的?2012年?果j□j末日了?我是2010年魂穿的。若不是看你穿著空姐的服飾,我還不知道你也是穿過來的。你可不知道,你的服裝多驚世駭俗,露臂露腿的。幸好,就我發現你而已。我拿了衣服,你去換吧!”那人笑道,好似想用這玩笑拉近彼此關系。

旭師想,這人扮的是好心的穿越女,遇到自己便來提點幫助,同時也可以掩飾自己對現代的了解。不錯不錯。想了想,還是配合地說:“你是剛發現我的?你又是什麽人?”

那人笑了笑,總算有些接近自己了:“先換衣服吧,我帶你邊吃飯邊說。”

旭師點點頭,拿出包袱的衣服準備現場換時。那人急急地阻止道:“你怎麽就這麽在我面前換了?”

旭師先是想疑惑道:你不是個女的?我怕什麽?後又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果然吧,身上帶了劉老的攝像頭。那人也一步不停地離開破廟。

她老實說她是青樓裏的,被叫做無艷。平時出門都是女扮男裝的。順帶對旭師一眼看穿她是女的,進行點評,果然這時代,女扮男裝毫無技術含量,偏是樓裏的人都說像男的,無語。。。

在客棧裏,旭師邊聽她講邊環視四周,心想,劉老大手筆啊,這桌,這人物,哈哈,還有賭局的場景劇,真像一回事。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旭師一針見血道。

無艷被她的話噎住,敢情自己的柔情攻勢一點都沒有用,原先還以為見到容易拿捏的,沒想到是個囂張的刺頭。難道她不知道無權無勢的她得罪極樂樓的人人捧著的花魁,簡直是找死?!消氣,無艷對自己說,為什麽要和女的爭!嘿,我什麽時候要這麽屈從她?結果無艷越想越氣,臉頓時變黑了。

旭師看她變了臉,以為她知道自己識破了她,那不意味著這無艷演技不過關嗎?演員的心是傷不起的。於是,接了一句:“你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救我吧?幫你贖身?我沒錢的。”

“這倒不必,你會化妝對吧?我需要一位有現代化妝技術的幫手,這樣我好更奪人眼球!”無艷見旭師調侃的神情,心中減了不快,又笑道。

“咦,你想留在那?!”旭師關註的重點是眼前美人居然不想離開那秦樓楚館。

“沒法,劇情需要。”無言聳肩,無奈道。偏是這樣,顯得她風情無限。

“你倒也坦白。”旭師沒想到無艷主動承認自己是演員。“你要做到哪步才結束?我幫你吧,那萬惡的人不下地獄,簡直天理難容!”無聊的劉老這麽逼個美女。如果自己不答應,想來劉老還會派更多的人麻煩我,還不如直接幫無艷,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可是為什麽一定要我呆在青樓?果然是看多了穿越文,培養出來的惡趣味。

“那個,也沒這麽嚴重。”無艷安撫激動過頭的旭師,“我,可能再過十幾天劇情該結束了。”

“我能問,劇情是?”

“陸小鳳前傳!”

“她是?”

“你可知,穿越是逆天的。本就不被世界所容,若不想被炮灰掉,就只能緊緊追隨主角,推動劇情才能安穩過日子。”

“?”

“我註定是無艷,我曾反抗過,不管之前如何努力,改變了家境,家財萬貫,我還是被賣進了青樓。多次出逃,還是被極樂樓捉了回去。我甚至毀容,但容貌不過幾日便自己修覆回來,甚至更美了。”無艷難得遇見同鄉人,不禁傾訴起來。最後,淒艷一笑,“我,認命了!”又接著說:“你不是劇情裏的人,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自由。”

旭師甚至看到她眼裏的淚光,心道這演得太真了,眼淚說掉就掉,厲害!但自己還是疑惑,這無艷講的是什麽啊,為什麽聽著每個字都懂,連在一起就是不懂呢?越想越不對勁,張口就問:“現在是什麽時候?”

旁邊的小二立刻張口要答話,無艷知道旭師問的是什麽,揚起素手阻止小二說話,自己說:“明。武俠中的明朝!”果然沒看過陸小鳳傳奇,連陸小鳳是明朝的也不知道。

旭師站了起來,她真的穿了?要不怎麽會有陸小鳳,而不是圍繞我?劉老什麽時候看同人了?劉老不是想玩我嗎?不不,劉老興趣變化莫測,時代也跟不上他那神都阻止不了的腳步。也對,找個故事來上演,更容易混淆自己的思維,更容易忽悠自己,使自己以為真的穿越了。然後劉老在一旁看笑話。

“陸小鳳,她是誰?”

終於可以答話的小二馬上講:“哦,不說別的,這陸公子就在我們客棧,他連睡了七天七夜。若不是見他面色紅潤,呼吸均勻,掌櫃的都要去找郎中來了。可把我們嚇到了,所以小的忘誰也忘不了陸公子。姑娘要見他?”

真會睡!

陸公子?不是女的嗎?

又一個女扮男裝!尤旭師恍然大悟。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看官,我寫的陸小鳳前傳的劇情和影視的不同,有很多不同。你們可以這麽看,嗯,有些劇情被兩個穿越者發揮蝴蝶的力量刪掉了。或者站在不同的視角看到的不一樣。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不用太推敲我的文章,我的文章是豆腐渣工程,很容易倒的。就別推了,我也不容易的說。輕松些,喜歡就繼續看,不喜歡也謝你曾看到這了!嘻嘻。。

☆、極樂樓(一)

無艷想介紹陸小鳳給尤旭師,畢竟陸小鳳是帶著可閃瞎大眾狗眼的主角光環的人物,雖無王八之氣令一眾穿越女都對他一見鐘情,但跟著他,起碼活得幸運些該是有的。但看見旭師神情淡淡,也不再說了。

畢竟青樓不是什麽好去處,無艷便給旭師些許銀兩,想把她安置在與陸小鳳同一客棧。希望她與他有緣吧。無艷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幫她,許是老鄉遇老鄉,能幫盡量幫!天下能知道明白她的,也許就只剩下來自同一世界的尤旭師了。

“我不是要幫你化妝嗎?”尤旭師心想,我不用去青樓?劉老會多痛心疾她的自作主張。

“你教我便行了。那地方終究不是好去處。”無艷可不希望這個幹凈的女孩被人弄臟了。

“嗯,聽你的。”旭師也不好奇那地方,繼續說,“你還需要我幫你什麽嗎?”

“你看瓊瑤奶奶的作品嗎?”無艷思考了許久問。

“?”旭師疑惑,“《還珠格格》?”

“你當我沒說過吧。”無艷掩面道。

“你講,你要做什麽,我可以幫你!”旭師想,劉老什麽時候對這也有興趣了?又為難人了?弄出個鼻孔君,小白花,就不得了了!

“你耳朵靠過來點。”

“這麽神秘?”旭師神情古怪地說。

幾天後。

旭師倒是沒遇上那個陸小鳳,自己出門逛街觀光時,覺得劉老還真花了不少功夫在上面呢!個個真情表演,賣東西的,幫人寫信的,賣身葬母或葬父的,還有地痞要保護費的。還有全身傷痕累累的,看著就可憐,可惜旭師知道用櫸樹皮可以偽裝傷口,與真的無異,也沒把他放心上。

無艷在暗地裏觀察旭師,覺得旭師實在是冷面冷心,就算見那個孩子哭得如此厲害,都只差抱著她的腿了,她仍是無動於衷。要是旭師知道無艷心中所想,一定又會想難道劉老想把自己培養成聖母?哭?哭有什麽用?當初哭一哭,也沒見劉老縮減訓練強度。何況,別以為我沒瞧那孩子其實是個患侏儒癥的怪蜀黍,要來占自己便宜。也許是有著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羈絆吧,無艷就是無法討厭旭師。這一次,她邀請旭師來極樂樓看她表演!但主要還是創造機會讓她與陸小鳳認識。沒辦法,誰會想到旭師剛入住第一天,陸小鳳就被人使計捉了。那時,正好旭師要出去逛逛,恰好錯過了!

“到時,女扮男裝去的時候,不要吃或聞任何東西。嗯,遇到長著四條眉毛的就去搭訕,盡量和他結成朋友。”無艷細細地講,生怕漏了什麽。卻忘了極樂樓的客人都是戴著面具,根本沒法看到對方的相貌

“一定會遇到四條眉毛的嗎?”旭師皺著眉頭問,那人活著太有勇氣了,長得如此古怪。

“到時看吧,我也不清楚。”無艷也不是很清楚劇情時間。

去極樂樓時,旭師覺得還蠻好玩的。有四個昆侖奴到墓地來扛著裝著她的棺材的時候,旭師眼睛一亮,多麽有創意的接送方式,阿回一定很喜歡。

極樂樓在夜間被燈火照得金碧輝煌,那些帶著面具的客人就像趨光性的昆蟲朝著那光亮處聚集,猶如以飛蛾撲火之勢一夜散盡千金而不悔!

極樂樓有令人一擲千金的賭局,有令人欲醉欲仙的美酒,更有千嬌百媚的女人。許多武林中人和富商常常去那裏豪賭。

傳聞沒有人知道這極樂樓在什麽地方。因為傳說中那座樓是會飛的,它只有在夜晚上出現,天亮時就消失。而我卻出現在這裏了。

沒等旭師感慨完,就被幾個身姿婀娜的嬌俏美人半挽半拉地帶進極樂樓。剛踏進一步,旭師就被暖香熏到了,險些往後倒。但還是碰到人了。

旭師剛想道歉,就聽到那人的朋友說:“陸小鳳,這裏不賴吧,夠熱鬧!拿幾張銀票來使使,反正你那麽多。”被喚作陸小鳳的人聲音清朗,聲調微上揚,顯然心情不錯:“這倒不錯,嗯嗯,熱鬧!”說著便走了,將旁邊同行的人的話當成耳邊風。那人瞧見了旭師,親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我一見你就覺得我倆有緣,一起走,去賭一把?”

見鬼的有緣,所有人都戴同樣的面具,你能看出什麽?更何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趁著拍我肩膀的時候,把我的錢順走了!

“我父親說,別和陌生人走。”旭師理所應當地看著他講,“我父親還說,未經別人同意,隨便拿別人東西是會下地獄的。”所以,把錢還我。

那人楞怔地看了旭師一眼,又拍了拍她肩膀道:“嗯,聽父親的話,真是好孩子!”旭師感覺自己的錢囊又被動了一下。

“司空摘星?”陸小鳳疑惑地回頭看司空摘星。“來了!”他應道,走之前還回頭看了旭師一眼。

“怎麽了?”陸小鳳看著熱火朝天的賭博與漫不經心的司空摘星形成鮮明的對比。

說實在,這日子過得太豐富多彩了。前些日子被人設計進了牢獄,沒想到遇上了朱停,然後被以這種方式委托調查偽造大通寶鈔的案件。據朱停所講,他當年已把自己雕刻的印版親手毀掉了,唯一能仿制的就只有朱停的師兄岳青。可據洛捕頭說,七年前岳青已死於瘟疫,火化後其骨灰供奉於城外雲間寺。如此,找出岳青的女兒成了打開案情的突破口,而岳青女兒胸前一顆形似神斧的黑痣,又是找到岳青女兒惟一的線索。還是有些棘手的。且不說,天下女子千千萬,找人如同海底撈針。單是這認人的方式,就足夠把辦案的難度翻兩番。從天牢出來不久,許是自己的油滑之風深受大通寶鈔大東家花公子花滿樓懷疑,被花家少爺命陪酒姑娘暗下“三日摧魂散”,來脅迫自己全力破案。三天之內,如若不能破案,“三日摧魂散”將奪去自己的性命。當然急的不止他一個,大通寶鈔的錢大掌櫃錢老大也“請”自己到銀莊求助。於是得知偽造銀票都系大額面值,且銀票上皆有酒漬和胭脂味後,便能斷定偽造銀票出自揮霍場所。極樂樓有著最大的嫌疑。找了司馬摘星這個江湖朋友,果然就找到了這個只能坐棺材進出的地方——極樂樓。一片紙醉金迷,一片歌舞升平,催人忘憂!

“我把你的錢拿走了。”司空摘星用的是陳述句,臉上卻是疑惑的神情。

陸小鳳雖然是知道司空摘星盜術高超,但也不至於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自己的錢吧!

沒等陸小鳳討錢,司空摘星便說:“剛才那人好像發現我借用他的東西了。”

借用?這廝也太厚臉皮了。“然後呢?你想怎麽辦?”陸小鳳對剛才的小兄弟也有點興趣了。能察覺天下第一神偷的盜術,著實不簡單。當然更開心看到一直和自己擡杠的司空摘星苦臉。

“陪我去找他。”司空摘星終於決定道。

“看你這模樣,像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兄弟似的。該不會你們師出同門吧?多年未曾相聚,而就在剛才電光石火間,察覺了對方的身份。於是師兄弟把酒言歡於極樂樓。嘖嘖。。”

“陸小鳳!”司空摘星白了他一眼,吼出陸小鳳全名,顯示出自己的不滿,“你狗血撒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陸小鳳?”身後有聲傳來,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旭師就在自己不遠處,司空摘星越發疑惑自己心中的煩亂,貌似自己恍然大悟了什麽,卻又不知道自己究竟知道了什麽。

“陸小鳳?你竟不是女的!?”旭師驚訝地問,好似發現了非常不可思議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極樂樓(二)

陸小鳳想他雖說他遇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他仍能處變不驚,偏偏是遇上這種無比正常的事,他反而失態了。依照名字判斷性別不是錯,錯在不該就這麽喊出來。難道我就不該是男的嗎?這我是男的就天理不容的口氣是怎麽回事?

“哈哈哈!!!”司空摘星笑得無比歡樂,“有趣有趣!”無視陸小鳳嘴角抽搐。

“你有聽說過我?”陸小鳳轉移話題,不然怎麽會以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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