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八章入獄

關燈
第四百三十八章 入獄

白子吟沒想到白習秉突然出來了,想要解釋什麽,卻被白習秉讓人拖了下去,關起來。

白習秉心疼白子矜,現在因為老夫人過世,那些百姓倒還安分些,沒有來門口鬧。

招呼賓客,準備喪葬之事,老夫人過世,宋安陽忙前忙後,順理成章的接管了大權,白習秉眼下,也並未打算過問什麽。

“爹,你不要太過,您說……女兒是不是真的是災星,害死了這麽多人,最後連祖母也害死了。”

白子矜揚起臉,一臉自責,看的白習秉心也跟著揪起來。

“傻女兒,你怎麽可能是災星,別聽那群道士胡說。”

爹,對不起,為了找出背後真正的兇手,除掉宋安陽母子,女兒不得不騙您。

“夫人不好了,二小姐被侯爺關起來了?”

宋安陽忙得頭昏腦漲,白子吟那邊倒還好,一點 都不讓她省心。

好不容易才把事情安排下去,宋安陽這才去爹,對不起,為了找出背後真正的兇手,除掉宋安陽母子,女兒不得不騙您。白子吟。

“娘,您快放我出去啊,這裏面好黑啊,爹也真是的,竟然把我關在這種地方。”

宋安陽冷著臉問白子吟到底怎麽回事,白子吟將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宋安陽。

怎麽會這麽巧,不晚不晚的恰好被侯爺看見。

“哼,傻女兒,你被白子矜那賤人算計了。”

白子吟哪裏還顧得了這麽多,只是趕緊從那破屋子裏出來,裏面又潮又濕,還有老鼠竄來竄去的。

讓人意外的是,宋安陽並沒有打算將白子吟放出來。

“你好好的在裏面給我反省反省,最近幾天不要給我惹麻煩。”

宋安陽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白子吟沒想到她竟然不放自己出去,這還是她的親娘嗎。

一旁的婆子問宋安陽,白子吟是被算計的為何不放她出來。

宋安陽嘆了口氣,這是白習秉下的命令,她當然不敢做主,白子吟辦事沖動,怕讓她出來,又惹出什麽是非。

這幾天很重要,不能出任何事情,等她拿到當家打權,再為白子吟報這個仇也不遲。

“讓她在裏面冷靜冷靜,磨磨性子。”

趁白侯府因為老夫人的事情忙前忙後的時候,伏羲派滄瀾又去了一趟松山寺。

果然不出所料,這一切都與宋安陽有關系。

“殿下,查到了,安夫人去松山寺之前,宋夫人宋安陽也曾如果松山寺,見過青燈,兩人曾私下談過很久。”

哼,果然,青燈被宋安陽利誘收買了,知道老夫人信佛,便故意講這些告訴老夫人。

只是,那兩個去白侯府說白子矜是天煞災星的道士,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四處都找不到。

“繼續去找,一定要找到那兩個道士……還有,註意宋安陽和宋家有沒有聯系。”

伏羲總覺得,雖然這是深後院的爭鬥,但總跟宋家脫不了幹系。

而同時,顏非也查到了那種外邦特有的能夠操縱蝗蟲的藥。

葉沈香,名字好聽,像中土的沈香木差不多一個名字,但此藥能夠引誘蛇蟲鼠蟻,顏非翻了許多古籍才查到的。

“神醫,可有什麽辦法,能夠快速的消滅這些蝗蟲卵?”

萬一敵人把覺到情況不對,讓蝗蟲蘇醒,就麻煩了。

顏非搖搖頭,目前只是查到了這種毒,及它的用途,至於怎麽毀滅,他還沒研究出來。

“不過請殿下放心,草民定然會竭盡全力去找方子的。”

“有勞神醫了。”

自從顏非一進宮,娉婷便高興得不得了,弄得顏非一臉無奈。

“好像娉婷公主,看上你了,萬一那人下旨,招你作駙馬……”

“我這裏有很多種毒,你想選擇怎麽個死法。”

顏非擡頭笑看著付明朗。

付明朗:……

伏麟和趙軼一路追查那幾個外邦人,總算有點眉目了,但奈何幾人不懂外邦話,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麽。

不過,他們發現時不時會有中原人士去與他們交流。

“等一下,殿下你看,那個人好像有些眼熟。”

趙軼指了指,一個穿著黑衣服,黑袍子帶著面具的人。

伏麟仔細看了看,那身影確實覺得很熟悉,但是又說不上來像誰。

只可惜隔得太遠,聽不清楚他們講些什麽。

那人拿出一個腰牌給那些外邦人,然後說了些話,便離開了。

伏麟看那個腰牌,越大的眼熟,忽然想起來什麽,對了,那個腰牌只有朝中大臣才能擁有的東西,那腰牌是按著官員品級制定的。

那腰牌是上好的白玉,做工也很精致,能用有上好白玉的腰牌,那人在朝中品級不低。

伏麟將事情全部稟報給伏羲。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朝中有大臣勾結外邦,他們的目的,恐怕是企圖顛覆大淵朝。”

“五弟,你和趙軼一定要密切盯著,不要打草驚蛇,一定要想辦法查清楚那個的份。”

官員勾結外戚,看來有些人的司馬昭之心,已經藏不住了。

晚上,嬌生慣養的白子吟,哪裏受得了又潮又暗的房間,加之之前侯府慘死了五個下人,簡直是又餓又怕。

白子矜你個賤人,等我出去我一定饒不了你。

伏羲去了一趟付明朗的府邸,問付明朗是否有皇上禦賜的一個白玉腰牌,付明朗不明白伏羲找那種東西來做什麽。

“太子殿下說的是這個?”

據說這東西朝中大臣都有,不過沒個人的根據品級而定。

這樣也沒什麽用,如若品級一樣的,便是一個模子的,根本無法辨別出是誰。

“話不能怎麽說,每個官員的腰牌後面,都刻得有自己的字,臣的後面是個付,白侯府的後面卻是一個秉。”

按照付明朗的話來說,如若想要知道那人是誰,就必須看一看他腰牌背後的字。

這倒事倒是有些難度,伏羲回去後便發動了他所有的暗衛去調查這件事。

不過勾結外戚的這種事情,是誅滅九族的事情,根本不容易找到任何證據,那些人做事一樣很隱蔽,沒留下蛛絲馬跡。

倒是那些外戚,沒有過分的隱蔽,可奈何他們說得都是自己本土的話,中原人根本聽不懂。

“殿下,根據五皇子和卑職得到的消息,那些外戚是長期住在一家叫凡舍的酒樓裏,已經來了一個多月了,他們都是早上出去晚上回來。”

凡舍?聽說是帝丘比較大的一家酒樓,達官貴族經常出沒於此,許多生意人也經常出沒於此。

伏羲突然想起來,每天監視也不是個辦法,於是便讓伏麟和趙軼及容城喬裝成商賈正大光明的走進去。

老夫人去世後的第三天,白侯府才將其下葬,下葬時白子吟和宋安陽哭得肝腸寸斷,唯獨白子矜,一滴眼淚未落。

所有人都說她鐵石心腸,克死自己的祖母,盡然一點也不覺得悲傷,像她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像你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活在這世上。”

白子矜走在回府的路上,許多百姓都往她身上扔東西,有的百姓看見白子矜就趕緊把門打來關上,甚至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看見她。

白子矜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白子吟,宋安陽,過不了多久,就讓你們嘗嘗入地獄的滋味。

白子矜依舊擡起頭,一張漂亮精致的臉,好貴有倔強,仿佛從來不畏懼這些一樣。

“小姐,你沒事吧,書香備熱水……小姐去洗洗吧。”

白子矜始終句話未說,起初,出了宋安陽母子,她本不想傷害其他人,現在,那個青燈大師死了,還有那兩個道士,那幾個帶頭要燒死她的人,她通通都要讓他們下地獄。

這個世上,是沒有人會善待一個善良的人,幸好她白子矜不是善良的人。

“碧玉,是時候該找白子吟和宋安陽償還了她們欠下的債了。”說完白子矜將頭深深的埋在水裏。

入夜後,白子矜依舊沒有睡意,似乎最近她都沒有什麽睡意,一件寬松乳白色的袍子披在她身上,及腰長發隨意的垂下,慵懶的倚在軟塔上,手指隨意的翻著書。

“碧玉,你去查一下那兩個道士,講究藏哪兒去了。”

兩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白子矜忽然想到了什麽,起身讓書香給他換了件衣服,“趙軼,陪我去趟地牢,看看上次哥哥抓到的那個人。”

說是地牢,倒也算不上,白侯府裏沒有這種東西,不過是以前一間廢棄的倉庫罷了,陰暗潮濕。

白子矜見那人,這麽幾天了,打也打了,罰也罰了,竟然一個字未說。

白習秉最近因為白子矜的事和朝廷的事,忙不脫不了身,便一直將她關在這兒。

“我看你倒是挺硬氣的,這麽些天了竟然只字未提。”

白子矜坐在椅子上,低頭玩弄這自己受傷的手鐲,語氣平平淡淡的,但是卻聽得人心裏不自覺的一陣寒。

“哼,既然被你們抓住,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盡管來。”那人被打得渾身是傷,但依舊嘴硬得不行,白子矜最討厭這種認人了。

“殺你,那太便宜你了……趙軼,把門打開。”

白子矜起身走了進去,裏面一股腐臭的味道,朝那黑衣人笑了笑,說,這宋國公樣的殺手,倒是挺能抗打的。

那黑衣人一聽白子矜聽到宋國公,臉色突然黯然了,甚至半晌了才反駁,說什麽宋國公,他根本不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就好,那我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白子矜順手拿起一旁燒得通紅的鐵烙,那黑衣人身上有好幾處都是這鐵烙烙上去的傷。

那黑衣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怕嗎?”

白子矜始終一直和顏悅色,“我知道你不怕,這種東西沒用,不過我記得前邊有一種酷刑叫剝皮……你知道嗎?”

白子矜放下手中的鐵烙,轉身回去坐著。

那黑衣人一聽剝皮,臉色便清了又紫。

剝皮……

將活人剝皮,那是何其的殘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