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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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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善罷甘休

“什麽?他真的這麽說的?”白子矜猛地站起身來,不可思議的說著,一臉哭喪著,完了,現下真的完了!

伏羲未曾想到白子矜反應會這般大,笑了笑,拍了拍對方的白皙的額頭,“你說你,激動什麽,五皇子什麽性子你不知?那日竟拿他說話,現下情節,你在那日說完後就該想到這般後果。”

他來了興趣,竟想逗樂子矜。

白子矜憋著嘴,早知道今日不來太子府了,本想著許久不見伏羲,將那日之事與他說說,誰知道還未開口就迎來這消息,那日在茶樓見到一臉氣憤的伏麟她便知道好日子到盡頭了,誰知道這麽快……

見對方這副模樣,伏羲笑了出來,對方投過來白眼,現在都什麽時候竟還笑得出來,不是故意將她陷入為難之中嗎?

伏羲拉過白子矜的手,笑道:“事情有多大,你也知道,五皇弟的性子,你也知道,此番你這般將他推了出去,估計……難辦!”見白子矜的神色不好,他繼續道:“可是有我你害怕什麽?”

伏羲此話一出白子矜便知道自己被人取樂了,站起身來,鼓著腮幫子,“伏羲,你居然那我逗樂?這膽子幾日不見似乎見漲不少啊!”

她說著大有伏羲不解釋就不放過他的陣勢。

伏羲剛想開口,門便被人推開了,見到來人,他比誰都高興,看子矜還敢欺負他不,他移過目光,身側哪還有子矜的身影,倒是幾案下有一抹白色。

伏麟進來四處看著,鬼都知道他在找東西,不,應該是找人。

“白子矜呢?我聽聞她來了,怎麽此時沒影了。”伏麟氣勢洶洶,大有一副找到白子矜就要將她碎屍萬段一樣。

伏羲的目光落到白子矜身上,白子矜哭喪著臉,輕輕搖頭,示意伏羲不要出賣她,可是某人再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就已經出賣了她。

伏麟走了過來,白子矜還在憋著嘴,朝伏羲不停的使眼色,誰知道對方竟無奈的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即便是蹲在地上,白子矜也感受到了冷意,當身後傳來陰沈的聲音,她才得知冷意來自何處。

“白子矜,白小姐,你蹲在這裏做什麽?”伏麟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句都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每個字每句話都帶有莫名的寒意。

白子矜怕冷,隨即跑到伏羲身側,訕笑道:“五皇子,好久不見!”

伏麟冷冷的目光看了過來,緩步走過去,“對啊!好久不見,要是時間再長一些,是不是我連我自己該去何處都不知曉了?”

白子矜捏了伏羲的手臂一下,笑道:“五皇子開什麽玩笑,誰敢將你的府邸挪走,到時候不管過了多久,你依然可以回去的。”

再者別人也挪不動啊!你那府邸那麽大。

“哦?是啊!府邸沒人敢挪,可對方膽子似乎比敢挪府邸的人大得多,竟然將我人給賣了。”伏麟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是咬牙切齒了,都到了這個時候,白子矜竟然還給他裝傻。

伏羲見勢頭不對了,站起身來,“好了,別再躲躲藏藏了,我約了李小姐,待會兒大家一起說。”

兩人一臉驚訝的看著伏羲,白子矜則是笑了笑,伏麟面色如同布滿了陰雲,黑得如墨一般,咬著牙齒瞪了太子和白子矜一眼,轉身離開了。

他才不要與那從未見過面的女子聊天。

見伏麟走後,白子矜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伏羲恰巧笑出了聲,白子矜回瞪了他一眼,“伏羲,你,你給我記著。”說完就氣嘟嘟的走了出去。

伏羲不怒反笑,現在的子矜才像是願和他度過餘生的人。

回到府中,一路上白子矜都是小心翼翼的,就生怕五皇子突然從哪兒鉆出來拿她是問。

碧玉去收拾了東西回來見到小心翼翼的白子矜,不免有些好奇,跟在其身後,白子矜轉過頭與她撞了個滿懷,碧玉疼得齜牙咧嘴,白子矜卻是被嚇得無奈。

白子矜不停的拍著自己這個差點蹦跶出來的心臟,埋怨的看著碧玉,同時碧玉揉著額頭,埋怨的看著白子矜。

“碧玉,你什麽時候與瀾滄學習武功了?”白子矜沒好氣的說著。

“……”

碧玉不解,她沒有學武功啊!若是學了武功,哪會被小姐撞到。

“你走路怎麽就和瀾滄一樣沒音兒,嚇死我了你知道嗎?”白子矜翻了個白眼,總算是把這顆躁動的小心臟安撫下去了。

碧玉這才反應過來白子矜拿她打趣,不滿的跺了跺腳,“小姐,你說些什麽,哪是我走路沒聲音,明明是你鬼鬼祟祟的。”

之前小姐也不像這個樣子,怎麽自打那晚和太子殿下呆了之後便變得這樣了。

“還說我鬼鬼祟祟的,死丫頭,難道你不知道你剛剛都快嚇死我了嗎?和瀾滄呆了一晚上就學會欺負我了。”白子矜繼續埋怨著,自打上次和伏羲談心後,她便決定不再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偽裝。

碧玉面頰上暈上了一抹紅色,不滿的看著白子矜,“小姐,你在說什麽,就知道拿碧玉打趣。”說到那晚上碧玉也是尷尬,待她醒來的時候便看到瀾滄的臉龐,嚇得她尖叫起來,誰知道瀾滄那麽不經嚇,竟被她嚇了從屋檐上滾了下去,好在護住了她,不然此時小姐都見不到她了。

見此,白子矜來了 打趣的興致,“喲喲喲!我還沒說什麽,你臉紅什麽,莫非是戀上瀾滄了,若是如此便與我直說,雖然其他的給不了你,但是自由身能給你,自然也包括你希望的這樁婚姻。”

不用多說白子矜也知道,碧玉這丫頭春心蕩漾了,不然哪會露出女兒家的嬌羞,再者,最近這丫頭做事可不靠譜,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便就神游,若是心裏沒鬼誰信啊?

碧玉被白子矜堵得說不出話來,嘟著嘴跑開了。

“碧玉,去廚房拿些糕點,我們去祖母院子坐坐。”白子矜將手中的書籍放下,今日也是突發奇想,好幾日都未去見祖母了,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麽樣,自打上次白子吟一事後,她還是將心底裏的芥蒂都給抹去了。

不管如何,她不該懷疑祖母對她的關照。

碧玉領命後,頓時面色唰白,有些歉意的看著白子矜,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話不敢說出來一樣。

久久未曾得到碧玉的答覆,白子矜擡起眼眸,竟看到碧玉雙膝跪地,面色難看,這才站了起來,“碧玉,你這是做什麽?”

碧玉咬著嘴唇,鼓起勇氣道:“小姐,對不起,昨日碧玉光顧著與你逗樂,竟忘了告知你老夫人已經去禮佛了。”

她已經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誰知道白子矜並未說話,只是一臉不可思議。

祖母之前不才禮佛過嗎?為何間隔幾月便再去一次?而她竟還不知道?以往祖母每次禮佛她都要陪在一側,如今,她倒成了不知情的一人。

“小姐,碧玉知錯,甘願受罰。”碧玉垂下頭。

“罰,必須要罰,只是現在我要去一趟兄長院落,回來再懲罰你。”白子矜急切的走開,大哥應該其中的內幕。

祖母這次禮佛竟然未通知她送行,若說是因為白子吟那事,她們已經說開了,自然不會因此,那到底是為何?

她急急的走在院落的道路上,其中遇到宋安陽。

“子矜。”宋安陽竟像是叫喚白子吟一般的喚著子矜,聲音充滿了慈愛,似乎此時白子矜就是白子吟一樣。

有事在身的白子矜只是隨便應了一聲,便與對方擦肩而過,她現在比較急切祖母的事情,沒空和宋安陽在此惺惺作態。

白子謙這邊似乎知道白子矜會來一樣,此時坐在院子裏。

“大哥。”白子矜剛進來就叫了一聲。

白子謙笑道:“子矜來了?”

白子矜直截了當的說出疑問,“祖母這次禮佛為何沒人告知我?”

說話期間她盯著白子謙的神色, 大概是從未對子矜說過謊的緣故,她看到白子謙的眼裏的神色有些閃爍。

一瞬間,就像是幻覺一樣。

“額,祖母啊!她去禮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一年之中都有好幾次的。”白子謙笑著,天知道他的笑意有多牽強。

“對啊!一年會有好幾次,可從小到大,唯獨此次祖母的出行我不知。”白子矜不打算就此罷休,步步緊逼。

白子謙眼神閃爍著,躲避著白子矜尖銳的眼神,這讓白子矜也猜到了一些,不管如何,祖母此次禮佛,肯定沒那麽簡單。

“祖母禮佛乃是常事,你何必糾結這麽多,你看看你們的婚期都將近了,為何你還一天將心思放在這裏,不是該去做些女工嗎?嫁衣之類的不是要你親自制作才有意思嗎?你要看看時間喲!趕不出來可就落人笑話了。”白子謙想要轉移話題,卻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甚至有些拿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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