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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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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決裂

院落裏,白子謙再次等候多時,見到白子矜是十分激動,“子矜,你去哪兒了?”方才他找不到子矜,還以為是被宋國公的人帶走了。

白子矜斂去眼裏的憂傷,取而換之的是笑意。

“瞧你焦急的樣子,我只是有些餓了,想去廚房看看有什麽糕點,到了那裏才知道沒有自己的口味,便把碧玉留在那裏,這才回來。”

聽子矜這樣說,白子謙也放心了不少,他也知道宋國公府裏的人還沒那麽大的膽子來此將子矜強行帶走,可還是忍不住擔憂,他這個妹妹經歷的太多了。

“如此便好,這幾日子矜就在府中好生呆著,不要亂跑。”他雖然沒有點破,可彼此心裏都清楚這是為了避免什麽。

子矜心裏一緊,但還是笑著點點頭。

“最近帝丘可有何事情?”剛回府邸的付明朗邁著豪邁的腳步邊走邊問,他不知道之前二皇子用了什麽辦法竟讓他被封為巡撫前去體恤民情,此番回來也不知道二皇子會給他使什麽絆子。

李牧跟在一側,將近來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無非都是關乎白子矜一事。

付明朗腳步頓了頓,嘴角微揚,“之前都是她自行脫困?看來這白子矜還真的不是一般女子能夠比擬的,若是能夠為我所用,想必對我們覆仇大業如虎添翼。”

腦海中那神似安王的女子隨時都是以清淡的著裝,妝容面人,沒了其她官家小姐的驕縱,也多了幾分男子家的豪邁。

“尚書,白小姐此番恐怕是有一劫難逃。”李牧將最近鬧得滿城風雨的事情說了出來,這已經不再屬於女兒家的小打小鬧,白侯和宋國公皆不退步,到時便是朝堂上的內部紛爭,誰也不知結果會如何。

付明朗搖搖頭否定了李牧的說法,“可別小瞧了這個姑娘,此時在你這裏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改明兒在她那便成了芝麻蒜皮的小事。”

李牧不解為何付明朗這般看重那個白子矜,但是尚書的想法可不是他能夠揣摩的。

“老爺,白府來人送信來。”宋府小廝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

看著裏面的內容,宋國公冷笑了幾聲,今日白習秉差人來信到醉仙樓議事,說來說去不也是為了白子矜那點事?

想到白習秉主動約出他,便就是知道白習秉是覺得鬥不過自己,想要妥協,宋國公眼裏閃過一絲陰狠,他好歹也是掌權的大臣,區區一個白習秉之前也是靠著自己坐上現今的位置,哪裏敢在自己面前叫囂?

想到白習秉要主動妥協,他眼裏就閃過一絲傲意。

“爺爺,我聽說白府差人來了?”宋倩比誰都積極,剛聽說就急忙跑來了,白府差人是打算把白子矜送過來了嗎?如果白子矜踏入宋府,她一定要她生不如死。

宋國公笑了幾聲,溺寵的看著宋倩,看到孫女如此高興,他也為自己自豪,若非是頭頂一品官階的職位,誰會那麽給面子?

“看你高興的,爺爺哪會讓你受委屈,別說是將你推入水中,哪怕是受丁點兒委屈爺爺都心疼得不得了,此次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宋倩是宋府唯一一個小姐,自然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有了爺爺的話,宋倩自然高興,她期待的就是白子矜踏入宋府的那一刻,為的不止是報仇……想到此,那俊俏而不怒自威的無關顯現在腦海,面頰頓時染上紅暈。

宋國公收到消息後,為顯自身的高貴與不凡,竟在家中悠哉逗鳥,待時辰過去了,這才緩緩吩咐下人候著。

當他們來到醉仙樓時,小廝慧眼識珠,狗腿子般的將宋國公領到白習秉的包房中。

“白侯找老夫有何事?”宋國公拉下面色,一行人走在一邊坐著,面帶不悅,很明顯是要給白習秉看。

白習秉禮貌性的站起身子,抱拳示意禮貌。

“今日找宋國公出來,確實是有一事。”說話期間,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已經倒好放在宋國公面前。

白習秉一氣呵成的動作毫無不適之處,而在宋國公眼裏這便是獻殷勤,他自認為自己官高一級便高人一等,雖此時白習秉在皇上面與他平起平坐,可他始終都是老一級別的大臣。

宋國公即便心裏自豪,面容上也不見有其他情緒,冷哼了幾聲,“哼。老夫可受不起白侯這般,若是傳出去還以為老夫用官階壓人。”

他很明顯不樂意那日他親自上門都被白侯攔截,未曾見到白子矜,即便是說話都是夾槍帶棒的。

白習秉為將此事放在眼裏,只是笑了笑,“宋國公心裏不悅,想必我也知道源自何處,奈何子矜年幼,再是我女,若是宋國公死咬著不放,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吧。”

白習秉雖然面帶笑意,可說出來的話無形之中帶有一股壓力,宋國公奓毛了,瞪大眼睛看著白習秉,“白侯是在說老夫抓著一個小輩斤斤計較?”

盡管事實就是這樣,可誰敢挑明?

白習秉未語,只是替自己添了茶,笑了幾聲,這笑無非是給宋國公的話加以了肯定。

“白侯的話恐怕不在理,你護著令千金,老夫理解,想必整個帝丘都知道,倩倩是老夫家裏唯一一個千金,平時老夫連重話都不會說一句,哪會容許別人欺負了去?”宋國公也不樂意了。

白子矜是白侯千金,身份尊貴,宋倩乃是宋國公之孫女,身份自然也不低於白子矜,哪會容許同級之人欺負了去?

白習秉喝了一口茶,相較宋國公之下,顯得淡然多了。

“此番說來,宋國公是要將此事追究到底了?”他本打算今日與宋國公談話,化幹戈為玉帛,以和為貴,免得最後下來,誰都討不了好,誰知宋國公竟如此堅定站在二皇子一派的立場。

“老夫的孫女雖不及公主郡主的高貴,卻也不低於你白習秉之女,此事若是不給個交代,日後老夫還如何在這帝丘立足?豈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將老夫孫女不當回事。”宋國公冷哼了幾聲,意思很明顯,白子矜不將此事給個合理的說法,他便不會收手。

再者,此番機會難得,若是就這般松手,日後想要抓住白習秉的把柄可就難得多了,如今他參與此事,白習秉多少是猜到了些,以後肯定會防備他。

“既然如此,我便不與宋國公多說,子矜自然是不會交給你,若是有何出格之事,我也不見得有何畏懼宋國公的地方,公道自在人心。”白習秉站起身子來,面色冷下來,他的意思也很明顯。

若真和宋國公撕破臉,也算是給日後提供清閑日子。

從當初宋安陽入獄起他便知道和宋國公這層關系遲早是要改變方向的,沒了立場,但有爭鬥,通過子矜此事只是把這時間提前罷了。

看著白習秉遠去的背影,宋國公氣得吹胡子瞪眼,本以為白習秉今日是要賠禮道歉的,誰知道竟是與他扯清關系,徹底撕破臉罷了。

白習秉並未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個方向,既然宋國公堅定了站在二皇子一黨的立場,那他便也該選擇陣地了,免得最後不但保不住自己,就連子矜都要受到牽連。

“可是真的?”聽著碧玉的話,白子矜有一絲懷疑,她很早很早就已經期待此時了,有了他,或許此事容易得多,若是他願意出手相助,父親和大哥便無需這般苦惱了。

碧玉百般的堅定,她確確實實是打探真實了。

白子矜立馬拿出紙筆,秀麗的字便在白色的宣紙上顯現。

“切記,不可落入外人手裏,必須要親自交到他的手裏。”白子矜將信裝好,小心翼翼的交代著碧玉,若是落入別人手裏,自然是免不了一場風波。

碧玉慎重的點頭,此事她自然知道輕重。

碧玉走後,白子矜將一側的書悉心的收好,希望這件事沒有理想中的那麽壞,也希望她沒有信錯人。

喧嘩的街道上,白子矜小心翼翼的走著,宋倩是個什麽樣的人她清楚得很,光明正大的抓不到她,自然還有暗地裏的辦法,只是希望在她見過那個人之後再出手,不然她難以安排接下來的計劃。

碧玉小心翼翼的後面走著,盡量和白子矜保持距離,當她看到鬼鬼祟祟跟在小姐身後的家丁,整顆心都是懸起的,生怕那人在所有事都沒做好時就將小姐擄去了。

剛開始生怕被人遇見,白子矜相約的地方是個稍稍偏遠些的,去到目的地,需要經過一個小巷,白子矜害怕的便是在那人流稀薄的小巷被人擄走。

盡管此事對後期有些幫助,可並未達到真正的幫到父親和大哥,現在要做的便是與那人商議好計劃,後期才好重創宋國公。

白子矜緩步進入小巷,四周都有人路過,只不過都是些年邁之人,這裏是帝丘最潦倒之地,亦是最雜亂之地。

剛走不到多久,白子矜便察覺到每個迎面走來的人都會拿異樣的眼光看自己,下一秒就是移到身後,隨即出現恐懼神色,不錯,那人確實跟來了,且要在此下手。

她不由得加快腳步,出了這個巷口就是喧嘩的集市,那時候他就不敢出手了。

“站住。”許是身後人也察覺到白子矜的異樣,在後叫了一聲,白子矜不敢回頭,繼續朝前走,結果可想而知,那人已經堵住了她的道路。

“你是誰?”她拉下面色,冷冷的問著。

那人是家丁裝扮,可也不懼白子矜,竟嗤笑起來,“白小姐,想不到您面子如此之大,我家老爺親自臨門都未曾見你一面,今日卻出現在這鳥不拉屎的巷口,我家小姐說了,務必將您請到宋府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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