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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宋國公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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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宋國公上門

白子矜一想,宋倩是個草包,如今落水定會與她牽扯不清,搞不好她與太子的婚期真的是遙遙無期了。

白子矜害怕宋國公牽扯到父親這裏,有些擔憂的說著,“女兒覺得宋倩不可能罷休,她定會在宋國公面前誇大其詞,又有妹妹推波助瀾,她斷然是不肯罷休的。女兒想,宋國公定會在這幾日內上門討個說法,還望父親能多加小心。”

白習秉看著命運多舛的女兒,心裏本就憐惜,當下就信誓旦旦道:“自然如此,子矜不用擔心,宋國公再如何也不敢對我如何,反倒是你為父也不會讓別人欺負了。你就安心待在府裏吧,一切有為父,你不必擔心。”

白子矜笑道,“好的,父親你多加小心,子矜先回去了。”白子矜站起來走了幾步,遂又回頭,“如今暑熱,父親貪吃也不該多飲生涼的東西,還是要多多保養為宜。”

白習秉欣慰的笑道:“為父知道了,你去吧。”

白子矜才回自己的住處,等到用過晚膳沒多久,她手捧著書便因風翻了幾翻。

“怎麽,溫柔鄉不待了,到來我這尋不開心來了。”白子矜頭也不回地說道。

來人也不說話,漸漸地走向她,身上的檀香味也愈來愈濃烈,他溫柔地將白子矜的手握在手裏,喃喃道:“見你氣色不好,便來看看你。”

白子矜也不再說話,任由他握著,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坐了片刻。

房內只聽到白子矜的翻書聲和深淺不一的呼吸聲,此外別無他聲。

白子吟送了宋倩回了府,好生交代一番自己也回了二皇子府。

這宋倩一回府就把自己關在閣樓裏,任誰叫也不開門,如果自己不打鬧,爺爺肯定不會替自己做主。

下人無奈,只得去請宋國公來,方能勸動小姐。

宋國公被一群人簇擁著來到宋倩房門外,來的路上已將今日的事聽了個大概,心裏明白幾分後,遂敲門,“倩倩,快把門打開,這是發什麽事了?竟連自己身子都不顧了。”

聽到了爺爺的聲音,宋倩哭囔道:“我不吃,餓死我算了。”說完,又趴回床上啜泣起來。

門外的宋國公早已急得跺腳,見宋倩不肯開門只好讓小廝踹開,一進門,就奔著床走去。

“倩倩,這是發生什麽事了?不管如何先把飯菜吃了,有何事慢慢告知爺爺,爺爺定當為你做主。”

宋國公揮手,丫鬟早已準備好菜肴,將珍饈布好桌上,就慢慢退出去了。

不管宋國公如何勸導,宋倩始終如一的趴在床上,不願意搭理任何人。

宋國公坐在床邊,好心說道:“爺爺知道你受了極大的委屈,所以巴巴地跑來,寬慰你的。聽爺爺的話,先吃點東西,然後爺爺再幫你想法子。”

宋倩一聽,也不哭了,擡起頭,“當真?”

宋國公點頭,“爺爺何時騙過你?”

宋倩這才破涕而笑,草草地拔了幾口飯,然後坐在床上告訴宋國公今日的原委。

“我今日被白子矜那毒婦推下水去,我不識水性,命懸一線之時幸好太子殿下路過救了我。不然今日我就見不到爺爺了。”

說完,宋倩窩在宋國公的懷裏又哭起來了。

宋國公摸著宋倩的秀發,心裏無不疼惜道:“你也不要瞞我。就算沒人救你,你表姐也斷斷不會讓你白白丟了性命。爺爺雖然老了,但也不糊塗,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宋國公能做一方霸主自然是心思縝密,無常人所不能及。宋倩和白子吟的那點招數他怎麽會不知。只是白子矜不是好將於的人,太子爺又是那樣一個模棱兩可的態度,只怕這事不太好辦。

宋倩看著宋國公臉上表情的變化,心怕宋國公顧著白侯,不顧她,遂又大哭道:“爺爺不疼我了。看我落水也不多問幾句,要是我母親還在,哪會讓我受這等委屈?”

宋國公一聽,心裏也是愧疚不已。

宋國摟著宋倩,無不疼惜,“爺爺怎麽會不疼你,你說,你要怎麽做才消氣。你說,爺爺就著人去辦。”

雖然有些顧忌,可看到宋倩這般胡鬧,也不是個事情。

宋倩想了想,“那爺爺你去把高傲的白子矜找來,我要她當面向我道歉。”只要白子矜來了,她就有辦法收拾她。

宋國公頓了一下,還是點點頭,“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爺爺就去請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當是去白府會會老友吧!

宋國公又好說歹說,宋倩才笑出來,宋國公就慢慢走出房間了。

宋國公回到正廳,喚來管家,“你去白府找白子矜過來,就說我請她過府有事相商。”其實他是想親自前去的,此是見到白侯,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管家唯唯諾諾,就走了。

小廝來報時,白子矜正在小憩,聽到宋國公府派人請她,她立馬睜開眼睛,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見,就說小姐身子不爽,不宜見客。”

要是去了宋國公家裏,哪還有她的日子可過?

小廝小心翼翼道:“小姐,奴才看宋國公府來勢洶洶,恐怕不好應付。”

碧玉怒道:“你怎麽那麽沒眼力見兒,小姐說不見就不見,你還能左右小姐的想法麽?”

小廝唯唯諾諾退出去了。

白子矜自然不會自找麻煩,想也不用想宋國公肯定是來找她要個說法的。笑話,她怎麽給說法,人不是她推的,詆毀之言也是她們先說的。倒平白又讓她們占了上風,天底下沒有這麽好的事。

她躲在府裏不見他,終究也不是長事,宋國公定會親自上府,到時候恐怕父親也不能和他抗衡。

碧玉看出白子矜心中所想,“小姐,咱們不出去見他真的好麽?碧玉怕……”

白子矜把耳邊的鬢發撩到耳後,“怕他做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且看他有什麽招數。”她就不信宋國公還能將她從白府綁了去。

碧玉點頭,白子矜看書,她在一旁研墨。

宋國公府的小廝見白府不願意有人出來見見,心裏有氣,遂回到府裏又在宋國公面前添油加醋說了一番。

宋國公本來壓著怒火,又聽到小廝這麽一說,心裏更加有氣了。

如此年少便這般輕狂,若是日後還了得?如此一說,可是要他親自前去?

次日,宋國公府來到白府浩浩湯湯一行人,宋國公下了馬車,他威嚴地看著看門的小廝,中氣十足,“告訴你們老爺就說宋國公來訪。”

小廝看到來者氣勢洶洶,忙不疊地報告老爺去了。

碧玉聽到奴婢們在聊天,聽到宋國公來府了,忙不疊地跑去告訴白子矜了。

“小姐,你說對了。宋國公果真親自來了,他們去見了侯爺,肯定是沒有什麽好事。小姐,你看要不要想個什麽招?”碧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白子矜搖頭,“父親自有安排,不需要我去湊熱鬧。”

她去了恐怕還會給父親徒增麻煩事,不如在此好生坐著。

宋國公來到正廳和白習秉寒暄了一陣,很快進入主題。

宋國公喝著茶,慢悠悠說道:“白侯的嫡女才名享譽天下,老夫竟然不能得以見一面甚是遺憾啊。”

若非是白侯與他平起平坐,如今怎會這般心平氣和的說話,雖然白習秉娶了宋安陽,奈何官階和他無異。

白習秉怎麽會不知道他心裏的算盤,敵不動我不動,兵書上說的肯定不會錯。

“真是遺憾,小女偶感風寒,身體抱恙,不能面見宋國公了,也是小女的憾事。改日我一定讓小女親自登門拜訪,才不枉辜負宋國公的心意啊。”

白習秉自稱‘我’也算是對宋國公的一個敬重。

打官腔誰不會,都是在官場上活了幾十年的老人了,圓滑的像只千年老狐貍。

宋國公訕笑道,“老夫今日來,也不為別的事,只為老夫的孫女前日去太子府拜壽,可是和白小姐爭執的時候落水了,她受了驚嚇,正在府裏休息。老夫只有這孫女一個寶貝,自然是要白小姐給個說法的。”

宋國公見白習秉絲毫沒有讓白子矜出來的意思,什麽感風寒,不過就是搪塞他的借口罷了。

白習秉笑笑,“不巧,小女那日從太子府回來也是一臉的委屈,我問她,她也不說。今日聽宋國公這麽一說,我便明白了。小女身體抱恙,不能吹風,那等小女身子好些了,再讓她親自登門謝罪吧。”

白習秉是在下逐客令了,若非官階平級,誰敢在他白府這般囂張?若說是要看在宋安陽的顏面,此事他便不會這般輕易放過。

他的女兒哪容得別人詆毀?

宋國公一聽這話,哪裏肯依,訕笑道:“白侯這麽說分明就是偏袒白小姐了,老夫自是不能讓孫女受到委屈的。就算白小姐身體有恙,老夫親自去她門外和她說話,想來也是可以的吧。”

他堂堂一個宋國公,好歹也是國家肱骨之臣,如今若是親自登門拜訪一個小輩,還是一名女子,是福是禍全憑她自身。

白習秉暗誹,這老狐貍就是不肯松口,自家女兒怎麽可能做這等下作之事,宋倩的為人有誰不知,不過是依靠家族勢力,高傲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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