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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流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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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流產之事

到白府後,白子吟立馬去大廳找白侯說是有重要的事要同爹爹商議,又喚人將宋安陽一起喊到大廳。等白侯到了大廳時,就見得白子吟拉著宋安陽在那裏坐著,而白子矜就站在一旁,臉色有些蒼白,白侯很是擔心,看著白子矜問道:

“子矜你可是不舒服?”

“沒有,謝爹爹關心了。”白子矜笑了笑回答道,雖面上一片蒼白,但她卻努力露出笑臉不想叫白侯擔心。

白子吟見白侯一來便直接問白子矜,心中有些不滿,忙撒嬌道:

“爹你都看不見女兒回來了嗎,也不和女兒打招呼。”

“哪裏有,這不看見你了嗎,快說吧,喊爹來有什麽事情,爹還有公務沒處理好呢。”白侯說道,口氣有些不耐煩,他現在還不想看見宋安陽。

“爹爹,女兒當然有重要事要和爹爹講。女兒這幾日在二皇子府中備受二皇子的寵愛,這底下的下人都誇我好福氣,說果然是白侯的嫡女,難怪二皇子怎麽疼愛,可是女兒知道女兒不是嫡女,這麽多年了,爹並未將娘扶上正位,我不過也只是個庶女。可是爹,這麽年了,您也該將我娘扶上正位了,就算您不為女兒著想,也要想想外公的感受和臉面吧,外公當年將娘嫁給你可不是要娘只給你做個妾的,也不是要她的外孫女頂著個庶女的名義的。”白子吟見白侯有些猶豫,便直接拿出宋國公壓制白侯,又看了眼一旁皺眉的白子矜,繼續說道:“至於你娘的牌位,也根本不配在白府中,早就該扔出去了。”口氣甚是輕蔑。

白侯沒有想到白子吟直接拿出宋國公來逼迫他扶宋安陽為正位,還要扔掉白子矜母親的牌位,但怎奈宋國公的勢力,一時之間,白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白子矜沒有想到白子吟竟然要將她母親的牌位扔出去,而白侯卻一副顧慮的模樣,更是讓她頓時覺得好心寒。看著白子吟愈發得意的笑臉,她覺得她快忍不住了。無論白子吟對她怎麽樣,也無論她和宋安陽兩人有多刁難她,她都可以忍,但唯獨她不能白子吟對她娘不敬。在這個白侯府中,她娘是她心底最後的溫暖了,雖然她娘很早就過世了,但她相信,她的娘親若是在世,一定是很溫柔很親切的,若是白子吟當真敢將她娘的靈牌扔出白府,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白子吟看白子矜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表情,很是滿意,又望向白侯,等白侯給她個答案。白侯卻一直都沒有講話,白子吟急道:

“爹你倒是說話啊!”

白侯依舊沈默,雖然宋國公的勢力很大,但是那是白子矜的娘是他的發妻啊,這麽多年雖然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白子矜的娘,但是他心裏卻是一直有她娘的,而宋安陽外表看著溫柔大方,其實卻陰狠毒辣,完全不配他正房之位,這也是這麽多年他都頂著宋國公的壓力沒有將宋安陽扶正的原因。

宋安陽見白侯沈默了這麽久,突然冷笑道:“看樣子侯爺是想不起來我們母女的好了,當年,我不顧我爹的反對,執意要嫁給你,就算為妾我也不在乎,我本以為日子久了等侯爺明白了,自然會將我扶正,可這一年又一年,侯爺卻從未有過這個想法啊。。”

白子吟聽宋安陽一番話裏有著說不了的酸楚和委屈,看著白侯遲疑不定的樣子,眼睛看向大廳上方的靈牌,突然沖過去就要奪了那靈牌,白子矜見狀也急忙向靈牌跑去,搶在白子吟之前抱住了她娘親的靈牌。白子吟沒有搶到靈牌,卻伸手就向白子吟懷裏伸去要去搶白子矜懷裏的靈牌,見二人爭搶起來,白侯這才開口道:

“快住手,你們兩個像什麽樣子?”

宋安陽卻上前拉著白侯,不讓白侯參與,在那裏糾纏著白侯讓他無法脫身去制止白子吟白子矜。而白子矜累了好幾天,再加上之前的病還未痊愈,力氣上根本比不過白子吟,也自然不是白子吟的的對手,和白子吟搶了幾下後便沒了力氣,只能緊緊的抱住懷裏的靈牌,白子吟卻就此亂打一通,拳頭腿腳齊上,對著白子矜使勁的打著揣著,白子矜抱著懷裏的靈牌,任由拳腳落在自己身上。

另一邊的太子府裏,正在批閱公文的太子心裏沒由來的突然一慌讓他很是不舒服,連公文都無法繼續批閱下去,看著窗外的景色,想著自己也有好幾日沒見著白子矜了,可能是太想念白子矜了所以心裏才會不舒服吧,那日聽聞宋國公去皇上那裏鬧了一趟,弄得皇上也不追究白子吟之前所做的錯事了反而叫二皇子對白子吟好一點,真是不分青紅皂白啊,等下等公文處理好,他就去一趟白府好了,見見他的白子矜,一想到這裏,太子的嘴角都變得溫柔起來。批閱公文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太子怎麽會知道白府內的鬧劇,否則他怎麽也不會等到公文批閱完才去白府,他更不知道此時此刻他的白子矜在受人欺負。

白府內,白子吟就發瘋般一直打著白子矜,一下比一下重,她將怒火全都發在了白子矜身上。正好白子謙聽說白子吟回來了,還在大廳要和爹爹議事,便過來看看,真好看到白子吟在打白子矜,心中氣憤不已,沖上前去拿住了白子吟高高舉起要打白子矜的手,又狠狠的一撂,將地上的白子矜小心翼翼的扶起,白子矜看見白子謙擔心的神情,勉強笑了笑。白子謙看到白子矜懷裏母親的靈牌,又看向被宋安陽拽著不放的白侯,像是明白了這一切,看著白侯說道:

“爹您就不管一下子吟嗎,就任她這麽打子矜卻不制止,您忘了子矜才死裏逃生大病才初愈嗎?”白子謙有些激動,自從上次知道宋安陽刺殺白子矜和白子吟摁著白子矜打時,他便知道這宋家母女是真心想置白子矜於死地的。

白侯也很無奈,他怎麽會忍心看白子矜挨打卻不制止。可當真是他剛剛分不開身啊,白子吟聽到白子謙責怪她的話,很是不屑,沒等白侯說話,便搶著說道:

“果然是和白子矜一個娘生的,都是沒出息的,出了事就只知道找爹爹來壓我,怎麽樣,我就是要打白子矜那個小賤人,我不僅要打,我還要將你那個娘的靈牌劈了去燒柴,你們能怎麽樣,我外公是宋國公,我又是王妃,你們敢拿我怎麽樣?你們配拿我怎麽樣?”

白子矜摁住想要發火的白子謙,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還不是和白子吟撕破臉的時候,她讓白子謙不要動怒,然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靈牌上的灰塵擦幹凈,又緊緊抱著。白子謙看著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的白侯,心也和白子矜一樣漸漸變寒。就算宋國公如何勢力滔天,白侯都不應該放由白子吟母女亂來啊。這時白子吟見白子謙正望著白侯出神,突然上前伸手想要再打白子矜一巴掌,白子謙一下反應過來,護住身旁的白子矜,又一次攔住了白子吟,呵斥道:

“你要胡鬧到什麽時候?”

“胡鬧?我不覺得我在胡鬧啊,這個靈牌我看著就礙事,原來不只白子矜不要臉,連著你們的娘一般不要臉,連死了都還要在白府占地方,真是太不要臉了,老不要臉的和小不要臉的。”

白子謙聽白子吟一口一聲的不要臉,擡手一巴掌打向了白子吟,清脆的一聲後,白子吟沒有防備的被打倒在地,白子謙看向白子吟怒道:

“你再敢說一句試試!”

白子吟一時被嚇到,正準備還擊時,卻突然發現自己下體有血流出,頓時臉上嚇得失了血色,白子謙等人也被這一幕嚇到,眾人都楞住了。

楞了好久後,宋安陽最先反應過來,撲到白子吟身旁,扶起白子吟,白子吟則是久久沒有緩過神,一直看著自己下體流出的血,說不出一句話,只抓著宋安陽的手哭。白子謙也傻住了,他只是打了白子吟一下,怎麽就成這樣了。白侯聽見宋安陽的哭聲,這才反應過來,忙喊人找大夫過來,場面混亂到不行。白子矜看著地上哭喊的宋安陽母女,又看著白子謙,再看看自己懷裏的靈牌,沒有說話。

等到大夫趕到後,替白子吟檢查了一番後,很遺憾的告訴白侯和宋安陽,說白子吟肚子裏的小孩保不住了,讓他們等白子吟醒來後好好安撫一下病人的情緒,又開了幾服藥便走了。床上躺著的白子吟聽到大夫說這些,煞白的臉上開始漸漸扭曲,她的孩子,她白子吟的孩子,都是白子謙和白子矜,要不是他們,自己的孩子怎麽會死掉,不過孩子你放心,娘會幫你報仇的。白侯想了一下,還是差人送了信給二皇子,讓二皇子來白府一趟。宋安陽則是坐在白子吟床旁,握著白子吟的手忍著淚水安慰道:

“孩子一定還會有的,女兒你不要太傷心了,孩子會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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