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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禦前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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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禦前告狀

“兒臣參見父皇。”伏辰看了一眼一旁的伏羲,繼續道:“不知父皇召見兒臣有何事?”伏辰裝作什麽不知道的樣子。

“哼,什麽事?讓你的好妃子告訴你,我皇家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伏羲冷笑,既然伏辰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那他就給他一一說一遍。

伏辰聽完伏羲的話,故意一臉震驚,隨後又看了白子吟一眼,連忙向淵帝,他正在同大臣們商議事情,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是白子吟說母親生病,想回白候府看一看自己的母親。

哪知道這才回了白候府一趟,竟然就出了這樣的事。

伏辰將自己撇得幹幹凈凈得,裝作一副才得知此事得樣子,他的意思是,白子吟要回家探望自己生病得母親,他不可能不允許她去。

“白子矜是未來的太子妃,你不會不知道,現在竟然被你傷成這樣。”淵帝沒有理會伏辰的那些推辭,冷眼看著白子吟。

白子吟低著頭,心裏又謊又急,她只知道白子矜受傷了,可那裏知道白子矜是受重傷了,這才沒打了幾下,就傷成這樣了。

“兒妾知錯了,大姐姐她出言侮辱我與母親,這氣不過,這才想著懲罰一下的,我也沒想到……”

沒想到?淵帝顯然很不滿意白子吟的這個說法,白子吟身為二皇子妃,應該也仁義和寬厚待人,哪有動不動就拿自身的權力去處罰人的道理,更何況還是自己的胞姐。

白子吟趕緊說她真的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一再的請求淵帝能不處罰她。

淵帝當初因為白子矜的身份而對白子矜進宮,有所芥蒂,現在想來,真正不應該進宮的人,是白子吟才對。

這小丫頭,當初一副單純的樣子,其實骨子裏各種計策手段都有。

這才嫁給二皇子沒多久,就鬧出了多少事情。

“二皇子妃,不知寬厚仁愛,極度成性,罰去為國祈福三個月,以去心裏的戾氣。”

什麽,皇上這事怎麽了,以前他不是不喜歡白子矜的嗎,怎麽現在反而護著白子矜那個賤人,那這樣,她豈不是又要惹人笑話了。

白子吟自然不敢在淵帝面前說什麽,只好求饒,“父皇,兒妾知錯了,求父皇饒了我這一次吧。”

淵帝看了趙柯一眼,趙柯會意,立即讓人將白子吟帶了下去。

“殿下,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啊,殿下……”

伏羲就當作沒有聽到白子吟說什麽,什麽這麽做都是為了她,白子吟這蠢貨做事從來不經過大腦,每次都破壞自己的計劃。

淵帝想了想,也應該讓伏辰好好冷靜,想想什麽是她該做的,什麽是不該做的,便讓二皇子禁足兩個月,不得參與任何朝政,也不得與任何大臣商量朝事。

“父皇,這件事兒臣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況且兒臣還要負責新建的水利工程啊。”

“連自己的家事都管不好,還想參與朝政,你就給朕好好冷靜冷靜,想清楚一點。”淵帝厭煩的看了一眼伏辰,起身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伏羲看了一眼伏辰,便也離開了,留伏辰一個人在禦書房裏。

二皇子府裏,春竹正在替白子吟收拾東西,白子吟死活也不願意去寺廟,她從小在白候府,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怎麽受得了寺廟清苦的日子。

見伏辰回來,白子吟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樣,趕緊上前,請求二皇子不要真的把她送去寺廟。

可伏辰一見面便是一巴掌打了上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有臉求自己。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在皇上面前展示自己,與伏羲爭鬥,現在倒好,就是因為她不經大腦的事情,害得自己不僅被禁足,最重要的是不得參與朝政。

這不是給了伏羲在父皇面前表現和立功的機會嗎。

“殿下,你怎麽可以打我,我做的這一切,真的是為了殿下啊?”

“為了我,本殿下看,你根本是為了自己。”伏辰用力的捏住白子吟的下顎,一雙眼如同利劍一樣,淩遲這白子吟。

白子吟痛苦的搖搖頭,想要掙開伏辰的手。

“我早就說過,想要留在我身邊,就不要在我背後搞那些小動作。”

伏辰無視白子吟一臉痛苦的樣子,這次,他必須讓白子吟長點記性。

伏羲讓管家遣散伺候白子吟的所有下人,就連春竹也被貶為二等丫鬟去做苦力了,還命府裏所有人不要把白子吟當作皇子妃看待。

之前受白子吟大壓和處罰折磨的下人聽到二皇子的吩咐,這心裏也是樂壞了,這皇子妃,現在也只是剩下名字了。

二皇子並沒有把白子吟送去寺廟,而是留在府裏。

白子矜被伏羲接進了宮,白候府裏就只白子謙和白子煜兩個公子了。

沒了白子矜與宋安陽作對,她這日子,算是過得舒暢,這病也在慢慢恢覆了。

白子謙去書房找白習秉,真好在長廊上遇見了宋安陽。

白子謙因為之前宋安陽找刺客刺殺白子矜的事和白子吟傷害白子矜的事,對宋安陽恨到了極點,一見到宋安陽,就恨不得上前將其打一頓,不過為了不給白習秉再惹麻煩,還是把心裏的怒氣給壓了下去。

“子謙,遇見母親也不行行禮?”宋安陽竟然主動的去惹白子謙。

白子謙本來已經走了幾步,轉頭看著宋安陽,冷笑一聲,她還真的以為他還是那個當家主母。

“你什麽眼神?”宋安陽幹看白子謙的樣子,氣就不打一出來,“白子矜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住口……”白子謙一聲呵斥住了宋安陽,嚇了宋安陽一跳。

白子謙本來想發怒的,但想到了什麽,又換上了笑容,冷聲道:“母親可能還不知道,二妹妹在二皇子府裏,收到了怎樣的虐待……”

白子謙將白子吟這些日子的生活全部告訴了宋安陽,然後不顧宋安陽一臉吃驚的樣子,揚長而去。

宋安陽完全楞住,本以為白子吟怎麽說也是嫁給了皇子,二皇子在朝中也算是有權有勢的人,以後日子也會好過的,誰知道,怎麽被二皇子虐待了。

都是因為白子矜,白子矜那賤人,她母親與自己搶奪幸福,然後生個女兒,也要和自己的女兒爭奪幸福。

不……不行,她不允許任何人阻擋在白子吟的面前,本來她想白子吟嫁給伏羲的,可白子吟最終還是嫁給了伏辰,那也沒辦法,只好不顧一切的讓二皇子繼承大任了。

只有這樣,她之前所受的苦都沒有白受。

宋安陽聽到那天發生的事,伏羲親口說白子矜是她未來的太子妃,若真的白子矜那賤人當上了太子妃,那不就是永遠壓著自己的女兒嗎。

這個時候,白習秉是沒辦法指望了,能幫上白子吟和白子煜的,也只有他的父親,宋國公了。

“玲兒,扶我去白候府。”

玲兒皺皺眉道:“夫人,奴婢這就去命人被轎攆。”

宋安陽搖搖頭,不能乘坐轎攆,就讓玲兒就這樣扶著她去白候府。

玲兒不明白宋安陽什麽意思,但還是照做了。

宋安陽一路連咳來喘的好不容易到了榮國府,最後不知是不是真的身體受不了,便倒在了榮國府的面前,用盡力氣敲響了門。

家丁開門,一看是宋安陽,先是一楞,隨即趕緊稟報宋國公。

宋國公放下手裏的書,本不想理宋安陽,又忽然想起什麽,便命人將宋安陽帶進屋裏,還請了大夫。

宋安陽醒來,見宋國公眼淚汪汪,一臉受盡委屈的樣子,宋國公一看他這樣子,便露出一抹厭惡之色,不過隨即便收起來了。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會病成這樣,難道白候府連一個大夫都娶不起嗎。”

宋安陽將自己的委屈和苦楚都送給了宋國公聽,宋國公卻一個字都未聽進去,他關心的不是宋安陽,要在心裏盤算著其他事。

“這不算,子吟她……被白子矜那個小賤人陷害,現在在二皇子府裏受盡委屈和虐待,現在能幫她的,只有父親您了。”宋安陽央求這宋國公,生怕宋國公不答應。

誰知道宋國公竟然真的就這麽答應了。

“放心吧,子吟也是我的外孫女,我依然不會對他不管不顧的。”

宋安陽還以為宋國公是真的心疼白子吟,護短。

連連擦幹眼淚,道謝。

宋國公卻不是這樣想的,依舊是一臉厭惡的看著宋安陽那副狼狽的模樣,嫁出去這麽多年,不僅沒有幫到他任何一點忙,現在反而跑到他這裏來訴苦,真是沒用的東西。

“罷了,你起來隨我到聖上面前,為你和子吟討一個公道吧。”

宋安陽一聽宋國公的話,那裏還顧得上病痛,翻身便下了床,整理整理了衣裳,便隨宋國公進了宮去。

白子矜,你個賤人,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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