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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無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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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無恥之人

事情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宋安陽和白子吟對於白子矜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威脅了,剩下的只要對付白子煜和宋家及二皇子了。

宋家和二皇子有密切的關系,牽一發而動全身,只要動了其中一個,另一個自然就不足為慮。

白子矜想了想,索性一次性把話給宋安陽挑明了,懶得浪費自己的時間在她面前裝柔弱,裝無辜。

“母親知道嗎,那次賞花宴上的茶,是女兒換的。”白子矜走上前,離宋安陽不過只有一步之遙,柔柔道。

“哦,對了,還有那副子吟獻給皇後娘娘的牡丹爭艷,也是女兒故意為之。”

宋安陽瞪大眼睛,沒想到那個時候這個小賤人就有如此心機了。

之前的一切,她都想過可能是因為白子吟糊塗,端錯了茶,還有牡丹爭艷,原來一開始,根本是她自己要送給皇後娘娘,一開始那副刺繡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局。

“母親可能還不知道,現在外面關於你和二妹妹的流言蜚語,已經傳遍了整個大街小巷。”

“你……”宋安陽被白子矜的話氣得快要炸了,竟然擡手想要打白子矜。

這賤人如此早的就開始算計自己和子吟了,心機之深沈,不愧是付婧容那個賤人的女兒。

宋安陽揚起的手,被白子矜一把捏住,白子矜收起臉上的笑容,轉而微瞇著,一雙剪水秋瞳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宋安陽沒想到,白子矜看似柔弱的身子骨,竟然就這樣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捏住。

還是,宋安陽她自己根本是被白子矜的氣勢所鎮住了,她也不清楚。

“怎麽,母親這就承受不住了?”白子矜湊近宋安陽,宋安陽連連後退。

看著眼前這個才及自己肩頭高的人,宋安陽有一種錯覺,甚至覺得白子矜根本就是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之前的一切,自己計劃得如此周祥,卻三番五次的反被白子矜設計,好似她能預知一樣。

“哼,既然你承認了,母親只好去告訴你父親,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歹毒,我和你妹妹那裏得罪你了?”

宋安陽一改剛才的狠厲,語氣實在委屈得緊,手卻悄悄背後伸去,向身後的玲兒示意什麽。

見宋安陽的樣子,白子矜冷笑一聲,冷冷的瞥了一眼宋安陽的手,語氣玩味道:“母親這新塗的花丹蔻真漂亮。”似乎根本沒聽到宋安陽說的話。

宋安陽根本摸不準白子矜著心裏到底在想著什麽,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如此心思,讓宋安陽自己都害怕不已。

“有句話叫做害人終害己。”白子矜厭惡的甩開宋安陽的手。

宋安陽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被白子矜捏著,竟然忘了反抗!

一時的沖動後,宋安陽很快還是恢覆了冷靜,在這個節骨眼,再也不能讓侯爺和老夫人抓到什麽錯處。

“母親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裝糊塗,可是宋安陽一向慣用的手段。

白子矜冷笑,不愧是宋安陽,比起她那有頭無腦的女兒,確實好很多。

前世自己自持清高,被宋安陽玩弄於股掌之間,就算不那樣,對她多少有些戒備恐怕也鬥不過她的手段。

白子矜想了想,索性就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宋安陽,如今,宋安陽對於她而已,已經沒有什麽可懼怕的了。

不,應該說,死過一次的人,已經沒有什麽能讓她懼怕的了,莫說宋安陽。

宋國公夫人壽辰那次,大街上救白子吟那次。

宋安陽才冷靜下來的腦子,又被白子矜的話點燃了起來。

“我知你不是個簡單的人,沒想到心思如你母親一樣縝密,小小年紀就學會勾引人了。”宋安陽扯著嗓子,尖銳的嘶吼著。

心思縝密,勾引人?白子矜不禁的笑了出來,對著宋安陽諷刺說,為人母親,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好笑嗎,她所學的這些,可是宋安陽自己教給她的。

再者,宋安陽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提自己母親的名字。

白子吟沒本事拴住自己夫君的心,還將罪責怪在自己的頭上,二皇子本來就是個面善心惡的偽君子,虧得白子吟還非二皇子嫁。

“住口,子矜,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勾引自己妹妹夫婿不知悔改,還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宋安陽還一副嚴厲母親的樣子,白子矜連鄙夷都懶得鄙夷她,話都挑明到這個份兒上了,她竟然還演戲。

看來自己勾引二皇子這個名聲,要做實了,今天恐怕得處理掉,免得惹發不必要的麻煩

“勾引二妹妹的夫婿?母親何故把話說得這麽難聽,母親不經父親的允許,私自做主我的婚事,就是為了二妹妹的幸福?”

二皇子那樣的人,她白子矜上一世,看得太清楚了,就算白子吟求得聖旨下來,讓她嫁,她也未必會乖乖的嫁。

“哼,巧言令色,頂撞嫡母,我今天定要替侯爺好好教訓教訓你這不孝女。”

教訓?得看宋安陽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玲兒從門外匆匆進來,看了宋安陽一眼,自覺的站在宋安陽身後去了。

教訓?白子矜倒是覺得很期待,看她要如何教訓自己,用什麽理由教訓自己,勾引二皇子?還是對付她和白子吟?

宋安陽看了玲兒一眼,玲兒立即明白,讓門外的人進來。

隨即,進來的是幾個粗使嬤嬤,看來是聽了玲兒的吩咐,最後一個進門的,盡然還將門扣上了。

碧玉看了一眼幾個粗使嬤嬤一眼,上前擋在白子矜的面前。

白子矜不覺得害怕,只覺得好笑,剛覺得宋安陽是個有點能耐的人,沒想到,竟然玩起了這樣的小把戲。

白子矜伸手讓碧玉讓開,直徑走到玲兒面前,微瞇著雙眸,看得玲兒後背有些發冷。

“玲兒……是吧,真是個懂事的丫頭。”

玲兒聽白子矜的話,不自覺的害怕起來,大小姐的話,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

“啪……”

白子矜擡頭一巴掌狠狠地打在玲兒的臉上,這府上的丫頭些,還真是學不乖,前面有綠染綠翹,徐嬤嬤這樣的例子,竟然還敢妄圖跟在宋安陽身邊對付自己。

此事傳地如此快,這丫頭從中使了不少力吧。

玲兒有點懵了,白子矜這一巴掌,可是用盡了全力。

“你從剛才進來,便一直未向我行禮,這侯府的規矩,學到哪裏去了?”白子矜嘴上雖然說著玲兒,美眸卻冷冷環視著身旁的人。

其他粗使嬤嬤心裏自然明白,大小姐這是在殺雞儆猴,她能當著夫人的面打玲兒,她們這些最低下的下人且又會怕。

不過,宋安陽心裏卻得意起來,她還怕白子矜不打。

“白子矜,你別欺人太甚,我知道你是嫡長女,所以從來不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裏。”宋安陽說著,便上去撕扯白子矜。

白子矜往後退了一步,還是被宋安陽的指甲劃破了脖子,頓時鮮血便留了出來,可宋安陽依舊不依不饒。

碧玉也隱藏自己的能力,一把便將宋安陽推開,宋安陽順勢,倒在了地上,將額頭磕在了椅子上,頓時鮮血直淌。

“夫人,夫人……”玲兒也顧不得她的臉,趕緊上去扶著宋安陽:“來人啊,大小姐動手打人了。”

玲兒的叫喊非常大,門外的人聽見了,豁然將門打開,看到了鮮血直淌,奄奄一息的宋安陽再看了看白子矜,雖然沒敢說話,但也明白了。

“看什麽看,還不快去請侯爺和醫府過來。”

白子矜捂著自己的脖子,看著宋安陽滿面的血,不覺得的皺了皺眉,她討厭這股血腥味。

領她沒想到的是,宋安陽會來這麽一手,竟然二次犧牲自己來算計她。

她根本沒想用那幾個嬤嬤來教訓自己,從一開始她就想好了這一切,故意侮辱自己母親,激怒自己,可惜自己沒怒,她不得不出此下策。

不一會兒,醫府匆匆忙忙的進來,白習秉和老夫人也隨後就到了。

玲兒和幾個嬤嬤將宋安陽扶進內屋,一盞茶的功夫,醫府便從內屋出來了。

“夫人怎麽樣了?”開口的是老夫人,雖然是詢問宋安陽的情況,可臉上確實沒有多少關切的意思。

“回老夫人的話,若在用力些,夫人恐怕就沒命了。”

醫府的這時的話,倒是讓老夫人和白習秉微微一驚。

白習秉冷冷的坐在主位上,看著屋子裏的幾個粗使的嬤嬤,看著玲兒,冷聲詢問這是怎麽回事。

“回……回侯爺,小姐她……”玲兒一見白習秉詢問她,便撲通跪在了地上,看了白子矜一眼,又迅速收了回去,膽怯又委屈。

白習秉看了白子矜一眼,白子矜一只手捂著脖子,血透過指尖縫,已經滲透到了衣服上。

“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快給小姐處理傷口,若就了疤,本侯定不饒你。”白習秉沒有關心玲兒的話,而是轉而冷冷的吩咐醫府。

本來只是指甲,也不至於傷成這樣,可偏偏宋安陽的花丹蔻上,裝飾了其他東西,正是那東西,才造成這麽嚴重的傷。

白子矜回了悠心閣,醫府也跟了過去,給她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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