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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深宮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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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深宮謀劃

皇後年少進宮,多年的鬥爭,深知這變化萬千的局勢。

當年,甚至現在,皇上都對她恩寵有加,這是許多嬪妃所嫉妒的,可是,哪有怎麽樣,想要在這深宮活下去,光憑皇上的寵愛,根本無法生存,還不是要看自己去爭。

後宮如此,前朝亦是如此。

“你以為你父皇立你為太子,你就真的能繼承大位嗎?還要看你有沒有本事將著儲君之位坐穩。”

見皇後如此生氣,伏羲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不負責任。

這些年,皇後和皇上在他身上註入的心血,他當然明白,剛才一時心急了。

白子矜他不會就此放棄,可以急不得,這件事得慢慢來。

“母後教訓得是,兒臣知錯,是兒臣糊塗。”

皇後見伏羲態度軟下來,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巴掌打的太重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何況還是太子,她自然心疼。

“你想通了便好。”皇後也沒有留多久,就離開了東宮。

皇後前腳剛走,承德玉就嘮嘮叨叨的說了起來。

“哎喲,我的太子殿下,你怎可頂撞皇後娘娘,你……”

伏羲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嚇得她趕緊閉住嘴巴。

滄瀾和逸軒將手搭在承德玉的肩上好笑的他,承德玉瞪了他倆一眼,嫌棄的拍掉兩人的手。

承德玉同滄瀾逸軒他們年紀差不多,也是從小就進了宮,陪在伏羲身邊。

白子矜和白子謙一口氣跑了很遠,弄得一身汗涔涔的。

下馬以後,白子謙遞了水給白子矜,白子矜抱著水壺咕咚咕咚的喝幾口,滿足的將水壺還給白子謙。

白子謙搖搖頭:這丫頭瘋起來,真是每個樣兒。

白子矜確實也滿足,眺望著遠方,自重生以來,每天都忙著和宋安陽母子周旋。

以前,白子謙也會帶她來騎馬,還總是被付婧容罵,然後她躲在一旁偷笑看著白子謙被罵的灰頭土臉的。

白子矜擡頭看著白子謙輪廓分明的臉,柔柔笑道:“哥哥,謝謝你還在。”

“嗯?”白子謙正在喝水,聽著白子矜的話,莫名其妙的,“說什麽傻話,幹嘛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曬暈了?”

白子謙放下水壺,伸手去摸白子矜的額頭。

白子矜嫌棄的側身躲開,搖搖頭。

白子謙白了他一眼,心想:這丫頭真不知好歹,真是被慣壞了。

稍微歇息了一會兒,白子謙看了看天兒,時辰也不早了,這會兒太陽正曬得厲害,該回去了。

“這不是白侯家的大公子和小姐嗎?”白子矜和白子矜正要牽馬回府,卻聽見背後有人說話,且這聲音有些熟悉。

兄妹兩人轉過身,見來人,果然是五皇子伏麟,及跟在身後的容城。

兩人正準備行禮,伏麟就趕緊制止了:“子矜小姐知道,本皇子一向不喜歡這些虛禮的。”

白子矜無奈的抽抽嘴角,什麽叫她知道。

伏麟這皇子,覺得皇宮呆得太悶了,便出來騎馬,他沒想到,還能遇到白家兄妹。

“沒想到,子矜小姐竟然還會騎馬。”伏麟無視白子矜的白眼。

白子謙忙說讓伏麟見笑了,畢竟白子矜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這騎著馬四處亂跑,總歸是有損聲譽的。

白子矜笑笑,道:“殿下真是灑脫,沒事騎騎馬,約三兩好友喝喝酒,讓臣女羨慕不已。”

白子矜話外的意思,是在說伏麟無所事事,身為皇子,不為百姓排憂解難,就知道游手好閑。

伏麟算是聽出來了,白子矜這是在變著法的嘲笑自己。

這丫頭是沒看到自己忙上忙下幫她的時候,現在盡然嘲笑起他了。

算了,他堂堂一個皇子,不與一個小女子計較這麽多。

“大公子啊,既然都遇到了,不如一同到侯府,請本皇子喝喝茶?”順便,他還有些事要告訴白子矜。

這皇子的請求,白子謙作為臣子自然不好拒絕。

回到侯府,白子謙和五皇子去了大廳,而白子矜直徑回來了自己的悠心閣。

因為出了一身汗,碧玉趕緊讓書香準備水給她沐浴梳洗。

白子矜想起來,還有東西落在了剛才的馬上,準備去拿,誰知道這才出去呢,就在長廊上遇見了宋安陽,另外還有意外穿著打扮雍容奢華的婦人。

白子矜見她臉上掛著笑容,想來,看來這白子吟嫁給了二皇子,宋安陽這心裏是得意很。

“女兒見過母親。”白子矜給宋安陽行了行禮,覆又向另外一個婦人行了行禮。

宋安陽上前扶起白子矜,親昵的拉著她的手。

白子矜也不躲,由她拉著,心裏卻是冷笑:宋安陽啊,你可真喜歡演戲。

走了幾步,便在前面的涼亭裏歇息,宋安陽看了看白子矜,故意關心道:“你看你丫頭,這大熱天的非要騎什麽馬,曬成這樣。”

果然,旁邊的婦人一聽騎馬,眼裏閃過一抹鄙夷,這女兒家家的騎馬,像什麽樣子,一點都不懂禮儀規矩。

宋安陽是故意說給她那夫人聽得,白子矜自然聽的出來。

她笑笑,柔柔道:“要母親擔心了,我白家為將侯世家,爹爹常年征戰沙場,作為女兒的我,自然也應該學學騎馬,不能讓外人認為身為將侯世家的兒女,卻只是個躲在父母後面討生活的人。”

白子矜的話,實在提醒那婦人,身在白家,會騎馬根本不是什麽怪事。

白習秉也從來不反對白子矜騎馬,他覺得作為女兒家,也不一定要是那種柔柔弱弱的樣子。

宋安陽臉色微微變了變,不過隨即就恢覆了,命人備了一些糕點茶水,和那婦人說起了話,故意將白子矜無視了。

這樣正好,和白子矜的意,不過聽宋安陽不斷誇讚和討好那婦人,這是在位白子煜鋪路了嗎?

也是,女兒嫁給了二皇子,剩下的就是幫兒子謀劃了。

“哎,子吟那丫頭,自從嫁給了二皇子,也不知道來看看我這當娘的。”宋安陽故意一臉憂愁,其實更多的是在向那婦人炫耀,也在告訴那婦人,她有個當皇子妃的女兒,所以後她的女兒嫁過來,自然也成了皇親國戚。

白子矜聽了宋安陽的話,不禁覺得好笑,以為白子吟嫁給二皇子,就能得到幸福。

“母親怎麽這般憂愁,當初,不是您千方百計的想把二妹妹嫁給二皇子的嗎,怎地如今舍不得了嗎?”

白子矜眨著一雙大眼睛,一臉人畜無害的看著宋安陽。

宋安陽聽了她的話,臉黑了又黑,這丫頭這般說話,根本是故意的,這不是說她設計才讓子吟嫁進二皇子府的嗎。

她著臉色還沒緩和過來,白子矜接下來的話,讓她更是差點氣得吐血。

“再說了,這二妹妹嫁給二皇子,這以後二哥哥的路也寬闊了不少,母親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啊。”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馬夫人自然明白的。

馬夫人一臉嘲笑的看著宋安陽,誰讓他剛才故意炫耀自己的女兒嫁進了皇室,如今倒好,在自己面前丟了臉面。

這達官貴族的婦人們,都喜歡攀比,看別人出醜,就算前一秒還一起笑意盈盈的談話,只要誰倒黴了,也會毫不留情的嘲笑。

白子矜見宋安臉被氣得普通豬肝一般,滿意的起身行了行禮,就離開了。

“果然不是一般人,說話都這麽厲害了。”

聽人聲音,白子矜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才與宋安陽鬥完,怎地又遇到這廝了,今天可真不是個好日子。

無奈人家是皇子,只好上前皮笑肉不笑的行了個禮。

“子矜,別這樣,本皇子今天來可是有好多趣事要告訴你。”

五皇子上前,一同往日一樣,沒個正經的樣子。

“殿下,你一個皇子,如此叫別人閨名,似乎有些不妥。”

白子矜懶得和她嬉皮笑臉的,若等會兒宋安陽來叫見自己和一個男子單獨待在一起,恐怕有得惹出是非了。

不叫名字,那叫什麽,伏麟無辜的看著白子矜,得意道:“不叫子矜也行,不如叫皇嫂嫂?”

白子矜皺眉,伏麟根本是故意的。

“殿下說話都是這般不負責的嗎。”她與太子不曾有什麽,這要是叫別人聽了去,還得了。

“這些都不重要,你知道我媽二嫂去向父皇請旨,求她把你賜給二皇兄為妾嗎?”伏麟重新回去坐著,似不是故意說出來一般。

聽完伏麟的話,白子矜臉色微冷,果然被二皇子給牽扯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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