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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坦白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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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坦白的母女

“毒婦!老夫竟不知你做了如此多的惡毒之事。”白習秉橫眉怒目的看著面前這淚眼婆娑的女子,這可是他同床共枕幾十年的女人,竟是這般的歹毒,這多年來,他竟絲毫不知道這多年來身旁的竟是一條壞事做盡的毒蛇。

宋安陽恐懼白習秉,可是不坦白此事老爺斷然不會善罷甘休,這一雙兒女的前途豈不是紛紛葬送她手,作為母親,自然是該承受這麽多的,好在之前的那些事都是挑著撿著說的,若是老爺只是多了,斷然會把她,子煜和子吟給光明正大的趕了出去。

為了孩子,她必須一力承當,有些事過重的還不宜說出,不然毀得可就不只是自己了。

今日之事若是承認了,那也表示了她真心悔過的決心,若非如此,老爺真的能夠做出將她們三人凈身出戶,那時候也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任何人都可以騎在他們頭上了。

她決不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如今的委曲求全並非是弱者,如今情非得已,日後定當讓那賤人懺悔。

白習秉憤憤的看著宋安陽,“那些事你的好兒好女可有參與過?”

此話讓宋安陽的心比之前更加清涼了,老爺果然是沒將子吟子煜當做是自己兒女,如今這時候還免不了懷疑他們,果然,任誰都無法比上那個女人的孩子,就連她的兒女似乎都要為白子矜做陪襯,這般怎可能?

白子矜我那兒女之辱,定當讓你雙倍奉還。

宋安陽在內心裏咆哮著。

“老爺,子吟子煜尚未參與此事,同為白家子嗣,老爺為何不會相信子煜子吟一番,莫非當真只有姐姐之女才是老爺的心頭肉嗎?”宋安陽帶有哭腔的說著,這些年與白習秉相處,並非一無所獲,至少是將他心底那根軟肋死死的拽在手心裏了。

不可否認。此話一出,白習秉神色比之前緩和起來,心裏也有些愧疚,同時白子吟日常那俏皮的笑顏閃入腦海,子吟雖是驕縱些,卻也並非狠毒之人,若非是這個女人……白習秉將那些事全都記在了宋安陽的頭上。

這正正如了宋安陽的心。

宋安陽真摯的向白習秉認錯,跪在地上,對天發誓,拿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白習秉雖有怨氣,卻也做不到讓宋安陽償還,只道了一句“若是子吟原諒你,你便可相安無事。”

白習秉的意思很明顯,若是白子矜不原諒她,她便要付出雙倍的代價,得到這個答覆正也是宋安陽所料,她將那日負荊請罪之事說了出來,說到後期的時候還是泫然欲泣。

實在是不易,作為母親卻還給兒女下跪乞求原諒,能夠做到這一步,也算是不易了。

白習秉甩袖離開,並未多說。

宋安陽緩緩站起身來,目露兇狠之光。

白子矜今日往日之辱,定當是你消失的主要原因。

……

“咳咳!”白子矜正喝了一口清茶,一不留神卻嗆到了自己,忍不住低聲咳了起來,怎會這般?喝個茶也能夠嗆到自己,這可是倒黴事快來了?

人倒黴即便是喝口涼水也會塞牙縫,她如今便是這般吧!

其實說起來她並非是倒黴之人,若是要真正實意上的論起來,她算是幸運之人,說到底,上天還真算是眷顧她的,若是真正的倒黴之人,前世受了那麽多屈辱,最後也是死後一了百了,如今,她可是有機會改變那些讓人不堪回事的往事。

這一世,既然那些事還未發生,她便要極力阻止,自然不會讓那些原本不該受傷的人不受傷,那些殘害之人,自然是該付出代價的。

“碧玉,如何照顧小姐的,竟咳嗽起來了。”

白習秉不知何時來到了白子矜身後,白子矜也有些驚訝, 白習秉則是愧疚,只是聽了宋安陽之話有些憤怒,本想游走散散心,卻不知覺的走到了這裏,就連內心也覺得自己真的愧對這個寶貝女兒嗎?

對!確實如此!

容兒這輩子於他付出了那麽多,如今……就連他們的骨血他也無法護她一生安泰,禍事連連,最可惡的是子矜受了那麽多罪自己還不知情,他不算是一個父親。

父親如何會來?這是白子矜見到白習秉時心裏出現的一句話。

確實,以往的白習秉不輕易會踏進她的院落,更不會只身一人前來,如今來了,確實令子矜有些驚訝,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爹爹!”白子矜站起身來,微微福身,標標準準的行著禮,父親喜愛知書達理的女兒,白子矜便就是這般,不願與人斤斤計較,顯得落落大方。

白習秉上前去將白子矜扶了起來,說起來子矜也是最讓他省心的女兒,知書達理,溫婉賢淑,也因為如此,讓自己對她的關心都少了些。

以至於讓她受了那麽多的委屈。

說起來實在是對不住啊!

日後定當要好好的彌補這個寶貝女兒。

“子矜無需多禮。”

白子矜讓碧玉替父親看茶,白習秉讓子矜與他坐了下來,有些為難,那些事實在是他的錯,如今都不知如何開口。

白子矜看出了端倪,輕笑道:“爹爹有何事不妨直說?”

父親果然不是單純的來這裏。

若非是宋安陽母女將今日晨時的事告知了父親?以至於父親現在來興師問罪?

不,不像!

若是興師問罪父親便不會是這般神色。

白習秉嘆了一口氣,將今日宋安陽與他說的都說了出來,子矜也算是明了了。

原來如此!宋安陽如今你們有打的什麽主意?竟這般誠實的承認了陷害我之事,若非是真的覺悟了?

呵呵!

可能嗎?

若是在生死關頭二人會覺悟,其他時辰子矜斷然不會相信。

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的路’,而她宋安陽卻是將她白子矜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只怕是欲拔之而後快,怎會覺醒?其中必定有詐。

白子矜微微垂首,將那些事都在心裏過了一遍,也將宋安陽此舉的利害分辨了些,她斷然不會相信宋安陽會良心發現,只怕是一個設計好的陷阱在等著她了。

宋安陽你們放馬過來,好好的享受如今這些你們還可以反駁的餘地,若是到了後面,恐怕你連反駁的餘地都沒了。

對!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宋安陽等人,前輩子的事自然是要逃回來的,雙倍的討回來。

“哎!子矜都怪為夫對於關心甚少,也至於你受了那麽多的委屈。”看到子矜這副模樣,白習秉心裏的愧疚越發嚴重,若說子矜是他的好女兒,一點也不為過,只身一人承受了那麽多,卻還不告知他,為的都是不讓他擔心,這般懂事的女兒,也只有容兒培養的出來。

白子矜泫然欲泣,吸了吸鼻子,笑著,“爹爹言重了,女兒只是受了些委屈,算不上什麽大事,莫讓爹爹操心才是女兒最大的心願。”

戲自然是要做足的,宋安陽想就這樣挽回父親的心,可能嗎?她自然不會讓她得逞——家破人亡,夫離子散,便是子矜為宋安陽想好的後果。

白習秉將子矜攬入自己的懷裏,飽含歲月痕跡的雙眼裝滿了愧疚,如此懂事的女兒,若非是自己忽視了,許是白府的一個棟梁之才,可惜是個女兒身,若是個男兒,有了這般性情,日後必定會成大器。

白子矜就這般靠在白習秉胸前,宋安陽你的如意算盤沒那麽容易實現。

白白習秉走後,碧玉走了上來,嘟嘴埋怨著,“夫人可真是陰險狡詐,竟將那些事都告知了老爺,只怕是故意做給老爺看的,也搞不懂為何,老爺怎會這般輕易的放過夫人。”

子矜輕啄一口茶,清香在嘴裏散開,嘴角微揚,“你當真以為她會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滴水不漏的告知父親?斷然也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或許是有幾件那麽大事,可都是拿不上臺面的,也就是說那些事罪不至死。”

宋安陽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十件至少有九件足以讓她慘死,如今父親竟只是來安慰她一番,想來宋安陽告訴父親的不過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之事,定不了什麽罪。

她是斷定自己不會揭穿她嗎?

若是真的無聊了,明日便與父親好好聊聊,那些事不足以定罪,那她便說出幾件足以定罪之事。

“小姐是說夫人只是誆老爺的?”夫人可真是陰險,竟這般法子都想出來了,不過,夫人那般歹毒之人有何事做不出來,之前對小姐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喪盡天良之事?還真的會為自己開罪。

“小姐勿要讓夫人得逞,這開罪開得可真好,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撇的一清二楚,還真當我們家小姐會說話,任由著她玩弄。”

白子矜輕笑不語,此事竟到了這般地步,也是該討些回來了,免得宋安陽真的以為她可以只手遮天,這白府已經老氣了許多年來,是該好好的換換新的氣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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