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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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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另有其人

上頭的人像是個領頭的,坐會了座位上,想了想,此事不宜再拖,再拖下去,恐怕生出變故,帝丘那邊的人,已經等不及了。

“傳我命令,召集人馬,晚上立刻行動。”

“等等……”

突然有聲音出現在屋子裏。

剛才說話的領頭,聞聲擡頭見來人,臉色依舊如剛才一樣黑。

“統領大人,切勿貿然行動否則功虧一簣。”

說話的人是之前容城跟蹤的那個黑影,他依舊帶著鬥笠,將臉全部捂住。

那人繼續說,之前的行動,已經引起了伏麟的警覺,若現在行動,恐怕只是白白送了性命,到時候都無法覆命。

上面的統領看了一眼戴鬥笠的人,冷冷問了一句那要如何?

戴鬥笠的男子,從懷裏彈出一樣東西,遞給了上面的人。

上面的結果東西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麽?”

“整個水渠的詳細構建圖紙及江西城兵部署的圖紙,有了這個你們自然能事半功倍。”

戴鬥笠的人沒做多的逗留,說了幾句話,便匆匆的離開了。

“蔣巡撫,這事情,你怎麽看?”

蔣巡撫默不作聲,裝作想不通的樣子,擡頭對五皇子說,這江西城內外,已經命人把守了,他也實在想不通那些人,是如何混進來,放置炸藥的。

蔣巡撫心裏不知想了些什麽,繼續說,可能真的如伏麟所言,興許之前就已經有人混進來了。

“給本殿下去查,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我查出來。”蔣巡撫應聲,立刻退了下去。

誰知道事情意外的順利,蔣巡撫很快便抓住了內應,只是他為了抓內應,手意外被刺傷了。

伏麟冷眼看了一眼那個內應,他記得,此人根本就是蔣巡撫身邊的人。

“此人一直埋伏在臣身邊,臣竟然沒發現。”蔣巡撫一臉慚愧的樣子。

雖然抓住了人,可竟管蔣巡撫手下的人怎麽刑罰逼供,都沒用,始終只字未提。

沒過幾個時臣,天牢裏傳來消息,說那內應在牢裏自殺了。

“什麽?”伏麟拍桌而起,竟然就這樣死了,本來想從他身上得到些什麽有用的信息,現在人死了,什麽也沒有了。

找到了內應,當務之急,就是從新部署守衛,恐怕之前的早就被洩露出去了。

“啟稟殿下,不好了,有人在一座峰榕山的一個洞穴裏發現了屍體。”

屍體?怎麽突然出現了屍體?

一旁的蔣巡撫來聽了此話,臉色微變,不過很快便收了起來。

不待伏麟開口,蔣巡撫倒先開了口,說那屍體有可能是之前遭遇災難的百姓,逃倒山洞,最後死在裏面了。

容城說絕不可能是受災的百姓,如若是受災的百姓,屍體死了不過兩三天的時間。

他接到當地百姓的報案,就派人先去查了,屍體總共有十二具,都是男性,脖子上有刀傷,皆是一刀斃命。

容城一口否認了蔣巡撫所言。

容城又繼續說道:“那些人的目的是修建的水渠,為何要去殺人,這樣做意圖何在?”

此時夜幕已經籠罩了整個世界,伏麟在巡撫府內踱步,臉色十分難看。心裏想著,那些人死者都只是普通人,殺了他們到底有什麽用?

而在城內某一處偏僻的屋子裏,已經有人等不及要準備動手了。

趁著月色,一群黑影漸漸的逼近,晚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

逸軒眼睛未瞇,感覺有些不對勁。

只聽一聲“殺”,草叢裏便冒出一群黑衣人,黑衣人手持的劍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寒光。

果然是有埋伏,二皇子可真是膽大,竟不將這災民放在眼裏,這樣的人該如何繼位?若是繼位,整個國家是否淪陷?

想到此,逸軒覺得太子就好許多,權威固然重要,可百姓更加重要,不知二皇子可有聽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此莽撞。

“爾等何人?”明知故問,此乃逸軒等人的常做事,二皇子自以為掩藏到位,全然不知他的所作所為眾人皆知。

大刀在月光下映出白色的光輝在黑衣人的黑眸之中,神色之中只有默然和殺氣。

逸軒神色一凜,今日難免又是一場廝殺,只是不知道這群人是否和水渠被毀有關?

不容多想,逸軒已經和黑衣人廝打起來。

聽到刀劍碰撞的聲音,伏麟和蔣巡撫趕到,此時逸軒已經寡不敵眾,手臂上多處刀傷。

伏麟一聲令下,後面的人都加入了戰鬥,許久,才將黑衣人解決了剩下幾人,幾人對視了一眼,扔下一個煙霧彈便消失在眾人眼中。

逸軒捂著手臂單膝跪地,伏麟等人將其扶到房中,蔣巡撫清理好現場回到房門口的時候,裏面響起了對話。

“五皇子!此事斷然有人通風報信,那日處理的那人並非是真正的奸細。”逸軒忍痛任由大夫包紮傷口,將之前自己心裏想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其實他心裏有個人選!只不過不然貿然說出,害怕得罪人,影響太子日後的前程。

伏麟面色一冷,之前的奸細不是蔣巡撫處理的嗎?如今為何還會暴露?

“莫要擔憂!此事我親自調查!”伏麟冷冷道!敵人過於狡猾,未曾想他們被轉移了視線,將真正的奸細置於身邊,殺了無辜的人。

這不是伏麟想要的,亦不是皇兄所想。

蔣巡撫站在門外,待裏面陷入寧靜後才推門而入,走到伏麟面前恭敬道:“王爺,處理幹凈了。”

伏麟微微頷首,未語。

此時在場的三人都在心裏有了自己的計劃。

……

翌日

白子矜未起,不知為何,今日總想賴一下床,碧玉走到門外,敲門的手已經是第三次放了下來,平日裏大小姐已經起來了,為何今日?

“小姐!”周而覆始後,碧玉還是決定喚一聲,可別像之前般出事的好。

白子矜輕柔眉心,難得一次偷懶都不行,緩緩坐起身來,應了一聲,便無心再睡下去了,洗漱好後整理好著裝,別看這只是小小的細節,若是被祖母看了去,定又免不了一陣誇獎,祖母向來喜歡著裝整齊有眼力的女子,而她都兼優。

對著鏡子,白子矜露出一絲笑意。

門外的碧玉等候著,得到白子矜的回聲她算是安心了。

“碧玉,走,去祖母那裏。”白子矜打開門便說著,祖母雖然免了她的請安,可這是作為子孫應該的禮節,總不能因為祖母說免了便免了,她願去祖母那裏,並非全是為了所謂的禮節,更多的是補償,上輩子她做了太多的錯事,如今多陪陪祖母也是為了彌補。

碧玉自然知道小姐的想法,小姐聰慧,去老夫人那裏也不是為了討好,而是真心的去陪伴老夫人,每次碧玉都能看到小姐眼裏真摯的笑意,而那笑意只有在老夫人面前和大公子面前才有的。

去的路上,白子矜不因為四周無人而變得粗俗,步伐如同踏著蓮花般,絲毫沒有做作的樣子。

“真是的,白子矜那個賤人都不用去,為何還要我去。”白子矜剛走過拐角,便聽到前面的埋怨聲,不用說她也知道是誰,白子吟之所以會漏洞百出就是因為這般口無遮攔,說人壞話也不看看四周環境。

呵呵!不過如此也好,省了她費心的去與她爭鬥,能用智力解決的問題,白子矜斷然不用嘴。

一旁的碧玉癟癟嘴,若是換了別人定會上去與四小姐拼個你死我活,只有她的小姐對這些毫不在意,若非是那對母女過分,處處想著陷害小姐,後期也不會過得如此狼狽,四小姐更不會名聲掃地,小姐也只不過是先發制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到白子吟在小姐這裏吃了不少的虧,碧玉心裏也沒之前堵得慌了,規規矩矩的跟在小姐身後。

白子矜始終如一的掛著一抹惔笑,如今也是什麽時辰,白子吟才去請安也不怕祖母不高興,明知道祖母討厭不守時辰的人,白子吟倒好,祖母不喜歡的她偏要去做。

不過也罷!與她無關。

雖說她會報仇,可不是現在,她前世受的苦痛哪能那麽輕易的便宜了他們。

剛來到祖母門口的時候,便聽到祖母不悅的聲音。

“為何不再多睡些時辰,如今都到了我用早膳的時辰了,你來有何用?我這裏客人少,可沒準備你的飯菜,回去吧!”

呵呵!白子吟是該說你胸大無腦還是頭發長見識短。

白子矜輕輕敲門,喚道:“祖母,子矜來了。”

雖與祖母親近,她也不會失了禮節,進退有禮才是討祖母歡心的法子,如若到了白子吟這不思考事態的地步,祖母也會討厭她。

老太太聽到了白子矜的聲音,不悅的神情都斂了下去,笑道:“子矜進來吧!”回頭看了眼呆若木頭般的白子吟,老太太於此表示無奈,為何同為一父,差別怎就如此之大?

白子吟眼裏閃過一絲恨意,白子矜肯定是故意的,每次在她被訓的時候,她便來,是故意來看自己的笑話嗎?

思來想去,白子吟更加想將白子矜除之而後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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