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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一觸即發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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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一觸即發的鬥爭

宋安陽這又是說付婧容的好話,有是責備自己的,倒顯得她明事理。

白子矜若還是這般態度,恐怕就要讓人覺得她咄咄逼人了。

宋安陽算準白子矜對她心裏有恨,不會這麽輕易的接納她的。

這樣看來,倒不是宋安陽這個非親生母親苛責她了。

“你看,子謙對我也是有諸多誤會,你父親最希望的事一家和睦。”

宋安陽這是說是白子矜害得整個白候府不得安寧。

白子矜沈默了半晌,也未搭宋安陽的話。

宋安陽這見白子矜不說話,繼續道:“大丫頭,你要母親怎麽做,才會原諒你母親?”

宋安陽一臉無辜,欲哭的樣子。

“母親什麽也不用做,我與哥哥並未對母親有什麽誤會。”白子矜冷冷的道,宋安陽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是要裝給她看嗎?

要是父親在這裏,看到宋安陽這幅樣子的話,恐怕心裏都會有所動容。

“大姐姐,你別這樣,母親也是希望我們自己能和睦。”白子吟小臉更是無辜,楚楚可憐,故意將聲音提高了。

白子矜聽得有些煩了,這母女兩,是聽不懂人話嗎,還是太悠閑了。

見她們一直不罷休的樣子,白子矜只好下一劑猛藥了。

“既然,母親和二妹妹都說自己錯了,讓我不要責備你們,那子矜倒想問問,母親存在哪裏了?是做了什麽事,需要女兒去原諒嗎?”

白子矜看著宋安陽母親,一臉天真的問,宋安陽和白子吟僵住。白子矜笑著,似乎在等待宋安陽和白子吟的回答。

宋安陽心裏暗罵:這個牙尖嘴利的臭丫頭,自己都如此低聲下氣的和她說話了,她竟然還不知好歹。

宋安陽她總不能說,自己之前不應該一直算計陷害她吧。

白子矜見宋安陽半天說不出句話來,自己的話是奏效了。

“子矜啊,你娘去世得早,是我一手把你拉扯大的。”

哼,就算你現在成年了,終歸還是要臉自己一聲娘。

白子矜心裏冷哼,也虧得宋安陽說得出這樣的話,一手把自己拉扯大?她沒在小時候就把害了自己就不錯了。

宋安陽不說還好,一說,白子矜這心裏又冷了幾分,這些年來,她們母子對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一刻也不敢忘記。

“母親真會說笑,子矜吃的是白家的,住的是白家的,何來母親把我養大之說?”

這些年來,宋安陽作為當家主母,可沒少苛扣她的月銀。

“你……”

宋安陽被白子矜的話氣得不清,沒想到這小賤人竟然這麽說,擺明了沒有把她這個母親放在眼裏。

宋安陽越想越氣,這些日子,白子矜給她下的絆子,可沒少讓她受罪。

擡頭冷冷的看著白子矜,道:“白子矜,你可別不知好歹。如此忘恩負義,果然是沒有娘教的小賤人。”

白子矜不但不報答她的恩情也就算了,她這麽說話,這怒氣一上來,就忘記了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了。

白子矜冷笑:很好宋安陽,你經管罵吧,到時候看誰吃虧。

見宋安陽不在裝下去,白子吟也撕下偽裝,露出憤恨扭曲的臉。

指著白子矜的鼻子,幫著宋安陽責罵白子矜,說什麽白子矜是有娘生沒娘教的野種。

“野種?二妹妹說這話可要考慮清楚後果?你把父親置於何地?”

白子矜心裏也怒氣騰騰,她可是堂堂白候府的嫡長女,竟然被白子吟這樣的人說成事野種。

這不僅是在侮辱白習秉,更是在侮辱付婧容。

白子矜和宋安陽母子在屋子裏的爭辯聲,越來越大。

這對母子,撕下偽裝以後,面容還真是可怖,不過比起那些虛情假意,白子矜覺得這樣才最適合她們母子。

白子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閉嘴,這話要是被白習秉聽了去,還得了。

可轉念一想,這是在自己母親的屋子裏,誰敢去胡說八道,想來了聲勢。

“哼,白子矜,你別再這裏亂生是非,誰聽見我說父親了。”

白子矜知道,白子吟認定沒有人敢去胡說,說一才敢這麽囂張的。

付婧容那個短命鬼,當初走的時候,為什麽沒有把這小賤人帶走,宋安陽惡狠狠的看著白子矜。

聽見白子吟的話,白子矜反笑,開口道:“妹妹確實沒有說父親,只是罵我野種而已。”

額,白子吟臉上更難堪,這跟說她罵父親有什麽區別。

付婧容死了多年,在整個白候府裏,還沒有一個人敢出言對她不敬。

不僅僅是因為白習秉對她的感情,也是以前她還活著的時候,對這些下人的體恤。

這兩點,是宋安陽永遠不能比的。

宋安陽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

不能在這個小賤人的面前動怒,否則的話,可能會被抓住什麽把柄。

付婧容那賤人,真是她命裏的災星,自己死了還留下兩個孽種來和自己作對。

宋安陽畢竟是過來人,吃的鹽都比白子吟吃的白米飯多,一會兒便冷靜下來,沈著應付白子矜。

“子矜,你我同是一家人,你何苦這樣為難於我。”宋安陽竟然混淆視聽,顛倒是非,說白子矜為難於她。

這話要是讓外人聽了去,知道的,說她們母子之間又什麽誤會,這不知道的,定然會以為是白子矜仗著自己是原配夫人所生,為難她這個後母。

“為難?是母親自己說自己有錯的,子矜不明這才問母親的。”白子矜又不蠢,這樣的臟水,她且能乖乖的不動讓人潑過來。

這桌銀耳蓮子羹,她也只是淺淺的嘗了一口。

宋安陽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擊白子矜的話。

“好了,既然沒什麽誤會,娘這心裏也踏實了。”宋安陽趕緊給自己找個回旋的餘地,不然恐怕沒辦法下臺了。

這樣看來,和白子矜示好,是不可能了。

白子吟這嘴巴隨了宋安陽,平時就厲害得緊,可在白子矜這裏,卻討不到一邊便宜。

白子吟忘了一眼宋安陽,不是說有辦法對付白子矜嗎?難道就是拉著自己來給白子矜示好的嗎。

宋安陽本來就被白子矜堵得難受,又被白子吟這樣怨恨的看著,心裏的恨意好不容易平息下去,這樣瞬間被點燃了。

“綠翹,給大小姐盛羹。”宋安陽臉上已經是成了豬肝色,與她一身華貴的衣服,顯得格格不入。

宋安陽的房間裝飾得精美奢侈,玉器陶瓷等擺放飾品,都是上成的。

在付婧容生前,並為有這麽奢侈,付婧容過世以,宋安陽被扶正,當上了正室,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宋安陽命人將自己原來的屋子徹底的裝飾了一番。

“不必了。”

白子矜本就沒打算要在宋安陽這兒呆多久,只不過是避免落人口舌。

白子矜拒絕,宋安陽沒說話,自個兒起身,用精致的湯匙為白子矜盛了一點湯羹,讓白子矜多吃一點,說她太過瘦弱了,作為白候府的大小姐,這個樣子,可不行,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

白子矜起身,想來,這可是宋安陽這個放假主母親自下廚為她準備的,只是為了與她示好。

難得宋安陽如此大度的對她好,自己自然也不能拂了宋安陽的好意,笑道:“謝謝母親。”

但是,就在白子矜伸過手,去接碗的時候,宋安陽心裏卻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宋安陽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手一松,手裏盛有湯羹的碗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摔成了粉碎。

白子吟被這聲音驚了一下,趕緊起身。

白子矜冷冷的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碗,宋安陽,剛才是故意松了手,將東西掉在地方的。

宋安陽卻是冷冷的看著白子矜,起初,本來不是這麽計劃的。

宋安陽心裏已經再也容不得白子矜一刻,有她在,白子吟就被一直壓著,而且,白子矜心思縝密,早已不想以前,這武舉將來來臨,萬一她從中動什麽手腳,那白子煜的前途就毀了。

白子吟沒了盼頭,她覺不允白子煜也出現什麽意外。

自己辛辛苦苦在白候府謀了半生,已經盼來自己想要的東西,可這丫頭自受傷醒來以後,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白子矜的那碗銀耳蓮子羹,裏面摻雜著其他東西。

隨著碗摔碎的聲音,偌大的屋子突然安靜下來了,整個屋子的氣氛一下冷到了極點。

綠翹在一旁,也大氣都不敢出,不敢上前去打掃。

現在這樣的情況,識趣的,都會躲遠點,一觸即發的戰爭,一不小心就被卷了進去。

“大姐姐,娘親她好心好意的為你盛湯羹,你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將碗打翻了。”白子吟很快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出口汙蔑白子矜。

她心自然是向著宋安陽的,況且她恨白子矜,所以不管這湯羹是誰弄掉的,根本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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