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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詢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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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詢問真相

“子矜,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白習秉低下頭,語氣柔和的問白子矜。

白子矜這才擡起頭,兩邊笑臉紅腫得不成樣子,看樣子是被人打了,而且下手很重。

白習秉一臉錯愕,看著白子矜的臉,這是怎麽回事,自己女兒被人打成這樣,竟然還要她跪著。

就在這時,恒安郡主進門來,且她身後跟著許多賓客,那些賓客都聽說了事情的經過,特地匆匆趕來看戲。

“子矜,快起來,任何事情,有爹爹為你做主。”白子矜聽了白習秉的話,心裏升起一股暖流,同時心裏又有些難受。

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天真無邪的白子矜了,她此番得以重生歸來,就是要將所有害她謀她的人,通通送入地獄,她的雙手不可能在是幹凈的。

白子謙和白習秉無論什麽時候,對她的關心,都沒有變過,只是她已經變了。

爹爹,哥哥,對不起,其實這件事,確實是女兒所為。

白子矜心裏猶如針紮一般難受,更多的是愧疚。

“白候,國公大人,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恒安郡主從外面進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開口詢問情況。

“老臣見過郡主。”見恒安進來,宋國公趕緊起身行禮,即使今日是在宋過府,連燕王都要給他幾分薄面,可禮還是必須得尊的。

“二位大人快快免禮。”為了不引起宋國公的註意,恒安雖然不願意,但沒辦法。

“二位大人,老夫人的壽辰,為何要搞得這般嚴肅。”恒安淺笑在一旁坐下來。

若是雖說她不想參與宋家的家事,不過畢竟是牽扯到自己的好友,恒安郡主平時確實是大大咧咧的習慣了,不太會休註意別人的感受,但若是她中意的人遇到什麽,困難,她定會仗義相助。

可恒安郡主話音剛落,二房就哭訴著跑了過來。

“白子矜,你斷了我女兒雙手,還好意思在這裏裝可憐。”二房從一開始發現宋倩受傷到現在,一直哭個不停。

“二夫人,你幹什麽?”白子謙冷冷的呵斥二房,“你們都說是子矜弄傷了二小姐,可有什麽證據?”

“子謙,不得對二夫人無禮,平時我就是這麽教你的?”白習秉雖然為女兒擔心,但也不能亂了禮數,沖撞了宋家人,讓人有話說。

白子矜不再說話,將白子矜扶了起來。

“國公大人,習秉想,這件事,定然是有什麽誤會,二小姐與子矜,並不是很熟,怎麽會下……”

“難道白候是要說妾身在說謊嗎?當時屋子裏這麽多人都聽見了,你是白子矜她弄傷了我的女兒。”

白習秉話還沒說完,二房夫人就打斷了他的話,語氣頗為激動。

“可憐我的倩兒,年紀這麽小就被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打斷了手,我要你賠我女兒的雙手……”二房夫人越說越激動,甚至想要上去撕打白子矜。

白子謙一只手擋住了她,經一只手將白子矜乎在懷裏。

“好了,都別吵了。”宋國公不悅的看了一眼二房,“吵吵鬧鬧的像什麽樣子,還不嫌丟人。”

二房這才冷靜下來,惡狠狠的看了白子矜一眼,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把那個家丁帶上來,看他們怎麽說,這件事事關我們宋家的名聲,老夫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宋國公的語氣,名面上,公正嚴明,實際上是提前告知別人,若此事當真的白子矜所為,他定然不會放過白家。

可誰心裏不知道,這家丁是他們宋家的,他們說的話,自然是向著宋家。

“參見老大人。”那幾個家丁不一會兒就被管家帶了上來。幾人一瘸一拐的,臉上還有明顯的傷痕。

“你們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誰弄傷了二小姐?”宋國公臉色嚴厲,冷冷的看著下面的幾個家丁,“若是你們敢胡亂說,我定不會饒了你們幾個。”

明顯人都看得出來,宋國公這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威脅。

恒安郡主輕輕抿了一口差,心裏暗自嘲諷,這老狐貍不就是在警告那幾個家丁,若是敢說不是白子矜,就不用活了。

“國公大人說得沒錯,你們可得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細細道來。”恒安郡主淺淺的笑著,眼睛裏卻透露著一絲威嚴,不輸宋國公。

有沒暈過去的家丁,曾聽見白子矜稱她為郡主。

“回老大人的話,確實……確實是白大小姐,弄……弄傷了二小姐的手。”有個帶頭的家丁,將話回給宋國公。

宋義上前冷冷道:“白候,可還有什麽好說的?”

“不是,他說謊,我沒有。”白子矜終於擡起頭來,兩邊小臉依舊紅腫著,又眼淚汪汪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子矜與二小姐,未曾有過什麽過節,我無端端的為何要下這樣的重手。”白子矜眼神膽怯又肯定。

“哼,誰不知道你一直以來都看不慣不家倩兒,誰知道你是不是一時起了歹心。”二房夫人句句譏諷,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向白子矜,無論如何,一定要讓白子矜付出代價。

“老大人,二老爺,夫人小的不敢撒謊啊,是……是白小姐無疑。”那家丁看了一眼白子矜,語氣肯定。

況且,自己被打成這樣,那家丁心裏也有恨,此時正是報仇的好機會。

“本郡主倒是有個疑問。”恒安郡主起身,走到哪家丁面前,開口詢問:“你們幾個當時都是隨二小姐一起的家丁?”

“是……是小的幾個。”那家丁不敢擡頭看恒安郡主。

“這就奇怪了,你們是跟著二小姐的,那你們幾個這傷是怎麽回,不要告訴本郡主也是白大小姐所傷。”恒安郡主冷冷的審視那個家丁。

“這……”若是說是白家大小姐所傷,定然沒有人會相信,他一個大男子,竟然被一個小姑娘打成這樣。

所說不是,定然會引起,懷疑,到時候恐怕又是吃不了兜著走。

“支支吾吾的幹什麽,快說。”恒安郡主語氣淩厲,冷冷的看著那家丁。

“那我本郡主再問你,白大小姐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恒安郡主一句接著一句的詢問。

“這,白大小姐臉上的傷,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那些家丁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白子矜臉上的傷,他們確實不知道是如何來的。

“國公,我問完了。”恒安郡主像宋國公和白習秉點頭示意了一下,自己回到了作為上。

那小廝被恒安郡主弄得摸不著頭腦,這郡主問這麽幾句是什麽意思?沒得到答案也不說說什麽。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宋國公的耐心已經快要被磨完了。

“我們幾個確實不是被白大小姐打傷的,而是被……被……”

“被什麽,快說。”宋義一臉怒意,這幾個沒用的廢物,這麽幾句話都說不清楚,還有這半路,怎麽會冒出個恒安郡主來。

“是,小的是被才大小姐身邊的婢女打上的,二小姐,千真萬確是被白大小姐所傷,只是,才大小姐的傷,確實不是我們所為啊。”

白子矜身邊的婢女?碧玉?白習秉和白子謙一楞,白子矜一般出門是不會帶書香的。

碧玉從小跟著付婧容,若說她會武功,還是有可能的。

“撒謊。”恒安郡主冷冷的一聲呵斥,嚇得那幾個小廝抖了一下,郡主走到他們面前,冷冷道:“白大小姐身邊的那個婢女,現在還躺在房間裏,沒有醒過來,大夫是本郡主命銀霜親自去請的。”

“碧玉也受傷了?”白子謙擡頭看著恒安郡主。

“嗯。”恒安郡主點點頭。

“難怪從剛才進來就沒有看到她。”

恒安郡主的話,無疑是在替白子矜作證。

“老大人,二老爺,小的沒有撒謊,也不敢撒謊啊?”那幾個家丁沒想到恒安郡主竟然會替白子矜說話。

“沒有說謊?那你們幾個的意思是在說本郡主撒謊了?”

“不,小的不是這個意思。”這是被郡主扣上一個汙蔑之醉,無論如何她們也擔待不起的。

“哼,國公大人,你堂堂宋過府的家丁,保護不了自己主子,到頭來還要無賴別人,這就是宋過府養出來的下人嗎?”

白子謙還不等白習秉開口,就搶先開了口。

恒安郡主與白子矜是朋友,這一點,白習秉和白子謙早就知道了,也知道恒安郡主是在故意幫白子矜。

宋國公臉色越來越難看,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心裏已經很清楚了。

只是沒想到,這恒安郡主會跑來插一腳。

“別說那些有的沒有,白子矜你個惡毒的女人,你毀了我女兒的雙手。我不會就此放過你的。”二房夫人語氣刻薄,她就宋倩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本就處處被大房所生的宋瑤一直壓制著,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宋倩可算是徹底沒了盼頭。

既然自己女兒不好過,她也不能讓白子矜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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