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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神秘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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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神秘紙條

約摸過了兩個時辰,所有人都準備好了,都來到了前廳。

“好了,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就趕緊上路吧時候不早了,別錯過了時間。”白習秉換下鎧甲,穿了一身青色的官服,看起來,倒是精神不錯,沒有穿上鎧甲的那種久經沙場的滄桑,更顯年輕。

現在的白習秉,不像年輕時的血氣方剛,反而更加沈靜睿智,常年鎮守邊疆,所以皮膚有些黝黑,但臉上輪廓分明,俊郎不凡,也難怪白子謙會長得如此出眾。

白子矜依舊是一襲淺藍色袍子,和白習秉有幾分相像,高大威武的身姿,頭發用淺藍色發帶束起來,發帶中間鑲了一刻淺藍色的玉石。

和白習秉白子謙的健碩不同的是,白子煜顯得要弱一些不管是氣勢上,還是其他方面,只要白子謙站在哪兒,便能完全掩蓋住他。

老夫人說是身體不舒服,老人家不喜歡太吵鬧的地方,便沒打算要去榮國府。

“咦,大姐姐呢?莫不是還沒有梳妝好?”白子吟站在門口張望了半天,也沒見白子矜的身影。

“你姐姐如今是成年的女兒家了,梳妝打扮當然要費時一些。”宋安陽裝作慈母一樣的替白子矜說著。

“真羨慕大姐姐,子吟也希望能快點成年。”白子吟天真無邪的說著。

若非前世嗯種種,白子矜恐怕要認為白子吟就是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可偏偏是個心機女,真是白白浪費了一身的清雅可愛。

“不好意思,讓爹爹和母親久等了。”白子矜這才緩緩的進來。

白子吟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白子矜比比,到底是誰更美。

但當白子矜踏進門的時候,白子吟本來笑得甜甜的笑臉一下便僵住了。

白子矜一襲淺紫色的月華裙,袖口與裙擺均繡有梔子花,腰間垂著一個,同樣繡著梔子花的紫色錦囊。

碧玉本來說,把頭發垂下來,這樣顯得更柔美,但白子矜卻用一只紫玉簪子將萬千青絲全部挽了起來,挽成一個簡單的飛仙髻,露出一張清麗的臉。

臉上略施粉黛,看起來更加美麗動人,特意用腌制染了紅唇,一雙芊芊玉手,大方的露在外面,並不似宋安陽和白子吟那樣,將手收起來藏在袖子裏。

“妹妹為何這樣盯著我看,難道我臉上有臟東西嗎?”白子矜說著,故意伸手摸了摸臉。

“沒……沒有,姐姐今天好美。”白子吟不甘心的稱讚著白子矜,心裏的恨意已經開始竄上來。

宋安陽也是楞了一下,沒想到小賤人,越發的出落得美麗動人了,讓她如此長下去,恐怕也是個狐媚禍主的人。

“好了,時間不早了,啟辰吧。”白習秉打斷了白子吟和宋安陽。

白子矜和白子吟還有宋安陽三人同乘一輛馬車。

白子吟坐在白子矜對面,時不時的看白子矜一眼。

心裏惡狠狠的咒罵,這賤人怎麽會長得如此漂亮,本來想著今年也一定能在宴會上將白子矜壓下去的,卻沒想到還沒出門呢,便被白子矜給壓了下來。

白子矜完全不在意白子吟和宋安陽母子兩如刀一樣的目光,只是安靜的閉目養神,恐怕此番前去榮國府,又是一番惡戰,宋家大小姐宋瑤,二小姐宋倩。

宋倩早前被宋安陽請去白侯府,本來是想軍訓自己的,結果沒想到到最後,卻被自己狠狠的教訓了一番,依宋倩的個性不可能會忘掉這個仇恨的。

“侯爺,夫人,榮國府到了。”車夫勒住馬,將馬車停了下來,隔著簾子小聲道。

“嗯,下車吧。

“白習秉和白子謙還有白子煜的車在後面。””

白子矜在碧玉的攙扶下,下了馬車,一擡頭,“榮國府”三個燙金大字立在哪裏。

白子矜看著那三個字,眼裏的情緒變了又變,沒想到,還有機會再到榮國府。

榮國府與白侯府的不同之處,在於白侯府精簡,榮國府精美奢侈。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

有小廝將他們引進正廳,因為白侯府與榮國府是親家,白侯府年年都來,所以小廝們都已經認識他們了。

進了裏面,喜氣洋洋的,丫鬟小廝們忙出忙進的,也有同他們一樣提前一天來的親戚什麽的,雖然今天不是壽禮當天,不過人也不少。

看來,宋國公這把該請的,不該請的,通通都請來了。

“侯爺請,老爺和夫人已經在正廳恭候多時。”

榮國府現在還是宋國公當家,所以榮國府的人叫他都是叫的老爺,而他的兩個兒子,府裏下人們依舊稱他們為大少爺和二少爺。

進正廳,果然宋家一家人都坐著,看來是只等白子矜他們了。

“宋老爺,夫人。”白習秉上前行了行禮,但並未尊稱宋國公及夫人為岳父岳母。

宋家一家人臉色未變。

“父親,母親,女兒來看你問了。”宋安陽本想緩解緩解氣氛。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都坐吧,趕緊座吧。”宋國公一句話都沒說,一直冷著張臉。

“外祖母,好久沒見你了,子吟可想你了,”白子吟跑到老夫懷裏撒嬌。

宋安陽在一旁笑著,而白子矜一直冷漠,一句話都沒有說。

宋國公和宋老夫人,一開始,便註意到了白子矜。

宋國公看了宋老夫人一眼,“這丫頭,好像與以前不一樣了,整個人坐在那兒,一句話不說,但讓人將她忽視掉。”

“這大丫頭,倒是出落得越發的精致了。”宋夫人開口道,不知道她是有心還是無意,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轉移到了白子矜身上。

白子矜卻一點也不慌亂,微微道:“多謝老夫人誇讚。”

宋老夫人聽完,臉色微微僵住,她以為白子矜會尊稱她為外祖母的,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直接稱她為老夫人。

只要有人誇讚白子矜,對白子吟來說,無疑就是種諷刺,莫說別人要拿她和白子矜比較,她自己心裏也暗自和白子矜比較。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們一路趕過來,還沒有用早飯吧,管家已經備好了酒菜,你們一起到花園裏用膳吧。”老夫人起身,宋國公及兩個兒子也起身了,去了大廳。

宋家可謂真的是奢侈氣派,就連走廊裝飾,都精美無比,穿過走廊,轉過一座橋,便是花園,花園裏種有許多奇花異草,這個季節,正開得艷麗,其中有個大水缸,裏面種了幾株睡蓮,現在正是睡蓮的花期,開得很不錯,看來平日裏,下人很註重哪裏株睡蓮的打理,水缸裏一絲灰塵都沒有。

因為今天並非壽宴,所以院子裏只擺了幾張桌子,為提前來的客人準備的。

白家是親家,自然和宋家的人坐在一起,席間,並沒有見到宋瑤和宋倩。

用過早膳以後,白習秉等人,都被分別安排到了自己的房間,恰好白子吟和白子矜一個房間。

白子吟又是氣又是恨的,真是的,怎麽會和她在一個房間,白子吟當然是不情願和白子矜在一個房間。

白子矜倒是懶得理他,自己站在窗邊,欣賞外面的美景。

“叩叩……”不一會兒有人來敲門。

“請進。”白子矜回過身,白子吟坐在坐上氣得不行,那還管誰敲門。

“見過兩位表小姐,老夫人特意吩咐奴婢為兩位送來些零嘴兒和糕點。”兩個丫鬟走了進來,手裏端著許多吃的。

“這是兩包花茶,老夫人說現在天熱,兩位小姐都是女兒家,喝花茶較好。”另外一個丫鬟手裏端著的是兩個茶包。

“替我們謝謝老夫人,東西就放在桌子上吧。”

白子吟看見那些東西,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白子矜垂著眼眸,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那兩個丫鬟正準備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白子矜突然伸出腳,絆了一下她身旁的那個丫鬟。那丫鬟措不及防,身子不穩,撞到了另外一個丫鬟,兩個丫鬟摔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還請表現姐恕罪。”那兩個丫頭嚇得趕緊跪著求饒。

“無妨,趕緊收拾收拾吧。”白子矜笑意更深,蹲下去幫那丫鬟收拾東西,不經意的將一個東西收在了袖子裏。

“以後小心些,不是每個主子都如我們這樣好脾氣。”白子吟心裏有本來就有怒意,見著丫鬟出了錯,心裏更是煩,可礙於白子矜在跟前,又不能發作,只好強忍著,斥責了那丫鬟幾句,便讓她走了。

白子矜轉身,拿了拿出了袖子的紙條,內容:亥時,假山旁一見,上面沒有署名,只放了一塊玉石,上面有個伏字。

白子矜看完,迅速的將紙條收進袖子裏,白子矜剛才幫忙收東西的時候,已經看過另一張紙條上的內容:亥時,紫竹林一見,同樣沒有署名,裏面有一塊同樣的玉石,當時她並沒有看清楚上面是不是也有一個伏字。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一張約了白子矜,一張約了白子吟。

還有那塊玉石上的伏字,伏是天家人的姓氏,但絕對不可能是伏羲約了自己,倒是有個能是伏辰約了白子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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