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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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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憎恨

過幾日,便是宋安陽母親,白子吟的外祖母,宋老夫人的壽辰。

榮國府可謂是忙的熱火朝天,丫鬟小廝們臉上掛著喜慶的笑容。

宋國公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邀請了帝丘個達官貴族們。

白侯府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再過兩日,便是親家母的壽辰了,安陽,你可準備了什麽禮物?”老夫人雖說不喜歡宋安陽,可對宋老夫人,還是怠慢不得。

一方面,白家和宋家畢竟是親家,於情都應該準備像樣的壽禮,於禮,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不能讓白侯府丟了臉面。

“母親,林管家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說到宋老夫人的壽辰,宋安陽這臉上也是高興,後日便回宋府了。

“可得準備像樣的禮物,到時候,別丟了我們白侯府的臉面。”老夫人不是愛慕虛榮的人,可白侯府也能丟臉,不然,到時候兒子在朝中,定然會收到同僚的嘲笑。

“母親放心,壽禮都是妾身親自挑選的。”宋安陽當然得親自挑選,宋家可是她的母家,把宋老夫人哄高興了,宋家可就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母親,那沒什麽事,妾身就先下去了。”

“去吧。”老夫人不著邊際的看了一眼宋安陽一眼,她肚子裏打的什麽主意,她可是清楚得很,每年宋老夫人的壽辰,宋安陽都準備得勤得很。

吟心閣內,白子吟正在午睡。

“夫人。”春竹見宋安陽進來,趕緊行禮。“嗯,小姐呢?”

“稟夫人,小姐正在午睡。”

“下去吧。”宋安陽進了內屋,白子吟已經春竹說話的聲音給吵醒了,正準備出聲罵春竹,便看見宋安陽款款的走了進來。

“母親,這大中午的,你怎麽過來了?”

“子吟啊,後天便是你外祖母的壽辰了,你可準備了什麽禮物沒?”宋安陽故意前來提醒白子吟,希望她能在壽辰上博得老夫人的歡心。

往年,都是她親手寫的福字或者做的刺繡什麽的,但今年,白子吟毀了雙手,不能再拿針線,寫字也不及以前好,所以只能準備其他的。

聽宋安陽的提醒,白子吟這才恍然響起來,“怎麽辦母親,我還沒有準備。”

宋安陽慈愛的笑著搖搖頭,“就知道你沒準備,我都替你準備好了,到時候你直接去送給外祖母就行了。”

“真的?母親真好。”白子吟大大的抱了她一下,撒嬌道。

“你丫頭,整天就知道懶。”宋安陽點了點白子吟的鼻子,“到時候你可得好好表現,別輸給你大表姐和二表姐。”

宋家有兩位小姐,二表姐便是二房的女兒,宋倩,刁蠻任性,先前就來過白侯府了。大表姐,是大房的嫡長女,宋瑤,溫婉賢淑,長得美麗,多才多藝。

“母親放心,雖然不可能贏過大表姐,但也不會輸的,至於二表姐嘛,她就是個沒腦子的人。”白子吟信誓旦旦的說著,每年宋老夫人壽辰,最耀眼的,便是宋家大房所出的嫡母,宋瑤,白子吟雖然身後有宋安陽,可也沒能贏過宋瑤。

“你這丫頭,怎麽能這麽說話,在怎麽說,宋倩也是你表姐,以後不許在胡說了,萬一被別人聽去了還了得。”宋安陽是怕白子吟這心直口快的毛病,當著別人說錯話,恐怕得得罪她那二哥。

“我知道,這不只是當著母親的話說的嗎。”白子吟仰頭看著宋安陽天真的笑著。

“好了,幾日早些休息,養足精神,明日才能漂漂亮亮的去榮國府。”

宋安陽給白子吟捋捋兩邊垂下的頭發,道:“我的女兒啊,一定是最漂亮,最耀眼的那個。”

“那是當然的。”白子吟高傲的擡起頭。

“好了,那你休息,我還有好多事情要準備。”

白子吟點了點頭,“娘您去忙吧。”

宋安陽這才起身離開吟心居。

白子吟這幾天可高興了,終於可以離開吟心居去其他地方走走了。

因為她知道,宋老夫人的壽辰,白習秉不可能再將她關起來不然她出門。

宋安陽離開後,白子吟起身,哼著小曲兒,心裏想著,明日要穿什麽衣服去榮國府呢。可是她還尚未行成人禮,不能穿月華裙,她那些衣服顯得太簡單了,不夠明艷動人。

“小姐,你這些都很漂亮,料子都是上好的羅緞制成的,上面的花紋等,都是整個帝丘比較有名的針線匠繡的,怎麽會難看呢。”這些料子,對於像春竹這樣一個丫鬟來說,確實足夠奢侈,但對像白子吟這樣的千金大小姐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哼,這些都這麽舊了,誰還穿。”況且,羅緞這樣的料子,雖然是上好的,但許多貴女們都有,到時候就不能顯得她獨一無二,與眾不同了。

春竹知道白子吟愛慕虛榮,一心想要在宋老夫人的壽辰上出頭,不過,她那年不是被表小姐壓了下來。

更別說,今年還有大小姐,恐怕二小姐今年,依舊要被表現姐死死的壓住。

白子吟翻箱倒櫃翻了半天,也沒挑中滿意的衣服,挑也挑累了,只好作罷。

晚膳的時候,宋安陽也似乎格外的賢惠,又是伺候老夫人入座,又是給老夫人盛湯的。

“安陽啊,你也坐下來吃點吧。”老夫人倒是將宋安陽這麽忙來忙去的,還是有些心動。白習秉卻始終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父親,來吃菜。”白子矜見白習秉沒什麽反應,想必和自己一樣,不想去宋家吧。

“嗯。”白習秉始終沒有什麽表情。

宋安陽見了湊過來,道:“侯爺,您忙了一天辛苦了。”趕緊給白習秉夾了些菜。

白習秉沒有拒絕,也沒有給宋安陽好臉色。

白子矜好笑的看著宋安陽,她想必也是知道父親不想去榮國府,所以特意討好父親,然後讓父親在宋國公和宋人夫人親近些吧。

“夫人你也吃吧,不然菜涼了。”宋安陽那邊小心思,白習秉會不知道,不過他白習秉也不是不懂道理的人,再怎麽說,宋國公畢竟是自己的丈人,明面上,也會給白宋兩家留足臉面。

“對了父親,大哥哥和二哥哥怎麽還沒回來,不

是明早就要去榮國府給老夫人做壽嗎?”白子矜直接稱宋老夫人,按理說,宋安陽現在是白家的嫡母,她應該尊稱宋老夫人為外祖母,可她根本不願意,她從來沒有承認宋安陽是母親,老夫人又怎麽會是她的外祖母呢。

“對啊侯爺,怎麽子謙和子煜還不回來?”宋安陽可還指望帶著白子煜回宋家給她長臉呢。

“等會兒忙完軍營的事就回來了。”白習秉本來欲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會書房的,覆又想起了什麽事,繼續道:“夫人,明日便要去榮國府給老夫人做壽,壽禮可準備好了?”

“侯爺且安心,妾身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宋安陽剛才見白習秉一臉冷意,這心裏都已經失望了,見白習秉現在提起壽禮之事,這心裏又燃起了希望。

安心?宋安陽辦事,從來沒有讓白習秉安心過,她正日就知道在背後弄那些有的沒的,本來好端端的一件事,最後都以笑話收場,害得白侯府每次都丟臉。

“準備好了就好,我回書房了。”白習秉並沒有多餘的表情,起身離開。

“侯爺……”宋安陽叫住白習秉。

“何事?”

白習秉停住腳步,不悅的回頭。

“沒……沒事。”

白子矜已經扶著老夫人回松鶴堂去了。

宋安陽看著白習秉離開的背影,深情有些覆雜,慢慢的變成了恨。

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侯爺還沒有忘掉付婧容那個賤女人,自己才是那個一心一意對她好的人,付婧容不過是堆白骨罷了,現在自己才是他白習秉的枕邊人啊。

宋安陽眼裏的很越來越濃!

付婧容活著的時候,壓自己一頭也就算了,現在,已經徹底從這個家,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不在了,竟然還壓自己一頭。

重要的事,還不肯放開侯爺的心。

她宋安陽出自正正經經的豪門,要相貌有相貌,要德才有德才,哪裏比那個叛賊養出來的賤人插。

“夫人,您怎麽了?”綠翹察覺到宋安陽有些不對勁,一直站在那裏半天不動。

“啪……”

“啊。”宋安陽拿起桌子的茶杯用力的甩在地上,嚇得綠翹啊的一聲跳了起來。

“夫人,您怎麽了?”綠翹雖然被嚇到了,但還是得上前去詢問一下宋安陽。

“付婧容,你死了就算了,為什麽你的女兒兒子還要來阻擋我女兒兒子的前程。”宋安陽越想情緒越失控。

“夫人,慎言。”綠翹聽了趕緊提醒宋安陽。“你們,先下去吧。”

“夫人,冷靜點,奴婢扶您回房去說吧,這些話萬一被侯爺聽見了,又要責怪與你了。”

宋安陽雙目可憎,仿佛是要殺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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