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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有所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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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有所察覺

後宮前朝的爭鬥,從古至今,從來沒有變過,妃子間為了皇上的寵愛而不惜殺掉所有阻礙在自己面前的人,甚至為出生的孩子。

而前朝皇子們為了爭奪皇位,不顧手足情深,相互血殘,明明是父子,卻要互相猜忌。

這些事,早也不是什麽新鮮事,歷朝歷代,無一幸免。

權利,似乎沒有一個人能抵抗得了!

白子矜在院子裏,寫著寫著字忽然眼皮跳的厲害,總感覺要出什麽事一樣。

“小姐,你怎麽了?”碧玉見白子矜突然停下手中的筆,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還以為是她生病了。

“我沒事。”白子矜本想繼續寫的,可是手一抖,一撇寫得歪歪扭扭的,只好放下筆。

“小姐,你是不是中暑了。”如今天熱,雖然院子裏有樹蔭,可這氣溫高,“書香,趕緊去沏一壺清茶來。”

白子矜揉揉眉心,想來可能是中暑了,碧玉扶她到軟踏上歇著。

“小姐可有好些了?”碧玉在一旁扇著扇子。白子矜沒說話,她只覺莫名其妙的心慌,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難道是爹爹和哥哥出什麽事了?不,不可沒,白子矜搖搖頭,爹爹和哥哥在軍營,不會出什麽事,那……最有可能出事的,便是宮裏面。

難道……是太子?白子矜心裏一陣疑惑,可是現在她毫無頭緒,恐怕是二皇子,他被皇上奪了職權,太子走越來越得勢,他肯定不甘心,可是這後來發生的事,她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根本不知道。

“碧玉,你要退下吧,我想歇一下。”

“是。”碧玉退出去,輕輕的將門扣上,吩咐外面的人都小聲些,怕驚擾了白子矜休息。

白子矜現在也不知道,二皇子正在計劃將在太子負責的水利上動手腳。

白子矜閉目,想象著一切有可能發生的事,二皇子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再次派人刺殺太子,他現在在朝堂什麽,什麽話都說不上,根本不可能與太子爭什麽。

那到底是什麽呢?白子矜起來,在屋子裏走著。

她身上的傷還未痊愈,躺太久了,便會覺得不舒服。

想了半天,她也想不出什麽,她只好不想了,提筆寫了幾個字,讓趙佚送去給太子。

“小姐,怎麽樣感覺好些了嗎?”碧玉推門進來。

“我沒事了,去把母子所著的那本關於水利的書拿過來。”白子矜重新回到軟踏上。

“小姐,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不然身子受不了。”碧玉心疼白子矜,本來又有傷在身,現在還中暑。

“我沒事,快去拿來。”白子矜語氣冷了幾分。

“是。”碧玉沒辦法,也只好去拿書。

付婧容留下的哪些書,除了白子矜自己和白子謙,也只有碧玉能碰。

記得白子矜剛醒那會兒,白子吟說這些不過是毫無價值的破書,結果被白子矜一巴掌打了過去。

“殿下,白大小姐的侍衛送來書信。”滄瀾將書信遞到伏羲手裏。

其實說書信,不過只是一張小紙條而已,內容也不過幾個字,“這幾天一切小心,小心二皇子。”

伏羲沈思了一會兒,這是什麽意思?是她又有什麽計劃了嗎?不是,若是她又什麽計劃,還會提醒自己小心,提防二皇弟嗎?

看來她只是有所察覺,並不明白要發生什麽事了,所以才提醒自己萬事小心。

伏羲將紙條引燃,化為了灰燼。

“滄瀾,你去調查一下二皇弟,他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可疑的行動。”現在逸軒被留在了江西,監管水利工程一事,一切便只有滄瀾去辦。

“是殿下。”滄瀾轉身,出了東宮。

既然白子矜提醒他,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麽事,但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伏羲哪裏知道,白子矜所謂的道理,不過是她一時心慌,卻恰好幫助他逃過課一劫。

“殿下二皇子沒有什麽動靜,依舊是每日在禦花園逛逛,和他常接觸的幾個大臣喝喝茶,便回了夜辰殿。”滄瀾這兩天密切的關註著二皇子。

“沒有什麽動靜?”這就奇怪了,依二皇弟的脾氣,他怎麽會如此淡定,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父皇面前得勢?

他這一輩子,都是為權利而生,不管是阻擋在她面前,他都會將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一一拔掉。

這次,不僅惹怒了父皇,還被奪了手上的職權,甚至連累了付守見那個老狐貍把官職都丟了,他竟然還如此沈得住氣。

“不對。”伏羲搖搖頭,總覺得有些奇怪,可哪裏奇怪,他又說不上來,總覺得依照伏辰的性格此刻不應該如此悠閑。

並不是白子矜來信提醒他一切註意,他才覺得伏辰此時應該有所行動,而是此時的伏辰太過悠閑,反而讓人覺得更不安心。

“滄瀾,你去調查一下二皇弟私下的哪些黨羽。”

伏羲叫了貼身的小太監,去了夜辰殿。

“殿下,太子來了。”

“太子?他來幹什麽?”伏辰不悅的緊皺眉,眼下,他最不想見的人,便是伏羲了。可偏偏又不得不見她。

“大皇兄,你怎麽有空來我這夜辰殿?”伏辰除出了內屋,來到大廳:“還楞著做什麽,還不趕快給太子殿下上茶。”

“我今日得閑,來看看二皇弟你有沒有好些了。”

“皇兄為何這麽說?”

伏羲將冒著熱氣的茶水,端至口邊,輕輕喝了一口,“嗯,好茶,沒想到二皇弟這裏竟然我。如此好的茶。”伏羲放下手中的茶杯

才回答伏辰的話:“我聽說幾日前,二皇弟你夙夜爛醉,誰都叫不醒,所以特來看看你有沒有事。”伏辰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冷哼:好你個伏羲,原來是來看我笑話的,都說你心善正值,原來不過是個偽君子。

“多謝皇兄擔心,是臣弟一時糊塗,才想著借酒消愁,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伏辰也慢慢的喝了口茶,道:“現在臣弟每日喝喝茶,賞賞花,約上幾個友人,聊聊天,過得也還不錯,哪裏比得上大皇兄,是個大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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