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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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鄒百億氣得一用力，紙鎮磕在桌面發出一道脆響。
他站起身，來到鄒鶴面前。
“鶴兒，咱們全家都在圍著你轉，你是我們的主心骨，未來你要接手家業，你不能任性啊！”
這話一直在鄒鶴耳邊環繞，鄒鶴聽到甚至想吐。
他諷刺笑著開口：“為什麽不能？我已經忍了二十四年，按你的話做了二十四年，可我真的做不下去，我不喜歡、不想要那樣的工作和生活，我想換一種怎麽就不可以了？”
父子兩個站在書房裏針鋒相對，鄒百億看著這個曾經很“乖”的孩子，神情幾變。
鄒鶴繼續道：“我今天來就是想和您說清楚，我不要再當繼承人。接班人我也給你找好了，小鷗就很好，他願意也能夠擔起重任，你可以放心教導他。你生氣也好，失望也好，請放過兒子讓我按喜歡的樣子生活吧。”
鄒百億身體微微震顫。他看出來了，從鄒鶴說完後臉上那輕松釋放的神態他明白鄒鶴不是變了，他明白這個兒子只是過去都在壓抑著自己而已。
但是——
“那也不行，鶴兒，你不願意也沒辦法，這個擔子只能你來扛。”
“為什麽？”鄒鶴神情變冷。盡管他沒有想過能夠輕易說服鄒百億改變想法，這一刻他還是很生氣。
鄒百億緩下來語重心長地跟他道：“因為只有你是我的孩子，只有你是我親生的，只有你身上流著我的血，只有你是我鄒家的血脈，所以這鄒家當然只能交給你。”
鄒鶴因為這話心底驟然起了波瀾，尤其是想到外面還有鄒鷗在，他聽到這話……
他打斷了鄒百億還要再說的，無非就是各種親情牌想勸他，那些以前或許還有用，現在的他早已堅定了心意。
且他更需要讓鄒百億認清一件事：“父親，不要再說了，你口口聲聲說著一家人一家人，我們明明已經在一個戶口本上，他們叫著你父親，所有人都是你的孩子！他們都姓鄒，就都是鄒家血脈，交給誰都可以，都是我們鄒家的，你明不明白？”
鄒百億怔了下，這話確實不能再說，讓那幾個孩子聽到會寒心。
他也並不放棄：“是，可是你是大兒子，你母親，我要給你母親交代。她可能一直都還在怪我，還在天上看著我們，所以把我所有的都交給你，她肯定會高興的。”
見他又搬出母親來壓他，鄒鶴煩不勝煩：“父親，你為什麽總是不能為別人考慮一下？我說了我不想做繼承人，小鷗又想做，只要把我們換一換不就行了？如果母親還在世，我覺得她也一定會理解尊重支持我不會硬逼著我去做不想做的事。而且說到底，你不過就是想贖罪，憑什麽這代價要我來背！”
鄒鶴知道自己情緒上頭說了不該說的話，但有時候就是在不經意之間，說出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啪！”
鄒鶴被一巴掌狠狠扇得偏過了頭，眼鏡掉在了地上。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逆子！”鄒百億手還在半空中僵直著微微顫抖。
聽到聲響的鄒鷗連忙從外面沖進來，他拉住鄒百億急忙道：“不，父親您別急，哥他不是那個意思，你們都消消氣……”
鄒百億看向他，“他說你想做繼承人？”
鄒鷗連忙否認：“不不是的，我知道那是哥的位子，我沒有想僭越的意思，我只是想進家族工作，為你們分憂，您別生氣……”
鄒百億又看了鄒鶴一眼呵了一聲，對著鄒鷗道：“不用害怕，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就是想做繼承人也沒關系，我這就讓你做，有些人不懂好壞那就讓他去愛幹嘛幹嘛，以後別後悔才是！我們走。”
鄒鷗楞了下，只能擔心地看了看鄒鶴跟著氣沖沖的鄒百億離去。
他們走後，一直偏著頭的鄒鶴轉過臉，他慢慢站起身，撿起眼鏡戴上，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地離開了鄒百億的書房。
他來到了百瑟房間，百瑟看到他紅腫著的半邊臉目光輕動。
百瑟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她的腿上攤放著一本雜志，邊上的小幾上還有不久前他剛送來的精美甜點。
鄒鶴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拿起她冰冰的小手貼在自己那半張臉上，仰著頭望著她道：“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
百瑟看著他，他的眼睛微紅，左眼角下的那顆小痣在隨著他的睫毛微微顫動。
“你在傷心。”她道。
鄒鶴眼中劃過幾分訝異，轉而輕笑：“是，所以你餵我吃布丁好不好？甜食能夠使心情愉悅。”
看了看他，百瑟拿起一個布丁用小勺送到了他嘴邊。
鄒鶴張開嘴，含住，又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再吃，而是身子前傾抱住了百瑟的腰，人也隨之輕壓在她的腿上。
百瑟一手托著布丁，一手撚著小勺低頭看他，兩人都沒有說話。
室內安靜了好一會，鄒鶴睜開眼睛，他有些感慨地道：“你真的很神奇，在你身邊我總感覺情緒流動得很快，難過、失意總是很快就消失了。”
“我現在已經不難過了，畢竟我得到了自由。不過我也確實失去了很多，只剩下你。所以你要不要直接選擇我？現在的我可以一直跟在你身邊，你想去哪裏都可以，有我在你也沒有任何需要擔心的，畢竟我會的還算多。”
話說完鄒鶴就察覺了自己的緊張，他等了陣，聽女孩還是沒有回覆後難掩那幾分小失望，他調整了下情緒，放開她直起身。
他笑：“果然還是我太急了，沒關系，還早，我還有時間，以後我會更加努力，讓你能夠在最後毫不猶豫地選擇我。”
百瑟看著他沒說話，鄒鶴很快已經恢覆到原來的樣子，沒再提這件事。
——
中午時分，鄒鶴帶著百瑟來到餐廳時鄒百億看到百瑟一楞。
他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歐洲中世紀裏那種的貴族小公主。
百瑟身上是一套黑色長裙，長裙有著華麗的披肩，領口、袖口再到腰及至裙擺的中上部滿是同系列的綢緞蝴蝶結，她那海藻一般的長發也被同材質制作成蝴蝶結的帽子覆蓋，帽子邊沿綴有一層漂亮輕紗，輕紗前端覆蓋住她的上半張臉，後端很長，正隨著她的步伐而輕輕搖曳。
這樣隆重的穿著就算是在宴會上都少見，何況是在家裏，鄒百億有些傻眼。畢竟第一天見到百瑟時她穿得很正常，幾天不見忽然變了樣子對他來說沖擊力還是有些大了，他以為這是百瑟的個人愛好。
他不知道百瑟對這方面完全不在意，倒是他的大兒子對打扮小姑娘極有執念。
百瑟是尊貴的公主，被她輕挽著白襯衫灰色西裝馬甲長褲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是優雅的王子，這兩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很是般配美好。
鄒鷗這時候見縫插針地給鄒百億介紹企圖挽回一些他和鄒鶴之間的關系：“聽說百瑟小姐穿的都是哥親手做的，這幾天已經看到好幾套不同的設計，哥在這方面真的很有天賦啊。”
鄒百億臉色更古怪了。
鄒鶴和百瑟是最後來的，見他們到後眾人入座。
鄒鶴先帶百瑟入座，等把她的椅子推好後他正要動，一旁的鄒百億忽然開口：“小鷗，以後你坐這裏，我不想看到有些人。”
鄒百億指的就是鄒鶴原來的位置。
鄒鷗楞了下，抱歉地看了眼鄒鶴，站起身去到那邊。
鄒鶴也不在意，他在鄒鷗的位子上坐下，反正還離百瑟更近了。
鄒雀看看突然被換到身邊的鄒鶴直覺有事發生，她小心地觀察了一圈眾人的神色，只看出來爸爸不知道為什麽對大哥不滿了。
鄒百億對鄒鶴的表現冷哼了一聲，百瑟看向他，他又柔和笑著對她道：“跟百瑟小姐沒有關系，百瑟小姐請用餐。”
一頓飯吃得幾人不敢做聲，飯後鄒鷗尋了個間隙與鄒鶴單獨說話。
他顯得很不安：“哥，父親他就是在氣頭上，我會勸他的，我也不會搶你的位置，等過一陣子父親氣消了肯定就沒事了。”
鄒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不論他消不消氣我都無所謂，不用給我留什麽，我不會生你的氣，加油幹吧。”
鄒鷗看他轉身去追走出去的百瑟，無奈地嘆了口氣。
——
很快的其他幾人就知道了鄒鶴放棄做繼承人的消息，不過他們反應都不大，只有鄒鷗自己內心備受煎熬。
鄒百億鄒鶴父子倆的鬥氣還在進行中，反正兩人幾乎撞見也當沒看見，一句話都沒說過。
鄒百億心情不佳，這連帶著家裏的傭人們做事都小心翼翼，其他幾人更是不敢撞到他面前。
在這樣的情況下，忍了幾天鄒雀沒辦法了，給自己鼓足了勇氣才跑去敲響了鄒百億書房的門。
“進。”鄒百億看著門口，見到是鄒雀後聲音還有些沈。
“小雀有什麽事？”
鄒雀一只手在後面不斷拽著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道：“爸爸，我想轉回國內來，我不想去國外上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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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鄒百億氣得一用力，紙鎮磕在桌面發出一道脆響。
他站起身，來到鄒鶴面前。
“鶴兒，咱們全家都在圍著你轉，你是我們的主心骨，未來你要接手家業，你不能任性啊！”
這話一直在鄒鶴耳邊環繞，鄒鶴聽到甚至想吐。
他諷刺笑著開口：“為什麽不能？我已經忍了二十四年，按你的話做了二十四年，可我真的做不下去，我不喜歡、不想要那樣的工作和生活，我想換一種怎麽就不可以了？”
父子兩個站在書房裏針鋒相對，鄒百億看著這個曾經很“乖”的孩子，神情幾變。
鄒鶴繼續道：“我今天來就是想和您說清楚，我不要再當繼承人。接班人我也給你找好了，小鷗就很好，他願意也能夠擔起重任，你可以放心教導他。你生氣也好，失望也好，請放過兒子讓我按喜歡的樣子生活吧。”
鄒百億身體微微震顫。他看出來了，從鄒鶴說完後臉上那輕松釋放的神態他明白鄒鶴不是變了，他明白這個兒子只是過去都在壓抑著自己而已。
但是——
“那也不行，鶴兒，你不願意也沒辦法，這個擔子只能你來扛。”
“為什麽？”鄒鶴神情變冷。盡管他沒有想過能夠輕易說服鄒百億改變想法，這一刻他還是很生氣。
鄒百億緩下來語重心長地跟他道：“因為只有你是我的孩子，只有你是我親生的，只有你身上流著我的血，只有你是我鄒家的血脈，所以這鄒家當然只能交給你。”
鄒鶴因為這話心底驟然起了波瀾，尤其是想到外面還有鄒鷗在，他聽到這話……
他打斷了鄒百億還要再說的，無非就是各種親情牌想勸他，那些以前或許還有用，現在的他早已堅定了心意。
且他更需要讓鄒百億認清一件事：“父親，不要再說了，你口口聲聲說著一家人一家人，我們明明已經在一個戶口本上，他們叫著你父親，所有人都是你的孩子！他們都姓鄒，就都是鄒家血脈，交給誰都可以，都是我們鄒家的，你明不明白？”
鄒百億怔了下，這話確實不能再說，讓那幾個孩子聽到會寒心。
他也並不放棄：“是，可是你是大兒子，你母親，我要給你母親交代。她可能一直都還在怪我，還在天上看著我們，所以把我所有的都交給你，她肯定會高興的。”
見他又搬出母親來壓他，鄒鶴煩不勝煩：“父親，你為什麽總是不能為別人考慮一下？我說了我不想做繼承人，小鷗又想做，只要把我們換一換不就行了？如果母親還在世，我覺得她也一定會理解尊重支持我不會硬逼著我去做不想做的事。而且說到底，你不過就是想贖罪，憑什麽這代價要我來背！”
鄒鶴知道自己情緒上頭說了不該說的話，但有時候就是在不經意之間，說出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啪！”
鄒鶴被一巴掌狠狠扇得偏過了頭，眼鏡掉在了地上。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逆子！”鄒百億手還在半空中僵直著微微顫抖。
聽到聲響的鄒鷗連忙從外面沖進來，他拉住鄒百億急忙道：“不，父親您別急，哥他不是那個意思，你們都消消氣……”
鄒百億看向他，“他說你想做繼承人？”
鄒鷗連忙否認：“不不是的，我知道那是哥的位子，我沒有想僭越的意思，我只是想進家族工作，為你們分憂，您別生氣……”
鄒百億又看了鄒鶴一眼呵了一聲，對著鄒鷗道：“不用害怕，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就是想做繼承人也沒關系，我這就讓你做，有些人不懂好壞那就讓他去愛幹嘛幹嘛，以後別後悔才是！我們走。”
鄒鷗楞了下，只能擔心地看了看鄒鶴跟著氣沖沖的鄒百億離去。
他們走後，一直偏著頭的鄒鶴轉過臉，他慢慢站起身，撿起眼鏡戴上，看不出是什麽情緒地離開了鄒百億的書房。
他來到了百瑟房間，百瑟看到他紅腫著的半邊臉目光輕動。
百瑟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她的腿上攤放著一本雜志，邊上的小幾上還有不久前他剛送來的精美甜點。
鄒鶴在她面前半蹲下來，拿起她冰冰的小手貼在自己那半張臉上，仰著頭望著她道：“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
百瑟看著他，他的眼睛微紅，左眼角下的那顆小痣在隨著他的睫毛微微顫動。
“你在傷心。”她道。
鄒鶴眼中劃過幾分訝異，轉而輕笑：“是，所以你餵我吃布丁好不好？甜食能夠使心情愉悅。”
看了看他，百瑟拿起一個布丁用小勺送到了他嘴邊。
鄒鶴張開嘴，含住，又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再吃，而是身子前傾抱住了百瑟的腰，人也隨之輕壓在她的腿上。
百瑟一手托著布丁，一手撚著小勺低頭看他，兩人都沒有說話。
室內安靜了好一會，鄒鶴睜開眼睛，他有些感慨地道：“你真的很神奇，在你身邊我總感覺情緒流動得很快，難過、失意總是很快就消失了。”
“我現在已經不難過了，畢竟我得到了自由。不過我也確實失去了很多，只剩下你。所以你要不要直接選擇我？現在的我可以一直跟在你身邊，你想去哪裏都可以，有我在你也沒有任何需要擔心的，畢竟我會的還算多。”
話說完鄒鶴就察覺了自己的緊張，他等了陣，聽女孩還是沒有回覆後難掩那幾分小失望，他調整了下情緒，放開她直起身。
他笑：“果然還是我太急了，沒關系，還早，我還有時間，以後我會更加努力，讓你能夠在最後毫不猶豫地選擇我。”
百瑟看著他沒說話，鄒鶴很快已經恢覆到原來的樣子，沒再提這件事。
——
中午時分，鄒鶴帶著百瑟來到餐廳時鄒百億看到百瑟一楞。
他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歐洲中世紀裏那種的貴族小公主。
百瑟身上是一套黑色長裙，長裙有著華麗的披肩，領口、袖口再到腰及至裙擺的中上部滿是同系列的綢緞蝴蝶結，她那海藻一般的長發也被同材質制作成蝴蝶結的帽子覆蓋，帽子邊沿綴有一層漂亮輕紗，輕紗前端覆蓋住她的上半張臉，後端很長，正隨著她的步伐而輕輕搖曳。
這樣隆重的穿著就算是在宴會上都少見，何況是在家裏，鄒百億有些傻眼。畢竟第一天見到百瑟時她穿得很正常，幾天不見忽然變了樣子對他來說沖擊力還是有些大了，他以為這是百瑟的個人愛好。
他不知道百瑟對這方面完全不在意，倒是他的大兒子對打扮小姑娘極有執念。
百瑟是尊貴的公主，被她輕挽著白襯衫灰色西裝馬甲長褲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是優雅的王子，這兩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很是般配美好。
鄒鷗這時候見縫插針地給鄒百億介紹企圖挽回一些他和鄒鶴之間的關系：“聽說百瑟小姐穿的都是哥親手做的，這幾天已經看到好幾套不同的設計，哥在這方面真的很有天賦啊。”
鄒百億臉色更古怪了。
鄒鶴和百瑟是最後來的，見他們到後眾人入座。
鄒鶴先帶百瑟入座，等把她的椅子推好後他正要動，一旁的鄒百億忽然開口：“小鷗，以後你坐這裏，我不想看到有些人。”
鄒百億指的就是鄒鶴原來的位置。
鄒鷗楞了下，抱歉地看了眼鄒鶴，站起身去到那邊。
鄒鶴也不在意，他在鄒鷗的位子上坐下，反正還離百瑟更近了。
鄒雀看看突然被換到身邊的鄒鶴直覺有事發生，她小心地觀察了一圈眾人的神色，只看出來爸爸不知道為什麽對大哥不滿了。
鄒百億對鄒鶴的表現冷哼了一聲，百瑟看向他，他又柔和笑著對她道：“跟百瑟小姐沒有關系，百瑟小姐請用餐。”
一頓飯吃得幾人不敢做聲，飯後鄒鷗尋了個間隙與鄒鶴單獨說話。
他顯得很不安：“哥，父親他就是在氣頭上，我會勸他的，我也不會搶你的位置，等過一陣子父親氣消了肯定就沒事了。”
鄒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不論他消不消氣我都無所謂，不用給我留什麽，我不會生你的氣，加油幹吧。”
鄒鷗看他轉身去追走出去的百瑟，無奈地嘆了口氣。
——
很快的其他幾人就知道了鄒鶴放棄做繼承人的消息，不過他們反應都不大，只有鄒鷗自己內心備受煎熬。
鄒百億鄒鶴父子倆的鬥氣還在進行中，反正兩人幾乎撞見也當沒看見，一句話都沒說過。
鄒百億心情不佳，這連帶著家裏的傭人們做事都小心翼翼，其他幾人更是不敢撞到他面前。
在這樣的情況下，忍了幾天鄒雀沒辦法了，給自己鼓足了勇氣才跑去敲響了鄒百億書房的門。
“進。”鄒百億看著門口，見到是鄒雀後聲音還有些沈。
“小雀有什麽事？”
鄒雀一只手在後面不斷拽著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道：“爸爸，我想轉回國內來，我不想去國外上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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