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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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七月底天氣越發炎熱，一大清早天還沒亮透墨家傭人看到二少爺墨焰從宅子裏欲要出去。
“二少爺要備車嗎？”傭人問。
墨焰搖了搖頭，“我出去附近走走散散心。”
傭人聞言沒再多話，他恍惚記起二少爺好像差不多每周都有這麽一天要去外面散步的。
墨焰從墨宅出去走出這片區域再到一個小洋房外花了大約四十多分鐘，小洋房最外面是鐵柵欄，從柵欄裏可以看到裏面栽種著花朵的小花圃，以及花圃邊正拿著灑水壺給花澆水的女人。
女人已經不再年輕，她的眼角雕刻了歲月，歲月又回贈了她年輕時不曾有的沈靜和美。
墨焰走過去，女人眉眼一彎：“小泠來了。”
“媽你怎麽又在一個人弄這些，不是讓你找個傭人來的嗎？”墨焰也就是墨泠走上前想要從女人手裏拿過灑水壺。
“我都一個人住習慣了，沒那必要。”
女人擋開了她的手，“你去那邊坐著去，我一會兒就好。”
知道拗不過她墨泠無奈：“那好吧，你快著些，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陪你說說話，很快還要趕回去。”
此時天剛剛亮起，清晨的陽光帶著稀微的熱度照在沾著水珠的花朵上，實際上是墨家二夫人卻不被允許進墨宅的女人聞言詫異。
“說起來你這次有半個月沒來了，這次還來這麽早，是有什麽事嗎？”
這個時間外面根本沒人，母女兩個在庭院裏說著話沒有顧忌。
墨泠沒有瞞她：“父親已經不再看重墨冰，未來繼承人會從我和老四墨言之間選，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全力培養我們，時間抓得很緊。”
墨泠媽媽正澆水的手一頓，站了會兒才喃喃道：“你父親能不再執著老大的出身位序？這可真讓我長見識了。”
時隔經年，被趕出墨宅的墨泠媽媽早已對墨雷沒了感情，稱呼也從曾經的“老爺”變為了“墨泠父親”。
她沈默著澆完了花，擦幹手來到墨泠身邊坐下。
看著女兒比之前瘦下去了的臉，墨泠眼中還有紅血絲，明顯沒睡好的樣子，她嘆了口氣摸了摸墨泠的頭：“你一定很累吧……”
墨泠搖了搖頭：“沒事的媽，你別擔心。”
聽到女兒一直以來慣常的回答，墨泠媽媽神情不見輕松。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生在別的家我絕對什麽都不說，但是在墨家，你要付出的太多了，不要太拗，你就是這點最像我，也最讓我擔心。我知道你在追逐自己喜歡的事情，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間本身力量和體魄就不在同一等級，你一個女兒家裝成男人和真正的男人爭本身就是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為此你可能永遠失去做女人的權利，壓力也會更大。知道你不會輕易放棄，但媽媽還是希望你能量力而行，不要硬撐。媽希望你能過上輕松一點的人生啊。”
雖然知道媽媽是在為自己考慮為自己好，但是這些話都不是墨泠最想聽到的，她挽住媽媽的手臂打住了這個話題：“好了我心裏有數會看著辦的，沒多少時間了說點別的吧。”
對此墨泠媽媽只能嘆氣，兒女大了真是聽不進老人的話了。
——
探望完母親並說了接下來可能也會有挺長一段時間不過來讓她照顧好自己後墨泠回到家差不多到了該去墨雷那裏的時間，墨言是個有力的對手，她決心在兩個人真正分出勝負前花費一切時間精力來做準備，總歸會有個結果，她這也算是盡人事聽天命。
想得是如此，然而墨泠這一天的學習進展得並不順利，她估摸著應該是生理期要到了的原因，今天的她明顯心浮氣躁精力容易分散。
看著對面聚精會神的墨言，這時候她想到了母親的話。母親這點沒說錯，單單有生理期這一點她就處於弱勢，男人沒有生理期不用因此而幾天不舒服，單單時間上就占了很大便宜，她如果成為繼承人生理期那幾天也是要提前安排好的，說完全像個男人一樣毫無影響根本不可能。
緊接著到了晚上，墨泠沒想到姨媽還真就來了。
因為第一天很不舒服，隔天墨泠難得沒有起大早多休息了幾個小時。
她的生理期大概是平時沒有保養好身體的緣故不痛上一痛是不可能的，之前還好可以在家裏臥床休息把這幾天熬過去，現在每一天都是在備戰她哪敢休息，在墨雷那裏還不能露出破綻，因此她準備好了藥，擔心頻繁去衛生間引得墨雷不滿還準備了安心睡褲。
就在她用粉餅掩蓋自己不太好的臉色時，看門的傭人領著另一個傭人匆匆過來，那個傭人是墨雷那邊的，墨泠藏好粉餅問：“有什麽事嗎？”
傭人顯然也不太清楚，他只說：“老爺讓二少爺你直接去會議室。”
墨泠微微皺眉，家裏的會議室一般很少啟用，一用就有大事。
“老爺還叫了誰嗎？”她問。
傭人想了想：“好像也去叫四少爺他們了。”
墨泠點點頭，但是仍然沒什麽頭緒。
因為喝藥等原因等她到會議室時發現人基本都到齊了，墨家的會議室比較大，基本是一個小禮堂的設計，此刻墨雷站在室內正中，在他身邊是墨言百瑟，久居院中不出的大夫人竟然也在。
見到她，墨雷手杖重重杵在地上臉色鐵青地道：“孽障！你竟敢女扮男裝偷換身份來騙我！”
他的怒喝仿佛平地一聲驚雷，墨泠的臉因為塗了粉本來就白得看不出顏色，但她實際上已經是心如擂鼓。
“父親你在說什麽啊？”她幹笑著道，眼睛下意識看向了墨言和百瑟。
她隱藏的很好，知道她秘密的人不多，是他們說的？
一瞬間被背叛的怒意湧上心頭，藥效還沒發揮出來，疼痛的下腹讓她額角沁出了一點冷汗。
但她很快看到了墨言同樣意外的臉，墨言偷偷朝她小幅度搖了搖頭。
不是他們說的，那是誰？
墨雷冷笑一聲：“好，死不承認是吧。”
“驗驗身就知道了。”
說這話的是另一道聲音，墨泠聞聲看去，正推開門走進來的是有一陣子沒見到的墨冰。
墨冰一臉得意，堪稱是有些嘚瑟地走過來，他看著墨泠嘖嘖兩聲，看向墨雷：“爸我說得對吧？”
縱是墨泠再機智，這一刻她也清楚地知道：她完了。
墨雷神情極其難看地道：“還要嘴硬嗎！你還有什麽話說！”
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墨雷簡直是匪夷所思，緊接著而來的就是被欺騙被當成傻子的惱怒憎惡，還有一種這麽多天心血精力又白費了的嘔血感，他不過是想要一個合格的繼承人，怎麽就這麽費勁！
墨冰看看墨雷又看看墨泠，嘖嘖連聲地繞著她走了兩圈，“墨泠呀，作為一個女人你可真夠厲害的，把我們這些人都蒙在鼓裏，險些都讓你騙到底了。你說好好的一個女人你不老實待著折騰些什麽呢？你媽都說了想讓你過輕松的日子，你偏不聽嘖嘖，那我就幫幫你媽，讓她如願吧。”
墨泠霍然擡頭，墨冰得意一笑。
墨冰覺得可以說是老天賜予他這個扳倒墨泠機會的，原本他之前還沒什麽辦法，老爺子看樣子是真不搭理他了，就連他前晚外宿不歸都沒人管。但他仍然不敢公然墮落，他昨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爬起來準備趁沒人註意的時候溜回去，結果就瞧見墨泠那時候出去。
那麽早出去肯定沒啥好事，墨冰這麽想著，偷偷跟在了她身後，誰知道這竟然讓他誤打誤撞知道了墨泠一直在假扮墨焰的事，可不就是老天助他？
老頭子什麽想法大家都知道，不然墨泠也不會費盡心機裝男人，這一下子不用他多幹什麽，只需要說幾句話，墨泠倒了，當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想著少了一個競爭的老頭子說不定會重新再看向他，不管怎麽說，這對他都是一件喜事。
至於墨泠，她和墨言那崽子當初把他拽下來的時候可小人得志著呢，他這算是禮尚往來吧？
墨冰對著墨泠極盡嘲諷之能事，在知道是他後墨泠也沒再說什麽漸漸恢覆了平靜。
她看向墨雷，墨雷眼神裏都是不喜，她知道其他的都不用多說了，沈默了陣後她開口：“父親，這段時間您應該最清楚，我是有能力的。現在我不求當繼承人，我只求您讓我進入公司工作，以我的能力能給我們家族事業帶來益處，您不是最希望家業繁盛的嗎？求您了，我一定會對工作盡心盡力的！”
墨言看著哀求的墨泠，再看墨雷，後者神情毫無變化。
墨雷只冷哼了一聲決絕道：“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就休想！”
他連看都不想再看到墨泠，說完人就大步往外走。
墨家的公司說起來是業界的奇葩，除了打掃衛生的保潔，其他崗位沒有一個女性，各項招聘上都寫著“僅限男性”四個大字，說不是上層的影響誰信。
看墨雷要走，墨冰連忙追上去想再多表現表現，墨雷卻又在門口站住，回頭看向這邊。
墨泠眼睛微亮，墨雷卻皺著眉道：“老四還站著幹嘛呢，就剩你了，給我爭氣點！”
墨言被叫到看了看百瑟又看了看墨泠跟著墨雷離開，墨冰追著，會議室內僅剩三人，大夫人看了墨泠一眼不讚同地搖搖頭離去，墨泠望著關上顫動的門，心裏和下身一起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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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天氣越發炎熱，一大清早天還沒亮透墨家傭人看到二少爺墨焰從宅子裏欲要出去。
“二少爺要備車嗎？”傭人問。
墨焰搖了搖頭，“我出去附近走走散散心。”
傭人聞言沒再多話，他恍惚記起二少爺好像差不多每周都有這麽一天要去外面散步的。
墨焰從墨宅出去走出這片區域再到一個小洋房外花了大約四十多分鐘，小洋房最外面是鐵柵欄，從柵欄裏可以看到裏面栽種著花朵的小花圃，以及花圃邊正拿著灑水壺給花澆水的女人。
女人已經不再年輕，她的眼角雕刻了歲月，歲月又回贈了她年輕時不曾有的沈靜和美。
墨焰走過去，女人眉眼一彎：“小泠來了。”
“媽你怎麽又在一個人弄這些，不是讓你找個傭人來的嗎？”墨焰也就是墨泠走上前想要從女人手裏拿過灑水壺。
“我都一個人住習慣了，沒那必要。”
女人擋開了她的手，“你去那邊坐著去，我一會兒就好。”
知道拗不過她墨泠無奈：“那好吧，你快著些，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陪你說說話，很快還要趕回去。”
此時天剛剛亮起，清晨的陽光帶著稀微的熱度照在沾著水珠的花朵上，實際上是墨家二夫人卻不被允許進墨宅的女人聞言詫異。
“說起來你這次有半個月沒來了，這次還來這麽早，是有什麽事嗎？”
這個時間外面根本沒人，母女兩個在庭院裏說著話沒有顧忌。
墨泠沒有瞞她：“父親已經不再看重墨冰，未來繼承人會從我和老四墨言之間選，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全力培養我們，時間抓得很緊。”
墨泠媽媽正澆水的手一頓，站了會兒才喃喃道：“你父親能不再執著老大的出身位序？這可真讓我長見識了。”
時隔經年，被趕出墨宅的墨泠媽媽早已對墨雷沒了感情，稱呼也從曾經的“老爺”變為了“墨泠父親”。
她沈默著澆完了花，擦幹手來到墨泠身邊坐下。
看著女兒比之前瘦下去了的臉，墨泠眼中還有紅血絲，明顯沒睡好的樣子，她嘆了口氣摸了摸墨泠的頭：“你一定很累吧……”
墨泠搖了搖頭：“沒事的媽，你別擔心。”
聽到女兒一直以來慣常的回答，墨泠媽媽神情不見輕松。
“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生在別的家我絕對什麽都不說，但是在墨家，你要付出的太多了，不要太拗，你就是這點最像我，也最讓我擔心。我知道你在追逐自己喜歡的事情，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間本身力量和體魄就不在同一等級，你一個女兒家裝成男人和真正的男人爭本身就是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為此你可能永遠失去做女人的權利，壓力也會更大。知道你不會輕易放棄，但媽媽還是希望你能量力而行，不要硬撐。媽希望你能過上輕松一點的人生啊。”
雖然知道媽媽是在為自己考慮為自己好，但是這些話都不是墨泠最想聽到的，她挽住媽媽的手臂打住了這個話題：“好了我心裏有數會看著辦的，沒多少時間了說點別的吧。”
對此墨泠媽媽只能嘆氣，兒女大了真是聽不進老人的話了。
——
探望完母親並說了接下來可能也會有挺長一段時間不過來讓她照顧好自己後墨泠回到家差不多到了該去墨雷那裏的時間，墨言是個有力的對手，她決心在兩個人真正分出勝負前花費一切時間精力來做準備，總歸會有個結果，她這也算是盡人事聽天命。
想得是如此，然而墨泠這一天的學習進展得並不順利，她估摸著應該是生理期要到了的原因，今天的她明顯心浮氣躁精力容易分散。
看著對面聚精會神的墨言，這時候她想到了母親的話。母親這點沒說錯，單單有生理期這一點她就處於弱勢，男人沒有生理期不用因此而幾天不舒服，單單時間上就占了很大便宜，她如果成為繼承人生理期那幾天也是要提前安排好的，說完全像個男人一樣毫無影響根本不可能。
緊接著到了晚上，墨泠沒想到姨媽還真就來了。
因為第一天很不舒服，隔天墨泠難得沒有起大早多休息了幾個小時。
她的生理期大概是平時沒有保養好身體的緣故不痛上一痛是不可能的，之前還好可以在家裏臥床休息把這幾天熬過去，現在每一天都是在備戰她哪敢休息，在墨雷那裏還不能露出破綻，因此她準備好了藥，擔心頻繁去衛生間引得墨雷不滿還準備了安心睡褲。
就在她用粉餅掩蓋自己不太好的臉色時，看門的傭人領著另一個傭人匆匆過來，那個傭人是墨雷那邊的，墨泠藏好粉餅問：“有什麽事嗎？”
傭人顯然也不太清楚，他只說：“老爺讓二少爺你直接去會議室。”
墨泠微微皺眉，家裏的會議室一般很少啟用，一用就有大事。
“老爺還叫了誰嗎？”她問。
傭人想了想：“好像也去叫四少爺他們了。”
墨泠點點頭，但是仍然沒什麽頭緒。
因為喝藥等原因等她到會議室時發現人基本都到齊了，墨家的會議室比較大，基本是一個小禮堂的設計，此刻墨雷站在室內正中，在他身邊是墨言百瑟，久居院中不出的大夫人竟然也在。
見到她，墨雷手杖重重杵在地上臉色鐵青地道：“孽障！你竟敢女扮男裝偷換身份來騙我！”
他的怒喝仿佛平地一聲驚雷，墨泠的臉因為塗了粉本來就白得看不出顏色，但她實際上已經是心如擂鼓。
“父親你在說什麽啊？”她幹笑著道，眼睛下意識看向了墨言和百瑟。
她隱藏的很好，知道她秘密的人不多，是他們說的？
一瞬間被背叛的怒意湧上心頭，藥效還沒發揮出來，疼痛的下腹讓她額角沁出了一點冷汗。
但她很快看到了墨言同樣意外的臉，墨言偷偷朝她小幅度搖了搖頭。
不是他們說的，那是誰？
墨雷冷笑一聲：“好，死不承認是吧。”
“驗驗身就知道了。”
說這話的是另一道聲音，墨泠聞聲看去，正推開門走進來的是有一陣子沒見到的墨冰。
墨冰一臉得意，堪稱是有些嘚瑟地走過來，他看著墨泠嘖嘖兩聲，看向墨雷：“爸我說得對吧？”
縱是墨泠再機智，這一刻她也清楚地知道：她完了。
墨雷神情極其難看地道：“還要嘴硬嗎！你還有什麽話說！”
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墨雷簡直是匪夷所思，緊接著而來的就是被欺騙被當成傻子的惱怒憎惡，還有一種這麽多天心血精力又白費了的嘔血感，他不過是想要一個合格的繼承人，怎麽就這麽費勁！
墨冰看看墨雷又看看墨泠，嘖嘖連聲地繞著她走了兩圈，“墨泠呀，作為一個女人你可真夠厲害的，把我們這些人都蒙在鼓裏，險些都讓你騙到底了。你說好好的一個女人你不老實待著折騰些什麽呢？你媽都說了想讓你過輕松的日子，你偏不聽嘖嘖，那我就幫幫你媽，讓她如願吧。”
墨泠霍然擡頭，墨冰得意一笑。
墨冰覺得可以說是老天賜予他這個扳倒墨泠機會的，原本他之前還沒什麽辦法，老爺子看樣子是真不搭理他了，就連他前晚外宿不歸都沒人管。但他仍然不敢公然墮落，他昨天一大早天還沒亮就爬起來準備趁沒人註意的時候溜回去，結果就瞧見墨泠那時候出去。
那麽早出去肯定沒啥好事，墨冰這麽想著，偷偷跟在了她身後，誰知道這竟然讓他誤打誤撞知道了墨泠一直在假扮墨焰的事，可不就是老天助他？
老頭子什麽想法大家都知道，不然墨泠也不會費盡心機裝男人，這一下子不用他多幹什麽，只需要說幾句話，墨泠倒了，當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想著少了一個競爭的老頭子說不定會重新再看向他，不管怎麽說，這對他都是一件喜事。
至於墨泠，她和墨言那崽子當初把他拽下來的時候可小人得志著呢，他這算是禮尚往來吧？
墨冰對著墨泠極盡嘲諷之能事，在知道是他後墨泠也沒再說什麽漸漸恢覆了平靜。
她看向墨雷，墨雷眼神裏都是不喜，她知道其他的都不用多說了，沈默了陣後她開口：“父親，這段時間您應該最清楚，我是有能力的。現在我不求當繼承人，我只求您讓我進入公司工作，以我的能力能給我們家族事業帶來益處，您不是最希望家業繁盛的嗎？求您了，我一定會對工作盡心盡力的！”
墨言看著哀求的墨泠，再看墨雷，後者神情毫無變化。
墨雷只冷哼了一聲決絕道：“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就休想！”
他連看都不想再看到墨泠，說完人就大步往外走。
墨家的公司說起來是業界的奇葩，除了打掃衛生的保潔，其他崗位沒有一個女性，各項招聘上都寫著“僅限男性”四個大字，說不是上層的影響誰信。
看墨雷要走，墨冰連忙追上去想再多表現表現，墨雷卻又在門口站住，回頭看向這邊。
墨泠眼睛微亮，墨雷卻皺著眉道：“老四還站著幹嘛呢，就剩你了，給我爭氣點！”
墨言被叫到看了看百瑟又看了看墨泠跟著墨雷離開，墨冰追著，會議室內僅剩三人，大夫人看了墨泠一眼不讚同地搖搖頭離去，墨泠望著關上顫動的門，心裏和下身一起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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