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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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鄒雀一聽驚訝：“你媽媽有消息了？”她知道燕零的情況。
得到百瑟同意的燕零沒心思搭理她，他將地址往手機上一輸，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往目的地。
沒用太長時間，三人來到了一座建在郊外山上的療養院，周圍環境清幽，車人都很少見。
車子進來時也很好進，大概是能看出這車子非富即貴，最外面的安保什麽都沒問直接放行，不過沿途看到了不少崗哨，出去似乎也不是這條路。
燕零被指引著在療養院樓下停了車，整個停車的院子只有他這一輛，可見平時幾乎也沒什麽人過來。
進到這裏面後燕零神色便格外凝重，他強自壓抑著，過來將百瑟接下車後拉著對方就走。
後一步出來的鄒雀撇撇嘴，不滿地跟了上去。
剛才跟燕零通話的是機主，機主前兩天是在療養院做義工，這裏不允許帶手機，但是今天是最後一天交接完就可以走因此他偷偷帶在了身上。
據機主所說他也不知道短信是什麽時候發出去的，應該是燕零的媽媽發現後趁他不註意偷著發的。
燕零問清了他媽媽所處的具體位置，他帶著百瑟直接穿過最前面這棟八層的高樓去到後面，那裏還有一棟小一些的樓，看著房間遠遠比前面那棟少多了，也格外寂靜。
進了那棟小樓他也是沒理問詢的護士直接越過一層的導臺去往三層，護士看情況不好急忙撥出了一個電話。
百瑟完全就是被拽著走的，燕零極有目標地沖著一個房間去，在他大力推開房間門後，裏面待著的女人應聲回頭，看到燕零時一怔，燕零已經放開百瑟撲了過去將女人抱住。
“媽！”
看著也就四十來歲顏容尚在的女人也緊緊抱住燕零，轉眼就號啕起來。
“阿零！我的好兒子！都這麽大了！媽媽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媽媽！嗚嗚嗚……我終於等到你了！”
燕零直起身捧著女人的臉仔仔細細地看，又看她的身體，從頭看到腳看了一圈又將人緊緊抱住：“媽你過得好不好，你瘦了，是不是他們虐待你了？！”
女人只哭：“是，他們對我不好，都是燕瓏那個女人讓的！我們這苦命的母子呦，燕瓏那個惡毒的女人，她就是不想我們過得好！謀奪屬於你的家產不說，還把我關起來讓我們母子骨肉分離！虧我們還是照顧過她的，她從來不念我們和她一起生活過幾年的舊情，她就怕你翻身，就怕我們母子團聚，這樣的人遲早會遭報應的！”
“都是那個女人害得我們分別幾年，阿零，你不能輕易放過她！你得把屬於我們娘倆的拿回來！要不是我這次逮到機會給你傳信，我們娘兩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了嗚嗚嗚，說不定這一輩子就過去了……”
燕零：“嗯！我找到你了一定把你帶走，我已經長大了，以後我會保護好你！那個女人我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母子兩個在那裏涕泗橫流地訴說著幾年不見積攢的怨怒思念，站在門口靜靜看著的百瑟被鄒雀擠到一邊，鄒雀拿著紙巾來到兩人身旁：“伯母，阿零，擦擦吧，以後會好的，一切都過去了。”
燕零接過紙巾給女人擦著臉，女人哭聲暫歇，視線就落在鄒雀和後面的百瑟身上。
她忍不住語氣微酸：“兒子大了都交了女朋友了？這兩個是？”
鄒雀臉微紅手背在身後搓了搓，燕零自己臉上搓了一把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媽你別亂說。”
他指著兩人介紹：“這個是我在國外留學的同學，鄒家五小姐鄒雀。”
女人點點頭，笑瞇瞇拍了拍鄒雀的手：“鄒家小姐，挺好，人也長得可愛，跟我們阿零認識多久了？”
鄒雀臉更紅，“有五年了……”
女人微笑：“挺好，你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燕零又介紹到了百瑟：“這位是我……朋友，百家百瑟小姐。我本來說請她幫忙找你的，沒想到是你先找到了我。”
女人一楞：“百家？哪個百家？”
燕零笑出了一口白牙：“媽你真是的，除了那個百家還有哪個？”
女人聞言連忙朝百瑟招手：“哎呦百家小姐快來快來，讓你看到這副樣子真不好意思。”
百瑟頓了下沒動，在燕零請求的目光下她才慢慢走過來，女人當即抓住她的手，將她和燕零的手放在了一起。
“百家小姐長得真漂亮，像洋娃娃似的，我們家阿零給你添麻煩了吧？阿零這小子從小活潑好動，你靜，你們兩個多搭啊，沒事多培養培養感情，阿零要是喜歡一個女孩子肯定會對她很好很好的。”
床前的位置就那麽大，本身不得不給百瑟讓位已經讓鄒雀夠難受的了，再一聽這番話，心裏頓時很不是滋味。
她站在一旁看著那三人，委屈又難過地轉過頭看向窗外。
燕零紅著臉握住了百瑟的手，後者迷惑地看了他一眼，她感覺到了手心裏濡濕的脈動。
女人還欲再說，百瑟看向門的位置，很快的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過來，他看了看眾人，“你們是307病人的家屬嗎？”
女人忙向後躲了躲：“阿零帶我走！”
燕零站起身冷著臉的樣子倒比平時更多幾分威勢：“對，我是她的兒子。”
醫生翻了翻手中的冊子：“奇怪，可是307病人家屬那一欄只填了燕瓏一人，按規定特殊看護的病人不能探視，請你們出去。”
“特殊看護？”燕零皺眉。
醫生還給他講解：“除了前面那樓是正常療養服務外，本院還提供特殊看護服務，特殊看護的可以是病人，也可以是非病人，只要客戶有需要，本院就可以特殊看護。特殊看護的病人無法與外界聯系，不出意外都會在這裏過完一生。”
說白了就是提供關人服務。
燕零聽得臉都黑了，“那我怎麽可以把人帶走？”
醫生搖了搖頭：“除了客戶，沒人可以帶走病人。”
“如果我偏要呢。”
“很抱歉。”醫生話語裏沒什麽情緒，但是聽得出他有信心讓他們走不出這座院子。
想到進來時看到的那麽多崗哨，想到五年了媽媽才第一次聯系到自己，燕零握緊了拳頭。
他明白，今天必須把媽媽帶走，不然後面一旦被那女人轉移，他只怕再難找到媽媽了。
思及此，他緊緊抓住女人準備就此硬闖。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旁的鄒雀忽然開口：“你們是百家的產業吧。”
她指著窗外前面高樓頂上的療養院名字，在名字最前還有一個神山的標志，正是百家的家徽。
她又指向百瑟：“百家小姐也不能把人帶走嗎？”
室內湧動的暗流忽然一滯，醫生詫異地看向百瑟，對上百瑟視線醫生楞了下，隨後鞠了個躬。
“請容許我問一下。”說完，醫生出去外面打了個電話，他很快又回來，神色覆雜。
“四小姐可以把人帶走，但是我有些話要說，請四小姐移駕。”
一聽百瑟可以帶他們出去，燕零和女人都激動不已，鄒雀看著被恭敬請到外面去的百瑟心情更為覆雜，眼神黯然地盯著自己腳尖。
不知道外面在說什麽，房間裏女人還在開心地叮囑燕零：“這次可多虧了百家小姐，以後你一定要好好謝她，那可是百家，你別犯傻，一定要把她抓緊了。”
燕零沈浸在喜悅中只顧著點頭，鄒雀下意識看了女人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燕媽媽某些地方給了她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兩人這一去時間不算短，燕零正讓女人收拾東西：“媽快收拾一下吧，等百、百瑟回來我們就能直接走了。”
女人則坐在床上不動：“哎呀坐牢一樣待了五年能有什麽可收拾的，還要它幹嘛，出去了我兒子會給我買更多更好的，對不對啊？”
燕零笑：“也是，這裏的東西都晦氣，那就不要了，以後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
女人挽著燕零的胳膊笑：“就知道我的兒子最會心疼媽媽了。”
鄒雀在一旁待著，從最開始那會兒後女人再也沒看過她一眼再沒跟她說過一句話，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個透明人，鄒雀不禁開始想東想西。
她和燕零是在國外認識的，學校聯誼因為是中國人鄒雀一眼就註意到了這個男孩，這之後她花盡心思接近他和他拉近關系。雖然不算頂頂好的朋友關系，但她也知道燕零家裏有個繼姐，繼姐使手段奪走了原本該屬於他的家產，還把他丟到國外並且囚禁了他的媽媽，很多次在國外喝到爛醉的燕零都在喊著找媽媽，所以她先入為主地覺得他的姐姐一定是個惡毒的壞女人，他善良溫柔的媽媽被迫害。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燕零的媽媽，最初的緊張過後，細枝末節處的不舒服讓她忽然就覺得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女人。
看著相擁在一起說話的母子，鄒雀對燕零的話產生了懷疑，燕零她認識那麽久很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他不會說謊，但是燕零的媽媽真的是他口中那個無辜的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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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雀一聽驚訝：“你媽媽有消息了？”她知道燕零的情況。
得到百瑟同意的燕零沒心思搭理她，他將地址往手機上一輸，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往目的地。
沒用太長時間，三人來到了一座建在郊外山上的療養院，周圍環境清幽，車人都很少見。
車子進來時也很好進，大概是能看出這車子非富即貴，最外面的安保什麽都沒問直接放行，不過沿途看到了不少崗哨，出去似乎也不是這條路。
燕零被指引著在療養院樓下停了車，整個停車的院子只有他這一輛，可見平時幾乎也沒什麽人過來。
進到這裏面後燕零神色便格外凝重，他強自壓抑著，過來將百瑟接下車後拉著對方就走。
後一步出來的鄒雀撇撇嘴，不滿地跟了上去。
剛才跟燕零通話的是機主，機主前兩天是在療養院做義工，這裏不允許帶手機，但是今天是最後一天交接完就可以走因此他偷偷帶在了身上。
據機主所說他也不知道短信是什麽時候發出去的，應該是燕零的媽媽發現後趁他不註意偷著發的。
燕零問清了他媽媽所處的具體位置，他帶著百瑟直接穿過最前面這棟八層的高樓去到後面，那裏還有一棟小一些的樓，看著房間遠遠比前面那棟少多了，也格外寂靜。
進了那棟小樓他也是沒理問詢的護士直接越過一層的導臺去往三層，護士看情況不好急忙撥出了一個電話。
百瑟完全就是被拽著走的，燕零極有目標地沖著一個房間去，在他大力推開房間門後，裏面待著的女人應聲回頭，看到燕零時一怔，燕零已經放開百瑟撲了過去將女人抱住。
“媽！”
看著也就四十來歲顏容尚在的女人也緊緊抱住燕零，轉眼就號啕起來。
“阿零！我的好兒子！都這麽大了！媽媽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媽媽！嗚嗚嗚……我終於等到你了！”
燕零直起身捧著女人的臉仔仔細細地看，又看她的身體，從頭看到腳看了一圈又將人緊緊抱住：“媽你過得好不好，你瘦了，是不是他們虐待你了？！”
女人只哭：“是，他們對我不好，都是燕瓏那個女人讓的！我們這苦命的母子呦，燕瓏那個惡毒的女人，她就是不想我們過得好！謀奪屬於你的家產不說，還把我關起來讓我們母子骨肉分離！虧我們還是照顧過她的，她從來不念我們和她一起生活過幾年的舊情，她就怕你翻身，就怕我們母子團聚，這樣的人遲早會遭報應的！”
“都是那個女人害得我們分別幾年，阿零，你不能輕易放過她！你得把屬於我們娘倆的拿回來！要不是我這次逮到機會給你傳信，我們娘兩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了嗚嗚嗚，說不定這一輩子就過去了……”
燕零：“嗯！我找到你了一定把你帶走，我已經長大了，以後我會保護好你！那個女人我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母子兩個在那裏涕泗橫流地訴說著幾年不見積攢的怨怒思念，站在門口靜靜看著的百瑟被鄒雀擠到一邊，鄒雀拿著紙巾來到兩人身旁：“伯母，阿零，擦擦吧，以後會好的，一切都過去了。”
燕零接過紙巾給女人擦著臉，女人哭聲暫歇，視線就落在鄒雀和後面的百瑟身上。
她忍不住語氣微酸：“兒子大了都交了女朋友了？這兩個是？”
鄒雀臉微紅手背在身後搓了搓，燕零自己臉上搓了一把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媽你別亂說。”
他指著兩人介紹：“這個是我在國外留學的同學，鄒家五小姐鄒雀。”
女人點點頭，笑瞇瞇拍了拍鄒雀的手：“鄒家小姐，挺好，人也長得可愛，跟我們阿零認識多久了？”
鄒雀臉更紅，“有五年了……”
女人微笑：“挺好，你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燕零又介紹到了百瑟：“這位是我……朋友，百家百瑟小姐。我本來說請她幫忙找你的，沒想到是你先找到了我。”
女人一楞：“百家？哪個百家？”
燕零笑出了一口白牙：“媽你真是的，除了那個百家還有哪個？”
女人聞言連忙朝百瑟招手：“哎呦百家小姐快來快來，讓你看到這副樣子真不好意思。”
百瑟頓了下沒動，在燕零請求的目光下她才慢慢走過來，女人當即抓住她的手，將她和燕零的手放在了一起。
“百家小姐長得真漂亮，像洋娃娃似的，我們家阿零給你添麻煩了吧？阿零這小子從小活潑好動，你靜，你們兩個多搭啊，沒事多培養培養感情，阿零要是喜歡一個女孩子肯定會對她很好很好的。”
床前的位置就那麽大，本身不得不給百瑟讓位已經讓鄒雀夠難受的了，再一聽這番話，心裏頓時很不是滋味。
她站在一旁看著那三人，委屈又難過地轉過頭看向窗外。
燕零紅著臉握住了百瑟的手，後者迷惑地看了他一眼，她感覺到了手心裏濡濕的脈動。
女人還欲再說，百瑟看向門的位置，很快的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過來，他看了看眾人，“你們是307病人的家屬嗎？”
女人忙向後躲了躲：“阿零帶我走！”
燕零站起身冷著臉的樣子倒比平時更多幾分威勢：“對，我是她的兒子。”
醫生翻了翻手中的冊子：“奇怪，可是307病人家屬那一欄只填了燕瓏一人，按規定特殊看護的病人不能探視，請你們出去。”
“特殊看護？”燕零皺眉。
醫生還給他講解：“除了前面那樓是正常療養服務外，本院還提供特殊看護服務，特殊看護的可以是病人，也可以是非病人，只要客戶有需要，本院就可以特殊看護。特殊看護的病人無法與外界聯系，不出意外都會在這裏過完一生。”
說白了就是提供關人服務。
燕零聽得臉都黑了，“那我怎麽可以把人帶走？”
醫生搖了搖頭：“除了客戶，沒人可以帶走病人。”
“如果我偏要呢。”
“很抱歉。”醫生話語裏沒什麽情緒，但是聽得出他有信心讓他們走不出這座院子。
想到進來時看到的那麽多崗哨，想到五年了媽媽才第一次聯系到自己，燕零握緊了拳頭。
他明白，今天必須把媽媽帶走，不然後面一旦被那女人轉移，他只怕再難找到媽媽了。
思及此，他緊緊抓住女人準備就此硬闖。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旁的鄒雀忽然開口：“你們是百家的產業吧。”
她指著窗外前面高樓頂上的療養院名字，在名字最前還有一個神山的標志，正是百家的家徽。
她又指向百瑟：“百家小姐也不能把人帶走嗎？”
室內湧動的暗流忽然一滯，醫生詫異地看向百瑟，對上百瑟視線醫生楞了下，隨後鞠了個躬。
“請容許我問一下。”說完，醫生出去外面打了個電話，他很快又回來，神色覆雜。
“四小姐可以把人帶走，但是我有些話要說，請四小姐移駕。”
一聽百瑟可以帶他們出去，燕零和女人都激動不已，鄒雀看著被恭敬請到外面去的百瑟心情更為覆雜，眼神黯然地盯著自己腳尖。
不知道外面在說什麽，房間裏女人還在開心地叮囑燕零：“這次可多虧了百家小姐，以後你一定要好好謝她，那可是百家，你別犯傻，一定要把她抓緊了。”
燕零沈浸在喜悅中只顧著點頭，鄒雀下意識看了女人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燕媽媽某些地方給了她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兩人這一去時間不算短，燕零正讓女人收拾東西：“媽快收拾一下吧，等百、百瑟回來我們就能直接走了。”
女人則坐在床上不動：“哎呀坐牢一樣待了五年能有什麽可收拾的，還要它幹嘛，出去了我兒子會給我買更多更好的，對不對啊？”
燕零笑：“也是，這裏的東西都晦氣，那就不要了，以後想要什麽我都給你買。”
女人挽著燕零的胳膊笑：“就知道我的兒子最會心疼媽媽了。”
鄒雀在一旁待著，從最開始那會兒後女人再也沒看過她一眼再沒跟她說過一句話，感覺自己仿佛是一個透明人，鄒雀不禁開始想東想西。
她和燕零是在國外認識的，學校聯誼因為是中國人鄒雀一眼就註意到了這個男孩，這之後她花盡心思接近他和他拉近關系。雖然不算頂頂好的朋友關系，但她也知道燕零家裏有個繼姐，繼姐使手段奪走了原本該屬於他的家產，還把他丟到國外並且囚禁了他的媽媽，很多次在國外喝到爛醉的燕零都在喊著找媽媽，所以她先入為主地覺得他的姐姐一定是個惡毒的壞女人，他善良溫柔的媽媽被迫害。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燕零的媽媽，最初的緊張過後，細枝末節處的不舒服讓她忽然就覺得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女人。
看著相擁在一起說話的母子，鄒雀對燕零的話產生了懷疑，燕零她認識那麽久很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他不會說謊，但是燕零的媽媽真的是他口中那個無辜的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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