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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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喬西心念一動, 一個空盒子出現在手上,這是隊長之前搜羅東西弄進來的,她覺得放這串珠子剛好。

她把盒子遞給肖博洋“看完了放起來, 唐卡和木碗也給我放好啊,晚上吃羊排, 我幫我媽做飯去啦”說著就出了空間, 於圖南正費力的剁著羊排。

“媽, 我來”柳喬西走過去,把砍刀從母親手中接過,麻利的把羊排剁成一個個小塊,絲毫不費力的樣子,於圖南感嘆,幸好她閨女只是力氣大, 不是長得五大三粗的。

“我聽老齊說他家晚上吃羊排?”母女二人正忙活著, 柳青堂進了門,老齊還叫他過去喝酒呢。

“她家吃羊排,咱家也吃啊”於圖南笑著說道。

“爸, 你可別去齊伯伯嘴裏搶食了, 我萍姨就買了兩根羊排,也就夠倆人吃的”柳喬西笑嘻嘻的說。

於圖南作勢拍了閨女一巴掌,“你萍姨那是過日子, 哪跟你媽我似的, 這麽敗家”

柳青堂笑呵呵的說“掙了錢就是花的,我媳婦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柳喬西莫名的被塞了口狗糧,有點噎得慌, 默默的退開回了房間。

偷渡了一碗羊排進空間, 於圖南還在那納悶, 燉的時候看著挺多的,怎麽熟了之後變少了?

柳喬西偷偷笑,她夾了塊燉的軟軟糯糯的茄子,真好吃。柳青堂斟了一杯藏酒小酌,閨女來了之後夥食水平直線上升,最近戰友們都說他胖了。

“麗萍老家又打電話要錢了,所以她最近手頭緊”於圖南說道。

“你管人家幹嘛?要錢肯定是有事唄”柳青堂知道老齊壓力大。

“有個屁,哥五個全靠他家養著,麗萍早就有意見了”於圖南天天聽王麗萍說她婆家的事,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人家是親兄弟,那也沒治”柳青堂倒是能理解,村裏日子過得苦,老齊又是家裏最出息的,幫襯著點唄。

於圖南白了一眼柳青堂,麗萍說了,她家老齊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要錢就給,把人心都養大了,幸好她婆婆還拎得清點,有時候管著那哥幾個。

柳喬西聽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過齊伯伯竟然有五個兄弟,這說明啥,說明兄弟多的家庭不能嫁啊,她又想到了隊長,兄弟四個,也挺多的,唉,也不知道以後事是不是也這麽多。

於圖南看了眼自家閨女,下定決心以後肯定要好好挑挑婆家,最好挑個跟青堂似的哥一個的,不然她閨女受氣怎麽辦?

“你看我閨女幹嘛?我閨女那以後肯定找條件好的,這麽重的負擔的肯定不行”柳青堂看媳婦望著閨女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啥,他閨女那能一樣嗎?

柳喬西笑瞇瞇的,她爸還挺雙標“爸,那我找不到怎麽辦?”

“找不到就不嫁了,你爹我養你一輩子也養得起”柳青堂又喝了口酒,他閨女,不嫁人也挺好的。

於圖南拍了一把柳青堂,胡說八道什麽,姑娘不嫁人怎麽行?不過這人選是得好好挑挑。

晚上,柳喬西又弄了一堆黑石進了訓練室,最近太懈怠,得趕緊追上隊長才行。肖博洋照例守在門口,閉眼修煉。

……

“走吧”下午1點,柳喬西拉著隊長出了空間,準備去找張雲城,今天把書還給人家,還能學學那個手勢。

兩人到達時,柳喬西突然在門口不遠處攔住肖博洋,她的精神力展開探索著,木屋裏多了兩個人。

屋子裏的人感知很是敏銳,不一會一個眉目清秀的年輕道士來開門“貴客請進”。

柳喬西和肖博洋對視一眼,看來來人能力不低啊,不過只要不是敵人,都好說,現下兩人都是六級異能,也沒什麽可怕的。

兩人跟著年輕道士進了院子,從屋裏出來了兩位老者,一位是他們熟悉的張雲城,另一位看著眉目慈祥,須發花白,卻是比張雲城看著還年輕些。

“兩位小友,這是我師兄,也是玉虛觀觀主,張清風”張雲城介紹道“這位是我徒孫劉文通,就住周川縣”

柳喬西和肖博洋禮貌的打招呼,張清風笑得格外親切,他接到師弟的消息急忙趕來,要是真能找回一冊符經書,他也就知足了。

“兩位小友,聽我師弟說,您二位手中有一本符經書”張清風開門見山,他觀二人眉目清朗,都是仁厚之人,也就沒拐彎抹角。

“對,這是我祖上醫治過的一位道門中人贈與的”柳喬西回答,本就是來還書的,沒必要藏著掖著。

“哦,那可否一看?”張清風捋了捋胡子,壓下心中的急切。

柳喬西今天特意帶了一個書包,裏面放著那本符經書,她把書拿出來遞過去。

張清風看到書的一刻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他不著痕跡的在衣服上擦擦手,然後雙手接過書,心中卻早已激動起來,看見封面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就是觀裏失傳的符經書。

他仔仔細細的翻閱起來,除了常見的平安經,聚靈經等普通符經,後面都是觀裏現在沒有的符經,比如覆制經,引雷經,還有最為珍貴的補天經。

翻閱完,張清風壓下心中激動,對著柳喬西說道“小友,這確實是我觀中失傳的符經書,但我知這書已經不知由哪位祖上贈與貴府,如今我們想尋回,這,小友您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只要不傷天害理的”

“張觀主,這書我既然拿來,就是想要物歸原主的”柳喬西笑瞇瞇的說,“至於要求,確實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哦?小友你說”張清風說道。

“那天我們看張爺爺那個用符的手法”柳喬西頓了頓,不好意思的說“我們想學”。

“哦?哈哈哈,我還以為什麽大事呢,沒問題,我會讓我師弟都教與二人的”張清風爽朗的笑著說道,然後肅然起身,深深地給柳喬西作了個揖。

“別別,這是物歸原主,真的不用行這麽大禮。”柳喬西有些無措,這樣一個老人家給她行禮,她受不起的,扶起張觀主坐下,她又問道“對了,張觀主,不知道如何才能成為玉虛觀的弟子呢?”柳喬西忽然想道。

肖博洋詫異的看向柳喬西,她了解這個幹嘛?

“呃,小友你想出家?”張清風試探的問道。

“沒,沒,就是問問”柳喬西連忙擺手,她真的就是問問。

“哦,要想進我玉虛觀,得經過皈依進入我觀,然後傳度,就能成為我觀的道士”張清風簡單說了說,他們觀現在收徒不多,師弟說這兩位都是有大本事的,要是真能出家也不錯,想到這他眼前一亮“兩位可以考慮考慮啊,我們道觀在川省榕城,每個月有津貼,而且不影響成親”

“呃,真不用,真不用,我就是問問”柳喬西被張清風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肖博洋額頭冒出三條黑線,他一個好好的軍官,當什麽道士啊,西西肯定也不當道士……吧

約定好了學習手勢,肖博洋又拜托劉通幫他找一副好的刻刀,他把自己準備在雷霆石上刻經的打算說了說,劉通滿口答應。

然後兩人就提出了告辭,肖博洋算著日子,他得回部隊了,雖說他休假前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但如今他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

他準備去周川縣,然後回部隊。柳喬西送走了隊長,自己進了空間去練習覆制經和引雷經,兩個經文都是消耗量大的,她右手畫經文,左手握著黑石,連異能提升的都快了許多。

最後終於成功時,她全身脫力的癱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出空間時臉色有些蒼白,嚇了於圖南一跳。

晚上熬的羊雜湯,柳喬西喝了兩大碗終於恢覆,果然食物是最補的。

她與隊長又用覆制符做了一個玉石球,這樣隊長即使在千裏之外,也能任意來回了。

日子平淡無波的過著,柳喬西只用了十來天就把自己會的所有符經使用手勢學成,又仔仔細細的教了隊長一遍,劉通送來了兩套刻石刀,補天符和引雷符也都學會,一個能把裂縫變小些,一個能把邪氣凈化些,一切都變得順利起來。

柳家老兩口又來信了,柳喬東已經回部隊,他們在信裏隱晦的催促著孫女,九月初,柳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本來於圖南想著親自送閨女回家,但部隊突然不知有什麽活動,傷員又多了起來,只得讓閨女一個人離開。

這次獨自的旅途,柳喬西是萬分期待的,受到張觀主的邀請,她準備去玉虛觀參觀一下,她還特意讓隊長幫了個忙,修改了一下父母印象裏,她離開的日子。

川省榕城,兩個道士等在車站,引來眾人隱晦的打量。“文臺師兄,師父說那人咱倆一眼就能認出來,有那麽邪乎嗎?”說話的是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孩,穿著寬大的道服,瘦瘦小小的,皮膚黝黑,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很是機靈。

“小文宗,你這個娃娃著什麽急呦,師父總歸沒錯滴”這是個身高180的壯漢,古銅色的皮膚,說話是一口的川語。

柳喬西一下火車,就看見了兩人,原因無他,衣服太顯眼了。她背著背簍沖兩人走過去,還沒到跟前,就聽見那個小道士嚷嚷著“師父果然沒說錯,真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啊”

“女居士,這裏,這裏”小道士興奮的沖著柳喬西揮手。

林文臺有些尷尬,周圍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來,他不由得懷疑師弟智商,這天天也沒少吃飯呢,怎麽有點傻呢?沒看人家已經沖著這邊再走了麽,他盡力保持淡定,默默向旁邊挪了兩步。

距離並不算遠,柳喬西很快就走到兩人跟前,為了掩護拿東西,她特意背了一個背簍。

“女居士,你是藏族人嗎?”小道士很是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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