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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鬼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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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帶……回家”,小金擡頭看著小祖宗,眼神裏滿是小夥伴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絲毫不覺得自己語出驚了小夥伴的小祖宗很滿意自己的決定,幾次見到趙雪,小家夥都能感覺到趙雪身上散發出來的孤獨氣息,每個人都應該要有小夥伴的,當初在那一片偌大的空空天地裏,他就有蛋蛋的陪伴。

“不行嗎?”小祖宗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棒棒絕對不接受反對。

“當然……不行”,小金急得在小祖宗肩膀上跳腳,嘰裏呱啦的說起來“小祖宗,那個妖孽不是好的,很壞很壞的,是惡鬼,很可怕的,會吃小孩的,還會吃同類的,我們要是把他帶回去了,等下他把我們都是吃,把女妖孽也吃了,嗯,對,還會把小祖宗的墨墨也吃了,我現在最重要的事要趕緊跑,不然讓那惡鬼跟著我們一起回去,然後明天醒來趕緊讓得得找人來捉妖孽,小祖宗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可是大叔看著呆呆的,不像吃人的惡鬼”,小祖宗很認真的打量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邋遢大叔,並沒有感覺到惡意。

“大…………大……叔”小金機械的轉過腦袋去,他今天的神獸臉算是丟到家了,那惡鬼什麽時候已經到身後,他竟然沒有察覺到。

小祖宗在打量著某大叔,某大叔也在呆萌的看著小祖宗,小祖宗歪腦袋,某大叔也跟著歪腦袋,還是歪同一方向,小祖宗困惑的撓頭,某大叔也跟著撓頭,小祖宗雙手托著下巴思考,某大叔岔開雙腿往地上一蹲也托著下巴思考。

最終小祖宗憋不住了,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笑完後,小祖宗一本正經的誘拐人道:“大叔你真可愛,你跟小祖宗回家好嗎?小姨媽肯定會喜歡你的”。

某大叔似乎是想學小祖宗笑,可是臉部肌肉太僵硬了,生生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張著嘴想發出聲音,可是喉嚨像年久不用的鋼管,都生銹了,只能發出呀呀呀的聲音。

小金在一邊看得是一楞一楞的,這是啥發展!

不遠處的墨景琰聽著小家夥誇人可愛,不禁莞爾一笑,這小家夥難道不知道自己才是最可愛的那個嗎?

“小祖宗,這妖孽怎麽呢?”

小金認真打量了某大叔一圈,是那個氣息,這只鬼很強,只是他怎麽感覺這只鬼似乎,想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個貼切的詞。

小金靠近小祖宗的耳邊,小聲的說:“小祖宗,這只鬼腦袋好像有問題,是只傻鬼,要不我們趁現在趕緊回去”。

小金此刻還是只良善的神獸小幼崽,說不出趁你病要你命的話,只想著先逃命,不然等下惡鬼兇性大發,他的獸生就要玩完了。

“大叔,你腦袋有問題嗎?有什麽問題,很嚴重嗎?小祖宗這邊有很多很多藥,不過得得說了藥不能亂吃,必須對癥下藥”,小祖宗很是苦惱起來。

某大叔也學著小祖宗苦惱起來,然後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小祖宗看。

小祖宗苦惱著苦惱著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開心的站來,朝某大叔招招手道:“大叔,果然你還是要跟我回去,回去後我讓得得找醫生來給你看病,然後再對癥下藥,這樣你的病就好了”。

在一邊的小金簡直是要急哭了,在心裏吶喊:那是只鬼,是只鬼!

蹲在地上的某大叔眼珠子動了動,轉到小祖宗朝他招了招的手上,似乎在猶豫掙紮著,最終站起身來,朝小祖宗飄過來,沒錯就是飄。

小金最後扒拉著小祖宗的耳朵掙紮道:“小祖宗,這只鬼真的很危險,我們真的要把他帶回去嗎?他腦子要是一直有病那還好,要是他的病好了,會很可怕的”。

小祖宗轉頭又仔細的瞧了某大叔一會兒,顧自嘟囔著“小金說你可怕,應該就是你很厲害的意思,小金也說過墨墨很可怕,也是在誇墨墨很厲害的意思”。

墨景琰屏息聽清小祖宗這句話後,冷眸中閃過一道寒光直射小祖宗肩膀上的那一團東西。

小金似乎有所感覺,渾身一激靈,毛豎起了大半,左右張望了下,沒發現不對勁,將視線再次落在眼前最大的不對勁上。

神獸大人小金此刻覺得心很累,很心累。

反正一人一獸黑燈瞎火的偷溜出一遭,好東西沒撈著,鬼倒是領回了一只。

回去的路上小金是一路擔驚受怕,小祖宗則是一路研究某大叔飄的姿勢,然後某大叔則一路研究著小祖宗走路的姿勢,多次想學,卻因為肢體語言笨拙,不得其法。

墨景琰猜出小祖宗帶回的這只鬼是誰,所以才放心的任由小家夥胡來,保持著一定的具體跟在後面,聽著小家夥在教那只鬼走路,黑眸霎時間染上笑意,無奈的輕搖了下頭。

真是個可愛的小家夥,或許找嚴老爺子討來養在身邊,未嘗不是個好主意,畢竟小家夥很特別。

猛地墨景琰某種笑意消去,轉身淩厲的目光朝某處射去,如出鞘的利刃般,似是在警告又似在震懾。

遠處樹葉輕輕晃動了下,片刻後,墨景琰收回目光,繼續跟上一人一獸一鬼的隊伍。

等到墨景琰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剛才樹葉晃動的那個位置冒出兩個人來,確卻的說應該是兩只鬼。

長衫短褂的中年男鬼說:“剛才那個人類有點邪門,難怪風爺將此人當作畢生最大的敵人和對手”。

另一個比較年輕的男鬼點頭回應道:“嗯,不過我覺得還是風爺比較厲害。還有二叔,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那貨我們可是找了十幾年,好不容易那道天然屏障消失了,今天沒辦法帶走,真的有些不甘心”。

中年男鬼拍了拍侄兒的腦門道:“不甘心能有什麽用,剛才那個小奶娃的長相記住了,一定要謹記切莫冒犯的那小娃,如果撞見那小娃有危險就是拼個魂銷魄散也得給我保那娃子平安”年輕男鬼不解的問“叔,那小孩是什麽身份,為什麽貨到了他手中,我們連搶都不能,還有保護他的安全”。

中年男鬼又拍了侄兒腦門道:“交代你怎麽做就怎麽做,哪來話那麽多,反正你記住了那小娃是風爺此生最重要的人就是了,沒讓你去貼身保護著,就是如果碰見那小娃遇到危險,必須護他周全知道嗎?”

年輕男鬼摸著被拍疼的腦門,悶悶道:“知道了,知道了,真不知道一個無知的小娃娃怎麽就入了風爺的眼”。

中年男鬼斜睨了眼自家侄兒,他這個侄兒的心思,他怎麽會不懂,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他也很好奇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奶娃怎麽就上了風爺的心。

他一直記得風爺拿出那小娃的畫像給他看時,那天是他第一次見到風爺笑,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笑意。“在外面辦事的時候,遇到畫中長相孩子,記得莫沖撞了他,若是遇見他有危險,誓死護他周全”。然後又見風爺似是自嘲語氣寵溺的說“不過他或許不需要別人的保護吧!

翌日清晨,高磊帶著人押著嚴三再次登門。

嚴三此時鼻青臉腫的,顯然是被狠揍了一頓,用李久的話說,就是這小子實在太欠揍了,讓他好好交待偏不,揍一頓才老實。

不過等這廝交代完後,一相沈穩性子的張軍沒忍住上去又是幾拳,張軍是學過的人體構造的,知道打人哪裏痛意加倍,卻不怎麽留痕跡,那幾下打得嚴三是差點跪地求饒。

嚴家寶醒來的時候覺得房間溫度有點低,可能是昨夜偷溜出去一趟,小祖宗和小金還打著小呼嚕了。

可憐的嚴家寶完全不知道房間裏此時有一只鬼正虎視眈眈的瞧著他。

高磊他們這回沒踩點過來,來時墨景琰正在晨練了,嚴家寶則剛洗漱完,準備叫小祖宗起床,聽到高磊他們來了,急著想出去聽案情,便沒叫醒小祖宗,讓他再睡會兒。

見嚴家寶出去後,某大叔才又飄回窗臺上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昨夜回來太晚了,害怕吵醒嚴家寶,小祖宗還沒來得及和某大叔介紹嚴家寶,或許介紹了某大叔也不一定聽得懂,反正兩小心大的倒頭就睡,某大叔則在屋裏飄蕩了一圈,落在離小祖宗床最近的窗臺上閉目養神。

見高磊不僅他們幾人過來,好帶著被“招待”過的嚴三過來,嚴家寶馬上明白這貨昨天果然說謊了。

高磊一腳踹到嚴三屁股上,嚴三一個趔趄差點向前撲倒。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幫你”,高磊冷聲道。

嚴三這時的表情比死了爹媽還難看,噎了噎口水求饒道:“警官,我那時真的真的只是鬼迷心竅,才會做了那件糊塗事,警官我真的沒殺人也沒掘嚴磊的墳墓,我上去象山時嚴磊的墓真的已經被人掘開了,墓真的不是我覺得,我就是……就是……我…………”。

“就是什麽,趕緊說了,別吞吞吐吐的”,嚴家寶覺得自己一早上的火氣都被這貨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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