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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林巧心的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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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蛋本身就不大,比小祖宗的拳頭大上一圈而已,所以此刻小金攤開四肢瞧著只有巴掌大小,身上的細小的絨毛還沒長出來,不過依稀看著嫩黃嫩黃的,尾部還有點小小的尾巴。

嚴家寶圍著轉了不下十圈,還是瞧不出是什麽品種,有點像小奶貓,不過按小金蛋沒破殼時牛轟轟的樣子,至少也是只小老虎小獅子更貼切。

“小金,小金,小金,我是小祖宗,你聽得到我講話嗎?”

小祖宗很快就接受了新形態的小夥伴,只是小夥伴好像把自己忘了,也不跟自己說話了。“得得,小金怎麽不理小祖宗”,小祖宗求助的看向嚴家寶。

這個他還真不知道,嚴家寶拿剛出生幼崽的通常情況講解給小祖宗聽,反正他也不知道在小金身上適用不。

“得得的意思是小金現在像剛出生的小寶寶,什麽也不懂,也不能像做蛋時那樣陪小祖宗說話,甚至都不認識小祖宗了”,小祖宗是越說越傷心,怪不得墨墨破殼後也忘了自己。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有個好的就是,小金破殼時身邊就咱倆,對他來說咱倆的氣息最熟悉了,他就算不記得我們了,也會自然而然的跟我們親近,甚至雛鳥情節發揮好的話”,說到這,嚴家寶在心裏暗暗邪笑,也有可能把他們當成雙親,“咳咳,反正現在我們就是他的親人,我們會好好把他養大的”。

可能是嫌周圍太吵,小幼崽眼睛雖然還睜不開,不過覆蓋在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動了動,頭轉了個方向,兩只小爪子擡起來搭在耳朵上,有意識無意識的砸吧砸吧嘴。

墨景琰進門時,就瞧見小家夥撅著小屁股蹲在院子裏不知道在幹什麽,甚至連他都到身後了都沒察覺。

在小祖宗的要求下,嚴家寶替小金做了個臨時的窩,此時小祖宗正帶著小金在院子裏曬太陽。

看清小家夥身前的東西後,墨景琰不禁蹙眉,哪裏捉來的小奶貓,養的活嗎?

嚴家寶出來想提醒小祖宗小幼崽適當的曬陽光是不錯,但是過猶不及,沒想到就瞧見墨景琰靜靜的站在小祖宗身後,便隨口道:“喲,墨總你回來啦!一身濕答答,趕緊去換下吧!”聽到嚴家寶的話,小祖宗驚喜的轉頭,動作太猛,腦門直接磕到墨景琰的小腿上,發出咚的一聲,不過小家夥只是自己隨便摸了下額頭。

“墨墨你回來了,我和你說,小金破殼了,你看這就是小金,是不是很可愛,不過小金也把小祖宗忘了,也不知道小金什麽時候能長大到像墨墨這樣,就能陪小祖宗玩,陪小祖宗說話了”。

小祖宗欣喜的給墨景琰介紹自己的小夥伴,甚至還拿小金和墨景琰做了比較,小家夥完全沒有發現在聽完他的話,墨景琰臉色黑了幾分。

小祖宗話中的意思墨景琰可能聽不明白,不過嚴家寶是聽明白了,他是知道小金的身份,可是墨大佬不知道,所以他很能體會墨大佬此刻的心情,體會歸體會,可他心裏還是偷著樂。

墨景琰淡淡的“嗯”了聲,算是回答小祖宗第一個問題,至於後面的話直接自動忽視掉,然後繞過還在地上蹲著的小祖宗進屋洗澡去。

從象山下來,墨景琰和林秘書就分道揚鑣了,在象山村的這段時間,林秘書都住在女友家,他心裏依然對女友的村長大伯有芥蒂,但在事情明朗前不能妄下斷論,再說一碼事歸一碼事林秘書回來時,小院的門是開著的,想到才發生的恐怖事件,他慌忙跑進去。

屋裏大堂中嚴巧心震驚的問:“爸,你說什麽,大伯去認罪了,大伯怎麽就去認罪了”。

嚴守信也就是嚴巧心的父親板著臉斥責道:“大人的事,女孩子家家別管那麽多”。

嚴巧心不服氣的繼續說:“明明……明明當年的事只是意外,誰也不想的,之後照康他們那次也是大家不想看到的,或許這根本不是什麽詛咒之火,只要我們和警察說清楚,讓他們派科研團隊過來,肯定能有結果的......”。

“閉嘴,閉嘴,再說老子抽你了”,嚴守信氣急敗壞的擡起巴掌,不過並沒有落下,良久才收回手痛苦的說:“不能說,不能說,沒有回頭路了,如果那些事被挖出來,你要讓外界怎麽看我們象山村,那些惡習村裏已經廢除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開始已經有了如今的寧靜,你”“閉嘴,有人來了”。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傳來,嚴守信瞳孔微縮,快速收拾好面部表情,笑呵呵和正從門外走進來的林秘書問好“是高陽回來了,雨下得突然,也不知道找個地方躲雨”。

嚴守信轉頭示意嚴巧心道:“還不帶高陽進去收拾一下換身衣服”。

林秘書客氣說:“不用了叔叔,我知道浴室在哪,自己去就好,巧心也算難得回來一次,你們一定有很多話要聊,你們接著聊就行,我隨意就好”。

像是被林秘書的話逗樂了,嚴守信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埋汰叔了是不是,我個大老爺們哪裏有多少話和巧心丫頭聊,又不是我家那娘們,嘮叨起來沒完,再說我要是說了,巧心丫頭該嫌我煩了,你們小年輕去吧!”

進屋後,林秘書還是沒忍住開口問:“巧心,剛才進來隱隱約約有聽到你和伯父似乎在爭吵,是發生了什麽事嗎?我還聽你提到了‘詛咒之火’,關於‘詛咒之火’你知道多少,現在警察已經開始調查,這次案情重大,你要是知道什麽可以和警察提供下線索,方便早點破案”一路進屋,嚴巧心都心不在焉的,林高陽話中提到的‘詛咒之火’四個字像顆炸彈,炸毀了她此時的理智。

失去理智的嚴巧心崩潰的低聲啜泣起來,不停的搖頭說著:“不要問我,高陽,不要逼我,我知道,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所有人都不是故意的,真的都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想改變,都努力的去改變,有些思想根深蒂固,想要徹底拔出是需要時間,大家也等來了,黑暗即將結束的時候為什麽,為什麽會發生那場意外……為什麽……嗚嗚,高陽……求你了別問,我知道那些特殊的警察是墨總讓你叫來的,你能不能去說服墨總讓人離開,別查了……嗚嗚”。

嚴巧心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像個孩子般哇哇大哭起來,她知道有些東西終究不可能永遠被掩蓋,可是她還是像男友提出了那樣無理的懇求。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壞,很壞,這個社會是有法律的,是講法律的,如果村裏早點普及法律,早點學法知法懂法,就不會變成現在進退兩難的局面。

林高陽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可是觸及女孩那無助的姿態,嘆了口氣,他知道女孩是在發洩,他知道女孩是在害怕,因為她知道所有的秘密很快就不再是秘密,有的只是自己捂住眼睛裝盲而已,而她不想如此,想要改變,又害怕改變,如此的矛盾。

最終林高陽只是嘆了口氣道:“別哭了,事情或許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有些很嚴重的後果或許一直都是你們自己臆想出來的,把自己困在圈子裏面,到最後只能做困獸之鬥”。

“李久,我不是叫你提醒我時間的嘛,你要還死我啊!”

高磊此時急得在原地跳腳,他最討厭別人不守信,沒想到自己今天卻不守信,昨天還和墨先生說好今天一定把資料送過去,沒想到忙起來忘記時間了,讓李久那小子提醒自己,那小子居然也忘了。

“頭,沒事的,送資料而已,今天沒送成,明天送不就好了,再說象山村那案子我們可是有重大發現,我們這是辛苦查案子忘記了時間,我相信那個墨先生會體諒的”,李久在一邊涼涼的說,他就是故意的,大家辛苦查案的時間都沒有了,哪有時間跑去象山村一趟送個女人的資料。

“你”,高磊已經被氣得沒脾氣了,想著事已至此,只能明天再去象山村,順便把今天查到的東西一起和墨先生說下。

高磊猛拍李久腦門道:“再有下次削你!”

他怎麽可能猜不出這小子是故意的,真是個會找事的家夥。

被拍了下腦門,李久也沒放在心上,黏到高磊身邊,好奇的問“頭,烏裏木山在哪,我剛才想起了,上網搜索,可是什麽也沒查到,網上完全沒有這座山的信息,這座山在哪,你怎麽會問那個村長,‘誰去過烏裏木山’這樣的問題”。

“李久”。

“到”。

高磊將李久推遠開來,而此時李久也才看清高磊此時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嚴肅和冷然“有些時候,你嘴沒把門,我當你年輕還能成長,平時開開玩笑,說話沒尊卑,那也沒事,可是人總是要成長,要去改變,如果你在繼續以這種狀態待在變協,將來連累的只會是你的同伴”。

“頭”沒那麽嚴重吧!

“閉嘴,聽我說完”。

“有些東西,“不提防著你們,因為如果你有本事到達一定高度,到時也會知道,可是在你還沒有權限知道的時候,妄想去打聽這就是大忌,而你還問出口就是無知,你自己好好去反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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