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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我在家乖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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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在家乖乖等你。”

沈騫在外面拼事業,方盈盈在家裏閑得無聊。

在沈家,方盈盈極少跟其他人來往,好在他們對沈騫向來不親厚,因而平時也懶得過來浪費時間。

近來齊慎得到皇上的器重,而太子被皇上禁足冷落,作為太子一黨的沈老爺和沈大公子,找沈騫的次數便多了起來。然而沈騫神龍見首不見尾,想在家裏見個面差不多跟登天一樣難。這下,他們便把目光放到了方盈盈身上。

先前沈騫給她攔下來了幾次,順道跟他們說方盈盈小產了,將這個彌天大謊圓過去之餘,又以她要坐小月子為借口,謝絕所有人的探望。

如今十天過去了,大夫人帶著一大堆補品禮物過來了。

門口的侍衛毫不留情地將人攔在門外,說是沈騫交代不許任何人叨擾少夫人。沈大夫人除了在皇親貴族面前低聲下氣,在其它任何地方都是別人奉承卑躬的份,如今帶著那麽多誠意來看望晚輩,卻受到了這樣的待遇,她心裏窩了一肚子氣,可又不好發作。

此時的方盈盈正在院子裏折騰那三棵樹的燈籠,將殘破的換上新的。

大夫人剛來時她就停下動作凝神靜聽,聽到侍衛冷冰冰地請她回去的時候,方盈盈便決定今晚吹吹枕邊風,讓沈騫給他們加雞腿。

大夫人忍氣吞聲地爭取見她一面的“誠意”最終打動了方盈盈。

跟沈家其他人相比,沈騫和沈逸兩兄弟簡直像異類。沈老爺這人雖然老謀深算,但也挺小人的,慣會見風使舵,以前對太子多麽馬首是瞻,如今覺得齊慎的贏面大,便想著兩面討好。

原書中時常描寫這家子人如何輕視苛待沈騫兄弟,在最後皇子的爭鬥中又如何不顧念親情想要將沈騫置於死地,方盈盈清晰地記得當初看到這些劇情時的憤恨。尤其是這位大夫人,當初她對沈騫的母親的惡毒程度令人發指,沈逸的身子不好,她就是罪魁禍首。

先前沈騫行事低調,掩藏鋒芒,方盈盈便老實呆著,不與他們發生矛盾,不給沈騫添麻煩。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可以為她的親婆婆報點小仇。

“是誰在外面喧嘩?”方盈盈人未至,聲先到,語氣充滿王霸之氣。

門口處立刻安靜了一瞬,很快大夫人便揚聲道:“是我。”她的聲音中氣十足,透著威嚴,顯然不想在氣勢上輸得太多。

“不報名字誰知道你誰啊!”方盈盈語氣極其不耐煩,說話的同時剛好她走到了門前,看到了門外之人。

大夫人臉色十分不好看,兩人對視時,像是要把方盈盈吞了一樣。

方盈盈卻跟沒看到一樣,立刻變了臉,震驚地說:“大夫人怎麽來了?我還以為是誰在這裏吵架,快快進來吧。”

她臉上帶著笑,很熱情的樣子,仿佛剛才出言不遜的人不是她一樣。

大夫人身後仗勢欺人的仆人都忍不住面露慍怒,可大夫人帶著任務過來,只能強壓怒意,擡步走進院子。

一行人入了堂中,大夫人落座,方盈盈也很自然地坐下。大家的目光都詫異地看向她,按照規矩,大夫人讓她坐她才能坐。

大夫人是最喜歡在這種方面擺譜,方盈盈對這點十分清楚,她親婆婆生前就時常被她這樣折磨。

大夫人身邊的嬤嬤忍不住出聲提醒,委婉地告訴她要守規矩,不然會被人詬病,說她沒教養。

呵!

方盈盈語氣不善,“這裏是我的地盤吧?我在我的地盤連坐下的權力都沒有麽?哦,是你們來了我就失去了這個權力,既然如此,那你們快走吧,我身子不好,坐著都累,夫君讓我多躺著,不能受累更不能受氣。”

大夫人責怪地看了身旁的嬤嬤一眼,說:“盈盈小產了自然不能久站,你也太不通情達理,況且這些規矩盈盈自是知曉的。”不癢不痛地說了兩句,她轉而關心地問方盈盈:“你的身子可好些了?這些都是滋補良品,你讓下人每日燉了給你補補,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方盈盈:“謝過大夫人,盈盈身子已經好了許多,三皇子和六皇子都送了不少上等藥材,又差了神醫給我醫治,剩下的只需好好休養。”

她故意搬出兩位皇子,如今這兩人都比太子更靠譜。

大夫人眼底略過一絲不自然神色,“那便好,騫兒能得兩位皇子的器重,這是一大幸事。我們是一家人,榮辱與共,早前老爺和勵兒忠於皇室,得到太子的賞識,來往密了些,如今局勢有變,可別讓三皇子和六皇子生了嫌隙。這方面,你跟騫兒說說,讓他在中間多維護些自家人。”

方盈盈搖頭嘆息,一臉惆悵。

大夫人皺眉問:“你為何搖頭?”

方盈盈擡眸看她,說:“夫君不會答應的。”

“為何?”大夫人微怒,語氣冷硬了幾分。

方盈盈攤手,“他說你們從來不當他是自家人。”

輕飄飄的語氣,直接道出了沈重的現實。

大夫人噎了一下,下一瞬擺出她的當家主母架子,冷哼一聲,說:“這麽多年,他們兄弟是我們教養長大,雖是感情淡薄了些,但我們當父親母親的,心裏望著他好,大事面前,我們也會站在一條線上,他說這樣的話,實在太令人心寒。”

方盈盈冷笑,在心裏感嘆她說這樣的話竟然一點都不臉紅,一定是因為臉皮太厚了。

“原來老爺和夫人對夫君的心是這麽真這麽好。”方盈盈裝作一副恍然大悟並有點感動的樣子,“那你們隱藏的也太深了些,你們應該把你們的好表現出來,讓他看到感受到,不然的話,他怎麽會跟你們站在同一條線上呢。”

大夫人探究地看著方盈盈,她一會兒說些不給面子的話,一會兒又單純無害的樣子,讓人無法確定她是裝傻充楞還是真的沒有城府。

不管如何,以目前的狀況,不能與她鬧僵。

隨後,大夫人說了幾句好聽的話,然後就離開了,走之前說過兩日再來看望。

晚上,在方盈盈即將上床睡覺的時候,沈騫回來了。

大夫人來過的事他已知曉,他有點兒擔心方盈盈吃虧,畢竟那位是個浸淫宅鬥幾十年的老妖婆,一般人鬥不過。

方盈盈洗過澡,裏面穿著單薄衣裳,外面裹著暖和的披風,在他進入院子聽到他跟侍衛的說話聲時,她便往門口奔去。

沈騫打開門就看見那張燦爛的笑臉,夜間冷風仿佛被阻斷,只剩熏人暖意。

“你終於回來了!再回來晚一點我就睡覺了,就看不到你了。”她話裏透露著期盼、一丟丟埋怨,還有濃濃的愛意。

自從那晚他舍身給她取暖之後,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雖然他還是不表露太多的情感,但是對她的主動都持以配合的態度。

就比如現在,方盈盈摟住他的胳膊,半個身子靠在他身上,他都完全沒有推開的想法,還跟她解釋說事情太多所以回晚了。

“以後你不那麽忙了就要彌補我知道嗎?”方盈盈不錯過給自己謀福利的機會。

沈騫應聲:“嗯。”

方盈盈滿意地笑,然後生動地把今天的事情描述出來。

“是不是很多當官的都喜歡說‘何人喧嘩’?”電視劇看多了的方盈盈好奇問道。

沈騫想了想,點頭。

別的不說,齊慎就說過不少,畢竟他們惹事多,上門找事的也多,齊慎身為皇子,架子還是要端著。

不過這不是重點,知道她沒吃虧,沈騫放心了些。“下次她再來,你不必理會,侍衛不會讓她進來。”

方盈盈:“沒事,她現在想討好我們,我不會吃虧,再說了,我那麽聰明,怎麽會任人欺負呢。反正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她來就當做給我解悶了。”

她自信滿滿,沈騫看她的眼神卻帶著憂慮。不過家裏的守衛不是吃素的,大夫人若是過分,他們自會出來保護方盈盈。

對於方盈盈而言,解悶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想讓她不痛快。原書裏大夫人的結局悲慘,但可能因為筆墨不夠多,方盈盈覺得還是便宜了她。

雖然她做不出太惡毒的事,但是,能讓她吃飯不香睡覺不穩,那也是好的。

大事讓夫君去做,小事就交給她來辦。

方盈盈一直站著說話,兩只手早已成了抱著他的胳膊的姿勢。沈騫見她說的起勁,便由著她,現在發現她披風底下穿的太少,攔著她往床邊走。

“你身子還未痊愈,註意保暖。”他語氣有些冷硬,每天微微蹙起,像是命令一般。然而方盈盈愛死了他這個樣子,看著冷酷淡漠,實則關懷備至,反差強烈。

“我是在註意保暖啊,你看我一直摟著你,其實就是在取暖。”

沈騫低頭瞧了眼她握著自己胳膊的柔嫩雙手,又看了看她壞壞的笑,知她又在故意說這些撩撥人的話。他承認自己的情緒確實被她撥弄了,但目前不能讓她太得意。

“時間不早了,你快睡吧。”他輕輕撥開她的手,將人按下。

坐在床沿的方盈盈仰頭看他,問:“你不睡嗎?”

“還有事情要處理。”

“哦。”方盈盈略顯失望地垂下頭,擡手心不在焉的解著披風的系帶,披風滑落,單薄的交領單衣露了出來。

她的衣領松松垮垮,領口很低,動一下就有洩露春光的可能。

站在她跟前的沈騫,什麽都能看得清楚,而方盈盈不著急鉆被子裏去,慢條斯理地整理披風。

她知道自己現在很性感,她故意的。

半分鐘的時間,她的披風只折了兩道。

終於,手中的披風被拿走,沈騫動作利落地往屏風處一甩,披風規整地掛在上面。

他命令道:“躺下,蓋好被子。”

有點兇。

方盈盈仰頭,看到了耳根微紅的他。

她心情大好,擡腿上床,只是剛動一下,她就痛呼一聲:“啊!”

“我腿沒力氣。”她嬌滴滴地說道,可憐巴巴地看他。

沈騫擰眉,似是看穿了她拙劣的戲碼。

方盈盈毫不心虛,裝成功了是演戲,裝失敗了,是撒嬌。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最後沈騫嘆氣,彎身將她抱起,放在床上,然後拉過被子將她蓋得嚴嚴實實。

像是再不快點,他就走不掉了。

“我走了。”他沈聲說道。

若是以前的他,腳步比說話還快,而現在腳步都沒動,等著她回應了才走。

方盈盈在心裏給他的小變化點讚,嘴上體貼地說:“嗯,你註意安全哦。”

沈騫點頭,轉身往外走。

身後,甜甜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在家乖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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