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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沈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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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沈昱北

“趙阿麽,給我稱個老母雞。”鐘子琪在趙寧家院裏墊著腳尋覓哪只雞最肥。

“行,我讓升子給你挑只最肥的。琪哥兒,正安咋麽樣了?”趙阿麽站在一旁問道。

“好多了,我尋思這幾天重新開張呢。”

“琪哥兒,這正安恢覆的消息我們誰都沒說,但估計很快就得有人看出苗頭了,我琢磨著王翠花一家不帶善罷甘休的,肯定還得纏上你們,你得想好對策。”同時一個村裏住著趙阿麽最清楚王翠花的為人了,最是不要臉的。

鐘子琪點頭:“我知道了,阿麽。”

提著從趙阿麽家買的小母雞,鐘子琪回到家就把他拔毛刮腸的頓成了雞湯。

趙正安看著雞湯的臉都苦了,他打從醒來的那一天開始就是湯,一天三頓,三頓全是湯,雖然鐘子琪的手藝不錯,但也架不住太清淡了,況且湯喝多了他總跑廁,實在是讓人頭疼。

鐘子琪咋能看不出來他所想,斜了他一眼:“吃完這個雞就不給你燉了,以後想吃我還不給你弄呢。”

趙正安討好的笑笑,他知道對方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求求他裝裝可憐立馬就破功了。

“我想過兩天重新開張擺攤。”鐘子琪商量的口吻和趙正安說道。

趙正安皺眉:“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能去,你還沒好利索呢!”鐘子琪說道。

“可是我不放心你怎麽辦?”趙正安說。

“這不是還有趙寧和趙升呢嗎,沒事了,我已經找金華酒樓的老板擺平過了。”鐘子琪想起趙正安還不知道,就把事情重新說了一遍。

趙正安點頭:“還是你想的周到,不過也不可掉以輕心。買個匕首防身用吧。”

“放心,我有數,你就在家等著吧,我會早點回來的。”

於是——事情就這麽愉快的定下來了。

※※※

江南——堆金積玉地,溫柔富貴鄉,這是去過的人給予的評價。那裏和北方不同,人民安居樂業,街道上很少有乞丐經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不愧對是魚米之鄉的稱謂。

這天,一艘大船停靠在岸,一堆人呼啦啦的圍上去:“少爺,您回來了。”

“少爺辛苦了,夫人他們等

著您呢。”

高寒錦趕蒼蠅似得揮揮手,吵的他頭疼:“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阿卓,剩下的事情你去安排,我先回去了。”高寒錦對身後高大的男人說,他現在只想回去好好的洗個熱水澡,十多天沒洗澡,他渾身都發臭了,太有辱形象了。

“是,少爺。”

高寒錦回到高家大院,首先出來迎接他的是八歲的弟弟。

“哥哥,你回來了。”身子有些胖乎乎的高寒帛撲進高寒錦的懷裏撒嬌。

高寒錦臉色柔和的抱起弟弟:“帛兒在家乖不乖呀?有沒有想哥哥?”

“帛兒很乖,每天都在想哥哥。”高寒帛摟著高寒錦的脖子鼓著腮幫子睜大眼睛乖乖的說。

“哥哥也想帛兒,你去屋裏等哥哥,哥哥先去洗個澡好不好?”高寒錦親了一口弟弟柔嫩的小臉,放下他。

“好。”高寒帛乖巧的點頭跑回屋裏。

高寒錦穿過回廊走到自己的房間,裏面的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高寒錦關好門褪下衣服坐進浴桶裏。

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高寒錦洗完頭發,猶豫了一下撩起水擦了擦額頭,隨著他的不斷擦拭,一顆殷紅的朱砂痣立馬浮現出來,赫然是個哥兒才有的朱砂痣。

仔細的清洗幹凈臉,高寒錦把身上擦幹穿好衣服,坐到梳妝臺上,拿起一個有些粘稠的東西一點點的擦在那顆朱砂上,很快就又看不出一點痕跡,他又成了一個漢子。

高寒錦拾掇好自己就去了父親的房間。恰好他阿姆也在那裏。“爹爹,阿姆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這一趟吃了不少苦吧?”高母一臉的心疼拉過自己的兒子坐在床頭仔細的大量:“都瘦了。”他自己的兒子他還不知道麽,從小嬌生慣養的,而且第一次出遠門。

高寒錦笑:“哪有那麽誇張,阿姆,爹爹好些了嗎?”高寒錦的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比他離開時多了。

高母握了握高寒錦的手:“好多了,大夫說在養養就恢覆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高寒錦松了口氣,他爹爹之前好好地突然病倒了,大夫說太過勞累病邪入侵需要養,可是諾偌大的家業都靠著他撐著呢,他倒了需要一個維持局面的人,整個高家只有兩個少爺,一個是他一個是八歲的高寒帛,最後只有高寒錦適合接這個擔子,他也不反駁,反正本來他就是……

陪阿姆說了會兒話,高寒錦就出來了,他打發掉小斯出了門。

在離高家兩條街的地方矗立著另一所大宅院,這正是高家的世交沈家。

高寒錦經常出入這裏,所以門衛不用通報直接放行。高寒錦輕車熟路的找到那人的書房,敲了敲。

“進來。”一個低沈磁性的聲音響起。

高寒錦得意的笑了笑,他就知道他會在這裏。推開門揚起笑臉:“昱北,我回來啦。”

坐在書桌後英俊不凡的男人擡眼掃了他一眼:“把門關好。”

高寒錦臉色一垮:“哦”擡手把門關好,然後又湊到正在看賬本的某人面前:“你好冷淡啊,虧我剛回來就來找你,哼。”

沈昱北紋絲不動的看著賬本。

高寒錦已經習慣了沈昱北的冷淡,他喜歡沈昱北,從小就喜歡,沈昱北也是外人裏唯一一個知道他是哥兒的人,他粘著他纏著他,沈昱北雖然冷淡了些但卻沒有拒絕過,他想他應該也是有一點點喜歡他的吧?

只是他今年十九了,而沈昱北也二十有四了,沈家催他催的緊,二十四不成家不納妾的人實在是讓人擔心。

高寒錦雖然很開心因為這樣他就是有機會,但也總是因為摸不著他的心感到仿徨,因為高寒錦也並沒有給過他承諾,他對待他和其他人沒什麽不同。

他也不小了作為一個哥兒十九歲算是個老的了,等二十歲更是難找了,更何況他這特殊條件似乎在周圍只有沈昱北符合條件,只是沈昱北到底怎麽想的呢?

他永遠都抓不住他的心!

嘆了口氣高寒錦趴在桌子。

沈昱北看了他一眼淡聲問道:“嘆什麽氣,出去一趟玩的不開心嗎?”

高寒錦不滿意的嘟著嘴,明知道自己嘆氣是為了什麽他還裝傻:“有什麽好玩的,一路上都不能洗澡,臟死了。”

沈昱北能理解,作為一個哥兒是忍受不了臟亂的。

高寒錦嘀嘀咕咕的給沈昱北

說他北方一行發生的事情,沈昱北也不打斷他,任他說的興高采烈,偶爾回一句。

“對了,我在一個小鎮裏吃了一種面叫……叫冷面好像,談不上多美味但很獨特……”高寒錦仔細的描述了一遍,這可是北方一行讓他唯一認可回味的食物,後來返程的時候,他沒在看到那個攤子,倒是在一家酒樓買到了,估計是攤主給賣了。

“那個攤主是個哥兒,看起來十五六歲左右,識文斷字聰明伶俐,可惜找了個傻夫君。”高寒錦遺憾的搖搖頭。

“恩。”沈昱北應了一聲繼續看賬本。

高寒錦不滿的瞅了他兩眼,突然發現新大陸一樣拍了一下大腿:“怪不得!怪不得我瞅那人怪眼熟的,原來和你像啊!”

高寒錦湊近沈昱北就差點挨上了:“眉毛,嘴唇,耳朵都好像啊。”

沈昱北頭往後一仰,皺著眉問他:“你說誰?”

“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哥兒啊,和你長得可像了,只是他更加柔和一些,我一時沒看出來。”

“是嗎?可能巧合吧,他叫什麽?”

“我怎麽知道,我只是在那吃了兩碗面,你問這麽清楚幹什麽?”高寒錦摸著下巴感到奇怪,沈昱北平時很少對無關緊要的人這麽關心的。

“沒什麽。好了,我要出去一趟,你是在這,還是回去?”沈昱北看著他問道。

高寒錦無趣的揮揮手:“我走了,明天再來找你。”

送走高寒錦,沈昱北皺眉的站在書房不知在想什麽,半晌他從某個盒子裏拿出一幅畫,打開畫卷裏面是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哥兒,只是這個哥兒少了一份英氣多了一份柔和溫婉,沈昱北喃喃的叫了一聲;“哥哥。”

過了好長時間,把畫放好,沈昱北喊了一個名字,一個一身勁裝的男人出現,沈昱北思索了半晌吩咐了幾句,那人抱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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