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含笑半步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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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宿舍三人就被葉蓁蓁的尖叫聲給嚇醒了。
“念念，你們快點過來，我要死了。”葉蓁蓁突然在衛生間大喊大叫，宿舍幾人趕緊從被窩裏爬了出來，全部沖進了衛生間。
“怎麽了？”司念問一旁臉色變了的葉蓁蓁。
“蓁蓁，什麽事呀？”趙貝貝揉了揉眼睛說。
“你們看，”葉蓁蓁指了指馬桶內。
“蓁蓁，你大姨媽來了，”沈明玉說。
“不是的，我的小便怎麽會是紅色的。”
“什麽？”趙貝貝神色緊張，大聲地說，“是不是得了什麽大病，我家隔壁那個阿姨，就是這樣的癥狀，最後就去了。”
“先別嚇蓁蓁，趕緊收拾東西，先去醫院看看。”四人匆忙洗漱完畢，打了輛車去了醫院。
男生宿舍內，顧易正在擺弄吉他，江一帆剛起床，正在穿襪子，突然他大聲喊道，“顧易，我中毒了。”
“中氣十足，中的含笑半步癲？”顧易頭也不擡，繼續擦拭吉他。
“是真的，你看，”突然一只腳出現在顧易的視線裏，獨特的氣味刺激著他的嗅覺。
“江一帆，你個孫子，”顧易趕緊躲開。
“我是說真的，你看，”江一帆又想把腳伸過去，顧易嚇得趕緊後退。
“你就站那裏別動，我又不眼瞎，”顧易看了一下，“是灰指甲吧？”
“大哥，你見過一夜之間就能長出來的灰指甲嗎？還有，這麽勻稱。”江一帆指了指腳。
顧易一看，整只腳都黑了，“是有點嚴重了。”
“何止嚴重，我這幾天總覺得肚子也痛，是不是食物中毒？哎喲！好痛，真的痛了。”江一帆捂住肚子，臉部都開始變形了，弓著身子。
顧易一看，情形不對，“走，我們去醫院。”
林夕剛晨跑回來，看著顧易扶著嗷嗷直叫的江一帆正準備出門，“怎麽了？”
“一帆，他食物中毒了，我準備送他去醫院。”顧易吃力地扶著江一帆，林夕趕緊背起江一帆。三人一起來到了醫院，掛號時，遇到了正在掛號的司念她們，雙方點了一下頭，各自又忙自己的去了，司念心道，好巧，又遇見他了。
“蓁蓁，輪到你了，別緊張，”司念緊緊握住葉蓁蓁的手。
“別怕，等醫生看了再說，”趙貝貝說。
“蓁蓁，我們陪著你。”沈明玉說。
“嗯，我先進去了，”葉蓁蓁深吸了口氣，進去了問診室。不一會兒又出來了，手裏還拿著幾張單子，“醫生讓我先去做個檢查。”
“走，我們一起去吧，”四個人一起陪著葉蓁蓁做完檢查，又取了化驗單，又撞見了林夕他們。
“他們怎麽也在？是不是誰生病了”趙貝貝有點好奇。
“應該是江一帆，你看顧易和林夕都在，唯獨缺他。”葉蓁蓁說，“我先進去給醫生看一下化驗結果，你們先坐在這裏等我吧。”
葉蓁蓁說完就去了問診室，不一會兒就出來了，三人趕緊圍上去，“怎麽樣？”
“呵呵，沒事，大驚小怪了，”葉蓁蓁有點尷尬，其餘人以為她嚇傻了，“真的，病歷本在這裏。”
“我看看，”司念拿著一看，“貝貝，小玉，是真的。”
“那是怎麽回事？”
“那個，醫生說，我是吃了紅心火龍果的原因，”葉蓁蓁吐了吐舌頭，剛才在問診室，醫生給出結論後，自己趕緊出來了，“我一直不吃火龍果的，昨晚想嘗試一下，覺得味道還不錯，沒忍住全吃了。”
“人沒事就好，”司念拍了拍她的肩膀。
“對，對，沒事就好。”
“今天辛苦姐妹們了，不好意思，中午我請大家吃大餐。”葉蓁蓁將病歷本放入背包內，“顧易他們也在，既然遇到了，我們也去看看，畢竟也算半個熟人了。”
“他們也在急診科，就在那裏，”趙貝貝指了指對面的問診室。
這邊的江一帆就沒這麽幸運了，腹部一直在痛。
“醫生，我的腳真的沒問題？”江一帆忍著腹痛問一位實習醫生。
“檢查過了，沒問題，都正常。”
“我來看看，”又一位年輕的醫生走了進來。
“是不是你的襪子褪色了？”剛才進來的年輕醫生看了一下江一帆的腳十分肯定地說。
“江一帆，你買的什麽襪子呀？”一旁的顧易問他。
“地攤上十塊錢四雙。”林夕搖搖頭說，顧易用力忍住不去踹病床上哼哼唧唧的江一帆。
“不過你還要住院，你腹部痛是急性闌尾炎，建議馬上做手術。”年輕醫生看著b超單說。
“我不要開刀，我要保守治療。”江一帆一聽要手術，顧不上痛了，大聲喊叫。
“哥，馬上安排手術，”林夕對年輕醫生說。
“他早上吃早餐了沒？”年輕醫生又問。
“他什麽都沒吃，”顧易說。
“那馬上手術吧，我先去安排手術了。”年輕醫生說完就走了。
“我才是病人，”江一帆嗷嗷直叫。
“想短暫性痛還是永久性閉眼？”林夕問江一帆。
“短，短暫，”江一帆閉著眼睛咬牙切齒地說。
“你們今天也來了？”葉蓁蓁幾人剛好到門口。
“江一帆不舒服，要準備手術，”顧易說。
“什麽病？嚴不嚴重？”司念問。
“不嚴重，小手術，急性闌尾炎，”林夕看著司念回答。
“你們怎麽也在？”顧易明顯是問葉蓁蓁。
“身體有點不舒服，不過沒事，小問題，醫生說不影響。”葉蓁蓁笑呵呵地說。
“那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對了，你們吃午飯了沒？中午一起吃個飯，我上次還欠你一頓飯呢。”顧易顯然忘了病房內的江一帆。
“一起去吧，我先去交費，念念，你陪我過去吧。”林夕突然說了一句。
“念念？”趙貝貝看了一眼沈明玉，這兩人，什麽時候這麽熟了，還有，林夕不是有臉盲嗎？如果江一帆此時能聽到她們的心聲，一定會冷笑著說，你們真天真。司念也嚇了一跳，自己好像跟他沒那麽熟，但他這麽叫，自己卻一點也不覺得唐突。
“嗯，”司念點點頭，就當感謝他今天早上幫我畫畫了。
“那我們過去了，”顧易領著其他幾個人走了。
“餵，我呢，我怎麽辦？餵，你們兩個禽獸，我還躺這裏呢？”被當成空氣的江一帆顧不上痛，大聲說。
“你不能進食，我去交費了，你就等著手術好了，我們等下就回來了。”林夕安慰他。
“兩個禽獸，”江一帆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嘀嘀咕咕。
“江一帆最開始進醫院並不是因為肚子痛？”林夕對司念說。
“不是肚子痛？”
“嗯，早上起來，發現雙腳都黑了，以為自己中毒了，實際上是自己的襪子褪色了。”
“噗嗤……”司念捂嘴偷笑。
“哈哈，江一帆學長是個極品，”這邊的顧易剛講完江一帆的糗事，葉蓁蓁一行人，不客氣地笑了。
兩周後的某一天，葉蓁蓁正躺床上玩手機，司念正在整理自己平時的寫生，這其中就有前幾次次和林夕的見面，都被她收進了自己的畫中。司念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幾張畫，同在一個學校，卻很難見面，這就是最遠而又最近的距離，她搖搖頭，把手中的畫，又放進抽屜裏，這是屬於自己的秘密。突然，宿舍的門被推開了，趙貝貝沖了進來，一把抱住司念，“念念，你拿獎了。”
“什麽，什麽拿獎了？”突然被趙貝貝一把抱住的司念，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是你上次的畫，姐妹，恭喜你！”沈明玉一把拉開趙貝貝，扭頭對趙貝貝說“平時見你腿短，跑起來還挺快的呀！”
“這是我們宿舍的榮譽，必須第一時間告訴念念。”
“你們兩個笨一塊了，打電話不更快！”葉蓁蓁說。
“一激動，忘了，忘了，哈哈……”趙貝貝不好意思地說。
司念這才知道是上次的那幅畫，開心地笑了起來，突然想去謝謝他，“姐妹們，我出去一下，回頭請大家喝奶茶。”說完拿著自行車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跑了。
“馬上要下雨了，你小心點，你帶雨傘沒？”葉蓁蓁在後面喊道。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
司念看著天上的雲，此時像一個黑色的帷幕，快要遮住整個頭頂了，只有幾絲光亮，風吹得秋葉沙沙響，雨應該沒那麽快下，司念自我安慰了下，騎著自行車就走了。不一會兒，來到了林夕的學院，天空也開始下雨了，這也太巧了，怎麽也得讓我把事情忙完了再下呀，司念連忙推著自行車找了個地方先避雨，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在心裏祈禱這場雨快點停，司念看看四周，想起來了第一次遇到林夕的時候。
“嗨，學妹是你呀？”一個女聲打破了司念的回憶，司念回頭一看，原來是顏若雅，她旁邊站著林夕，司念不知道怎麽開口了，冒冒失失地過來，本想謝謝他，突然又看見他們在一起，心裏有些失落，心想，別扭什麽，沒什麽大不了的事，自己也只是對他有一點點的好感而已。
“學長，上次的畫得獎了，謝謝你了！”說完這句，司念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不管外面有沒有下雨，推車就走了。
林夕對顏若雅說，“你自己過去吧，我就不過去了。”撐著雨傘向準備騎車離開的司念跑去。
林夕追上去，把雨傘撐在司念的頭頂上，“小雅跟我一個小區的，從小一起長大的，”說完，林夕又補充一句，“就像妹妹一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解釋，自己平時從不去跟其他人解釋過這件事情，所以大部分人都會誤會他們是青梅竹馬，也包括剛才的她。
“哦，”他居然跟我解釋了，這是幾個意思，司念有點不知所措了，“那個今天來是謝謝你的。”
“就這樣謝謝就完了？沒誠意。”
“啊？”呃，說好的傲嬌呢，感覺怎麽有點無賴的錯覺，司念心底有點小驚訝。
“你晚上幾點自習的？”
“七點”
“那從明天開始，晚上一起去圖書館自習吧。”
這也算感謝的方式，跟學霸一起自習，司念感覺有點被幸福撞暈了。
“對，這也是感謝的方式，把你的手機給我一下，”林夕接過司念的手機，“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出門又不帶傘的，我送你回去吧，到時候又迷路了。”說完把手機遞給司念。
“又迷路？”司念有點驚訝。
“你是新生，對學校還不熟，剛才是問路才找到這裏的吧。”這是肯定句，司念點點頭。之後的路程，林夕一邊撐傘一邊順便幫司念推著自行車，兩人一路無語，卻又不尷尬，好像早就認識一樣。
“我到了，謝謝你了，林夕學長，你的肩膀濕了。”司念把自行車放進車棚，林夕把她送到宿舍樓下。說完，司念踮起腳尖幫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雨水，“不好意思了，你回去記得換一件衣服。”
“嗯，”林夕點點頭，大長腿邁著大步伐，撐著雨傘走了。
這一幕恰好被一個剛好經過的女生撞見了，她正是那天撞見林夕扒江一帆衣服的那個女生。林夕學長居然送女生回宿舍，以前從未有過。他根本就不是彎的，想到這，她趕緊把這個消息發群裏了，再一次用人格保證消息的真實性，群裏炸開鍋了。
“你上一次不也是你說的嗎？”
“對呀，我們都傷心了好久。”
“上一次，我看錯了，視覺錯位吧。”她急忙解釋。
“不管怎麽樣，我們又有機會了。”一個女生在群裏興奮地說。
“對，對，我趕緊寫表白信。”
“可能江一帆是個受，所以那天你看見的是他想對林夕非禮，被林夕和顧易合力制止了。”一女生神邏輯。
“這麽一說，還真像，江一帆對女生話題特別感興趣。”又有一個女生立馬補充。
“好同情林夕，哎！如果有他的微信號就好了，順便安慰他一下。”於是林夕又再一次收到各種表白信，而江一帆的小受人設再次被吃瓜群眾修補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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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什麽事呀？”趙貝貝揉了揉眼睛說。
“你們看，”葉蓁蓁指了指馬桶內。
“蓁蓁，你大姨媽來了，”沈明玉說。
“不是的，我的小便怎麽會是紅色的。”
“什麽？”趙貝貝神色緊張，大聲地說，“是不是得了什麽大病，我家隔壁那個阿姨，就是這樣的癥狀，最後就去了。”
“先別嚇蓁蓁，趕緊收拾東西，先去醫院看看。”四人匆忙洗漱完畢，打了輛車去了醫院。
男生宿舍內，顧易正在擺弄吉他，江一帆剛起床，正在穿襪子，突然他大聲喊道，“顧易，我中毒了。”
“中氣十足，中的含笑半步癲？”顧易頭也不擡，繼續擦拭吉他。
“是真的，你看，”突然一只腳出現在顧易的視線裏，獨特的氣味刺激著他的嗅覺。
“江一帆，你個孫子，”顧易趕緊躲開。
“我是說真的，你看，”江一帆又想把腳伸過去，顧易嚇得趕緊後退。
“你就站那裏別動，我又不眼瞎，”顧易看了一下，“是灰指甲吧？”
“大哥，你見過一夜之間就能長出來的灰指甲嗎？還有，這麽勻稱。”江一帆指了指腳。
顧易一看，整只腳都黑了，“是有點嚴重了。”
“何止嚴重，我這幾天總覺得肚子也痛，是不是食物中毒？哎喲！好痛，真的痛了。”江一帆捂住肚子，臉部都開始變形了，弓著身子。
顧易一看，情形不對，“走，我們去醫院。”
林夕剛晨跑回來，看著顧易扶著嗷嗷直叫的江一帆正準備出門，“怎麽了？”
“一帆，他食物中毒了，我準備送他去醫院。”顧易吃力地扶著江一帆，林夕趕緊背起江一帆。三人一起來到了醫院，掛號時，遇到了正在掛號的司念她們，雙方點了一下頭，各自又忙自己的去了，司念心道，好巧，又遇見他了。
“蓁蓁，輪到你了，別緊張，”司念緊緊握住葉蓁蓁的手。
“別怕，等醫生看了再說，”趙貝貝說。
“蓁蓁，我們陪著你。”沈明玉說。
“嗯，我先進去了，”葉蓁蓁深吸了口氣，進去了問診室。不一會兒又出來了，手裏還拿著幾張單子，“醫生讓我先去做個檢查。”
“走，我們一起去吧，”四個人一起陪著葉蓁蓁做完檢查，又取了化驗單，又撞見了林夕他們。
“他們怎麽也在？是不是誰生病了”趙貝貝有點好奇。
“應該是江一帆，你看顧易和林夕都在，唯獨缺他。”葉蓁蓁說，“我先進去給醫生看一下化驗結果，你們先坐在這裏等我吧。”
葉蓁蓁說完就去了問診室，不一會兒就出來了，三人趕緊圍上去，“怎麽樣？”
“呵呵，沒事，大驚小怪了，”葉蓁蓁有點尷尬，其餘人以為她嚇傻了，“真的，病歷本在這裏。”
“我看看，”司念拿著一看，“貝貝，小玉，是真的。”
“那是怎麽回事？”
“那個，醫生說，我是吃了紅心火龍果的原因，”葉蓁蓁吐了吐舌頭，剛才在問診室，醫生給出結論後，自己趕緊出來了，“我一直不吃火龍果的，昨晚想嘗試一下，覺得味道還不錯，沒忍住全吃了。”
“人沒事就好，”司念拍了拍她的肩膀。
“對，對，沒事就好。”
“今天辛苦姐妹們了，不好意思，中午我請大家吃大餐。”葉蓁蓁將病歷本放入背包內，“顧易他們也在，既然遇到了，我們也去看看，畢竟也算半個熟人了。”
“他們也在急診科，就在那裏，”趙貝貝指了指對面的問診室。
這邊的江一帆就沒這麽幸運了，腹部一直在痛。
“醫生，我的腳真的沒問題？”江一帆忍著腹痛問一位實習醫生。
“檢查過了，沒問題，都正常。”
“我來看看，”又一位年輕的醫生走了進來。
“是不是你的襪子褪色了？”剛才進來的年輕醫生看了一下江一帆的腳十分肯定地說。
“江一帆，你買的什麽襪子呀？”一旁的顧易問他。
“地攤上十塊錢四雙。”林夕搖搖頭說，顧易用力忍住不去踹病床上哼哼唧唧的江一帆。
“不過你還要住院，你腹部痛是急性闌尾炎，建議馬上做手術。”年輕醫生看著b超單說。
“我不要開刀，我要保守治療。”江一帆一聽要手術，顧不上痛了，大聲喊叫。
“哥，馬上安排手術，”林夕對年輕醫生說。
“他早上吃早餐了沒？”年輕醫生又問。
“他什麽都沒吃，”顧易說。
“那馬上手術吧，我先去安排手術了。”年輕醫生說完就走了。
“我才是病人，”江一帆嗷嗷直叫。
“想短暫性痛還是永久性閉眼？”林夕問江一帆。
“短，短暫，”江一帆閉著眼睛咬牙切齒地說。
“你們今天也來了？”葉蓁蓁幾人剛好到門口。
“江一帆不舒服，要準備手術，”顧易說。
“什麽病？嚴不嚴重？”司念問。
“不嚴重，小手術，急性闌尾炎，”林夕看著司念回答。
“你們怎麽也在？”顧易明顯是問葉蓁蓁。
“身體有點不舒服，不過沒事，小問題，醫生說不影響。”葉蓁蓁笑呵呵地說。
“那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對了，你們吃午飯了沒？中午一起吃個飯，我上次還欠你一頓飯呢。”顧易顯然忘了病房內的江一帆。
“一起去吧，我先去交費，念念，你陪我過去吧。”林夕突然說了一句。
“念念？”趙貝貝看了一眼沈明玉，這兩人，什麽時候這麽熟了，還有，林夕不是有臉盲嗎？如果江一帆此時能聽到她們的心聲，一定會冷笑著說，你們真天真。司念也嚇了一跳，自己好像跟他沒那麽熟，但他這麽叫，自己卻一點也不覺得唐突。
“嗯，”司念點點頭，就當感謝他今天早上幫我畫畫了。
“那我們過去了，”顧易領著其他幾個人走了。
“餵，我呢，我怎麽辦？餵，你們兩個禽獸，我還躺這裏呢？”被當成空氣的江一帆顧不上痛，大聲說。
“你不能進食，我去交費了，你就等著手術好了，我們等下就回來了。”林夕安慰他。
“兩個禽獸，”江一帆一邊哼哼唧唧一邊嘀嘀咕咕。
“江一帆最開始進醫院並不是因為肚子痛？”林夕對司念說。
“不是肚子痛？”
“嗯，早上起來，發現雙腳都黑了，以為自己中毒了，實際上是自己的襪子褪色了。”
“噗嗤……”司念捂嘴偷笑。
“哈哈，江一帆學長是個極品，”這邊的顧易剛講完江一帆的糗事，葉蓁蓁一行人，不客氣地笑了。
兩周後的某一天，葉蓁蓁正躺床上玩手機，司念正在整理自己平時的寫生，這其中就有前幾次次和林夕的見面，都被她收進了自己的畫中。司念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幾張畫，同在一個學校，卻很難見面，這就是最遠而又最近的距離，她搖搖頭，把手中的畫，又放進抽屜裏，這是屬於自己的秘密。突然，宿舍的門被推開了，趙貝貝沖了進來，一把抱住司念，“念念，你拿獎了。”
“什麽，什麽拿獎了？”突然被趙貝貝一把抱住的司念，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是你上次的畫，姐妹，恭喜你！”沈明玉一把拉開趙貝貝，扭頭對趙貝貝說“平時見你腿短，跑起來還挺快的呀！”
“這是我們宿舍的榮譽，必須第一時間告訴念念。”
“你們兩個笨一塊了，打電話不更快！”葉蓁蓁說。
“一激動，忘了，忘了，哈哈……”趙貝貝不好意思地說。
司念這才知道是上次的那幅畫，開心地笑了起來，突然想去謝謝他，“姐妹們，我出去一下，回頭請大家喝奶茶。”說完拿著自行車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跑了。
“馬上要下雨了，你小心點，你帶雨傘沒？”葉蓁蓁在後面喊道。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
司念看著天上的雲，此時像一個黑色的帷幕，快要遮住整個頭頂了，只有幾絲光亮，風吹得秋葉沙沙響，雨應該沒那麽快下，司念自我安慰了下，騎著自行車就走了。不一會兒，來到了林夕的學院，天空也開始下雨了，這也太巧了，怎麽也得讓我把事情忙完了再下呀，司念連忙推著自行車找了個地方先避雨，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在心裏祈禱這場雨快點停，司念看看四周，想起來了第一次遇到林夕的時候。
“嗨，學妹是你呀？”一個女聲打破了司念的回憶，司念回頭一看，原來是顏若雅，她旁邊站著林夕，司念不知道怎麽開口了，冒冒失失地過來，本想謝謝他，突然又看見他們在一起，心裏有些失落，心想，別扭什麽，沒什麽大不了的事，自己也只是對他有一點點的好感而已。
“學長，上次的畫得獎了，謝謝你了！”說完這句，司念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不管外面有沒有下雨，推車就走了。
林夕對顏若雅說，“你自己過去吧，我就不過去了。”撐著雨傘向準備騎車離開的司念跑去。
林夕追上去，把雨傘撐在司念的頭頂上，“小雅跟我一個小區的，從小一起長大的，”說完，林夕又補充一句，“就像妹妹一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解釋，自己平時從不去跟其他人解釋過這件事情，所以大部分人都會誤會他們是青梅竹馬，也包括剛才的她。
“哦，”他居然跟我解釋了，這是幾個意思，司念有點不知所措了，“那個今天來是謝謝你的。”
“就這樣謝謝就完了？沒誠意。”
“啊？”呃，說好的傲嬌呢，感覺怎麽有點無賴的錯覺，司念心底有點小驚訝。
“你晚上幾點自習的？”
“七點”
“那從明天開始，晚上一起去圖書館自習吧。”
這也算感謝的方式，跟學霸一起自習，司念感覺有點被幸福撞暈了。
“對，這也是感謝的方式，把你的手機給我一下，”林夕接過司念的手機，“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出門又不帶傘的，我送你回去吧，到時候又迷路了。”說完把手機遞給司念。
“又迷路？”司念有點驚訝。
“你是新生，對學校還不熟，剛才是問路才找到這裏的吧。”這是肯定句，司念點點頭。之後的路程，林夕一邊撐傘一邊順便幫司念推著自行車，兩人一路無語，卻又不尷尬，好像早就認識一樣。
“我到了，謝謝你了，林夕學長，你的肩膀濕了。”司念把自行車放進車棚，林夕把她送到宿舍樓下。說完，司念踮起腳尖幫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雨水，“不好意思了，你回去記得換一件衣服。”
“嗯，”林夕點點頭，大長腿邁著大步伐，撐著雨傘走了。
這一幕恰好被一個剛好經過的女生撞見了，她正是那天撞見林夕扒江一帆衣服的那個女生。林夕學長居然送女生回宿舍，以前從未有過。他根本就不是彎的，想到這，她趕緊把這個消息發群裏了，再一次用人格保證消息的真實性，群裏炸開鍋了。
“你上一次不也是你說的嗎？”
“對呀，我們都傷心了好久。”
“上一次，我看錯了，視覺錯位吧。”她急忙解釋。
“不管怎麽樣，我們又有機會了。”一個女生在群裏興奮地說。
“對，對，我趕緊寫表白信。”
“可能江一帆是個受，所以那天你看見的是他想對林夕非禮，被林夕和顧易合力制止了。”一女生神邏輯。
“這麽一說，還真像，江一帆對女生話題特別感興趣。”又有一個女生立馬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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