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狐仙緣

關燈
宋言醒來的時候仍在那個房間,只是周圍一切平靜仿佛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慢慢對上容酌含笑的眼眸,就這麽靜靜看著他。看他睡看他醒來,呆楞的望著四周。

“紫鳶呢”

“不知道,許是叫那人帶回妖界了吧”

妖界,是了,就在剛才宋言親眼見到妖。他從小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妖魔鬼怪,但是如今親眼所見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不過還好,容酌沒事,沒事就好。

接二連三發生的事讓宋言有些疲憊,他緩緩閉上眼睛。少頃又再次睜開落入眼簾的還是容酌那張笑臉。宋言伸長手就在他臉上狠狠扭上一把“笑什麽笑,你知道不知道剛才....”剛才我有多擔心你。

不爭氣的眼淚又落下來,宋言猛地擦了擦直擦的眼睛紅腫。

容酌抓住那只手“如果我真死了,你不要看,我也不讓你看”他想讓宋言最後記住的是他的笑容,雖然很痛,但是容酌還是笑了。

宋言後知後覺的想起他身上的傷口,等他解下衣服看時,容酌胸膛上卻並沒有傷口,只有一大塊的血跡和衣服黏在了一起。

“奇怪”宋言又將他的衣服往下拔一點,再拔一點。“光天化日你還想非禮不成?”宋言臉一紅替他穿好衣服“傷口好了”

“許是那位來的收紫鳶的人替我治好的吧”宋言點點頭,轉身出去替他打水。

那套紫色的衣服是不能再穿了衣服上已經染滿了血,宋言替容酌將身上的血跡擦幹原本清澈的一盆水叫那血染遍了紅。等容酌重新換上衣服。

宋言回身端著那盆水出去,這,該是流了多少的血。

宋言很心疼。他又吩咐金元去廚房燉滋補藥湯拿來給容酌灌進去。

原本好喝的雞湯放進去幾味藥後完全變了味,容酌呡一小口看一下宋言再呡一小口再看一下宋言。宋言端著的小碟中放著幾顆蜜餞半笑不笑的將碟子往前推了推又收回來“乖,喝完了再吃”

容酌好看的眉都要攪在一起了,半響拿起那碗湯藥一仰頭喉結上下滾動,已將一碗湯喝了個光至於剩下來雞肉容酌看都不想再看一眼,多看一眼就想吐。

只要湯喝了其他的他不吃宋言也不為難他,送上碟子裏的蜜餞。容酌往太師椅上一靠,張開嘴“餵我”

“是王爺”宋言恭恭敬敬的拿起一顆蜜餞送到容酌嘴邊,容酌正要吃的時候叫什麽東西一堵,睜開眼是宋言放大的臉。

嘴唇上軟軟的觸感是宋言的唇。容酌一顆小心臟跳了跳將人攔在懷中,牙關打開舌尖探入。口腔中滿滿的藥味,苦,真的是苦。

宋言如今想起還是後怕,就差一點容酌就要在他面前被挖走心,然而他什麽都不能做。

如果紫鳶再快一點,他不敢想象。

宋言伸出手解開他的衣服,容酌怔了一怔來了一句“誰上誰下”這種事情向來都是容酌主動的,這次宋言解開他的衣服容酌還真不知道他是幾個意思。

宋言在他肩窩裏蹭了蹭“我上罷”容酌身子一僵,瞇起眼睛心中又是思慮良久,長這麽大還確實從未有人和他說過這樣的話,但若是宋言提出的,下......下。

宋言輕輕咬住他的耳垂,抱著的人一動不動倒弄得自己像□□一樣。心下好笑還是道“罷了,我下”容酌瞬間不知哪來的勁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來走到床邊。

宋言被他放到床上緊接著容酌俯身壓下來。

“宋言”

“恩?”

“叫一聲相公我來聽聽”

“.......”

“叫”

“相公...”

“再叫”

“相公”

“叫夫君”

“夫君”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去。

僅隔著一層褻衣在左邊,宋言能感受到容酌的左邊還有一顆強烈跳動的心臟,一下一下跳著。

再多的話也說多餘的,只要他還活著就好了,不需要說什麽。活著,就好

“宋言”

“恩”

“我喜歡你”

“我知道”

“所以我舍不得死,因為我喜歡你啊”

心臟還在一下一下的跳動著,清楚的跳動著。

宋言說“我喜歡你,我也喜歡你”

他第一次說這句話,宋言長這麽大第一次對人說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身上的人又怔了一怔,這次他確定自己沒有喝醉,也不是紫鳶所幻的宋言。他是宋言,宋言說我也喜歡你,對著容酌說。

他說了。

容酌許久許久在喉嚨裏發出發出一個單音字“恩”

帳幔拉下,床帳之中一片春光旖旎。

昨日紫鳶就不曾回來,劉修涯一晚上不曾睡好。早上看見宋言便上去問道“你可曾見到啊鳶,她昨晚一夜未歸”紫鳶以前也會出去但是她每次出去的時候都會和他說一聲。

但她昨日突然失蹤他怎能不擔心。

宋言心中已經想好他道“昨日紫鳶的師兄來找她,說是門派內出了大事需她一去,少則半年多則兩三年。紫鳶走的匆忙沒能來得及和你說,便拖我來轉告與你”

紫鳶確實出身江湖,但是這話要是別人說劉修涯也是不信,可是換做宋言他卻信了。

劉修涯離去後,宋言低嘆了口氣。他又如何忍心說出實話,便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

身後打掃的丫鬟一個沒站穩往宋言那邊撞了幾步,宋言一手撐著腰一邊囑咐小丫鬟當心著些。小丫鬟湊過去道“大人,您腰怎麽了,你嗓子又怎麽了呀”宋言搖搖頭紅著一張老臉走了。

剩餘幾日宋言一有時間便和容酌膩在一起。

沒有挖心妖怪的西江又回覆成了那個繁榮的小縣。宋言輕松了許多,平日裏處理的也都是些芝麻大的小事。

宋言去過幾次他管轄範圍內的小村,去看田裏的莊稼,又問問當地今年的收成。村中空氣清新,那一層一層的梯田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對宋言的眼睛也好。容酌有事沒事便帶著宋言出去走一走

並不讓他一直在家中看書。

財寶知他眼睛不好也會勸他多出去走動走動,宋言嘴上應著卻還在將自己關在屋中只有容酌才有辦法說服他出去走走。

五月一到,容酌便要回京了。

宋言不放心他又將金元支回到容酌身邊,他不需要這麽多人伺候身邊留著財寶也就夠了。

臨行前宋言拉著容酌一通囑咐。

宋言說“天冷了加衣,莫要生病了叫我擔心”

宋言說“若是去千杯醉找姑娘記得每次都找不一樣的,一個姑娘不要找兩次,找兩次我會吃醋的”

宋言說“一定要來看我”

容酌牽著他的手,拉近二人的距離輕輕吻著他的眼睛“我記著呢”

用過早膳容酌就走了,他一走宋言就覺空虛。看了好久的書卻都看不進什麽,心中總是擔心他能不能平安到京。又擔心他馬車顛簸會不舒服。晚上翻來覆去突然少了一個人也不習慣。

明明以前沒有容酌的時候他也是這麽過來了,果然是叫容酌寵壞了。

宋言心中無奈。兩日後他收到容酌的信,提了兩天的心才總算落下。又給他回了,安好甚念四個字。

宋言就是宋言就算心中再是掛念也寫不會那些肉麻情詩,就這麽簡潔的四個字。亦如他的喜歡簡簡單單的純粹因為喜歡才喜歡,無論容酌是不是省份尊貴他不會在意這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