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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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四下無人,秦睿大膽地在他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調笑著說道:“怎麽,白天太累了?別跟我說你要玩‘守身如玉’那一套啊。”

嚴恒後退了一小步,嗤笑一聲:“累不累不是你說了算。”

“那你跟不跟我出去走,外面風景不錯。”秦睿兩眼含春,直直地看進嚴恒的雙眼。

“只要你有力氣,走吧。”嚴恒被那眼神勾得火都起來了,兩人一前一後往酒店外走去。

秦睿說是看風景,卻一直往海邊的椰林裏走。

“再走要迷路了。”嚴恒看已經夠深了,沈聲說道,一把猛地拉住前面的秦睿,摁在一棵樹上親了起來。

兩人天雷勾地火,互相啃了好一會兒才氣喘籲籲地分開,彼此下--體都有了反應,硬邦邦地互相頂著。

嚴恒故意頂了頂秦睿,壞笑著說:“平時也沒閑著啊,幹嘛看見我就走不動了。”

“別人都沒你厲害唄。”秦睿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嚴恒胸膛上摸來摸去,“哥,我想死你了,就你幹得我最舒服。”

嚴恒聽到他這麽說,眼眸一深,幾下脫掉他的褲子,拍拍他白花花的屁股:“趴好,帶套了麽。”

秦睿從褲兜裏掏出來遞給他,雙手撐著樹幹,難耐地說:“快點啊哥,我在房間都擴好了。”

“真騷,如果我沒出來呢,找誰幹--你去。”嚴恒一邊戴好套一邊譏諷地說。

“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你,大不了一起玩兒唄。”秦睿晃了晃屁股,“進來呀,不是白天太累不行吧?”

嚴恒聽了這話猛地挺進他身體,大刀闊斧地幹了起來。

野---戰本來就很刺激人,給人帶來一種羞恥的快--感,再加上秦睿毫無顧忌的yin言--浪語,勾得嚴恒獸--性大發,像個打樁機一下一下狠狠地頂進他的身體。

“啊,哥,好棒...啊啊!”

嚴恒猛烈沖撞著,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在他耳邊喘著粗氣說:“別叫這麽騷,全島都被你叫醒了,把人引來了有你好受的。”

“哥,我想你,真的,跟誰幹都沒跟你這感覺。”秦睿低聲呻--吟著,回頭望著嚴恒。

嚴恒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撞得他身體不停地往前聳,雙手緊緊握著他的腰。

等兩人都達到頂峰後,秦睿轉身掛在嚴恒的身上撒嬌:“腿軟了,走不動了。”

嚴恒輕哼了一聲,把褲鏈拉上,剛才他連褲子都沒脫就把秦睿給辦了。

“腿軟就回房間歇著,走吧。”

秦睿撇撇嘴,這個人果然還是很無情,只好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跟在他後面一瘸一拐地往酒店走。

快到酒店時嚴恒回頭看了看他,皺眉說道:“還是分開走,你先進去?”

秦睿點點頭先回了酒店。

嚴恒在外面溜達了會兒,有點懊惱自己跟秦睿的這一出,別被馮語凝知道了就好,怕他不高興,自己還得費勁去哄。

嚴恒一邊想著送馮語凝點什麽東西一邊往房間走,路過秦睿的房間時,門突然開了,他被一把拉了進去。

“幹什麽?”嚴恒不耐煩地問。

秦睿眼裏滿含委屈,低聲說道:“我真的不舒服,其實我都好久沒跟人做了,現在酸痛得厲害,你就跟我一起洗個澡好不好。”

嚴恒看著他紅紅的眼睛,想到反正兩人也做了,一次兩次的沒什麽區別,就互相摟抱著進了浴室。

兩人分別在浴室裏跟床上又狠狠做了一番,後來嚴恒也懶得回自己房間了,直接在床上跟秦睿睡了過去。

這邊馮語凝半夜燒得迷迷糊糊的,口渴難忍,摸索著下床找水喝,酒店房間裏沒有開水,他只好用電熱水壺現燒。

他直楞楞地盯著水壺,感覺這樣的夜裏身邊沒個人特別孤單,自己也活了二十多年了,生病了也沒人給端杯水喝。

此時此刻他突然很想見見嚴恒,懊惱自己怎麽就沒把嚴恒留下,自己當時去他房間也可以啊。

不過想歸想,他不舍得打擾嚴恒睡覺,這種真人秀還是很耗費體力的。

馮語凝翻出隨身帶的消炎藥,就著熱水吃了又躺床上繼續睡。

因為怕嚴恒第二天錄節目遲到,馮語凝定了好幾個鬧鐘,掙紮了好一會兒才起來,腦袋依然昏昏沈沈的,他用冷水往臉上潑了潑好讓自己清醒,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嚴恒房間叫他起床。

敲了很久都沒人開門,馮語凝心裏納悶兒,這麽早能去哪,他很了解嚴恒,不管那人有什麽缺點,在對待工作上絕對敬業,一旦接了什麽通告不管多辛苦都會盡全力做好,所以嚴恒自己肯定也有定鬧鐘。

不會像自己似的生病了吧,這個想法讓馮語凝更心焦,拿出電話就給嚴恒撥了過去,居然沒人接。

“你好,能不能麻煩您幫我開一下1806房間?我敲門一直沒有聲音,電話也打不通,我擔心出事。”馮語凝找到樓層服務人員急忙說道。

馮語凝又解釋半天才消除服務員的疑慮,跟著他過來開門。

門開後,他急忙沖進去,卻看到裏面整整齊齊的床鋪,很明顯人根本沒在這睡,行李都放在那沒打開。

馮語凝頭皮發麻,腦子裏閃過各種不好的念頭,什麽遭人綁架啦,島上迷路啦什麽的...

“誒,嚴恒房門怎麽開著。”黃若秋的聲音傳來。

馮語凝迅速從房間中退出來,跟她打招呼。

“哦,馮助理啊,怎麽,嚴恒還沒起床嗎?”黃若秋跟她的助理站在門外,很明顯兩人已經準備去拍攝了。

馮語凝含糊答了一聲,不太想讓別人知道嚴恒不在的事情。

黃若秋看他愛答不理的樣子,冷哼一聲就跟助理走了。

馮語凝皺眉看著手機,想再打個電話。

“先生,要不要...報警啊。”旁邊的服務生小聲提醒,“這島上以前也出現過人失蹤的情況的。”

馮語凝:“……你先去忙吧,謝謝了。”

“叮鈴鈴——”突然想起的手機鈴聲嚇了馮語凝一跳,他一直用最原始的鈴聲,這種聲音在寂靜的時候居然有種淒厲刺耳的感覺。

是嚴恒,馮語凝迅速接了起來:“哥,你在哪。”

“居然都這個點兒了,我還在房間睡覺呢。”嚴恒邊說邊打了個哈欠,“我這就起來了,你等著我,我收拾好了過去找你。”

秦睿聽到嚴恒打電話也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剛一動就看到嚴恒示意他別發出聲音,還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馮語凝心裏一冷,在房間睡覺...那這個空空如也的房間又該誰來睡呢,嘴上卻機械地說道:“好知道了,我在房裏等你。”

他低著頭回到自己房裏,腦中一片空白,也許...也許嚴恒並沒有怎麽,也許他只是有事跟別人...他編不下去了。

如果沒什麽,嚴恒為什麽要騙他在房間睡覺。

他感覺愈發地冷,不知道是因為發燒更嚴重了還是心底的孤獨感更盛。

“小凝,等很久了?”

馮語凝順著聲音擡起頭,迷茫地往門口看去,嚴恒穿著欄目組發的衣服,臉上帶著笑容走了進來。

“怎麽了,這麽沒精神。”看到他精神萎靡的樣子,嚴恒擔心地皺起了眉頭,“肯定是昨天累著了,要不今天你在房裏休息吧,東西我自己拿著就行。”

馮語凝強打起精神站起來說道:“沒事走吧,等會兒該著急了。”

嚴恒把手覆在他額頭上,嘖了一聲:“不行不行,你發燒了,怎麽不告訴我呢,我讓小李買點藥過來。”

小李是欄目組配給他們的助理,馮語凝搖搖頭:“別麻煩了,我吃消炎藥了,昨晚本來想去找你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擡頭看向嚴恒的眼睛,果然,嚴恒聽到他這麽說表情突然變得很不自然,也不敢回應他的目光。

“後來怕打擾你睡覺,就沒去。”

“嗯,聽話,你就...”

“我說不用了!”馮語凝吼了出來,隨後控制不住地低喘著。

嚴恒慢慢直起身,眼中像是鋪滿了冰碴,聲音寒若冰霜:“你沖我吼什麽,讓你休息你不識好歹是吧。”

馮語凝狠狠閉上眼睛,他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畢竟什麽都沒問清楚,不能冤枉了別人。待他重新睜開眼睛,已是一片清明:“對不起,我生病了不舒服,不該跟你喊的。”

嚴恒表情緩和下來,親昵地摟住他的肩:“好了真拿你沒辦法,你想跟著去就去唄,不過到了以後可別跟著我們東跑西跑了哈,你得多休息。”

馮語凝點點頭,兩人往外走去。

走廊裏已經沒人了,兩人剛走兩步就聽“哢嚓”一聲,秦睿從自己房間裏走了出來。

“嗨。”秦睿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打招呼。

嚴恒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馮語凝笑著打了個招呼。

“快快!我的小祖宗,你終於起床了!”秦睿的助理一邊飛快地跑過來拉秦睿走一邊匆匆跟兩人點頭示好。

“著什麽急呀,沒看到嚴哥跟馮助理也還在嗎,誒誒,你別拉我跑啊...”

馮語凝看著秦睿扶著腰走起來明顯不適的姿勢,心下了然。

“昨晚你跟他在一起?”他沒想到自己就這麽問出來了。

“說什麽呢?”嚴恒揚起眉毛,“誰說我跟他在一起。”

嚴恒聲音明顯拔高了:“你腦子燒糊塗了,還是你看我跟誰都像有一腿啊?”

馮語凝看著他明顯因為心虛而努力裝出的強勢樣子,再加上燒得昏昏沈沈的,覺得實在是沒意思:“我今天還是不去了,太難受了,你今天錄的時候小心點。”

說完轉身又回了自己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完蛋了,為什麽寫嚴渣跟秦睿的戲這麽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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