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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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馮語凝精神狀態很差，上課也是漫不經心。
他不知道為什麽跟陳葉的關系一夜之間就破裂，是兩人關系不夠牢固還是嚴恒的影響力太大？
他一邊懊惱於自己沒有跟嚴恒拉開距離，之前也沒能跟陳葉坦誠，另一邊又生氣陳葉沒弄清事實就大發雷霆。
馮語凝正百無聊賴地翻課本，聽到電話響了就拿起來，一看心裏不禁百味陳雜，是嚴恒。他心裏清楚，跟陳葉發生的這些矛盾不可能跟嚴恒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嚴恒一副我就是以哥哥的身份關心你的樣子，也實在讓他沒法挑。
馮語凝接起了電話。
“小凝，怎麽這麽久才接啊。”嚴恒帶著笑意的聲音傳過來。
“上課呢，嚴哥什麽事。”馮語凝翻了個白眼，這麽久才接那你還笑。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馮語凝想冷笑了，就知道是這一句，“呵呵，我不是怕嚴哥忙麽，再說我自己也在上課。”
嚴恒樂了：“我怎麽覺得你不是怕我忙，而是嫌我打擾你了呢。”
馮語凝一邊跟嚴恒說話一邊擡眼往外看去，看見陳葉在教室外站著，馮語凝覺得他是在等自己，當即對電話說了句“嚴哥，我這邊上課了，下次聊”就把電話掛了。
馮語凝跑到陳葉面前，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昨天我說的太過了，我先跟你道歉。”陳葉打破了沈默。
馮語凝心裏平靜了一些，笑著說：“鬧別扭肯定是兩個人的事兒，我也有很多沒說清楚的地方，不如中午咱們...”
“小凝，你先聽我說。”陳葉打斷了他的話，“我昨天想了很久，我們之間的感情好像從一開始就不是對等的，我對你完全坦誠你卻隱瞞太多，而且嚴恒在你心裏的分量比我重得多。”
馮語凝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表面上很平靜，心裏卻不停地說來了，這一刻還是來了。
“小凝，如果你能坦誠地跟我說你們之間的關系，也許我們不會走到今天這步，可是你選擇的是一味的隱瞞跟逃避。”
“陳葉，對不起。”馮語凝艱澀地開口，“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我們在一起後，我並沒有跟他有過什麽。”
陳葉苦笑：“你還是這樣，不是說你們沒有什麽我就可以不管不顧地繼續愛你，你心裏是有他的。”
馮語凝沒有否認，通過這幾天的相處他知道自己的內心的確給嚴恒保留了位置，甚至嚴恒比陳葉更能左右他的情緒。
“而且，你不覺得嚴恒是在故意破壞我們嗎。”陳葉觀察著馮語凝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
馮語凝驚訝道：“陳葉，你誤會他了，他只是把我當弟弟對待，他對我的那些關心都是因為我從小在嚴家長大。”
“把你當弟弟？”陳葉嗤笑，“如果他把你當弟弟當初就不會把你帶上他的床！”
馮語凝低聲說：“但是現在不會了，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麽了。”
“可能只有你一個人這麽想吧。”陳葉一臉冷漠，“我答辯結束了，這幾天就會去美國。”
馮語凝看著眼前的陳葉，內心是愧疚的，曾經他利用跟陳葉的戀情來忘記嚴恒，結果嚴恒一回來他就發現自己失敗了，現在又傷害了眼前這個真正對他好的人。
“陳葉，謝謝你這一年對我的照顧，祝你在美國一切順利。”馮語凝壓制著內心的難過，盡量平靜地說出了這些話。
陳葉走上前輕輕抱了抱馮語凝，轉身離開。
馮語凝接下來的課沒去上，一個人在熟悉的校園裏溜達，回憶著他跟陳葉在這裏的一點一滴，想到以後又要變成自己一個人，忍不住眼眶紅了。
他覺得不能再一個人來回走了，拿出手機卻不知道該打給誰，正在猶豫是不是給嚴裴打電話，嚴恒又打來了。
馮語凝皺眉，居然生出一股怨氣，都是這個人，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不會有那麽不堪回首的回憶，也不會因為不能完整地投入一份戀情而失去戀人。
他狠狠地一劃，把電話掛斷了。
電話孜孜不倦地打過來，他就一遍一遍地掛斷，掛到最後自己都要沒脾氣了。
“為什麽一直掛我電話。”嚴恒透著冷意的聲音傳來。
“上課。”馮語凝不耐煩地說，“嚴哥什麽事。”
“繼續之前那個電話。”
馮語凝：……
他一邊聽著嚴恒在那邊閑扯，一邊吐槽一個大明星居然這麽閑。
“嚴哥，你這回國以後不是應該很忙嗎，怎麽有閑工夫跟我扯。”
嚴恒頓了一下：“哦，我關心弟弟啊，對了，你跟你那小男朋友怎麽樣了，和好了吧？唉，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就是看你生病了關心一下，居然這樣就被誤會了。”
馮語凝蔫蔫地回答：“唔，還好。”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讓嚴恒知道自己已經分手了。
嚴恒輕笑：“哦？能和好就行，我看昨天他要吃了我的樣子，真怕你倆鬧別扭。”
不止鬧別扭，都分手了，馮語凝默默想嚴恒真是個掃把星，怎麽遇見他就沒好事兒呢。
“這樣吧，我請你倆吃個飯，順便為給你倆造成的困擾道個歉，怎麽樣。”
“不用了，他也沒那麽小氣。”
“呵，不小氣就讓他賞臉吧。”嚴恒說道。
馮語凝看實在瞞不過去了，只好開口道：“嚴哥不用了，其實我倆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嚴恒裝出一副驚訝的口氣，“小凝，不會是因為我的事害你倆分了吧。”
“不是，我們本來就有一些問題，他正好也要出國了。”馮語凝說到這，想起來兩人之前憧憬過的在美國的生活，又有些情緒低落。
嚴恒用安慰的口氣說：“那哥哥更得開導開導你了，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馮語凝一想，有個人說話總比自己胡思亂想好，就告訴了嚴恒位置。
嚴恒開車接上馮語凝，問他吃飯沒。
馮語凝搖頭，嚴恒就帶他去一個私人會所吃飯，那個地方就是“左岸”，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麽高級的地方，以前跟陳葉在一起時，倆人更喜歡隨意的地方。
馮語凝好奇地問道：“嚴哥，你這幾天沒有工作嗎。”
“我是忙裏偷閑，趁這幾天先休息一下，過幾天就開始忙了。”嚴恒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菜牌。
“哦。”馮語凝老老實實地坐在座位上，看著坐在對面的嚴恒。
嚴恒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擡頭調皮一笑：“我臉上開花了？”
馮語凝被他的笑容弄得臉一紅，只好盯著桌上的杯子看。
“唔，多點些清淡的，你感冒不能吃油膩，我也得控制熱量攝入。”嚴恒點完菜跟馮語凝說，“這些菜可以麽。”
馮語凝點點頭，這個男人比前幾年細心體貼多了。
“來，跟哥說說，你跟陳葉到底因為什麽分的。”嚴恒饒有興趣的樣子。
馮語凝幽幽地說：“嚴哥，你這樣看起來很八卦。”
嚴恒被噎了一下，馮語凝也沒想到自己敢這麽開玩笑，以前的嚴恒是被他放在了神壇上，當時是求而不得的痛苦，現在知道自己不應該強求後，居然能放開了。
嚴恒笑道：“那你願意滿足我八卦的願望嗎。”
馮語凝搖搖頭：“不願意。”
嚴恒：……
馮語凝噗嗤笑了：“嚴哥，真的沒什麽，可能就是不合適。”
“好吧，只要確定跟我沒關系我就放心了。”嚴恒輕聲笑。
馮語凝心想，跟你不可能一點關系沒有，不過自己也不太在乎了。
“嚴哥最近會拍戲嗎還是出專輯呀。”馮語凝轉移了話題，不想在剛才的事情上再做糾纏。
“都在準備，經紀人在幫我看劇本，有合適的就拍，還是以唱歌為主。”
兩人間的氣氛難得輕松，一頓飯很快吃完了。
嚴恒吃飯過程中接到卞修傑的電話，吃完飯馮語凝推掉嚴恒送自己回去的好意，打車先走了。
嚴恒到了跟卞修傑約好的地方，一進去就看見一群人烏煙瘴氣的，仔細看裏面有些人面孔有些熟，都是一些小明星。
卞修傑招呼著：“誒，嚴大明星來了，大家都給我好好伺候著。”
嚴恒瞅著貼上來的人，皺皺眉推開。
卞修傑嗤笑：“怎麽的，在國外呆幾年改吃素了。”
“哪跟哪啊，不合胃口。”嚴恒淡淡地說。
“看看這個，肯定合你胃口。”卞修傑給旁邊一個男孩兒使了眼色。
男孩兒馬上從善如流地貼在嚴恒身邊給他倒酒。
嚴恒斜睨幾眼，發現男孩兒長得唇紅齒白的，哼笑一聲拿起酒杯喝了。
“我說你回來這幾天忙活什麽呢，找你出來喝個酒還磨磨唧唧的，你以為你大姑娘啊。”卞修傑打趣。
“沒什麽，逗樂子呢。”嚴恒瞇起眼睛摸著旁邊有彈性的軀體，有些癢癢。
“什麽樂子讓你這麽回味啊。”卞修傑壞笑著說，“搞上哪個小騷--貨了。”
“沒想搞，就好玩兒。”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話，說著說著嚴恒就把懷裏的男孩兒帶上樓了。
嚴恒在男孩兒身上耕耘大半夜，把男孩兒幹得嗓子都喊啞了，這才感覺這幾天的火差不多洩完了。
嚴恒看著旁邊熟睡的人，莫名有點煩躁，他不能總這麽打野味，考慮著得找個固定的人解決需求，否則就國內媒體那厲害勁兒，一個報道就得把他推上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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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為什麽跟陳葉的關系一夜之間就破裂，是兩人關系不夠牢固還是嚴恒的影響力太大？
他一邊懊惱於自己沒有跟嚴恒拉開距離，之前也沒能跟陳葉坦誠，另一邊又生氣陳葉沒弄清事實就大發雷霆。
馮語凝正百無聊賴地翻課本，聽到電話響了就拿起來，一看心裏不禁百味陳雜，是嚴恒。他心裏清楚，跟陳葉發生的這些矛盾不可能跟嚴恒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嚴恒一副我就是以哥哥的身份關心你的樣子，也實在讓他沒法挑。
馮語凝接起了電話。
“小凝，怎麽這麽久才接啊。”嚴恒帶著笑意的聲音傳過來。
“上課呢，嚴哥什麽事。”馮語凝翻了個白眼，這麽久才接那你還笑。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馮語凝想冷笑了，就知道是這一句，“呵呵，我不是怕嚴哥忙麽，再說我自己也在上課。”
嚴恒樂了：“我怎麽覺得你不是怕我忙，而是嫌我打擾你了呢。”
馮語凝一邊跟嚴恒說話一邊擡眼往外看去，看見陳葉在教室外站著，馮語凝覺得他是在等自己，當即對電話說了句“嚴哥，我這邊上課了，下次聊”就把電話掛了。
馮語凝跑到陳葉面前，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昨天我說的太過了，我先跟你道歉。”陳葉打破了沈默。
馮語凝心裏平靜了一些，笑著說：“鬧別扭肯定是兩個人的事兒，我也有很多沒說清楚的地方，不如中午咱們...”
“小凝，你先聽我說。”陳葉打斷了他的話，“我昨天想了很久，我們之間的感情好像從一開始就不是對等的，我對你完全坦誠你卻隱瞞太多，而且嚴恒在你心裏的分量比我重得多。”
馮語凝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表面上很平靜，心裏卻不停地說來了，這一刻還是來了。
“小凝，如果你能坦誠地跟我說你們之間的關系，也許我們不會走到今天這步，可是你選擇的是一味的隱瞞跟逃避。”
“陳葉，對不起。”馮語凝艱澀地開口，“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我們在一起後，我並沒有跟他有過什麽。”
陳葉苦笑：“你還是這樣，不是說你們沒有什麽我就可以不管不顧地繼續愛你，你心裏是有他的。”
馮語凝沒有否認，通過這幾天的相處他知道自己的內心的確給嚴恒保留了位置，甚至嚴恒比陳葉更能左右他的情緒。
“而且，你不覺得嚴恒是在故意破壞我們嗎。”陳葉觀察著馮語凝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
馮語凝驚訝道：“陳葉，你誤會他了，他只是把我當弟弟對待，他對我的那些關心都是因為我從小在嚴家長大。”
“把你當弟弟？”陳葉嗤笑，“如果他把你當弟弟當初就不會把你帶上他的床！”
馮語凝低聲說：“但是現在不會了，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麽了。”
“可能只有你一個人這麽想吧。”陳葉一臉冷漠，“我答辯結束了，這幾天就會去美國。”
馮語凝看著眼前的陳葉，內心是愧疚的，曾經他利用跟陳葉的戀情來忘記嚴恒，結果嚴恒一回來他就發現自己失敗了，現在又傷害了眼前這個真正對他好的人。
“陳葉，謝謝你這一年對我的照顧，祝你在美國一切順利。”馮語凝壓制著內心的難過，盡量平靜地說出了這些話。
陳葉走上前輕輕抱了抱馮語凝，轉身離開。
馮語凝接下來的課沒去上，一個人在熟悉的校園裏溜達，回憶著他跟陳葉在這裏的一點一滴，想到以後又要變成自己一個人，忍不住眼眶紅了。
他覺得不能再一個人來回走了，拿出手機卻不知道該打給誰，正在猶豫是不是給嚴裴打電話，嚴恒又打來了。
馮語凝皺眉，居然生出一股怨氣，都是這個人，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不會有那麽不堪回首的回憶，也不會因為不能完整地投入一份戀情而失去戀人。
他狠狠地一劃，把電話掛斷了。
電話孜孜不倦地打過來，他就一遍一遍地掛斷，掛到最後自己都要沒脾氣了。
“為什麽一直掛我電話。”嚴恒透著冷意的聲音傳來。
“上課。”馮語凝不耐煩地說，“嚴哥什麽事。”
“繼續之前那個電話。”
馮語凝：……
他一邊聽著嚴恒在那邊閑扯，一邊吐槽一個大明星居然這麽閑。
“嚴哥，你這回國以後不是應該很忙嗎，怎麽有閑工夫跟我扯。”
嚴恒頓了一下：“哦，我關心弟弟啊，對了，你跟你那小男朋友怎麽樣了，和好了吧？唉，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就是看你生病了關心一下，居然這樣就被誤會了。”
馮語凝蔫蔫地回答：“唔，還好。”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想讓嚴恒知道自己已經分手了。
嚴恒輕笑：“哦？能和好就行，我看昨天他要吃了我的樣子，真怕你倆鬧別扭。”
不止鬧別扭，都分手了，馮語凝默默想嚴恒真是個掃把星，怎麽遇見他就沒好事兒呢。
“這樣吧，我請你倆吃個飯，順便為給你倆造成的困擾道個歉，怎麽樣。”
“不用了，他也沒那麽小氣。”
“呵，不小氣就讓他賞臉吧。”嚴恒說道。
馮語凝看實在瞞不過去了，只好開口道：“嚴哥不用了，其實我倆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嚴恒裝出一副驚訝的口氣，“小凝，不會是因為我的事害你倆分了吧。”
“不是，我們本來就有一些問題，他正好也要出國了。”馮語凝說到這，想起來兩人之前憧憬過的在美國的生活，又有些情緒低落。
嚴恒用安慰的口氣說：“那哥哥更得開導開導你了，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馮語凝一想，有個人說話總比自己胡思亂想好，就告訴了嚴恒位置。
嚴恒開車接上馮語凝，問他吃飯沒。
馮語凝搖頭，嚴恒就帶他去一個私人會所吃飯，那個地方就是“左岸”，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麽高級的地方，以前跟陳葉在一起時，倆人更喜歡隨意的地方。
馮語凝好奇地問道：“嚴哥，你這幾天沒有工作嗎。”
“我是忙裏偷閑，趁這幾天先休息一下，過幾天就開始忙了。”嚴恒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菜牌。
“哦。”馮語凝老老實實地坐在座位上，看著坐在對面的嚴恒。
嚴恒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擡頭調皮一笑：“我臉上開花了？”
馮語凝被他的笑容弄得臉一紅，只好盯著桌上的杯子看。
“唔，多點些清淡的，你感冒不能吃油膩，我也得控制熱量攝入。”嚴恒點完菜跟馮語凝說，“這些菜可以麽。”
馮語凝點點頭，這個男人比前幾年細心體貼多了。
“來，跟哥說說，你跟陳葉到底因為什麽分的。”嚴恒饒有興趣的樣子。
馮語凝幽幽地說：“嚴哥，你這樣看起來很八卦。”
嚴恒被噎了一下，馮語凝也沒想到自己敢這麽開玩笑，以前的嚴恒是被他放在了神壇上，當時是求而不得的痛苦，現在知道自己不應該強求後，居然能放開了。
嚴恒笑道：“那你願意滿足我八卦的願望嗎。”
馮語凝搖搖頭：“不願意。”
嚴恒：……
馮語凝噗嗤笑了：“嚴哥，真的沒什麽，可能就是不合適。”
“好吧，只要確定跟我沒關系我就放心了。”嚴恒輕聲笑。
馮語凝心想，跟你不可能一點關系沒有，不過自己也不太在乎了。
“嚴哥最近會拍戲嗎還是出專輯呀。”馮語凝轉移了話題，不想在剛才的事情上再做糾纏。
“都在準備，經紀人在幫我看劇本，有合適的就拍，還是以唱歌為主。”
兩人間的氣氛難得輕松，一頓飯很快吃完了。
嚴恒吃飯過程中接到卞修傑的電話，吃完飯馮語凝推掉嚴恒送自己回去的好意，打車先走了。
嚴恒到了跟卞修傑約好的地方，一進去就看見一群人烏煙瘴氣的，仔細看裏面有些人面孔有些熟，都是一些小明星。
卞修傑招呼著：“誒，嚴大明星來了，大家都給我好好伺候著。”
嚴恒瞅著貼上來的人，皺皺眉推開。
卞修傑嗤笑：“怎麽的，在國外呆幾年改吃素了。”
“哪跟哪啊，不合胃口。”嚴恒淡淡地說。
“看看這個，肯定合你胃口。”卞修傑給旁邊一個男孩兒使了眼色。
男孩兒馬上從善如流地貼在嚴恒身邊給他倒酒。
嚴恒斜睨幾眼，發現男孩兒長得唇紅齒白的，哼笑一聲拿起酒杯喝了。
“我說你回來這幾天忙活什麽呢，找你出來喝個酒還磨磨唧唧的，你以為你大姑娘啊。”卞修傑打趣。
“沒什麽，逗樂子呢。”嚴恒瞇起眼睛摸著旁邊有彈性的軀體，有些癢癢。
“什麽樂子讓你這麽回味啊。”卞修傑壞笑著說，“搞上哪個小騷--貨了。”
“沒想搞，就好玩兒。”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話，說著說著嚴恒就把懷裏的男孩兒帶上樓了。
嚴恒在男孩兒身上耕耘大半夜，把男孩兒幹得嗓子都喊啞了，這才感覺這幾天的火差不多洩完了。
嚴恒看著旁邊熟睡的人，莫名有點煩躁，他不能總這麽打野味，考慮著得找個固定的人解決需求，否則就國內媒體那厲害勁兒，一個報道就得把他推上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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