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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謝先生,壓力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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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虛, 感動,以及謝崢的咄咄逼人。

這些都讓胡夭夭緊繃的神經迅速瓦解,在錯誤的時間, 做出了錯誤的決斷,為此,她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一整個晚上,她就沒能從那不斷湧上來的情潮裏出來過。

沒吃過豬肉, 也見過豬跑。

胡夭夭活了千年, 什麽沒見過, 這男女之間的事不說完全了解, 可理論知識絕對是滿分的。

但一實踐起來就不是那樣了。

起初胡夭夭因為心虛, 一心討好,親親抱抱, 主動撩人。

可真當謝崢開了餐, 事情就有些不對勁了, 起初還是春風細雨,溫柔和煦, 可後面風漸大,浪漸多,胡夭夭像是海裏的一葉扁舟, 被迫隨波逐流,始終靠不到岸。

“嗚……不要了……”

漆黑一片的臥室裏,胡夭夭腦袋裏一片漿糊,啞著嗓子哭喊, 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謝崢只揉揉她的小尾巴,低聲誘哄道:“夭夭,乖, 再來一輪。”

“我累。”

“嗯,那我來好不好?”

“不、不好。”

胡夭夭發出低低的抗|議。

可惜,抗|議無效,眼看著就要靠岸的小船下一妙被突如其來的浪給打了回去,風雨飄搖,下一次能靠岸,也不知道是何時了。

萬年老鐵樹一朝開花,初嘗滋味,便有些停不下來。

胡夭夭困於臥房,被迫一道去見識這世間的風景,無論自己發出何種抗|議,皆被謝崢忽視了去。

都是妖,這身子骨到底是比人類的經造。

可謝崢這大妖怪,哪裏是胡夭夭一只慣會偷懶耍滑頭的小狐貍能夠抗衡的。

期間,胡夭夭到底是扛不住,委屈巴巴的貢獻了雙修之法,緩解壓力。殊不知這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心甘情願。

等二人這番雲雨初歇,已然是三日後了。

“嘩啦——”

窗簾被拉開,光線照了進來。

謝崢微瞇著眼看著外面的景色,眉宇間冷意明顯,只是當他轉過身的一瞬間,那淡淡的寒意全然消失無蹤影,有的,是滿心的愛意與寵意,線條流暢,寬闊緊實的後背有著數不清的抓痕。

外人看一眼,足以面紅心跳,忙不疊的挪開視線了。

“夭夭,起床吃點東西。”

耳畔響起謝崢那惱人的聲音。

胡夭夭才歇了沒幾個小時,這會兒睜開疲憊的眼睛掃他一眼,撅著嘴換了個邊兒,啞聲道:“去吃你自己的,我不餓。”

嘴上很倔強,身體很誠實。

話音剛落,被褥裏就傳來了一道腹鳴聲。

胡夭夭:“……”

別問,問就是尷尬,問就是臉疼。

“真的不吃嗎?”謝崢重新躺了回去,手臂隔著被子環住她的腰身,湊近了小聲道:“那不如我們……”

“啊! 吃飯!吃飯好啊,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吶。”胡夭夭一個激靈,連忙轉身,討好的啾了謝崢一口,“快點,我都餓死了,你趕緊走開,我要刷牙洗臉了。”

“不用我幫忙?”

謝崢回親了一口。

胡夭夭小腦袋搖的跟個雨刷器似的,“不用不用,你趕緊下去,我等會兒就來。”

“嗯。”

謝崢知道她害羞,起身換了個衣服,便出了臥室。

人一走,胡夭夭才敢從床上爬了起來

腰酸的不像話,可更讓人害羞的,是這兩天與謝崢在臥室裏做的那些事。胡夭夭拍拍漲紅的臉,懶懶的跑去浴室洗澡,換好衣服準備出去。

目光掃過亂七八糟的床,到底是臉一紅,‘吧嗒’一下將門給帶了上去。

早餐都是胡夭夭愛吃的。

好幾天沒進食,胡夭夭胃口大開,吃的歡快,引得謝崢也來爭奪。最後一件事情說開後,胡夭夭也知曉謝崢吃人類食物沒味道,偏偏吃她沾過的東西有滋有味。

於是她眼珠子一轉,佯裝碰過一份雞絲粥後遞了過去,看他的反應。

“……”

粥一入口,味道就不對。

謝崢擡眸註視著胡夭夭,似笑非笑,“夭夭,是不是吃飽了,不如我們再重溫……”

“啊!我才想起來我忘記給你加小菜了。”胡夭夭格外識趣地將他面前的粥弄了過來,用自己的勺子加了幾勺酸菜進去,隨後舀了一勺遞他嘴邊道:“喏,嘗嘗,這下絕對好吃了。”

酸不死你!

謝崢啟唇將它吃下了肚,倒也沒說什麽。

比起酸,他更怕的是嘗過了這般滋味,以後再也嘗不到了。

胡夭夭卻是覺得謝崢這小模樣可憐巴巴的,吃飽喝足後,趁著人端盤子去廚房時,含了一塊薄荷糖在嘴裏,貼著人吻了過去。

“……甜嗎?”

一吻即閉,胡夭夭歪著頭問。

謝崢呼吸微亂,掃向胡夭夭微微敞開的衣領口眸光漸深。

“甜。”

不知道說的是糖,還是人。

……

吃完飯,兩人窩在一處看電影。

是個新出的恐怖片。

看恐怖片這東西就跟吃辣是一個概念,越辣越想吃,同理,越害怕,就越想看。

“啊啊啊,那個人是鬼啊!”

正片剛開始,胡夭夭就鉆進了謝崢的懷裏,捂住臉,指尖只露出一絲絲縫隙。

謝崢摟著人輕拍後背,慢慢安撫:“有我在,別怕。”

“……就是你在,我才害怕。”

感受著後背那火熱的手掌開始不安分了,胡夭夭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

謝崢委屈叫冤,“這可不怪我,以前沒嘗過情愛的滋味,我哪裏知曉做這事這般舒服,夭夭不是也很喜歡麽?”

“我、我那是被迫!被迫!”

提起這一茬,胡夭夭紅著臉反駁,氣呼呼的,瞬間炸了毛。

謝崢順毛擼,“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都怪我。”

胡夭夭這才歇了氣,重新窩進他的懷裏。

只是這話題一岔開,看恐怖片的心思就淡了,想著謝崢坦白的事,她格外壞心眼的問:“不過說了這麽久,你也沒跟我說過你多大的歲數啊,你只說自己存在了萬年的時間。”

“這萬年,究竟是幾萬年?”

“謝先生,你究竟有多老了啊?”

說到這個話題,胡夭夭不禁得意地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曾幾何時她還覺得自己老牛吃嫩草來著,可如今一看麽……

老牛另有其人。

謝崢沒註意到她揶揄的神色,認真回憶了一番,淡淡道:“記不大清了,大概一萬一千多歲吧。”

胡夭夭:“……”

哦豁,萬年老處|男了啊,難怪開了葷,那般激動。

胡夭夭仰著頭咬了一口謝崢的下巴,真心實意道:“所以謝先生,現在你老牛吃嫩草,有壓力嗎?”

這話,怎麽就那麽不對勁呢。

男人眉頭挑了挑,健碩的雙臂將人往腿上某個方向摟了摟,“夭夭,你那些話暫且收著,問我壓力與否,不如問問你自己,身子骨,吃得消嗎?”

“……”

這下,換做是胡夭夭啞口無言。

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腿,仰頭親了親謝崢,借驢下坡道:“我錯了,謝先生。你那是天賦異稟,我壓力山大。”

謝崢:“……”

倒、倒也不必這般吹噓。

雄性生物身心得到了雙重滿足,謝崢低頭將調皮搗蛋的小狐貍狠狠修理了一遍,這才松了嘴,抱著人繼續看電影,不允有任何別樣的舉動。

胡夭夭吐了吐舌頭,暗自警告自己以後可不能亂說話了。

以前謝崢就能將她吃的死死的。

如今開了葷,自己要是惹著他,可不是自個兒主動遞上把柄,讓人欺負的?

二人窩在家裏你儂我儂的,順理成章的滾了好幾次床單,胡夭夭教的雙修之法本就對妖族有益,她又想著謝崢給她的那一滴精血,但凡被求歡,幾乎從不拒絕。

至於這個世界究竟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和他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只要他們現在在一起便足夠了。

……

二人不約而同的將這個事情拋諸腦後,《江湖遙》在八月底播完了。因為兩人官宣的緣故,這部劇拿了一個十分優異的成果,遞過來的劇本如雪花一般。

“夭夭,還想演戲嗎?”

看著遞來的一眾本子,謝崢抱著人輕聲詢問。

胡夭夭沒做決定,只是仰頭問:“你呢?陪我嗎?”

謝崢道:“嗯。”

胡夭夭思慮再三,卻還是搖了搖頭:“算了,還是不演了。演戲又要減肥,又要早起晚睡,太累人了。”她現在光是應付謝崢就夠嗆,再繼續演戲?

那可不是要了她的命哦。

謝崢沒忍住發出低低的笑聲,捏了捏她的小鼻頭,滿心無奈,“你啊,小懶狐。”

“略略略~”

胡夭夭朝他比劃了個鬼臉,扭頭在他肩頭上留下一個咬痕。

謝崢隨她去了,只問來了胡夭夭的手機,一番操作後,二人的微博在同一時間發布了退圈聲明。

#謝崢胡夭夭退圈#

熱搜以最快的速度榮幸登頂。

一眾粉絲紛紛哭嚎,嚷嚷著他們還沒見到倆人的婚禮就退圈了?其中以胡夭夭的事業哭的最厲害,嚷嚷著:女鵝你半年前還說要事業登頂呢,怎麽眼下遇到個男人,就輕易放棄了?

麻麻們不許!!!

消息傳播的飛快,可對胡元青和趙平來說,這事兒根本沒通知就出來了,無異於是當頭喝棒,第二天就跑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然後……

兩人看著京城貴族圈裏,拔得頭籌的陳家人帶來的一幹貴重聘禮,再看看胡夭夭搬來的小箱子裏眾多的財產證明,到底還是留下了不爭氣的口水。

尤其是胡元青,看了之後更是壓力山大。

謝崢娶他妹,願意給這麽多的聘禮。

要是胡夭夭和柔清背後提了幾嘴,以後他娶柔清的時候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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