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法海，你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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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餐是必須加餐的。
只不過這個加餐不是因為胡夭夭做好事而加的餐, 而是陳一為了討好這位小祖宗，特意叮囑大廚弄的一桌大餐，知道某只小狐貍愛吃雞, 滿桌子全是各種雞。
蒸的、炸的、煎的、鹵的……
就連桌上僅有的一鍋湯都是用上好的材料佐著老母雞燉出來的，鍋蓋一掀，濃郁雞湯味道簡直香飄萬裏。
“您大人有大量，吃了這鍋雞湯, 以後就被為難我了成嗎？”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雞湯放狐胡夭夭的禦用座位, 也就是謝崢身邊的位置, 陳一說的那叫一個輕聲細語, 溫柔至極。
“啾——”
胡夭夭的小腦袋歪了歪, 小爪子往桌子上扒了扒，沒表態。
大有一副看你表現再說的小模樣。
“來, 喝碗雞湯。”
陳一及時盛滿一碗雞湯遞過去, 裏頭是燉到酥爛的大雞腿, 親手送上去不說，末了還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來。
沒辦法, 這位狐祖宗天不怕地不怕。
仗著自己受先生喜歡，每天橫行霸道，肆無忌憚的, 就前兩天自己提了個訓一訓的建議，這小狐貍撓他就跟家常便飯似的，開心了來一爪，不開心了薅一把, 陳一最近每天晚上看著自己日益稀疏的頭發，唯恐自己還沒到三十就開始謝頂。
比起人家因為工作而導致的掉發，他這頭發是硬生生被薅沒的！
陳一頂不住這麽大的壓力, 不得已，開始向這位狐祖宗示好。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不就是向只小狐貍主動承認錯誤嘛，只要不薅自己的頭發，什麽都好說。
胡夭夭對陳一對道歉方式感到很滿意，爪子搭在謝崢的手臂上，使喚人伺候了。
整理項鏈，戴圍兜，再梳理梳理雜亂的小狐毛，胡夭夭理直氣壯的享受大美人的服務，熱湯得吹吹涼，雞腿肉得分成小塊的肉肉放在勺子裏，遞到嘴邊，她最喜歡的小翅膀也必須給她留著，甭管桌上幾只雞，翅膀全是她的。
吃飽喝足了，胡夭夭滿足的舔了舔爪子，準備溜走飯後玩玩手機。
生活太愜意，除了沒什麽娛樂活動外，別的一切都挺好。
熟料後腿才微微用力，謝崢就將她摁在腿上，摸摸她圓滾滾的小肚子，語氣不明道：“你倒是會享受，吃飽就走，這幾天忙著幹什麽壞事去了？”
嗯？
怎麽還帶強行留人，啊不，留狐的？
胡夭夭舔舔爪子，推謝崢的小爪子稍稍用力。
謝崢話題一轉道：“明日舊友相約，需外出一趟，你是留在這看家，還是隨我一起外出？”
胡夭夭：“……！”
天吶，謝大美人終於不宅在家裏，外出有活動了？
適才還在謝崢懷裏掙紮一二的小紅狐不動彈了，爪爪急切的扒拉著謝崢的衣袖，仰起的小狐臉滿是討好的笑。這種外出活動怎麽能少得了她呢，她一定是要跟著去的。
“想去？那今天就乖一點。”
“——啾！”
得嘞，不就是乖一嘛，她哪天不乖？
之前還想著吃完就溜的小紅狐不走了，甚至因為隔天要出門，柔軟的小爪爪十分上道地握成拳來回給謝崢捶捶肩，藏起來的小狐尾也大大方方的在謝崢腿上撩了撩。
謝崢一遍又一遍撫過幾日不曾摸到過的蓬松的小尾巴，唇角微微彎了彎。
旁邊冷眼註視這一切的陳一：“……”
呸，這狐貍真是成了精的吧？這狗腿的小模樣也太像人了！
難得有了出去的機會，胡夭夭又怕謝崢出爾反爾，從當天下午就開始對他寸步不離，緊巴巴的跟著，連陳一的頭發都沒去薅兩把。
為此，發際線不斷後移的陳一險些喜極而泣，對先生表演一出痛哭流涕。
而胡夭夭卻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恰好戳中了某只萬年老妖怪的萌點，連帶著笑容都比以往多了幾分。
隔天。
胡夭夭起了個大早，壓根沒賴床，甚至瞥見謝崢眼睛還閉著，開始在床上各種翻滾跳躍，務必要將人給叫醒。
被鬧的沒法子，謝崢睜眼的瞬間戾氣盡顯，眼疾手快的將某個蹦跶個不停的小東西給摁在懷裏，被子一蓋，直接給藏裏頭，語氣說不出的低沈：“別鬧。”
胡夭夭：“……”
閉嘴了，甚至因為謝崢的氣息太過濃郁而渾身僵硬。
再睜開眼，晨光透進來一點點，入目的是盡在咫尺的白皙肌膚。
十分鐘後。
“啾啾——”
“啾啾啾啾——”
淒厲的叫聲從樓上臥室傳來，陳一用最快的速度沖了上去，只不過等他剛剛上了二樓，就見先生拎著那只小紅狐，面容冷峻，只不過胸前的衣衫卻多了兩塊暗紅色的色塊。
“先生，您受傷了！”陳一瞳孔微縮，疾步趕去。
“不是我的血。”低頭掃了一眼汙漬，謝崢瞅著陳一，略有些無可奈何的說：“昨日的雞湯這小東西喝太多，上火。”
“噗！”
陳一的視線挪到鼻血狂流的小紅狐身上，沒忍住笑出了聲。
鼻血還在往下不斷流淌的胡夭夭第一次沒炸毛，只焉嗒嗒地擡起小爪爪捂住了眼睛。
不管，這一切都是謝崢和雞湯的錯。
她、她才不是什麽小色狐呢！
……
因為早上流鼻血的原因，胡夭夭格外的生無可戀，窩謝崢懷裏壓根就不帶動彈的。
直到她跟著謝崢抵達了目的地，這才有了些許精神，開始東張西望起來。
昨日謝崢說是舊友相聚，可來的地方卻是最熱鬧不過的梨園，此時已經快到晚上，外頭喜慶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裏頭已經敲鑼打鼓的開唱了。而謝崢卻是避開了人群，從雕梁畫棟般的宅子後院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
“老謝，可終於等著你來了！”
七繞八繞的，胡夭夭這才見著和謝崢打招呼的人。
來人是個看起來約有六七十歲的老人，他穿著一身靛藍色的衣袍，頭發花白，倒是精神看著不錯。只一看到謝崢今日帶了只小寵來，略有些驚奇：“哎！老謝，你什麽時候開始養小寵物了，還是只狐貍？”
胡夭夭：“……？”
不是，你都這麽大歲數了，喊謝美人喊老謝，合適嗎？
小狐耳朵噌的一下支棱了起來。
謝崢順手撫裏撫小紅狐的脊背說：“撿的，就先養著了。”
老人驚嘆道：“那你這運氣不錯，這狐貍的皮毛顏色真不錯。”
謝崢：“嗯。”
倆人寒暄了幾句，隨即朝裏頭走。
後院安靜，但越往前面走，越熱鬧。
那老人領著謝崢走了許久，這才進了一間屋子，裏頭裝修很不錯，桌子上也都是水果瓜子一類的，可要說最讓人驚喜的，卻是從裏頭坐著，卻能清清楚楚看到臺上的一切。
完全就是最佳觀賞臺。
“秦老，今晚上的是哪一出？”謝崢入座後詢問，那姓秦的老人搓搓手說：“白蛇傳，是他們家那有名的臺柱子的今年第一嗓，聽說上半年是去國外交流文化去了，這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可不就記著喊你麽。也是你有時間，不然啊，這今年第一嗓你是聽不著咯。”
“多謝秦老邀約。”
“嗨，客氣什麽……”
倆人一來一往開始嘮著嗑，胡夭夭聽著聽著也大概明白倆人關系了，就一忘年交，以前就是在這梨園認識的，二人張口閉口全是哪出戲他們家誰唱最好聽吧啦吧啦的。
胡夭夭是聽的眼冒金星，而謝崢呢？
不僅對答如流，還偶爾與秦老聊些別的話題，無一不是圍著戲曲轉的。
胡夭夭選擇性耳鳴，將腦袋瓜撇過去，爪爪扒扒謝崢的袖子，眼神直勾勾的盯桌子上的幹果了。謝崢習慣了，直接將東西遞她面前不說，手也開始給她剝瓜子仁。
秦老見狀正要說些什麽，卻聽臺上有了動靜，連忙道：“哎！要開始了。”
謝崢微微頷首，沒再搭腔。
樓下鑼鼓喧天，演員一一出場，胡夭夭聽了一耳朵本沒什麽興趣的，要知道她以前偷偷下山的時候可沒少聽戲。
可五分鐘後。
胡夭夭的小耳朵支棱起來，身子也坐直了望著底下的演員們，不自覺地被內容給吸引了去。
……
“呼！唱的真好。”
一出唱完，底下鼓掌聲絡繹不絕，就是秦老也喝了一口熱茶，長舒了一口氣，從臉上的褶子來看，顯然是極其滿意今天這一場的。
秦老扭頭正欲問好友今天觀感如何，就見著格外驚奇的一幕——
老謝帶來的那只小寵竟然在哭！
“嚶嚶嚶……”
蜷縮在謝崢的腿上，胡夭夭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這般嚎啕大哭，不能自已，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身子更是隨著啜泣聲而顫動，以往的啾啾聲因為哭的太過專註而變了個調，完全化身嚶嚶怪，陷入悲傷情緒，不能自拔。
“這狐貍怎麽了？”秦老詫異問。
“聽的太入迷，悲傷過度。”謝崢回了一句，雙手環抱住懷裏嗷嗷哭的小狐貍低聲安撫道：“出來玩，怎麽還哭了？剝好的瓜子仁要不要吃，嗯？”
胡夭夭完全沒搭理他，還在那哭的傷心。
謝崢見她完全陷入自己的情緒中，安撫的話便沒再說，只溫柔地拍拍小狐貍的後脊背，無聲哄著。
秦老見那小紅狐還兀自哭的傷心，聯想到剛才聽戲途中不經意掃到它認真看戲的一幕，神情怪異道：“老謝啊，你這狐貍該不會是聽剛才那一出戲給聽哭的吧？”
“大約是。”
“那就有意思了，這白蛇傳說的是妖精與人類相愛，最後禍害人間而被鎮壓的故事，可它卻聽哭了，還挺通人性嘿。”秦老話題一轉，小聲道：“不過你這狐貍公的母的？要是母的，你可得小心咯，可別看上你。”
秦老咧嘴打趣。
謝崢環抱住小狐貍的雙手突然就頓在了原地，眼簾微垂，不知在想些什麽。
而還在哭泣的胡夭夭則完全沒註意倆人聊的話題，小狐腦袋一直埋在謝崢的懷裏，滿心回憶著那個故事，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法海，你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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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桌上僅有的一鍋湯都是用上好的材料佐著老母雞燉出來的，鍋蓋一掀，濃郁雞湯味道簡直香飄萬裏。
“您大人有大量，吃了這鍋雞湯, 以後就被為難我了成嗎？”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雞湯放狐胡夭夭的禦用座位, 也就是謝崢身邊的位置, 陳一說的那叫一個輕聲細語, 溫柔至極。
“啾——”
胡夭夭的小腦袋歪了歪, 小爪子往桌子上扒了扒，沒表態。
大有一副看你表現再說的小模樣。
“來, 喝碗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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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 這位狐祖宗天不怕地不怕。
仗著自己受先生喜歡，每天橫行霸道，肆無忌憚的, 就前兩天自己提了個訓一訓的建議，這小狐貍撓他就跟家常便飯似的，開心了來一爪，不開心了薅一把, 陳一最近每天晚上看著自己日益稀疏的頭發，唯恐自己還沒到三十就開始謝頂。
比起人家因為工作而導致的掉發，他這頭發是硬生生被薅沒的！
陳一頂不住這麽大的壓力, 不得已，開始向這位狐祖宗示好。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不就是向只小狐貍主動承認錯誤嘛，只要不薅自己的頭發，什麽都好說。
胡夭夭對陳一對道歉方式感到很滿意，爪子搭在謝崢的手臂上，使喚人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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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了，胡夭夭滿足的舔了舔爪子，準備溜走飯後玩玩手機。
生活太愜意，除了沒什麽娛樂活動外，別的一切都挺好。
熟料後腿才微微用力，謝崢就將她摁在腿上，摸摸她圓滾滾的小肚子，語氣不明道：“你倒是會享受，吃飽就走，這幾天忙著幹什麽壞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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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帶強行留人，啊不，留狐的？
胡夭夭舔舔爪子，推謝崢的小爪子稍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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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夭夭：“……！”
天吶，謝大美人終於不宅在家裏，外出有活動了？
適才還在謝崢懷裏掙紮一二的小紅狐不動彈了，爪爪急切的扒拉著謝崢的衣袖，仰起的小狐臉滿是討好的笑。這種外出活動怎麽能少得了她呢，她一定是要跟著去的。
“想去？那今天就乖一點。”
“——啾！”
得嘞，不就是乖一嘛，她哪天不乖？
之前還想著吃完就溜的小紅狐不走了，甚至因為隔天要出門，柔軟的小爪爪十分上道地握成拳來回給謝崢捶捶肩，藏起來的小狐尾也大大方方的在謝崢腿上撩了撩。
謝崢一遍又一遍撫過幾日不曾摸到過的蓬松的小尾巴，唇角微微彎了彎。
旁邊冷眼註視這一切的陳一：“……”
呸，這狐貍真是成了精的吧？這狗腿的小模樣也太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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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發際線不斷後移的陳一險些喜極而泣，對先生表演一出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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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胡夭夭起了個大早，壓根沒賴床，甚至瞥見謝崢眼睛還閉著，開始在床上各種翻滾跳躍，務必要將人給叫醒。
被鬧的沒法子，謝崢睜眼的瞬間戾氣盡顯，眼疾手快的將某個蹦跶個不停的小東西給摁在懷裏，被子一蓋，直接給藏裏頭，語氣說不出的低沈：“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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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受傷了！”陳一瞳孔微縮，疾步趕去。
“不是我的血。”低頭掃了一眼汙漬，謝崢瞅著陳一，略有些無可奈何的說：“昨日的雞湯這小東西喝太多，上火。”
“噗！”
陳一的視線挪到鼻血狂流的小紅狐身上，沒忍住笑出了聲。
鼻血還在往下不斷流淌的胡夭夭第一次沒炸毛，只焉嗒嗒地擡起小爪爪捂住了眼睛。
不管，這一切都是謝崢和雞湯的錯。
她、她才不是什麽小色狐呢！
……
因為早上流鼻血的原因，胡夭夭格外的生無可戀，窩謝崢懷裏壓根就不帶動彈的。
直到她跟著謝崢抵達了目的地，這才有了些許精神，開始東張西望起來。
昨日謝崢說是舊友相聚，可來的地方卻是最熱鬧不過的梨園，此時已經快到晚上，外頭喜慶的大紅燈籠高高掛，裏頭已經敲鑼打鼓的開唱了。而謝崢卻是避開了人群，從雕梁畫棟般的宅子後院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
“老謝，可終於等著你來了！”
七繞八繞的，胡夭夭這才見著和謝崢打招呼的人。
來人是個看起來約有六七十歲的老人，他穿著一身靛藍色的衣袍，頭發花白，倒是精神看著不錯。只一看到謝崢今日帶了只小寵來，略有些驚奇：“哎！老謝，你什麽時候開始養小寵物了，還是只狐貍？”
胡夭夭：“……？”
不是，你都這麽大歲數了，喊謝美人喊老謝，合適嗎？
小狐耳朵噌的一下支棱了起來。
謝崢順手撫裏撫小紅狐的脊背說：“撿的，就先養著了。”
老人驚嘆道：“那你這運氣不錯，這狐貍的皮毛顏色真不錯。”
謝崢：“嗯。”
倆人寒暄了幾句，隨即朝裏頭走。
後院安靜，但越往前面走，越熱鬧。
那老人領著謝崢走了許久，這才進了一間屋子，裏頭裝修很不錯，桌子上也都是水果瓜子一類的，可要說最讓人驚喜的，卻是從裏頭坐著，卻能清清楚楚看到臺上的一切。
完全就是最佳觀賞臺。
“秦老，今晚上的是哪一出？”謝崢入座後詢問，那姓秦的老人搓搓手說：“白蛇傳，是他們家那有名的臺柱子的今年第一嗓，聽說上半年是去國外交流文化去了，這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可不就記著喊你麽。也是你有時間，不然啊，這今年第一嗓你是聽不著咯。”
“多謝秦老邀約。”
“嗨，客氣什麽……”
倆人一來一往開始嘮著嗑，胡夭夭聽著聽著也大概明白倆人關系了，就一忘年交，以前就是在這梨園認識的，二人張口閉口全是哪出戲他們家誰唱最好聽吧啦吧啦的。
胡夭夭是聽的眼冒金星，而謝崢呢？
不僅對答如流，還偶爾與秦老聊些別的話題，無一不是圍著戲曲轉的。
胡夭夭選擇性耳鳴，將腦袋瓜撇過去，爪爪扒扒謝崢的袖子，眼神直勾勾的盯桌子上的幹果了。謝崢習慣了，直接將東西遞她面前不說，手也開始給她剝瓜子仁。
秦老見狀正要說些什麽，卻聽臺上有了動靜，連忙道：“哎！要開始了。”
謝崢微微頷首，沒再搭腔。
樓下鑼鼓喧天，演員一一出場，胡夭夭聽了一耳朵本沒什麽興趣的，要知道她以前偷偷下山的時候可沒少聽戲。
可五分鐘後。
胡夭夭的小耳朵支棱起來，身子也坐直了望著底下的演員們，不自覺地被內容給吸引了去。
……
“呼！唱的真好。”
一出唱完，底下鼓掌聲絡繹不絕，就是秦老也喝了一口熱茶，長舒了一口氣，從臉上的褶子來看，顯然是極其滿意今天這一場的。
秦老扭頭正欲問好友今天觀感如何，就見著格外驚奇的一幕——
老謝帶來的那只小寵竟然在哭！
“嚶嚶嚶……”
蜷縮在謝崢的腿上，胡夭夭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這般嚎啕大哭，不能自已，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身子更是隨著啜泣聲而顫動，以往的啾啾聲因為哭的太過專註而變了個調，完全化身嚶嚶怪，陷入悲傷情緒，不能自拔。
“這狐貍怎麽了？”秦老詫異問。
“聽的太入迷，悲傷過度。”謝崢回了一句，雙手環抱住懷裏嗷嗷哭的小狐貍低聲安撫道：“出來玩，怎麽還哭了？剝好的瓜子仁要不要吃，嗯？”
胡夭夭完全沒搭理他，還在那哭的傷心。
謝崢見她完全陷入自己的情緒中，安撫的話便沒再說，只溫柔地拍拍小狐貍的後脊背，無聲哄著。
秦老見那小紅狐還兀自哭的傷心，聯想到剛才聽戲途中不經意掃到它認真看戲的一幕，神情怪異道：“老謝啊，你這狐貍該不會是聽剛才那一出戲給聽哭的吧？”
“大約是。”
“那就有意思了，這白蛇傳說的是妖精與人類相愛，最後禍害人間而被鎮壓的故事，可它卻聽哭了，還挺通人性嘿。”秦老話題一轉，小聲道：“不過你這狐貍公的母的？要是母的，你可得小心咯，可別看上你。”
秦老咧嘴打趣。
謝崢環抱住小狐貍的雙手突然就頓在了原地，眼簾微垂，不知在想些什麽。
而還在哭泣的胡夭夭則完全沒註意倆人聊的話題，小狐腦袋一直埋在謝崢的懷裏，滿心回憶著那個故事，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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