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章在欽州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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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胥含糊不定的回答勾起了我的疑惑,這人不是這個樣子的啊,平日裏也不見他這樣!

宮胥帶著我一直往前面走,一路上他東看看西看看的,反正我沒看見人,只知道這些地方的東西被燒毀得嚴重。

轉了好大一圈,還真是有些累,我伸手擦了擦汗,宮胥扭頭看見我噗嗤一聲笑出來,隨即從懷裏面拿出一塊方帕,“擦擦吧!”

我看了一眼宮胥,這才發現他的臉頰上也滿是塵土和焦炭灰,看起來黑黑的,我從他手中接過方帕,“謝謝!”

要是南宮子墨在的話,他可能會刮刮我的鼻梁,然後說一句小花貓吧!

南宮,你什麽時候能回來,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雖然搞不清楚宮胥前來的原因,就當他是心系百姓吧。

救人行善本來就不需要理由,這既是宮胥救人的原因。

忙活了好一陣子,倒是一個受傷的人都沒遇見,我心裏面有些疑惑,難不成朝廷排出來的人都這麽的能幹?

盡管我不願意將人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可是我又不得不朝著兩個方面想。當然啦,如果是好的話,那皆大歡喜。可得如果反之呢?

這些事情誰說得準呢!

一樣米養百樣人!

走出來之後,藍霏霏那邊還在忙碌著呢,但凡我會一點兒醫術我都會上前去幫忙!

但是想著以前我越幫越忙的局面,我就默默地站在一邊看著忙碌的藍霏霏。

這古代都是用草藥,然而我什麽草藥都不認識,根本就幫不上忙。

宮胥看了我一眼,拿了把蒲扇給我,“那邊煎藥,你去幫幫忙可否?”

我欣喜地看著宮胥,從他手中將蒲扇給拿了過去,滿懷鬥志地去煎藥了。

這別的不會,但是這煎藥嘛,我還是會的。拿著蒲扇扇扇火就行了!

時間過得飛快,不一會兒就告一段落了。

“霏霏,我去那邊看看還有沒有人沒喝上藥的!”我放下蒲扇,對藍霏霏和宮胥說道。

“嗯!”藍霏霏看著我微微笑了笑,後來走到宮胥身邊,不知道是和宮胥在說什麽,這宮胥就擡起頭看著我,微微點了點頭。

然而他們打什麽啞謎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

我一一問候了路過的人,寬慰著他們。

走著走著,忽然間停下來之後,我去發現我貌似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周圍都是燒焦的,空氣中還彌漫著焦炭的味道。

忽然間感覺一陣暈眩,我伸手扶著一遍黑黑的竹子,努力瞪大雙眼,看著眼前有些旋轉的人,“你……你們……”

頭暈眩得厲害,實在是受不住了,我的身子直直地朝前撲去,本能地伸手向要抓住身邊的東西。

“哼!”

聽見蘇袖冷呵的聲音,我的身子實實在在地摔在地上,撲了一身的焦土,倒在地上漸漸就失去了知覺。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捆著的是大麻繩,被困在了一根柱子上,我壓根兒就動彈不得,頂多可以扭一下身子,我看著坐在我跟前的那個女人,真是蘇袖!

她手裏面拿著一根韁繩,又有點兒像是皮鞭,她右手手指輕輕地撫摸過這個韁繩,微微舔了舔嘴唇,冷冷地看著我,“主子賞的九疼鞭還沒對女人下過手!今兒我倒是要破個界!”

這樣子的蘇袖是我不曾見過的,她嘴角的笑讓我有些害怕,我看著她一步一步朝我走來,我下意識地咽口水,身子本能地縮了縮,頭朝後靠了靠……

“蘇袖,你……你為什麽要抓我?”我知道蘇袖喜歡阿言,可是我和阿言之間是清白的……

“為什麽?殺人還需要理由嗎?”她冷笑。

如果是擱在以前,我會想著如果死了就能回到現代看,我不會想那麽多,但是現在我想親聽見南宮子墨對我說一聲他對我的心意……

要死了還是我這樣子的人,想法可能不多了吧!

其實我覺得我自己有時候挺作死的,不過這一刻我是真的不想死。

“你想殺我,無非就是因為你的主子,但是我跟你說蘇袖,你就算是殺掉一百個我,你也得不到阿言的心。因為那樣的男人怎麽會喜歡一個滿手都是鮮血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反正先這樣子亂說著了。

能拖延一分鐘是一分鐘,我要趁著她不在的時候吹一下脖子上戴著的白玉哨子,可是這樣子對蘇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現在主子重傷,就算你現在死了,主子也不能拿我怎麽樣!你被我殺了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既然你都是個將死之人了,我又有何懼的!”

阿言重傷?

“你再說一遍,阿言怎麽了?”我記得我那一次見阿言,是在和公子褚的婚禮上,阿言來過……

之後便再也沒有阿言的消息,難不成阿言重傷是在哪個島上?

我竟然什麽都不知道,宮胥莫名其妙的出現,難道是想告訴我這件事?

怎麽會,難道我真的是掃把星,誰認識我誰就會倒大黴嗎?

怎麽會這樣子,南宮子墨生死未蔔,阿言重傷在身……

“你動手吧!等你主子康覆了,替我向他道個歉。還有,如果以後你見到南宮子墨,請替我向他說一句,我林默默這輩子能愛他,是我最大的福分。”

本來我不會想死,可是忽然間聽見阿言重傷的消息,一時間所有的負能量都集聚在心上了。

我認識了阿言,阿言為我受過一次重傷,整個後背沒有一片好肉。加上這一次的重傷,到底是不是在齊家那邊的時候受傷的,我不得而知。

我認識了公子褚,公子褚倒下來,具體怎麽個倒下法,我完全不知道。

我認識南宮子墨,他現在生死未蔔……

這樣的我還留在這個世界上做什麽?當行走的詛咒嗎?

我閉上了雙眼不去看蘇袖,完全不想再去理會這些事。

我是膽怯了,我怕我還活著,繼續給他們帶來更大的災難。

蘇袖冷笑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膜,“死?笑話,你一心求死我倒不想讓你如願了!”

我心裏冷呵,原來求死不能就是這種情況!

蘇袖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離開了,沒有抽我一鞭子,也沒有怎麽對我。

我依舊被綁在柱子上面,雙手是被負在伸手捆起來的,我不停地扭動著手,感覺手松了些,我一面警覺地註意這蘇袖的動態,生怕她什麽時候殺個回馬槍!

外面漸漸的黑了下去,已經是晚上了。

蘇袖還沒回來,我身上的繩子已經被我接得差不多了。

我三下五除二地從繩子上脫身了,我躡手躡腳地朝著外面走了去。

小心翼翼地拉開門的一瞬間,一陣濃煙吸入鼻腔,整個人難受得緊,看什麽都是旋轉的,只聽見蘇袖的聲音,“真當我蘇袖是傻子?”

我再一次失去了知覺。

好冷,我一個激靈一下子醒了過來。張開眼的瞬間發現很多腳在我跟前,我定了定神好好看了看眼前這是個什麽情況,努力地擡起頭看著周遭的人。

中間正對著我的是一個坐在椅子上,穿得十分的厚重的老女人,只見她手中拿著團扇掩面笑,“喲,醒了!”

“咳咳……”我咳了幾聲,渾身好冷,身上的衣裳是濕的。

剛剛的激靈原來是因為被潑水了,所以才這麽的難受,一個接一個的冷顫打得我好想躺在床上睡一覺。

我有些累地閉上眼,想理清楚現在這是個什麽情況,剛一合上眼便被一桶冷水潑了上來。

“小妮子,進了我春閨樓,就由不得你了!”那個老女人朝我兇了一句。

我只覺得渾身發軟,幸好我現在是躺在地上的……

我還真是樂觀,手和腳都被負在身後用繩子栓起來,完全動不了。

我也沒想動,渾身軟綿綿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媽媽,還是讓女兒來吧!”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女人走到那個老女人身邊,挽著她的手說道。

“讓你來?”那個老女人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而看著那個粉紅女郎。

“媽媽,您又不是不知道女兒我的手段!保證三天就讓她服服帖帖的!”她朝那個老女人自信地說了這麽一句之後,我果然被這個女人給帶走了。

被那些男人粗魯地扔在地上,待那些男人離開之後,那個粉紅女郎拿著把刀朝我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我心裏暗罵,一個比一個更兇殘,這什麽世界!

我現在是在青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

春閨樓,春你妹啊!等我出去了,看我不滅了你這小青樓!

我是怎麽到這個青樓的,難不成是蘇袖將我給……

真想不到這個女人這麽的恨我!

看著那個人呢的刀朝我越來越近,我下意識地蠕動著身子,卻聽見那女人的笑聲,“你別動,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先把刀放下!”不會吃了我,但是會殺了我啊!

她蹲在地上一手搭在我肩上,“你這般動著,我如何給你割開身上的繩索!”

啥?她說的是割開繩索?不是要割開我?

喬沫若軒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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