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章子墨的選擇

關燈
真是天上下紅雨了,我竟然會跟一個男人討論大姨媽的事情,而且還杠上了……

最後南宮子墨贏了,我總結了我失敗的原因主要是沒有他流氓。

我打死不承認我大姨媽是這幾天,最後南宮子墨直接說的是驗一驗就好……說完這話還朝我壞壞笑,可算是吧我給嚇到了,不得不甘拜下風,這樣無恥之徒,誰比得過啊!

“身子不爽,為何還來這裏?”南宮子墨繼續抱著我朝著前面走去,這人問的問題可真多!我心裏朝他發了個白眼,我咋知道我大姨媽要來……

“剛剛那馬兒為什麽失控啊,不知道卿玉那匹馬兒有沒有事兒!”我的馬兒是卿玉挑選的,不知道這卿玉的馬匹有沒有事,看來卿玉挑馬的技術不怎麽行啊!

南宮子墨嘆了一口氣,用一種略微嚴肅的聲線對我說:“瞎操什麽心!”

什麽叫我瞎操心啊!!!真是不可理喻,這個家夥有沒有人情味兒!

不過,對於他能出現在這裏這件事兒我是十分的震驚的,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在這種時候出現,更驚訝的是他竟然知道我生理周期……

真是不可思議,因為很多時候我自己都記不得,馬虎得要死。

今天和南宮子墨一比,我瞬間覺得我愧對是女生這個性別啊,我竟然能自己生理期都記不清楚……

難不成真的是以前南宮子墨待我太好,以至於我喪失了這些生活技能?

南宮子墨直接抱著我徒步走到了馬車那邊,這一大段路程,我都有些尷尬地沒有說話,乖乖地靠在他的懷裏睡覺覺。

這一覺睡的竟然是那麽的香甜,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躺在床上了,南宮子墨呢,我伸手揉了揉眼睛,醒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找南宮子墨。

其實我有些害怕這要是一個夢咋辦,我隱約記得我被一個人抱著,那個人長得和南宮子墨很像,那個人知道我的生理期,對我擺臉色,但是說的話卻是關心我的話……

等門被推開,看著端著托盤走了進來的人的時候,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原來不是夢,是真實的。

“醒啦!”他走到我跟前,將托盤放下來,然後短處托盤裏面的小碗,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勺子攪著,“老魚說紅棗補氣血,我給你熬了些紅棗銀耳蓮子羹,你嘗嘗味道如何。”

他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後餵給我,這樣子的南宮子墨讓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以前這樣的事情經常做,他經常給我餵粥什麽的。還是那個人,做著同樣的事兒,但是卻讓我眼眶和鼻尖有些發酸,心裏面有些想哭。

張口含住了勺子,吃下了他舀的一勺羹,朝他點了點頭,我咀嚼的時候能看見南宮子墨發亮的眼睛,一副很期待的樣子看著我。味道還不錯,這羹熟了!“還不錯,挺好吃的!”

我說完這話之後,明顯看見了南宮子墨送了一口氣,朝我笑了笑,然後繼續給我舀著餵我,我張口負責吃。

只要是他餵得,我全都吃完了,等著一碗都吃完之後,南宮子墨放下碗略微開心地時候,“看來我廚藝見漲!”

“是見漲了,下次熬這類東西的時候,記得加糖,我喜歡吃甜的。鹽的雖然也是不錯,但是我還是喜歡甜的。”我第一次吃到紅棗蓮子羹是鹹的,真是獨特的味道。

“原來這東西是要吃甜的啊!”南宮子墨仿佛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盯著那個放在托盤上的空碗仔細地看著,仿佛要將碗兒給盯出一個洞來。

既然是第一次做,那能把它熬熟不粘鍋,這個還是不錯的了,至少味道還是可以的,雖然我不是太吃的習慣。

接連幾天,我仿佛就是一只小白鼠,每天的早餐都是南宮子墨熬制的粥啊羹啊,有時候是甜味兒不夠,這到沒什麽,但是有時候實在是太甜了。

我吃完之後鼻尖一股熱流燙了出來,伸手真要去摸得時候,“別動!”南宮子墨一聲疾呼讓我停了下來。

只見他掏出了一個手帕,輕輕地擦拭著我的鼻血,真是的,吃那麽甜,這大熱天的不上火才怪呢!

就算是南宮子墨熬得,下次我也不給面子了,不全部吃掉了,不想再流鼻血了。

生理期這幾天我感覺是仿佛又成了南宮子墨手掌心裏面的至寶,不知道這是錯覺還是什麽!

今兒我特意穿的美美的,其實也沒什麽事兒,就是冷卿玉那邊說今日天氣不錯,問要不要一道兒去游湖。

這種難得秀恩愛的時節,我怎麽好錯過呢!上一次差點沒被卿玉給虐死,這一次我要扳回一城!

好像有點兒幼稚,可是我卻玩的十分開心。

這段時間住在言王府,還真是雙胞胎有特例,這王府裏面的人對南宮子墨那叫一個尊敬啊,要不是知道他和言王爺是雙胞胎兄弟,我都會以為他就是這個王府的主人。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你見過哪家皇帝還在別的國家當王爺的,這不是搞笑嗎?

我和南宮子墨心照不宣地什麽事兒都沒有提,尤其是關於南墨那邊的事情。

就讓我自私自私,只享受自己的二人世界吧!

“待會兒我和天河有事商量,你和天河貴妃在湖中游湖時,註意安全!”南宮子墨伸手從我頭上拿下了一片葉子,叮囑道。

我笑看著他,“卿玉又不會欺負我,再說了,卿玉以後就不是貴妃啦,鳳印可是在卿玉手上呢!”

我不知道我說這話的時候,在別人耳朵裏面聽見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南宮子墨刮了刮我的鼻翼,“傻瓜,鳳印而已。”

我也沒說什麽吧,再說了,我好想什麽都沒說。我絕對沒有嫉妒卿玉的意思,並且鳳印這個東西,我以前也擁有過,我還拿來幹什麽?

難不成真的只是為了告訴卿玉我也有鳳印麽,多幼稚啊!!!

和南宮子墨一道出了王府,來到了相約見面的湖心亭,這個地方風景聽不錯,主要是這個地方除了我們四個之外,沒有多餘的閑人。

開始上船的時候,是我們四個的,在船上聊了一會兒,南宮子墨和雲天河便說有事……然後兩個男人就這樣子從湖心亭離開了,船上就剩下我和卿玉。

“要聽琴嗎?”卿玉伸手撫上安置在船上的古琴,朝我微微一笑。

對了嘛,這個樣子的卿玉才是我很熟悉的才女。

“你彈吧,我靜靜地聽著就好!”

聽冷卿玉彈琴是一種享受,看他撫琴是一種欣賞,今日的她穿著的是淺綠漸變色的廣袖羅裙,風輕輕吹起他的發和衣袂,仿佛琴聲也被風給帶到遠方和人分享了。

在這山水之間,這樣一葉扁舟中有美人撫琴,怎麽想都覺得愜意。

琴聲過半,冷卿玉忽然丟了個問題給我,“默默,你心中對南宮子墨的那疙瘩真的放不下嗎?”

我沒有反應過來,說實話,完全沒想到冷卿玉問的會是關於南宮子墨的。我不解地看著冷卿玉,“為什麽忽然問這個問題?”

琴聲未停,冷卿玉淡淡地說,“給你講個故事,或許你會感悟出什麽。”

我點了點頭,伴著琴聲聽喝冷卿玉將的故事。

“我第一次見到天河時,我在翻墻出府,被他看見。後來我們大婚,婚後也算琴瑟和鳴。有一天,忽然冷氏一族被滅,整個冷氏就剩下我……我肚子裏的孩子也在那一次事故中流產了,一直以來我是恨他的。甚至把恨他當成我活下去的勇氣。於是有了我的刺殺,當我劍刺穿他皮肉的時候,劍穿過皮肉的聲音和他淡淡笑的表情讓我一下子慌了、害怕了,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比起讓他死掉,我更願意還能看著他、恨著他……”

琴聲忽然高亢起來,讓我聽得更是聚精會神。

“不要覺得我問你和南宮子墨的事而覺得奇怪,得虧了他,我才知道原來冷氏一族並沒有被滅,我看見了我的奶娘,看見了我的娘親,以及諸多親人。當時他對我說‘歲月不長,錯過了或許就是真的錯過了。’”琴聲漸漸趨於平緩,冷卿玉看著我溫和地笑著說,“我是個活例子,當我恨他恨入骨髓的時候,我就是愛他愛到最深的時刻。原來很多真想和我們看見的理解的是不一樣的。”

冷卿玉的話讓我有些感慨,我和南宮子墨何嘗不是這樣嗎?

南宮子墨不是說過信他媽?可是每當有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對他都沒有做到信任……

“默默,別讓自己悔恨終生。”

耳邊是冷卿玉的聲音和琴聲,我回眸看著那個在湖心亭亭子裏面不知道和雲天河說什麽的熟悉身影,如果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其實也是好事情。

至少時間停止的話,我對他此刻的感受也會一並停了下來。

我不知道在湖心亭亭子裏面他們倆說了些什麽,但是回王府這一路上,南宮子墨卻有些沈默寡言,不知道他怎麽了。

我心裏充滿了疑惑,想張口問,卻不知從何問起。

“或許將你捆在身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南宮子墨忽然間摟住我的腰,低頭銜住了我的唇。

喬沫若軒 說:

萬更結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