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章子墨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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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問題,南宮子墨還真是把我給問倒了。

不過嘛,這人總要誠實,再說了,我來這裏想說的事情就是關於逸哥哥和藍霏霏之間的事兒。

“逸哥哥的王妃定當是他自己定奪。”我想我說的十分明白了,就看南宮子墨怎麽理解了。

這個時候外面天黑了,我嘆了一口氣,“借我輛馬車,我要回去!”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壓著的小折本,這些東西拿著回去該幹嘛幹嘛!

“朕送你!”南宮子墨同時起身,看著我說了這麽一句。

還真是有些茫然,這樣子的南宮子墨,說實話還真是有些不一樣呢!

不管怎麽樣,我是不可能在未央宮睡覺的。雖然這個地方我是真的有很多的情感在,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再一次這樣子踩在未央宮的土地上,我唯有逃避。

我不清楚我在逃避些什麽,但是世界就是這樣的難言,也不好說清楚誰對誰錯,歲月裏總有那麽一段風月能在某個時刻跳出來戳疼你的心口,讓它微微發酸犯疼。

走出未央宮,擡頭可見的是一輪殘月,清冷的月光投射在地上屋舍上,也漸漸拉扯著我們的身影。我站在南宮子墨身後,跟著他朝著宮外走。

一路上我們誰也沒說什麽話,到了宮門的時候,我站在宮門口看著南宮子墨,“謝了。”

這句謝謝就當是別的謝意吧。

謝謝他還能送我出皇宮……

這樣說起來怎麽有種傷感的因子,宮門口有一輛馬車,我上了馬車,掀開車幔看著他,“逸哥哥的婚事我心裏的大石放下了。我也該離開這個地方了,南宮子墨,後會無期。”

說完這話我放下窗幔,讓車夫趕車,馬車緩緩朝著前面走。

我不知道車外面的南宮子墨是怎麽想的,我也不知道我這一走又會什麽時候再回到這個地方,或許這一別這輩子都怕是難再來。

靠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盡量將自己的狀態調節到最佳。

“去集市。”我對車夫說了一句,我待會兒在集市上下車之後,我步行著去我定的客棧那兒,歇一晚,然後離開這個地方就好。

莫名的對這個地方有些排斥,按道理這個地方該是我最熟悉的,可是沒辦反,我卻對這個地方有些敵意了。

今天的集市上好像比平日更加的熱鬧喧騰,或許是我許久沒見過這麽熱鬧的場面了吧。

我下了馬車之後,一個人步行在集市上,看著周圍笑得開懷的人兒,他們的笑容是值得珍藏的寶藏。

看盡了他人的喧鬧,我也習慣了我自己的沈寂,我回到客棧之後,找小二哥要了文房四寶,對不起ASDF兄長,我還是不去見`234567890-你了,不然我會有些掛懷的。

我在宣紙上寫下了我要寫的東西,將信裝進信封裏面,讓小二哥在明日午時交給林文武。

忙完這些之後,總感覺這個屋子裏面多了些什麽,我狐疑地看了看一圈屋子,能多什麽呀,肯定是想太多了。

我也實在是太累了,倒在床上就躺了下去,整個人就這麽倒在床榻上,感受著床的溫暖和舒適。

閉著雙眼感受著這種難得的舒暢感,忽然感覺有東西踩在我的肚子上,一步一步地朝著上面走。嚇得我一下子翻身爬起來,定睛一看,小白,墨小白,這個小家夥怎麽會在這兒?

我伸手將它抱在懷裏,然後看著小白,“你怎麽來了?”

小白是哪兒冒出來的啊!

不是很久很久沒見著了麽,這個時候忽然間又出現是做什麽?

忽然間小白一下子從我懷中跳了出去,窗戶咯吱一聲,一股風吹了進來,床邊已經多了雙腳,一個人站在了我的窗前……

小白刷地一下子跳上他的懷裏,在他懷裏蹭了蹭,一副十分不舍得模樣。

“你來作甚?”我盤腿坐在床上看著站在床邊的南宮子墨,這個家夥怎麽會來的!剛剛不是才在皇宮門口說過後會無期麽,怎麽這個時候他帶著小白破窗而入了?

他彎腰將小白放在我的床榻上,旋身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既要離去,那便不要回來。”

他的話是那麽的認真那麽的嚴肅,卻讓人聽著淡淡的傷感,或許是我聽岔了。我抱著小白看著這個男人,嘴角冷冷一勾反問,“我林默默是那種吃回頭草的人嗎?”我冷冷地反擊回去。

說的還真像那麽回事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林默默只是說說而已,說的好像我賴著不走,然後還會回來似的。

不過說這樣話的南宮子墨倒是第一次見,還有些詫異。

“好了,如果你只是要說這些的話,那我知道了,你可以離開了,我要休息了。”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誰知道南宮子墨這個家夥還真是奇葩啊,直接在我面前背過身去,“既是夫妻一場,你離別我當送行,你且睡下,我靜坐便可。”

什麽鬼啊,這個家夥到底是要幹啥!!!

我這人脾氣一下子也上來了,我才懶得和他理論這些呢,他喜歡坐著那便坐著,又不是我強迫他的。

“你確定把你有身孕的女人丟在宮裏,這樣真的很好?”我縮進被窩的時候涼涼地問了一句,這南宮子墨還真是花心呢,這江封兒還在宮裏,說句難聽點兒的,那個女人還在等著他,還在獨守空閨,而且是個孕婦!

而他竟然要在我這裏靜坐,還真是不能理解這個男人的這個想法,但是說實話真是有些無語。

我將被子拉來連頭一起蓋住,這剛剛蓋好,被子瞬間就被掀開,南宮子墨放大無數版本的臉在我眼前晃蕩著,這到底是要幹啥啊!我有些不解地看著他,拍開他按著我肩胛的手,“我說你抽什麽風,我要睡覺!”

“誰有身孕了?”

我瞇著眼睛看著他,心裏冷笑,怎麽還不承認啊!我拍開南宮子墨的手,拉著被子準備繼續睡,但是手被他捏住了,他直視著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我,“你說誰有身孕了!”

這個家夥還有完沒完啊,到底要問幾遍啊!

“誰有身孕你自己不知道,你寵幸了誰你會不知道,還是說寵幸的太多了,所以你自己都忘了到底會是誰?”我這是幹啥呢,說的這話怎麽聽著濃濃的酸味兒……

不過我也沒有說錯啊,連誰有身孕了都不知道,還真是不負責!!!

“難道江封兒沒有告訴你,她有身孕了,還是說她還沒把這個消息告訴你?”我冷冷地看著他,趁著他發呆之際,一把將他推開,然後之際鉆進了被窩裏面。

隔著被子還能聽見南宮子墨不停地呢喃,“怎麽會,這怎麽可能!”

他這話又把我從被窩裏面逼了出來,竟然還說怎麽可能,當時你撲別人的時候怎麽沒想過孩子的問題,呵呵噠……

“南宮子墨你私生活還真是糜爛,連睡了誰都不知情是吧!”

我這話還真是有些惡毒,不過就是因為這樣,也才讓我一下子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好想還挺享受罵他的過程……

這個到底是怎麽說啊,這種情況,會不會顯得我特別的變態。

“不可能,封妹怎麽可能有身孕!”南宮子墨陷入了迷惑狀態,一口一句不可能,一臉寫著不可能三個大字。看的我都有些為江封兒鳴不平了,這孩子都懷上了,結構這男人卻什麽都不知道還不承認,孩子啊,你爹還真是不負責呢!

“怎麽會不可能,孩子又不是你不想要就不要的。好了,你回去陪你的封妹和孩子吧!”我推嚷著就將南宮子墨往外面推。

誰知道忽然間被他扣住腰間,直接一陣旋身之後,被他直接壓在床榻上,這麽親密的接觸一時間讓我有些不習慣,我伸手抵著他的胸膛,看著他竟然有些結巴,“你,你要幹什麽!”

“我有過的女人從始至終也只你,不可能,封妹不可能有身孕的,這怎麽可能!”忽然間南宮子墨像是入魔一樣,眸子竟然猩紅起來了,他全身的重量全然壓在我的身上,他雙手抱頭一直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不會的。”

冰涼冰涼的東西滴落在我的臉頰上,這是眼淚嗎,南宮子墨在流淚?

怎麽可能,他怎麽會流淚,我伸手一抹臉頰上得水珠,再看著南宮子墨,猩紅的眸子卻讓我看見了他的慌張,南宮子墨在哭。

這個認知一下就在我的腦海裏面炸開了鍋,南宮子墨竟然會哭,是為了江封兒哭嗎?

心裏忽然有些堵得慌,聽到江封兒有身孕就這般的不信,還哭了……

我的孩子被你親手拿走的時候你可曾為他掉過一滴眼淚,你可曾念過一句……

一種怨念一下子就像是原子彈爆炸一樣,後果波及很嚴重,我竟然一把將癱在我身上的南宮子墨推了下去,直接將他推掉在地上,看著那個跌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盡管我心裏面十分的不舒服,但是看著這個樣子的南宮子墨,我母性又被激發出來了。

“你怎麽了,南宮……”

我自認為我問得十分輕柔,可是南宮子墨卻騰地而起,一下子就破窗而出,只有那個還在搖晃的窗戶昭示著剛剛這裏有人離開過……

南宮子墨,你到底在哭什麽?

喬沫若軒 說:

晚安

謝謝游客18836825這位小夥伴這段時間留言和評論,軒軒欠的稿會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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