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章塵慕顧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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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萬種可能,一萬條路在眼前,我會選擇一條再不見他的路。

南宮子墨,為什麽你又要出現在我的生命中,說了各自安好,而你卻還是那本直接的沖擊著我的靈魂和心田。

小白在一邊的桌子上就這麽趴著,慵懶地擡眸看著我,似乎並不想和我互動。

搖晃著腦袋走到床榻邊,很多事情我都看不明了,更何況是南宮子墨有意為之的。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壓根睡不著。明明花了些時間將這個男人給壓心底,不再觸碰。誰知道卻被他直接給撩撥了。

在床榻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裏面就像是有一把郁悶的火在燒,我被子一蹬翻身下床,拿起一旁的衣裳套在身上。

墨小白看了我一眼,湛藍色的眸子裏面散發著一種好奇的光芒,我直接將墨小白一把抱在懷裏。我要去吹吹風,你陪我一塊兒吧!

夜裏真是有些詭異,偌大的院子裏這個時候卻沒有看見一個守夜的人,這和白天見到的十步一人完全不同。蹙眉環視一周,依舊看不見這周圍有人。

“呼,還真別說,這風吹著還有點兒冷!”莫名的打了個寒顫,我故意說出聲來,只為打消心裏面的那一份恐懼。

風吹起我的衣袂和頭發,我嘆了口氣,擡頭看著天上那一汪星月,靜謐神秘二字一下子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不知為什麽,那月亮看得我有些心裏沒底,甚至覺得心裏忽然間空落落的。這種感覺我並不陌生,因為當時差點要死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我抖擻著身子轉身就像要回房。這夜間實在是太恐怖了。

“夫人。”

忽然一聲‘夫人’從我身後響起,嚇了我一大跳,猛然回身看著那個站在我身後的女人,我記得她是南宮子墨讓暫時服侍我的侍女……

我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沒事沒事,我安慰著我的小心臟,真是魂都嚇沒了。

“你怎麽也還沒睡?”其實我想說的是你怎麽還沒睡,大半夜的跑出來小人,但是這話我自然是沒有說出口的。

她雙手奉上一個東西,“夫人,這是給您的……”

我疑惑地看著她手中的東西,到底會是什麽,還裝在一個信封裏面。

從她手中接過信封,還沒說什麽,那個侍女就消失在我跟前。真是一陣惡寒,嚇我一身汗。來無影去無蹤也不是這樣用的啊,大半夜的這樣出現和消失,會嚇到人的好不好!這些有武功的人公德心還真是弱了些。我不滿的撇著嘴,手裏拿著那信封,皺了皺眉頭,到底會是什麽呢?

摟著小白撕開那個信封,裏面只有一張紙,我蹙眉凝眸,到底會是什麽啊!

打開那折起來的紙,上面只有兩行字。

第一行寫著:皇城易事,回。

第二行寫著:子墨字。

我看完之後直接將這張紙在手心裏面就揉成了一坨,南宮子墨你到底想怎樣!我就和你同一屋檐下,就算真的要離開,你親自過來道別會死嗎?

真沒見過這樣的人,一點兒為人處世都不會!!!

揉了那紙之後,我心裏面的情緒整個差到了極點,似乎揉成一團還不解氣,咻地一下將那紙團朝著黑夜中一扔,要離開就快點兒滾,小爺沒那個閑心關心你的行蹤!!!

真是……我一個人站在風中不爽了一會兒之後發現有什麽不對的樣子,我這麽生氣是為什麽?就因為他走了沒來和我道別嗎?林默默,你竟然為了這個大動肝火……我想明白這點之後,整個都鄙視我自己了,完全是看不上我自己啊,這都什麽事兒嘛!!!

“一念放下,萬般自在。各自安好,兩身不厭。”我擡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本就該這樣不是嗎?

既然他離開了,不正是這句話映入現實的最好寫照嗎?從此不再相見,各自安好呀!

我正在說服我自己,忽然一個聲音不鹹不淡地響起,“緣深緣淺,何不把握?”

我一楞,這人是誰啊?

轉身朝著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一個男人從夜色中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他的手中拿著一個紙團,我疑惑,莫非是我剛剛扔掉的那個?

他似乎是踏著月光而來,整個人美得不可方物……總之就是這個意思,月光撒在他的身後,竟然讓我聽著他的話忘了反駁。

木然的我擡頭看著他,目若朗星,光潔的額頭上戴著一塊墨色的額飾,眉心處一塊墨玉被額飾的珠線串聯起來,身後的發被風吹起,一縷墨發掃過我的臉頰,我這才發現他的發很美,甚至比我的還黑還亮。墨發被束發器高高束起,風一吹,發絲白衣在風中張揚,他拿著手裏的那團紙遞給我,站在我對面,儀態萬千。

許是月光太美,這一刻我被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驚獻到了。目光直勾勾地盯在他伸過來的手,多麽修長的手指啊,彈琴肯定很好看……

咳咳,林默默,你又花癡了是不是!!!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瞬間清醒,快速朝他手中將那紙團拿了過來,“你這人怎生偷聽別人講話?”

他輕笑道:“子墨的人都這般……強詞奪理……”

“誰是子墨的人了!你別亂說!”不知咋地一下子我就炸毛,瞪著他。

“蠻不講理!”他依舊輕笑,伸手一勾被風吹到臉頰處的墨發,看著我微微搖了搖頭。說完這話之後,他從我身側走了過去,走過去之後他忽然說了句,“夜裏風涼,你的身子不宜受風。”

我回過神來,見他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嚎了一嗓子。“餵,你是什麽人?”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能在南宮子墨院子裏面的定然不是普通人,既然稱呼南宮子墨為子墨的,那定然不是南宮子墨的屬下,可是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呢?我一時間猜不出他的名字。

“塵慕。”

他的名字被風輕輕地吹進我的耳朵裏,我喃喃幾遍,塵慕,塵慕又是誰啊?沒聽過這號人物呀!

知道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我低眸看著手上的那團紙,心情略微的覆雜。抱著小白就回了屋子。

在屋子裏坐了一整夜,快要天亮的時候我才倒在床榻上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中午甚至是下午了,我快快地捯飭好自己,走出了這個屋子,我得找個人問問這個塵慕是誰。

不要問我為什麽不是問南宮子墨之類的,要知道小爺只對美男子感興趣……

陽光下,這院子裏的守衛又和平時一樣了,十步就能看見一個人,真不知道這些人晚上為什麽不站崗。

我走上前問一個正在值班的人,“問個事兒啊,塵慕你聽說過嗎?”

我這話音剛剛落,只見那個原本還看著我的人忽然間就將頭給低下去了,完全不回答我的問題。我也是醉了,這都什麽事兒啊!

我移了十步之後又問另一個值班的人,誰知道那人直接將頭低下來了句,“夫人別為難屬下。”

我一頭黑線,我這怎麽就為難他們了。“嘿我說這塵慕是什麽人啊,這怎麽就扯上為難你們了?”我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我還是下次遇見他再問吧!”這些南宮子墨的屬下都怎麽了,我不就是問個人嗎,怎麽一個個的一副我難為他們的模樣,簡直無法交流。

“有什麽想問的,不解的,現在問吧!”

“問個屁啊,人都不……”等等,這個聲音,這是誰和我說話啊!我一扭頭,腳一歪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就朝塵慕懷裏倒去,我勒個去,演韓劇啊!

我雙手在空中就像是劃船的槳一樣不停地撲騰,終於扇著雙臂穩定住了我的身子,好險好險。

這塵慕什麽時候在這裏的啊!

“參見顧公子!”整齊劃一的聲音一下就響起來,那些人一個個都看著塵慕,但是喊得卻是顧公子……

我疑惑地擡頭看著塵慕,猜測道:“你叫顧塵慕?”

“在下顧炘之。”

“顧炘之?”我怎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兒聽過呢?顧炘之顧炘之,顧衍之……“你和顧衍之什麽關系!”

“顧炘之,你就是顧炘之!你真的沒死啊,南宮還說你在某個地方活著呢,看來是真的呀!”

我記得南宮子墨以前提過顧炘之這個人,當時南宮子墨說炘之精通奇門遁甲陰陽八卦,武學造詣非常人所能比,而且那地下屋舍什麽的統統都是這個家夥設計和建造的。

當時問過顧炘之的現狀,南宮子墨只是垂下眼眸說他應該在某個地方活著……

可眼前這個人……

“你在子墨心裏的分量,不低嘛!”他淡淡地說。

他看似岔開話題的話無形不是在承認他就是顧炘之,看著這個男人,不知為什麽,就像現在,雖然他輕笑著,可是眉宇間的愁緒還是讓人無法忽視。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知道你就是顧炘之有些驚嘆。”那一句你還活著什麽的話,該不會讓他誤以為我們以為他不在人世了吧!

“無妨。”

他越發不介意,我卻越發的在意。

那股子想要了解他的想法不知從什麽地方來的,但是就是說不出的想了解他。或許是一個女人的第六感吧,總感覺這個男人身上有著不一般的經歷,是一段不簡單的故事。

“我來這裏也就一天,不妨你給我帶帶路,帶我逛一逛?”我向來直接慣了,有什麽就直接說出來的。

顧炘之點了點頭,“正好我也許久沒有逛逛了,這裏紫楸路還算的上是一景。不妨就去那兒吧!”

反正我也沒來過,既然他說那兒不錯,那就去咯,反正也是逛,逛哪兒不是逛呢!

和顧炘之一道走了出來,這一路上還真是見到了顧炘之在這些人心中的威望,每個見到他的人都恭敬地稱呼他一聲顧公子……

這並非是主要的,而是那些人見顧炘之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眸子裏一閃而過的疑惑震驚可沒少被我看見。

難不成就不許我和顧炘之站在一塊兒?不帶這樣的吧!

被那些人看的太多了,我還是有些受不了的開口問了出來,“塵慕啊,南宮子墨的這些屬下眼睛都有毛病嗎,一個個的那麽驚訝做什麽?”

“你們有驚訝嗎?”顧炘之直接扭頭問著那些人,那些人看著顧炘之朗聲道,“回顧公子,屬下沒有驚訝!”

呃……這也行?

好吧,顧炘之你贏了。

喬沫若軒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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