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章放任自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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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茶,佯裝什麽也沒聽見。低頭喝了一口,抿了抿唇,一個問題在我腦海中出現,我該不該回去看看是個什麽情況?

喝了茶之後,這茶的味道並沒有多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我爹的兵權竟然被收了,然而我卻什麽都不知道,我這樣真的對得起是他女兒這個身份嗎?

南宮子墨,你到底是想做些什麽,你這麽做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收回兵權嗎?都這麽久了,要真的想收兵權為什麽早點沒有收,這個時候開始收,到底是為什麽?

“林姑娘,咱們……”

“容九,讓林姑娘想清楚再說。”蘇袖的聲音從側耳傳來,我一楞,隨後看著蘇袖笑了笑。

其實蘇袖這個姑娘還是很不錯滴,怎麽說呢,最主要的就是這個妞知道你心裏面想些什麽,然後不會催促你。能夠給你足夠的時間去考慮事情,或許這就是心細如發的人的特征吧。

我也不知道蘇袖怎麽就和我們一塊兒走了,或許阿言本來就讓蘇袖在我身邊的,不過是蘇袖沒有告知我罷了。

回去,不管怎麽說我始終是他的女兒,他兵權被收,這種時候我不管怎麽說都改回去。

站起身看著蘇袖和容九,“走吧,回去。”

翻身上馬之後,我夾緊馬肚,整個人一騎絕塵而去。

這個時候正是太陽當空,完全是我們踏著陽光想著南墨都城奔去。

在馬背上我想了很多,爹爹兵權被收,這就說明了南宮子墨已經回到都城了。否則誰敢收了我爹爹的兵權,不可能是逸哥哥坐鎮南墨,而南宮子墨在外雲游。

盡管知道南宮子墨可能在那裏,但是我心裏那種不好的感覺卻一直在蔓延,甚至將我整個心房都給蓋住了。

眼皮一直跳,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但是我想說一句話,那就是我真的可以面對南宮子墨的。

盡管我心裏面仿佛還有一根刺在杵著,一碰就會疼,但是沒關系,我是誰啊,我可是林默默,女漢子林默默!!!

我們又一次回到了我們出發的那個土坯房,也只得在這裏歇一晚,然後明日再趕路了。

我這次從皇宮裏面出來,想必家裏人是知道的,但是除了我哥林文武寫過書信之外,再也沒有什麽人記掛過一句半句,坐在床榻上,我翻閱著林文武當初給我寫的信,摸著上面的字,說真的,字雖然不多,但是卻格外的暖。

我不知道南墨都城那邊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但是我覺得我也該去了解一下,不是皇室之人,可我依然是林家之女,然而我爹爹沒有給我任何的消息。

一想起那日我爹的話,我整個人就有些心涼,他對我這個嫡女就這麽沒有半分感情嗎?甚至可以為了林蓁蓁讓我去求南宮子墨,可是面對我的時候哪兒有一點點的慈愛之樣!

不都是女兒嗎,為什麽差距這麽大!

兄長林文武和大姐林挽挽對我很好,但是那份好裏面卻讓我覺得有一點點的疏遠,不是一般兄妹姐妹的那種感覺。

盡管二姐林依依和四妹林蓁蓁對我都是冷淡淡的,但是在這古代的這種家庭中,我是能理解的,憑什麽我是一個嫡女我就能嫁給當今聖上,憑什麽都一樣是他林天明的女兒,然而能進宮的卻只有嫡女……

這些人的心裏面想這些,我並不陌生,不管事情是怎麽樣的,我都覺得這個問題可以理解。

沒有誰會無條件的對誰好,這些門道不就是一個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學到的嗎?

一想到這個,我心裏咯噔一下,那阿言到底是圖我什麽?舍命救我,在我需要的時候就現身,這完全就是現實版的哆啦A夢。

我不知道阿言對我好到底是為什麽,如果說他是喜歡我,但是誰會喜歡一個有夫之婦,而且還是一個……

或許他知道我和南宮子墨之間的事情,也或許知道我現在不是皇後的事情,但是就是這樣的事情他從來不過問,就像是和以前一樣,就那麽簡單的陪在我的身邊,卻讓我覺得這個男人越發的不簡單。

不知怎麽想的,阿言越是這樣,越是不介意我和南宮子墨之間的種種,我就越是疑惑他的身份。是什麽樣的男人才能做到一點兒都不介意這些事情?

如果是說阿言胸襟大,那我只能搖搖頭。男人在對待自己女人的時候,胸襟能……

你在說什麽啊!!!什麽自己女人,你是阿言的女人嗎?林默默,你是不是豬,這樣子的比喻都想出來,真是無可救藥了!!

倒在床上的時候,卻見小白這小東西也一點兒力氣都沒有的樣子,軟趴趴地倒在枕頭上,閉著眼睛,我伸手摸了摸小白,“墨小白,你沒事兒吧!”

難不成是太累了?還是生病了?不是吧,小白,你不要嚇我!

就在我以為小白生病了的時候,小白直接睜開了雙眼,看著我一會兒又閉上了雙眼……這是個什麽意思啊,這一看見阿言的時候,那叫一個歡快,直接一個跳躍一個跳躍的,這是怎麽了?現在就萎靡了?不是吧,小白,你這麽弱啊!!!

算了,還是睡覺吧,睡醒什麽都好了,第二天我們還要趕路。

我依舊在阿言的那個房間,蘇袖和容九在一個屋子裏,真是的,這個蘇袖,當時我想和她一塊兒睡,然而她卻不讓。

蓋著被子,其實我真的想很多很多的事情,如果回到林家,我又該用怎樣的身份生活?

從我和我爹爹為數不多見面的次數來看,活的可能不如意。再加上我那口齒伶俐一直不喜歡我的二姐林依依,我真的不知道我這樣子回去是對還是錯?

會不會睡一覺起來,什麽事情都好了?

我是這麽想的,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不是我們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的。尤其是這種未知的事情。

這一整夜我睡的並不是很好,有一種想醒來卻醒不來的感覺,尤其是我感覺我整個人的身子是在運動著的,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這種感覺。

算了,可能在做夢吧,我潛意識裏面是這樣想的。

一陣顛簸,我被嚇一跳,緩緩把眼睛睜開,看著眼前這個情況這是什麽情況啊!!!

馬車,我怎麽會在馬車裏!!!

我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卻見到一身藏青色袍子的人坐在我對面,他冷冰冰地看著我,放下手中的書,“怎麽,醒了?”

這人是……是南宮子墨?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會這樣,我完全懵了。

只見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還真是沒人管,就放任自流了。”

我順著南宮子墨的目光看去,目光鎖定在我的胸前,我看完之後伸手一拉,將衣裳拉好,揚手就是一耳光,打完之後我都被我自己的動作給驚呆了,這是什麽情況,我打了他,然而他並沒有躲……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的手,誰知道卻被他鉗住,緊緊地扣著我的手腕,疼的我直皺眉頭!!!

拿眼睛瞪著他,他哼了一聲甩開我的手,竟然拿著一邊案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這個動作無疑是在我的欣賞插了一把刀,南宮子墨,你既然嫌我臟,為什麽還這般……

一股子不舒服的情愫蔓延周身,我睜大眼睛不讓自己眼酸而流淚,就算真的要哭,也絕對不在這個男人面前哭。

我還沒這麽的不要尊嚴呢!

我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正襟危坐看著南宮子墨,同樣冷冰冰而疏遠地問,“不知聖上將我弄來這裏所為何事?”

心裏面盡管十分難過,但是面上完全不能表示出來。

從沒想過有一天我和南宮子墨說話會是這樣的,真是有些不可思議,這也變相地說明了這個世界上萬事萬物就是這麽的沒有定論,就是那麽的奇怪。

膩歪的時候,膩歪得我自己都想吐,然而這個時候陌生得我自己都覺得真是陌生得刻意了。

彼此心中到底有沒有彼此,這個問題現在問我,反正我是回答不上來的。

南宮子墨並沒有繼續看我,也沒有回答我的這個問題,而是又拿起了那本他放下的書開始看了起來,全程仿佛我不在一樣。

我不知道南宮子墨到底是想要做什麽,也不知道他將我弄到這裏是為什麽。

但是蘇袖和容九呢?他們人呢?

“蘇袖和容九呢?”問完這話我自嘲地笑了笑,“我身邊的那兩個姑娘呢?”

是啊,南宮子墨或許連我是誰都不清楚了,又怎麽會知道蘇袖和容九這兩個陌生人的名字……

林默默,你真的該放下,一念放下萬般自在。難道不是嗎,可是真的能放下嗎?

我在問我自己,卻不知道該從何處讓我放下。

如果從未得到,或許不會有這個時候的萬般揪心和愁緒了。

林默默,諸多的事情時間都能為其掩埋,可是在我想要掩埋的時候,他就像一個翻棺的人,又將我心底的那些事情給勾起來,再領上一層鹽水,讓我疼得更加深刻……

南宮子墨,如果這就是你的目的,那麽你做到了,我的心在疼。

喬沫若軒 說:

今晚就更一章,軒軒手上還有多多作業沒寫,學業也很重要嘛~希望看書的小夥伴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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